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失蹤

蘇錦沅快步過去,就見薄聿也在,她只隨口叫了聲「五哥」,算是打了招呼,就直接朝著薄相問道:「相爺,滄山呢?」薄膺說道:「他受了點傷,我先讓人替他包紮傷口,你先過來坐,等一下他過來再問情況。」

蘇錦沅聞言越發擔心,可哪怕心中再急,也只能按捺著。

「你別著急,等滄山過來問清楚情況,事情未必有你想的那麼壞。」

薄聿見她眉峰緊皺,倒了杯水遞到她手邊。

蘇錦沅低嗯了聲,就對著薄膺問道:「相爺,到底怎麼回事,你之前可收到什麼訊息?」

薄膺搖搖頭:「半個月前梁州送信來時,還一切安好,陛下安排去梁州接管賑災之事的人也已經到位,按理說謝雲宴那邊應該啟程返京了才對。」

「滄山回來之後,情況很不好,我也還沒來得及細問,只聽他說,好像是之前圍攻北狄之後留下的隱患,具體的,得等他出來問問才清楚。」

蘇錦沅聞言臉色微沉,謝雲宴設計圍攻北狄先遣探子和一支小隊的事情,她也知道。

慶帝為此還龍心大悅,直接將謝雲宴官職提了起來,對蕭家也多番厚賞。

她從懷中將項雷送回來的那信取了出來,捏著信紙時,指尖蒼白:「這是梁州的人送回來的信,也是滄山帶回來的,他說的不多,相爺看看。」

薄膺接過之後,快速掃完之後,幾乎一眼就看到了其中最重要的點:「他們被困在了含山關?」

蘇錦沅點點頭:「阿宴去西北時,身邊帶著親信之人,還有蕭家當初留下的一部分親隨,這些人是絕對不會背棄他的。」

「阿宴失蹤,按理說他們一定會出去尋找,可他卻說他們被困在含山關,且這信中隻字不提阿宴是怎麼失蹤的,我怕這事恐怕是有蹊蹺。」

薄膺聞言臉色冷沉了下來,他指尖「篤」、「篤」的在桌面上輕敲著,半晌開口:「等問過滄山再說。」

滄山的情況很是不好,本就受了傷,又快馬加鞭送信回京,一路折騰下來,等蘇錦沅見到他時,就發現他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臉上塗著傷藥,走路也一瘸一拐的。

薄膺讓他坐下之後,這才問道:「傷怎麼樣了?」

滄山有些虛弱:「不礙事,大夫說養上些時日就行。」

薄膺這才鬆了口氣,轉而正色問道:「梁州那邊到底怎麼回事,謝雲宴怎麼會失蹤?」

滄山說道:「具體的,我也說不清楚。」

蘇錦沅皺眉:「什麼叫說不清楚?」

「因為謝大人失蹤的特別突然。」

滄山見幾人都是皺眉看他,他解釋說道,「梁州賑災結束之後,朝中派去的人跟謝大人做了交接,連帶著之前被剿的北狄戰俘,也全數交給了含山關的餘將軍。」

「陛下下令讓謝大人歸京,那天夜裡,餘將軍跟幾位大人替謝大人踐行,因是私宴就沒允許任何人跟隨,可誰知道踐行宴上卻突然遭了刺客,謝大人帶人追擊刺客之後,就失蹤了。」

蘇錦沅和薄膺他們都是滿臉驚愕,蘇錦沅追問:「那後來呢?」

「後來餘將軍他們派人一路追逐到了城外,見到了幾具刺客的屍體,周圍也到處都是打鬥的痕跡。」

「派去搜查的人順著那裡入了林間,見到了好多血跡,先前陛下賞賜給謝大人的那枚玉玦也掉落在那附近,可謝大人卻是下落不明。」

滄山說道,

「謝大人失蹤之後,夏生他們就察覺到,謝大人之前的居所被人翻了個底朝天,好些東西都不見了。」

「丟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夏生和春回的情緒特別激動,只一口咬定了是那天赴宴的人提前布好了局,想要謀害謝大人,還說丟了什麼帳冊。」

「餘將軍說他從未對謝大人動手,可春回他們不信,情緒激動之下還跟人動了手,傷了朝中派去接管賑災之事的大人,他們就被直接扣在了含山關。」

蘇錦沅神情一愣。

帳冊……

那帳冊不是早就被謝雲宴送回了京,被她藏在了蕭家?

蘇錦沅原本焦急的心,突然就平靜了下來,心生疑竇之下,她面上卻沒露出分毫,只是佯作焦急的問道:

「那其他人呢,他們就沒派人去找阿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