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府直接傻了眼。若說康王府那邊還只是不解,蘇家這邊對著突如其來湧進府裡的宮人內侍,看著他們手中拿著的棍棒,直接被嚇傻了。
「怎麼可能,陛下怎麼會突然下這種旨意。」蘇心月尖聲道。
康王府明明已經答應了讓她入府,明明已經答應讓齊孜彥娶她,甚至為了不讓汪家的事情洩漏,主動答應婚事,說會明媒正娶讓她過府。
事情怎麼會鬧到了宮裡被陛下知道,甚至還親自下旨將他貶成妾室,另賜了羅國公府的女兒搶了她正室的位置?!
小太監……也就是馮喚的徒弟耿響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那就要問問蘇大人府上的人了,好端端的幹什麼去安國公府,出手傷了人家安謹伯夫人,惹惱了謝大人。」
「堂堂國公府,是你們想闖就能闖的嗎?」
安謹伯夫人?
蘇萬全一時愣了半晌,才想起蕭雲熙被追封了安謹伯,而蘇錦沅身為他的正妻自然也就是安謹伯夫人了。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蘇錦沅了,甚至下意識的將這個早已經不親近他的侄女拋在了腦後,他怎麼都沒想到,宮中的旨意居然是因為蘇錦沅。
「你們誰去過安國公府?!」
蘇萬全猛地扭頭看向餘氏和蘇心月,下意識地以為是這兩人。
「不是我們!」
餘氏和蘇心月都是齊刷刷搖頭,她們就只是年前見過蘇錦沅一次,後來就再也沒見過她,就連年節時都未曾去蕭家走動過。
她們這幾天忙著康王府的事情都來不及,哪有時間去打蘇錦沅,更何況蘇錦沅連見都不見她們,她們哪能打得著?
三人面面相覷片刻,目光就落在了蘇衡身上,蘇衡臉色煞白。
阿沅她……她怎麼會……
「原來是蘇公子。」
耿響瞧著蘇衡這幅模樣,心中就瞭然是誰動的手,他淡聲說道:「陛下有旨,蘇衡擅闖安國公府,傷及安謹伯夫人,杖責二十。」
「餘氏於康王府門前喧鬧,辱及皇室顏面,毫無婦德,掌嘴十下,以儆效尤。」
身後跟來的那些宮人齊刷刷地上前,直接按著蘇衡和餘氏就要動手。
餘氏嚇得尖叫出聲:「老爺,老爺救我……」
蘇萬全正想上前。
耿響一句話就讓他愣在原地:「蘇大人,你是想要抗旨嗎?」
蘇萬全渾身一哆嗦,對上週圍虎視眈眈的宮人,還有那敞開的大門外被這邊動靜吸引過來的那些人,臉色慘白地急聲道:
「微臣不敢。」
耿響冷哼了一聲,朝著那些宮人一揮手,便直接開始行刑。
蘇衡被按在長凳上時,臉上還滿是不敢置信,怎麼都沒想到他失手傷了蘇錦沅後,宮中居然會這麼大的反應。
身後棍棒落在身上的刺痛,讓得他疼得險些叫出聲來,他死死抓著凳子,臉色慘白時冷汗直流。
旁邊的餘氏被按著用竹篾打臉時,嘴裡不斷尖叫,不過幾下就已經見了血。
蘇心月被嚇得癱軟在地,蘇萬全也是渾身直哆嗦。
等用完了刑,蘇衡早已經被打得暈過去,後背之上血淋淋地摔在地上,又疼醒了過來。
餘氏嘴上更是被打爛了,整張臉都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