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是天大的面子。蘇羽看著眼前這突然出現的身影,心頭微微凜,連他都沒有看清對方是怎麼出現的,當然,這是在沒有發動「巨大意志」的情況下。
一襲看起來很古樸的藍色長衫,面如溫玉,看年齡,像三十歲,也像四十多歲,整個人聳立在這裡,就像一汪深潭,讓人無法看透。
蘇羽知道,在自己成神之後,終於碰到了一個真正意義上,值得他重視的存在了。
相比起莊思雅的一百多個太陽能量,相比起那位「時間真神」際涵的一千多個太陽能量,眼前這位「大統領」,顯然強大得到了不可思議的境界,連蘇羽都看不清他體內的能量,去到了什麼樣的層次。
「閆瞳,得大家看得起,被稱為了大統領,其實最後戰場上,我們都是戰友,彼此並沒有身份上的高低貴賤,蘇羽,願意和我們幾個老傢伙談談嗎?」這位「大統領」閆瞳看出蘇羽的年齡並不大,眼中抹過一絲異色,但很快恢復如常,自稱老傢伙,微笑著。
和蘇羽相比,他的確是個老傢伙。
蘇羽點點頭,他也想通過他們瞭解一些訊息,眼前這位既然是大統領,一定會知道某些莊思雅他們這些低階的真神不知道的實情。
莊思雅、葉中書和趙國威幾人看著蘇羽,彼此眼中都流露出了羨慕的神色,他們怎麼也想不到,一位區區才剛剛覺醒的真神,竟然在短短時間,得到了大統領的接見,這是何等的榮耀。
見蘇羽點頭,這位「大統領」閆瞳臉上露出了笑容,一伸手道:「請——」身影一晃,就消失了。
蘇羽不動聲色,同樣身影微晃,消失了。
他看出來這位閆瞳有在考驗他,不過他並沒有被甩開,他們離開時的速度,全都快得令其它的真神感覺到了眼花,無法捕捉。
彼此嘖嘖稱奇,都在議論著這位雷神「蘇羽」的身份來歷,然後退離「無」的世界。
其中莊思雅三位神最是興奮,圍著他們尋問蘇羽訊息的人也最多。
蘇羽跟著閆瞳,雙方的速度都很快,遠不是進入時莊思雅三神速度可比,只是短短時間,他們就離開了「無」的世界。
一返回原本的宇宙海洋,感受著那浩蕩的能量,蘇羽長長吁出了一口氣,原本損耗了的太陽能量,立刻在源源不絕的恢復著。
這種舒暢的感覺,就像在水裡窒息了好久,突然浮出現水面那樣的舒暢。
「無的世界,很可怕吧。」前面的閆瞳見蘇羽沒有追丟,一邊暗暗驚異,一邊忽地輕笑道。
「嗯,沒有能量可以恢復,這對我們真神是至命的。」蘇羽回應著。
「是啊,我們曾經做過實驗,將一顆星祖拋進了無的世界,可是隻是眨眼的瞬間,足足擁有一個宇宙能量的星祖,就被吞噬消失了……」閆瞳一嘆,蘇羽暗暗心驚,有些明白為什麼那個黑暗裂縫堵不住了。
再強大的能量堵在上面,也是瞬間就被吞噬掉了,又該如何去堵?
當他們跨越了星祖之海,迎面出現了一株株聳立著的參天大樹。
在蘇羽的意識中,他知道,這一株株的大樹,是可以誕生出無數宇宙的「宇宙樹」。
此刻,其中幾株宇宙樹下,正盤膝坐著數道身影。
閆瞳一個跨步,身體已經散去,一股意識降臨,形成了一道身影,現在了其中一株宇宙樹之下,然後坐了下去。
「我替你介紹,這一位是來自‘天神界’的‘大主天神’。」閆瞳指手一指,指向了其中一位靠在宇宙樹根下,長著五個頭的身影。
這位大主天神,五個頭一起抬了起來,發出了若有若無的聲音:「蘇羽,歡迎你的到來。」
蘇羽聽閆瞳介紹這位大主天神來自天神界,他不知道這天神界是什麼地方,但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絕對是和他來自不同宇宙的。
星空宇宙中的九百九十九個種族中,也沒有這樣奇怪的長著五個頭的種族。
「這一位是來自‘真龍世界’的真龍神。」
閆瞳指向了第二位存在,其軀體看起來像一條盤繞在了一株宇宙樹上的小蛇,不過蘇羽明白宇宙樹是什麼存在,這條「小蛇」的軀體該長到了什麼樣的層次?
對於神而言,什麼千米公里或光年單位,都已經沒有意義,就算是蘇羽,都不知道該如何計算這「小蛇」的長度達到了什麼層次。
「這位是來自‘琉璃佛界’的淨琉璃佛祖。」閆瞳又指向了一人,蘇羽的眼光被其吸引,只因為這一位盤膝坐在宇宙樹下的是一位光輝的巨佛。
這尊佛,全身散發琉璃光,佛光明亮,神能莫測,和眼前這「淨琉璃佛祖」相比,蘇羽以前在「星空宇宙」中看到的「西天族」的什麼佛或佛主存在,根本就像是木雕泥塑出來的,連其萬一也比不了。
這尊淨琉璃佛祖在閆瞳介紹到他的時候,微微合什,露齒一笑。
蘇羽忍不住了,道:「淨琉璃佛祖,琉璃佛界?那星空宇宙中的‘西天族’和佛祖你的琉璃佛界有關係嗎?」
淨琉璃佛祖平靜的道:「你是來自‘星空宇宙’?那裡的‘西天族’隸屬於‘娑婆佛界’的旁系分枝,‘娑婆佛界’,與我的琉璃佛界,是為四大佛界之一,算起來,也是有關聯的。」
淨琉琉佛祖微笑解釋,蘇羽點點頭,閆瞳已經開始介紹最後一位大統領。
「這位與你一樣,出自星空宇宙,不過,卻要比你早了幾萬年抵達這裡。」閆瞳微笑介紹著:「根哈達,是我們這五位大統領中,最強的一位呢。」
蘇羽看著這閆瞳重點介紹的最強的一位大統領,面相與普通人類一般,只是眉心中長著一隻豎眼,為翡翠色,他臉色木然,看不出喜怒哀樂,見閆瞳介紹他,也只是木然的點了一下頭,沒有說話。
看著這五位靠著宇宙樹而坐的大統領,蘇羽可以猜測得出來,他們應該就是統領這「最後戰場」的最高層,種種困擾他的迷題,向他們尋問,無疑是最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