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柔忙扶著她:「二嬸,你彆氣,這種人就算不放她走,留在府裡也是禍害。」
她一邊替蕭二夫人順氣,一邊對著蘇錦沅道,
「大嫂,這事怎麼辦?」
「現在外頭已經將三嫂扯了進來,要是再把二哥也扯進來,咱們蕭家真被他們踩著當了笑話了。」
蘇錦沅眉頭緊鎖。
她原是打算確定了齊蘭芝是否懷孕之後再做打算,想辦法將蕭雲堯和魏婉芸摘出來,可如今這事被其他人先一步揭露出來,讓她一時間也有些束手無策。
齊蘭芝沒拿放妻書也就算了,她拿了放妻書,又跟蕭家斷了關係,蕭家這時候再湊上管她的事情,那才叫人笑話。
蕭老夫人突然開口:「阿沅,你說齊蘭芝懷了顧向凌的孩子?」
蘇錦沅眉頭緊鎖:「我也是猜測,否則和順侯府不可能吃了這悶虧,在這個關頭讓兩家定親,而且若非她有了孩子,那算計之人也沒必要將兩家的事掀出來。」
沒孩子,頂多就是讓人笑話那兩傢什麼鍋配什麼蓋,專撿著別人不要的東西。
可有了孩子,能牽扯的就多了,光是蕭雲堯不能生子的事情,就能將整個蕭家臉皮都被摔在地上踩。
誰知蕭老夫人卻是冷聲道:「不可能,她絕無可能懷了顧家的孩子。」
蘇錦沅一愣。
屋中幾人也都是紛紛看向蕭老夫人,就聽她斬釘截鐵的說道,「齊蘭芝根本就不能生,她又怎麼可能有孕!」
一屋子人目瞪口呆。
蕭二夫人「唰」的起身:「母親,您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齊蘭芝不能生?!」
蕭老夫人見她眼睛都紅了,而其他人也都是看著她。
她沉默了片刻才說道:「你還記得齊蘭芝嫁進府中第二年,去參加七夕盛宴時,她與她表妹起了衝突,兩人跌進浣湖的事嗎?」
「當時被救起來時,她昏迷不醒,我親自去請了太醫過府替她診治,那時候就已經診出她宮內積寒,先天不良,且宮體畸形不可能有孕。」
蕭二夫人瞪大了眼:「我為何不知?」
蕭老夫人抿抿唇:「是雲堯執意瞞著。」
當時蕭老夫人聽太醫這麼說時也極為驚愕,萬沒想到齊蘭芝不能有孕。
沒等她反應過來告知蕭二夫人,蕭雲堯就親自找了過來。
蕭雲堯說,齊蘭芝嫁入蕭家之後上敬長輩,妯娌和睦,又說他與齊蘭芝感情極好,不想再娶旁人,也只願與齊蘭芝攜手到老。
蕭家有這麼多兒郎,將來不會缺了子嗣,就算他們以後沒有孩子膝下寂寞,也能從其他兄弟那裡過繼一個承了二房血脈。
蕭老夫人本也不是迂腐之人,且她向來都覺得子女隨緣。
被蕭雲堯說服之後,她也就將此事嚥進了肚子裡。
蕭雲堯說服了那看診的太醫替他隱瞞,也未曾將此事告知過任何人,包括齊蘭芝,所以後來齊蘭芝三年未有身孕,曾想要吃藥調養,都被蕭雲堯給拒了,對外只說緣分未到。
要不是剛才說起齊蘭芝懷孕,蕭老夫人幾乎都要忘了此事了。
她根本就不能生,又怎麼會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