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現在挖個坑把他給給埋了,明兒個和順侯府的人就能打上門來。」
蕭家在大佛寺,顧向凌也在。
他為著什麼而來是個人都清楚,更何況這往生池邊這麼多人站著,剛才這裡的動靜也未必沒有其他人瞧見,教訓一頓也就算了。
真要將人弄死,那就是結了死仇了。
他倒是不怕和順侯府,可是魏婉芸呢?
以丹南縣主的性子,要是顧向凌真死在這裡,她賴不上蕭家恐怕也會糾纏著魏婉芸和魏家不放。
跟個瘋子是講不通道理的,謝雲宴可不想給他們招惹這種麻煩。
春回被罵的縮著脖子嘟囔:「那怎麼辦?難不成公子打算就這麼放他回去了?」
夏生也是在旁皺眉:「公子,這個顧向凌幾次三番糾纏三少夫人,還時常在外口出狂言,提及他與三少夫人以前那些事……」
他們雖然不怎麼跟和順侯府的人來往,可是京城就這麼大。
有些事情只要有人說了,就根本藏不住訊息,更何況這個和順侯府世子從來就沒顧全過魏婉芸的名聲,只恨不得將他那「深情」宣揚的人盡皆知。
「他先前在外大放厥詞,公子已經教訓過他幾次,還誘著慧嬪的侄子跟他大打出手打斷了他兩條腿,可他卻依舊不懂得對三少夫人敬而遠之……」
「這次要是不讓他知道厲害,我怕他還會再來糾纏。」
顧向凌這種人就是仗著家世不知道天高地厚,要是不一次將他打疼了,他只會一次又一次的纏上門來。
魏婉芸臨產在即,要是再讓他這麼「撞」上幾次。
萬一惹得魏婉芸動氣,那可就是大事了。
謝雲宴眸色冷沉,他當然知道。
處理顧向凌,輕不得也重不得。
輕了,他不知道疼;
重了,和順侯府那邊又不會善罷甘休。
他得想個辦法既能讓他吃虧,又要讓和順侯府的人哪怕知道是他做的,也只能咬牙認了這虧。
謝雲宴說道:「扒了他們兩的衣裳,扔去後寺廂房。」
「我記得你那有些燃情香,點燃了之後,再去找人過去。」
夏生目光微動:「公子是說……」
謝雲宴聲音冷漠:「他既然這麼心思浮動,那就讓他好好清醒清醒,也順道讓人都知道知道,他這麼多年不肯娶親,口口聲聲喜歡著三嫂到底是為了什麼。」
春回和夏生都跟了謝雲宴多年,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春回眼珠子一亮頓時道:「這個我懂,公子放心,我會安排妥當,保證讓他一戰成名!」
「別被人抓住了手腳…」謝雲宴叮囑了一句。
夏生遲疑:「可是顧向凌知道是公子下手,他要是回去,和順侯府的人也會知道……」
「他們知道又能如何?」
就像是顧向凌明知道魏婉芸不喜歡他卻還數次糾纏,只要沒別的人看到他們做了什麼,事發之後所有人目光都只會落在顧向凌身上。
只要他抵死不認,今夜又一直都在人前,誰能作證是他害了顧向凌?
沒有證據,這虧和順侯府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