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茵頓時心動:「我也能去?」
謝雲宴說道:「當然可以,只是獵幾隻野兔野雞果腹,又不是大型狩獵,去玩玩還是可以的,讓春回他們護著你就行。」
最好多去一會兒!
汪茵本還心動極了,瞧著謝雲宴笑容滿面的樣子,卻下意識防備,直接一把抱著蘇錦沅的胳膊瞪著眼:「謝六,你笑得這麼賊幹什麼?」
她撐著眼角,學著謝雲宴的假笑,
「總覺得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謝雲宴笑容一僵,磨牙摸了摸身旁放著的劍,冷笑:「那你就別去了!」
這死丫頭,怎麼看怎麼煩!
「我去!」
汪茵連忙起身,提著裙襬就朝著春回他們跑了過去,朝著蘇錦沅揮手,「阿沅,你等著,我給你獵只肥兔子!」
蘇錦沅無奈:「你小心點。」
「知道啦!」
汪茵揚聲答應下來,就翻身上馬,跟著春回他們返回了之前的林子,而這邊謝雲宴面無表情,第一百零一次後悔,他當時就該將汪茵扔回京城!
蘇錦沅見他黑著臉的樣子,拿了塊點心給他:「你怎麼總同阿茵過不去?」
謝雲宴沒接點心,滿是嫌棄的扭頭:「明明是她跟我過不去……」
跟蘇錦沅同吃同睡也就算了,一天裡有大半時間都纏在她身邊,靠著她「阿沅」「阿沅」的叫個不行,讓他連說句話都得見縫插針。
他鳳眼都垂了下來,嘟囔道,「煩她。」
早知道還不如讓蘇衡娶了她。
蘇錦沅哭笑不得:「阿茵就是個小姑娘,又沒招惹你,你跟她置氣幹什麼。」
「誰讓她總是纏著你。」
謝雲宴可憐巴巴的看著她時,黑眸透出委屈,「你都一整天沒怎麼跟我說話了,要不是她是個女的,我都覺得嫂嫂移情別戀了……」
「嫂嫂,你瞧瞧我。」
蘇錦沅先還沒覺得什麼,可被他這麼直愣愣地瞧著,嘴裡的話更是直白得讓人忍不住臉上發燙,她瞪了他一眼,有些警告地道:
「謝雲宴!」
謝雲宴纏人的架勢一收,熟練地一捂腹部,垂眸,癟著嘴:「哎喲,好疼。」
「……」
蘇錦沅簡直快被他氣笑了,朝著他捂著的地方就是一巴掌,「裝!」
打從京城出來,他三五不時就「疼」上一回。
剛開始蘇錦沅還以為謝雲宴是真的傷口還沒長好,騎馬顛簸了疼,就讓他上了馬車跟著他們同乘,還一路照顧著,可後來才發現謝雲宴每次叫疼的動作,一氣呵成,熟練得有些過分。
直到前兒個他們路上遇到截道的,謝雲宴上一刻還在哎喲叫疼,下一刻抬腳踹飛了兩個八尺壯漢。
蘇錦沅就是瞎子,也能瞧得出來他是裝的。
「你這傷是打算裝到天荒地老了?」蘇錦沅瞪他。
謝雲宴臉皮極厚地說道:「嫂嫂要是心疼,天荒地老也行。」
「……」蘇錦沅,「呸!」
她算是看出來了,離開京城之後,這廝的臉是越來越厚了。
謝雲宴被罵了也不惱,難得汪茵被春迴帶走了,賴在蘇錦沅身邊跟她說話,夏生瞧見他死皮賴臉外加裝瘋賣傻,忍不住撇開了頭。
沒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