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茵纏著蘇錦沅,嬌賴著道,「你這段時間一直都待在蕭家那邊,出來的時間怕是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眼下難得天氣涼爽不那麼熱了,你就留下來陪陪我吧。」
「讓杏兒也陪你留下來,我保證不讓旁人鬧著你,等宴席結束之後你再回去,反正我這兒也沒什麼人過來。」
蘇錦沅睨她:「我看你是饞杏兒的手藝了吧?」
汪茵吐吐舌頭,撒嬌道:「我是想你!」
蘇錦沅白了她一眼,一副信你才有鬼的模樣,不過到底抵不過汪茵痴纏,答應了留下來。
汪茵高興起來,扭頭衝著宜寧郡主道:「宜寧,那你明天也來吧,正好能嚐嚐杏兒的手藝。我跟你說,杏兒做的點心那叫一個絕,比一品居的還要好吃。」
這次小宴,是汪夫人辦的,請的也大多都是交好的一些世家夫人,宜寧郡主倒是沒收到帖子。
她本對這種小宴沒什麼興趣,可當聽說蘇錦沅要留在汪家,明日會等到散宴之後再離開,她頓時就變了心意。
「你說的這麼好,那我明兒個可得過來嚐嚐看。」
汪茵聞言得意:「你放心,別的我不行,論吃可沒人比的過我。杏兒的手藝那可是連我都饞的,肯定讓你吃一次就忘不了。」
……
宜寧郡主沒在汪家待多久,等告辭離開時,汪茵和蘇錦沅都送了她。
於門前告別,宜寧與她們揮手,上了馬車,見著二人轉身回了汪家之後,她才神色放鬆的靠在繡金線牡丹的引枕之上。
「郡主,這些銀票……」
月竹跪坐在一旁,哪還有半點之前倨傲之色。
宜寧郡主看著那些銀票皺了皺眉:「罷了,汪家家教森嚴,是我想的太容易了。」
汪光中打從進京之後,油鹽不進,與誰都不交好。
而外頭的禮,甭管是誰家的,都送不進汪家大門。
她原是想著借著汪茵的手送份厚禮,投其所好,既能在汪光中面前得些臉,又能捏著汪家拿了康王府好處的事情。
而且收禮這種事情,有一就能有二,只要破個口子,往後就算不想要,也得要。
宜寧來之前就已經打算的很好,也叮囑了月竹,要是汪茵直接收了最好,要是不肯,就讓月竹關鍵時候「逼一逼」汪茵。
可誰知道那汪茵性子單純,膽子卻小,汪家又管的這麼嚴。
什麼辦法都用了,她還是不肯白拿她的東西,而且話都說到那份上,她也不可能強求著將東西硬塞給汪家。
那簡直就是在明晃晃的告訴別人,她別有所圖。
宜寧郡主嘆了口氣。
走汪茵的路子收買汪家怕是沒用了,白費了她兩方好墨。
「把銀子收起來吧,那兩方墨有市無價,是父王好不容易才得來的,如今白給了汪茵讓她去跟她爹表了孝敬了。」
那兩方墨若真要去買,市價兩倍都未必能買的回來。
「不過好在今日與那蘇錦沅交好,也不算吃虧。」
想起蘇錦沅待她雖不算特別親近,卻也不曾疏遠,也不算白跑一趟。
宜寧郡主朝著月竹叮囑道:「回去後好好讓人打聽打聽,這個蘇錦沅的喜好,還有她家中的那些人,看能不能用得上。」
父王和哥哥都說,謝雲宴再有月餘估計就會回京了。
以他這次功績,到時陛下恩賞,這門下侍郎未必是盡頭,她得儘快與蘇錦沅交上關係才行。
「對了。」
宜寧郡主突然說道,「明兒個來汪家時,讓月虹陪我,你留在王府,這幾日別出來了。」
月竹「冒犯」了汪茵,總得表個態。
月竹恭敬道:「是,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