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什麼這那啊,明兒個一起去城隍廟拜拜!」
李老漢一邊說,一邊還朝著城隍廟方向拜了幾下。
「對對對!」
兩人說著,就開始整理攤位,至於這地上的紙錢那是絕對不敢收的。
僅僅片刻之後,孫氏攤位還沒收好呢,從遠方街頭就飄忽著快步走來了兩個人。
這兩人身著白衣頭戴高帽,一人腰懸利刃且揹著鋼槍,一人同樣腰部佩刀卻揹著一把收束的黑色大傘,步伐輕飄速度卻奇快,好似是兩個輕功絕頂的武者,但周圍行人商賈似乎都視之不見。
很快,兩人就直接在孫氏麵攤的位置站定。
老孫和小孫仿若有莫名感應,轉頭看向攤位外,卻什麼都沒看到,繼續一邊忙活一邊和李家人聊天。
兩個白衣人看了看孫家人,然後對視一眼,很快將注意力集中到了地面的紙錢上。
「好邪性的陰人紙錢!」
一人皺眉低語,另一人半蹲下來,將四張紙錢抓起。
「不但陰氣很重,而且有一個輕微卻十分詭異的妖氣,此事當報告城隍大人!」
「理當如此,走!」
話語間,兩人已經快步離開,只是在離開前,其中一人揮刀在孫氏麵攤位置一斬,一道輕微白光閃過,孫李兩家人的體感溫度都好似上升了一點。
而在孫李兩家人眼中,地上避之不及的紙錢這會被一陣風捲起,空中繞了幾下就不知道飛得消失了。
......
寧安縣城隍廟位置,陰間陰司所在,頭戴官帽的上首之神面露怒容。
「大膽!竟敢在寧安縣作祟施展邪法,此地乃天下善地,由不得它放肆!」
這尊城隍自得天人二界正統敕封成神,管轄寧安縣已經有八十年了,從沒見過有什麼邪物敢在這裡撒野的,平日裡就算有些案子,也至多是一些孤魂野鬼的小案子。
城隍也不全是一板一眼的,這位城隍這會怒意不假,但同時也略有些興奮,好傢伙,這下搞不好算是有大案了!
「日夜遊神聽令!」
「屬下在!」
「命爾等速去追查,莫要放過絲毫線索,若真是邪物作祟,定不能放任其害人!」
「遵命!」
寧安縣的日夜遊神迅速離去,而城隍也施法通知地界中的各方土地,讓他們多加留意。
另一邊,那個吃完麵的食客已經和兩個灰衣人一起離開了寧安縣城,走在了荒野之上。
一個灰衣人忍不住開口問了。
「高先生,你不會真的要選那小子吧?」
「我看那年輕人挺不錯的。」
「就憑他?他何德何能?」
另一個灰衣人也忍不住了,並且出言諷刺。
「一個小小的做面商販,文不成武不就,長相也不算多出眾,有什麼資格?難道憑你高某人一句話?」
衣著華貴的男子看了左右一眼,臉上浮現笑容。
「那也強過你們兩隻癩蛤蟆......」
「你!」
「哈哈,別動怒,且聽我細說,這孫氏雖然不起眼,但你們剛剛也看到了,這一家福緣深厚,絕非尋常啊!」
「哼,不過是有些福緣,或許祖上積過什麼德,實屬正常!」
男子連連搖頭。
「非也非也,絕不正常!這孫氏看起來沒出過什麼大富大貴之人,但家中之人罕有病痛,祖祖輩輩幾乎皆能壽終正寢幾代同堂,幾乎從未不肖子孫,幾乎從不沾染惡事,幾乎從無太大黴運......」
「一樁也就算了,可一樁加一樁的連在一起,雖然都不是什麼誇張的事,但也足以說明問題,越是這等平常事,越說明這孫家,其福緣之深邃實在是天下罕有!」
「這......」
兩名灰衣人被男子說得面面相覷,有沒有這麼誇張啊?
「如果舍娘娘能借助此福緣為己力,定能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