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宴揣著手,慢悠悠的朝前走著時,見春回亦步亦趨的跟著,他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你跟著我幹什麼?沒點兒自己的事做嗎?」他要去找未來媳婦培養感情,這弄個跟屁蟲似的杵在中間,煩不煩?!
春回被他明明白白的嫌棄刺中,不由委屈:「可您不是約了齊盛?」
謝雲宴皺眉:「什麼時候約的?」
春回無語:「就前兩天,端王府送帖子來時,您答應了,而且您不是還說離京之後得讓端王府幫著做事?」
謝雲宴想了半天才記起來的確有這麼件事來,那齊盛是個極好用的,他去江南的事兒還得齊盛幫他弄點兒事出來,他擺擺手道:「你跟齊盛說,我傷重未愈,身子不爽,改到明天再見。」
春回:「……」
這藉口,是不是用的太順了點。
春回瞧見自家公子輕晃著離開,正想著待會兒見了齊盛,該怎麼編點兒好聽的,就見自家公子又溜達了回來:「對了,這兩天街上應該有賣東西的了,回來的時候記得帶兩串葫蘆,還有零嘴兒。」
春回:「……」
謝雲宴道:「記得要甜的。」
嫂嫂愛吃。
春回:「……」
我信了您的邪!
……
蘇家和康王府這事鬧的挺大,先有餘氏上吊,又有皇帝賜婚。
別說是康王府了,就是整個京城都知道了。
謝雲宴溜達去了玉磬堂時,才知道蘇錦沅去了玉笙居那邊,又轉了方向去了玉笙居,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頭霍柔正繪聲繪色地說著外頭的事情。
「你們是不知道,現在康王府的事兒簡直都成了滿京城的笑話了,那蘇心月更是,聽說陛下知道她先是勾引汪家人不成,又轉頭康王府這邊,直斥她朝三暮四,寡廉鮮恥,不配嫁入王府。」
霍柔說得激動極了,好像親眼瞧見蘇心月下場似的,轉而又道,
「那個羅雨青我之前也見過幾次,脾氣可大了,又仗著羅國公府向來容不得人,蘇心月跟她一起入了康王府,往後的日子肯定很慘。」
蕭雲鑫坐在旁邊單手捏著核桃,將幹了的核桃放在手心,手指一握,「咔擦」一聲,那核桃皮就裂了口子。
桌上的碟子裡放著好些碎了皮的核桃,霍柔順手拿起一個,剝了皮後,反手塞了一塊給蕭雲鑫後,將剩下的塞進自己嘴裡,然後才繼續道,
「而且羅雨青跟宜寧郡主早就不和,宜寧郡主幫著他二哥算計來算計去,想毀了人家的親事,結果給她自己算計了個厲害的嫂子,以後可有樂子瞧了。」
蕭雲鑫見她說得眉開眼笑,將嘴裡核桃嚥下去後,才有些無奈地說道:「人家的事情,你這麼高興幹什麼?」
霍柔頓時揚眉:「我當然高興了,那康王府不做人,蘇家也不是好東西,那個宜寧郡主看著跟大嫂交好,沒想到暗地裡卻那麼多心眼。」
「好在大嫂聰明,要不然肯定也被他們給算計了。」
霍柔嚼著核桃哼唧了聲,
「這種人倒霉就該普天同慶,要不是怕太過招搖,我這會兒就去門前放鞭炮去,順道去去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