儲欽白要求的報備,作為合住人。
周聲也做到了。
——出差一星期,勿念。
然後提著箱子直接上了飛機。
許朝和他一起去。
見他發資訊的物件,備註是儲欽白。
小心翼翼問:「聲哥,你現在出門還得跟他說啊?」
周聲想了想,開口:「嗯,他要求的。」
許朝:「提這種要求,他自己都未必做得到吧?」
許朝跟著周聲也有好一段時間了。
他一直都知道,聲哥和那個儲影帝關係不咋地。
他們當時剛去甫城那會兒,這倆人幾乎沒有聯絡的,許朝加深對儲欽白的糟糕印象也來自於那個時候。
周聲看著手機說:「他說他也會發。不過我猜他應該是對我有點想法。」
許朝:「……」
這都結婚了,現在有點想法是什麼意思?
「他想跟你和好啊?」許朝問。
「我們也沒破裂過,哪來的和好。」
許朝:「……那這個有點想法是?」
「也許只是我的錯覺,不管怎麼樣,我已經拒絕過了。當務之急是這次的合同,你把細節交給法務那邊再確認,下了飛機我們直接過去。」
許朝看他聲哥。
哪怕他們已經很熟悉了,但許朝始終忘不了,那個跟自己說只需要相信他的周聲。
周聲對上他的視線,失笑:「你這是什麼眼神?」
許朝:「崇拜。我就是覺得,對著儲影帝那種地位,周圍都是浮華和誘惑的人。卻完全不為所動,聲哥,怕也就只有你了。」
周聲沒說話。
這次出國,也說不清到底有沒有避開幾天的想法。
事實上,他自己不確定。
儲欽白卻直接當成是他跑了。
前一天剛說不要他的關心。
第二天發了個簡訊,人乾脆消失了。
陳燈燈拿著行程安排表,站在她儲哥辦公室的桌子前面。
感覺自己是一朝回到瞭解放前。
那氣壓,比她剛做助理那會兒還讓她害怕。
她也不清楚咋的了。
明明聽說倆人剛一起在馬場共度了一天一夜。
這是吵架了?還是工作不順?
陳燈燈:「老大,下午你和唐製片約了見面。還有之前那個王總,一直給工作室打電話,說再想找你談談。另外就是,《我不是我》的宣傳要開始了,範姐說,你需要配合巡迴宣傳。這片子雖然不是衝著拿獎拍的,但是是任務電影,必須積極配合。」
儲欽白坐的椅子對著窗外,人都沒有轉過來。
「知道了。」儲欽白說:「下午的見面你敲好具體時間,姓王的不必搭理。至於電影,配合宣傳就是了。」
這麼好說話?
陳燈燈竊喜了一下。
偏著身體悄悄往椅子那邊看。
下一秒儲欽白突然轉回來,差點把她嚇得跳起來。
儲欽白皺眉看她:「你一驚一乍幹什麼?」
陳燈燈委屈:「這不是聽說你心情不好嘛,中午負責物料的露姐進來給你倒咖啡,看你的臉色都以為出大事了。我這是關心你來著。」
儲欽白翻開桌上檔案:「有這關心我的閒工夫,不如好好出去做事。」
「好的。晚上需要我叫小林早點過來嗎?你最近都準時八點回家的。」
儲欽白低頭簽字:「不用了。」
「周先生加班啊?」陳燈燈試探問。
儲欽白動作一頓,「他不在。」
「不在是指?不在家?」
陳燈燈想,不會這才沒多久,就鬧得要分居了吧?
儲欽白快速簽完。
蓋上筆帽,合上檔案。
遞過去:「不在是指,你口中的周先生,他跑了。」
「啊?」陳燈燈震驚。
腦子裡瞬間閃過了無數畫面。
比如儲哥到底是怎麼個衣冠禽獸,終於忍不下去了,才會把周先生那樣的人,都逼得離家出走的。
陳燈燈遲疑接過檔案:「儲哥,你到底對周先生幹了些什麼啊?」
儲欽白看她一眼:「我要真幹了什麼,現在還會在這裡跟你廢話?」
就是因為什麼都沒做。
他自認在周宣告確想要劃清界限的時候,及時收斂了下來,一句過界的話都沒說。
為的就是因為知道,周聲那種個性,不能硬逼。
結果好了。
什麼都沒開始就先拒絕。
這還不算,發現了一點苗頭,轉頭乾脆連人都給他不見了。
陳燈燈一步一步,悄悄往門口退。
儲欽白根本沒注意她。
他皺眉拿起放在左手邊的手機,介面還停留在聊天介面。
——出差一星期,勿念。
回覆的那句去哪兒?卻遲遲沒有得到回覆。
儲欽白把手機扣桌子上。
對剛到門口的陳燈燈說:「找人注意一下週氏的動態,以後的公開行程同步給我。」
陳燈燈扒著門:「儲哥,你不急著找人啊?」
儲欽白:「他在英國,我已經知道了。」
也知道他在飛機上回不了資訊。
這點等待的耐心,他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