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蘭芝怒聲道:「你真的不願意幫我?謝雲宴,你剛才對著顧向凌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你要是不幫我,我就告訴旁人是你構陷和順侯府世子……」「隨便。」
謝雲宴扭頭看著她,「你最好現在就站在那人多的地方,或者明日回去之後站在城門處大聲宣揚,告訴所有人你明知道我要算計和順侯世子,卻拿著他的安危來跟我討要好處。」
「顧向凌招惹我蕭家之人,我教訓他那是理所當然,可是你……」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齊蘭芝一眼,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
「貪心不足,想踩著和順侯府往上爬。」
「就是不知道和順侯府的人知道你早就知情,卻不曾阻攔反將顧向凌當了和蕭家攀附的籌碼,那丹南縣主會怎麼好好酬謝你。」
「我猜,你的下場肯定會比顧向凌更慘。」
齊蘭芝臉色瞬間蒼白,剛升起的強勢猛的就弱了下去,淒聲道:「阿宴……」
「齊小姐自重,這阿宴二字,可並非你能叫的。」
謝雲宴有些嫌惡的看了眼剛才被他碰到過的衣袖,微一甩手就聽到布料碎裂的聲音,那一節袖子直接被他扯了下來扔在了地上,如同齊蘭芝的臉面。
齊蘭芝緊咬著嘴唇,看著那節掉落的衣袖,好像看到自己被人棄如敝履。
她原瞧見魏婉芸時就想過來求情,她知道魏婉芸最是心軟,說不定她哭訴幾句就能幫她,可還沒過來就看見了顧向凌。
齊蘭芝早就知道顧向凌愛慕魏婉芸的事情,便止了腳步,想著說不定能抓到什麼把柄,而後來也是親眼看到謝雲宴他們陸續過來,也聽到了剛才謝雲宴是打算如何教訓顧向凌的。
她以為自己抓住了蕭家的軟肋,以為這樣就能讓謝雲宴幫她。
就算回不了蕭家,可至少也能讓她從齊家脫身,替她要回那些本該屬於她的嫁妝,可誰知道謝雲宴絲毫不怕她的要挾
反倒是她自己,一想起那個猶如潑婦一樣護犢子的丹南縣主。
她心中那點僅剩不多前去告狀的心思也瞬間煙消雲散。
「六哥?」
蕭雲萱跟霍柔捧著分到手的齋果,領著幾個丫頭過來時,就瞧見了謝雲宴,錯眼一看齊蘭芝居然也在,而且兩人站的位置像是起了衝突。
「你怎麼也在這兒?」蕭雲萱上前就緊緊拽著謝雲宴的手,「六哥,她是壞人,你別理她!」
「小七……」
「快閉嘴吧你!」
蕭雲萱朝著齊蘭芝就翻了個白眼,她到現在都還記得那天齊蘭芝帶著齊家的人闖進家中,撞的頭破血流,不惜拿命逼著祖母放她離開的事情。
「誰讓你叫我小七的?你是哪位?」
蕭雲萱年紀小,嘴巴卻不輸人,
「我說這位姐姐,你怎麼這麼不要臉?當初是你哭著求著想要離開,如今又幾次三番的湊過來找罵,怎麼著,覺得回了齊家沒有蕭家好所以反悔又想回來了。」
「你當我們蕭家是你想走就走想來就來的地兒嗎,什麼破爛玩意兒想往裡鑽,什麼東西……」
「砰!」
謝雲宴敲了她腦袋一下,「別說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