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薄聿點點頭,扶著薄老夫人就朝著一旁走去。
……
蘇錦沅從丞相府出來後,就直接回了蕭家。
幾番折騰身上出了一身的汗,就連裡衣也黏膩膩的貼在肌膚上,讓人難受的慌。
珍珠她們抬了水來沐浴淨身之後,蘇錦沅這才感覺自己好像活了過來。
靠在放著冰盆的軟榻邊上,搖著手裡的扇子時,錯眼一瞧就看到了桌邊放著的布料和耳墜子。
蘇錦沅手中扇子一停,本已經拋在腦後的事兒又冒了出來,她嘟囔了一句誰也沒聽清楚的低罵,直接伸手將東西壓在引枕下,抬眼就瞧見窗外翡玉和幾個小丫頭正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
幾個小丫頭臉色通紅,就連翡玉也是瞪圓了眼睛像是震驚。
「翡玉。」
蘇錦沅叫了聲,那邊幾個丫頭嚇了一跳,頓時一鬨而散。
翡玉則是小跑了過來:「少夫人。」
「你們剛才說什麼呢,瞧著那麼熱鬧?」蘇錦沅好奇。
翡玉有些不好意思:「是和順侯府的事。」
和順侯府?
蘇錦沅拿著扇子輕敲了下自己額頭,她就說她這兩天忙著替謝雲宴準備賑災要用的東西,卻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翡玉這麼一提。
她才想起那天在大佛寺裡,謝雲宴還坑了顧向凌一把來著。
見蘇錦沅好奇,翡玉也沒瞞著,就那些小丫頭聽來的事情說了出來,而蘇錦沅也從翡玉嘴裡聽到了大佛寺之事的「後續。」
那天地動之後,大佛寺的香客幾乎都陸陸續續的下了山,驚悸之下好些人都忘記了和順侯府的熱鬧,可也不知道是不是顧向凌倒霉。
那護衛背著他下山路上遇上了地動,被滾落的山石砸了,為著護著顧向凌抱著他一起摔進了附近的草叢裡暈了過去。
兩人本就衣衫襤褸,身上還有些可疑的青紫,後來被過路的獵戶發現之後。
見兩人「摟抱」的死死的,只能直接送了官府,那獵戶的人哪能懂要替人遮掩一下,而且這兩人一看就不正常,他能救人一命就已經不錯了,結果兩人就那麼抱在一起被人用板車推進了京城。
那護衛的臉認識的不多,可認識顧向凌的卻多啊。
這麼一招搖過市的一路到了京兆府衙,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都看了個清楚,這一下就連原本忘記了大佛寺裡事情的那些人,也全都記了起來。
「聽說顧世子被送去官府的時候血淋淋的,兩人抱的特別緊,就連府衙那邊的人也分不開他們,後來還是和順侯府的人去了之後,直接將兩人一起抬回了府去。」
翡玉說的臉頰微紅,
「現在滿京城的人都在說,顧世子好男色,跟人在大佛寺裡廝混不說,被人發現了還不肯罷休跟人在野外胡來,還說兩人那什麼的時候撞上了地動,趕著死前都得快活一回……」
「噗——」
蘇錦沅正端著綠豆湯喝呢,直接一口噴了出來。
她嗆得直咳,珍珠連忙上前替她拍著背,好不容易緩過來之後,她望著翡玉一臉的:「……」
這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