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聲音還在繼續。
「阿沅呢?」宜寧有些疑惑。
蕭家的人突然送信給她,說蘇錦沅約她出來見面,她來了卻不見人。
珍珠福身說道:「回郡主,我家少夫人和汪小姐去買東西了,怕郡主來了之後尋不到地方,就讓奴婢跟紅豆在這裡等著。」
「少夫人說您若先來了,就先去包廂稍等片刻,她跟汪小姐很快就回來。」
宜寧這才留意到汪茵身邊的丫頭也在,她忍不住驚訝道:「阿茵也來了?」
紅豆朝著宜寧郡主行禮後,才有些不高興的說道:「我家小姐打了蘇小姐,跟蘇公子吵了嘴,蕭少夫人才想找郡主一起陪著小姐散散心。」
「郡主是我家小姐最好的朋友,您待會兒也勸勸小姐,讓她別為著那一家子混帳動氣。」
宜寧柳眉一挑,汪茵居然打了蘇心月?
「怎麼回事?」
「還不就是為著蘇心月跟大公子的事……」
紅豆嘟囔了一句,卻沒再多說,可宜寧卻也知道了汪茵跟蘇衡是真的起了爭執,還為著汪舜的事情在蘇家鬧了一場。
宜寧郡主心裡瞬間高興起來,連剛才的那點不耐煩也消散一空,她說道:「好了,那我等她們一會兒就是。」
「郡主請這邊走。」
珍珠引著宜寧郡主去了斜對面的包廂,跟紅豆一起應付著宜寧若有似無的打探,而這邊餘氏和蘇心月都是臉色難看起來。
餘氏扭頭怒視著蘇錦沅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叫了她們,卻又叫了宜寧郡主過來。
怎麼看著都不像安了好心!
蘇錦沅微歪著頭:「我就是想跟嬸嬸說說話罷了,你們要是不願意,現在就可以回去,只不過如果撞上了宜寧被她問起的話,我就只能跟她說你們賣了她。」
「你!」餘氏怒聲道,「你胡說八道什麼,什麼賣不賣的,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她一口咬死了不肯承認。
蘇錦沅淺笑:「你不肯承認也沒用,打從你們母女應了宜寧的邀來了這裡,就預設了傳話之人所說的事,阿茵大哥是被你們和康王府算計。」
「你們這個時候跟我和阿茵在一起,又跟宜寧郡主撞上,你說她會怎麼想?」
餘氏臉色瞬間蒼白,蘇心月直接掀了幕笠,露出還留著紅印的臉來:「蘇錦沅,你別想嚇唬我們,郡主才不會信你!」
「那你們不妨出去試試?」
蘇錦沅滿是嘲諷的揚揚唇,「宜寧和康王府能攛掇著你拿自己清白算計汪舜,你當她是什麼好人?但凡有一絲可能,覺得你們出賣了她,她都絕不會饒了你們。」
「只要你們跟她一起算計汪家的事情是真的,我和阿茵再一口咬定你們已經吐露了馬場的事。」
「到時候她就算不能滅口,康王府所圖的事情也會再無希望,汪家和康王府翻臉,宜寧允諾給你們的好處你們一分都拿不到。」
「康王府為了洗清嫌疑,甚至討好汪家,到時說不定還會拿你們母女祭天。」
「替罪羊……你說你們會有什麼下場?」
蘇心月手中一抖:「你……你胡說……」
蘇錦沅冷淡:「我是不是胡說,你出去見她一面不就知道了?」
蘇心月臉色蒼白,餘氏也是遲疑不前。
兩人都是被蘇錦沅的話嚇到了。
蘇錦沅伸手推了推茶杯:「既然不想出去,那可以坐下來好好說話了嗎?」
餘氏和蘇心月惱怒極了,可到底沒勇氣出去。
兩人坐回了桌前,餘氏就忍不住說道:「阿沅,你何必這麼狠,以前的事情你也說過一筆勾銷,月兒怎麼說都是你的堂妹,就算看在你堂哥和叔父的面上,你也不該幫著外人來害她。」「外人」汪茵臉色瞬間冷沉下來:「害她,她不害人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