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泉仁孝寬厚,重情重義,對她極好又是個極為有擔當之人。
有這麼一個文武雙全的夫君做對比,顧向凌那靠著和順侯府的富貴遮掩之下的懦弱無能,就顯得越發不堪。
如果是最初時是青梅竹馬的情誼讓她對顧向凌動了心,可在後來嫁入蕭家幾年之後,她早就愛上了蕭雲泉,更忘記了過往那一段年少情事。
如今她再看著顧向凌對她滿口深情,毫不顧忌她如今身份時,絲毫沒有半點感動,反而只覺得噁心。
「顧向凌,你閉嘴!」
魏婉芸神色冷漠下來,「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不喜歡你了,跟你更沒什麼情誼可講,早在你娘來退婚之前,你跟我之間就什麼都沒了。」
采苓在旁也是忍不住憤憤:
「顧世子,做人好歹要懂得要臉,別來糾纏我家少夫人……」
「好了!」
魏婉芸沉著臉道,「不用跟不相干的人多費口舌,我們走。」
她讓采苓扶著她轉身就走,可顧向凌卻不死心,催著身後推著他的護衛就直接擋住了他們去路。
春回眉心一豎,直接擋在魏婉芸身前,而夏生更是微眯著眼抽出腰間長劍就指著顧向凌說道:「顧世子,我家三少夫人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她不願意也不想再跟你有任何交集。」
「我家三少夫人懷著身孕,受不得驚嚇,你要是再往前走嚇著了三少夫人,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橫劍上前,直指顧向凌。
顧向凌聽著夏生的話後,眼神落在魏婉芸那凸起的肚子上,急聲說道:「婉芸,你別這樣,我知道當初是我不對,我不該借酒消愁留你一個人在外面應對那些事情,也不該讓你嫁給旁人。」
「我知道錯了,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你……」
顧向凌側頭錯過夏生朝著他身後急聲道,
「我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我們那麼多年的感情你怎麼可能會輕易忘記,如果你是因為嫁過人了才不願意接受我,我不介意的,只要你願意,我們可以當以前的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還有你肚子裡的孩子,我會將他視若己出,大不了以後逢年過節讓他回去祭拜蕭雲泉,也時常跟你一起帶著他回蕭家……」
魏婉芸簡直被顧向凌的話給氣笑了,而春回和夏生更是黑了臉。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魏婉芸再好的性子都險些忍不住要破口大罵,就在這時突然傳來道涼颼颼的聲音:「人家蕭雲泉是死了,可蕭家的人還沒死絕呢,蕭家的血脈用得著讓你和順侯府的人來養?」
「還想讓人家認你當爹,讓你視若己出,你倒是去蕭家人面前說說這話,看他們會不會扒了你的皮!」
「席公子?」
見著從旁邊走進來的人時,魏婉芸神色一怔:「席君寧?」
席君寧皺眉走到她身旁,直接拿著手裡的薄絹披風朝著她身上一披:「大半晚上的,我去你廂房沒見著人就聽說你是來這湊熱鬧了。」
「我的話你都當了耳邊風是不是,讓你別去人多的地方,你身體虛弱,山裡入夜之後見涼,你不好好的回去待在,在這兒聽什麼狗吠?」
他先是抓著魏婉芸的手替她診了下脈,見她脈象還算正常,這才對著夏生兩人道,
「還有你們兩個,謝雲宴好歹也是有點兇性的人,怎麼養出你們這兩個沒用的東西。」
「有狗咬人打走了就是,你們還讓他在這兒亂吠,要是驚著她肚子裡的胎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