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從天空中跳落到「百族邑落」的人越來越多,情勢越發不妙,朱達生雙手握成了拳頭,終於忍不住了,他發出了一聲怒嘯,衝了上去。朱達生一直以來都不顯山不露水,並沒有展示自己有多麼強大,但此刻,當他終於怒嘯著衝了出去的時候,蘇羽和秦家貴等人才能深刻的感受得到,朱達生身上釋放出來的強大能量波動,絕不比他們爆發最強大力量時差。
也幾乎就在這個時候,從遠方的盡途,傳來了一聲長嘯。
這長嘯聲,直有裂石穿雲的威勢,又如同一條洪荒古龍的咆哮,長嘯不絕於耳,遠方的人影畢直衝射,拖曳著這長嘯如同一條蒼天巨龍,一路咆哮而來,這聲勢之震人心魄,甚至於連白銀列車和黑暗巨船雙方所代表的勢力那些白銀鎧甲巨人和黑暗人形都被震動了,紛紛扭頭看去。
「百族邑落」之中,卻傳來了一陣瘋狂的歡呼聲,剛剛衝出幾步的朱達生也停了下來,然後驚喜叫了起來:「邑主?」
蘇羽和秦家貴等人也忙著走了上幾步,剛剛發出如此震懾人心咆哮的,便是這「百族邑落」的首領,邑主黑武士?
隨著那聲震撼的咆哮,一道黑色人影,如同一道流星劃空而來,其背後衝射著一道吞天的黑氣,這道黑色人影一齣現,便反手往背後一抽,朱達生滿臉興奮,衝著蘇羽和秦家貴幾人叫道:「你們看,我們的邑主黑武士,那是,那是幽冥劍——」
在他的興奮叫聲中,卻見虛空那突然從遠方衝射而來的穿著黑甲的人影,反手便從背後抽出一柄衝射著吞天氣芒的黑暗巨劍,虛空往前方一斬。
在他面前數十米處,一頭白銀鎧甲巨人正和另一頭黑暗巨形人影扭打在了一起,他們同時被這咆哮所懾,禁不住扭頭朝他看來,然後便看到了這一道黑暗巨劍凌空一劃,可怕的黑光衝射鬥牛。
緊跟著,這白銀鎧甲巨人和黑暗巨形人影竟然無聲無息的便從中分了開來,變成了四截,凌空墜落下去。
一劍秒殺兩個龐大存在,這一劍震懾四方,幾乎就在同時間,從這穿著黑衣的人影四周,兩頭龐大的白銀鎧甲巨人和三隻黑暗巨型人影便聯手夾擊而來。
這「邑主」黑武士突然降臨,一劍擊殺兩大巨人,固然震懾全場,但緊跟著便遭受到了恐怖的攻擊,兩頭白銀鎧甲巨人加三隻黑暗巨形人影聯手一撲,這威力之強,超乎了想像。
「邑主——」遠處,朱達生禁不住叫了起來,緊跟著猛地揮臂狂呼:「殺死這些畜生——邑主——」
忽地,整個「百族邑落」裡,無數的狂呼「邑主」的聲音,如同海嘯般響了起來,震動四野。
虛空之上,那穿著黑色衣袍的人影,手中持著長達十米以上的由黑芒形成的巨劍,劃空一揮,繞身一匝,「嗤嗤嗤嗤嗤」連著五聲脆響。
五聲慘吼咆哮響起,剛剛撲擊向他的兩頭白銀鎧甲巨人和三隻巨型黑暗人形,瞬間再一次齊腰被分屍,十塊巨型碎片,重重墜落,而這黑衣人影,已經持劍俯衝直下。
黑暗巨劍揮斬,一道黑色光弧飛了出去,一名正落在一幢建築物上的白銀鎧甲巨人一聲慘叫,便從中被分了開來,化為了兩半栽落,鮮血如泉水噴了出來。
無法形容其速度,也無法形容其恐怖,那柄長達十米的黑芒巨劍,如同摧枯拉朽,不論是白銀鎧甲巨人還是黑暗巨型人影,在這柄劍前,全都不堪一擊,瞬間便慘遭滅殺,很快便有超過二十頭的白銀鎧甲巨人和黑暗巨型人影被這劍柄分屍。
餘下還留在「百族邑落」裡的白銀鎧甲巨人和黑暗巨型人影一陣恐慌,紛紛沖天而起,分別落回自己的白銀列車或黑暗巨船之上。
這黑衣人影看著漫天都是重新飛回到了半空中的白銀鎧甲巨人和黑暗人影,停在了一幢建築物之上,直指天空,冷厲咆哮:「滾——」
這一幕的威勢,直如神靈降世。
遠處,朱達生看到這裡,渾身激動不以,喃喃道:「邑主,黑武士——」
滿空的白銀鎧甲巨人和黑暗巨型人影,原本互相廝殺,在他們眼中,這所謂的「百族邑落」和裡面的生靈就是螻蟻之輩,根本沒有理會他們的死活。
這就如同兩個人類互相鬥毆的時候,誰還管自己的腳是不是踩著了哪隻小蟲子?會不會傷到了哪隻小螞蟻?
但此刻,在他們眼中直如螻蟻的生靈之中,卻突然衝出了一隻強大無比的螞蟻,擊殺他們如同摧枯拉朽,在他面前,他們竟然如此土雞瓦狗,眨眼的工夫死在這黑衣人影手下的存在,便超過了二十頭。
震驚莫名之中,終於,白銀列車之中,一個有些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走,今天選擇的地點可有點不合適,下一次,定要和你們分個生死。」
隨著這聲音,漫空的白銀鎧甲巨人,紛紛湧回了白銀列車之中,車廂開始重新關閉。
透過一個半透明的像玻璃一樣的窗戶,此刻在這白銀列車車頭裡,一雙寒光閃爍著的眼睛,正死死的透過這半透明的窗戶,盯著底下的那正聳立於一幢建築物上持著黑芒巨劍的那黑衣人影。
這雙眼睛中泛射出來的憤怒是絲毫沒有掩飾的,如果被對頭黑暗巨型人影殺死了自己屬下這些白銀鎧甲巨人,「他」反而沒什麼太大的憤怒和感覺,畢竟,戰爭,總是會要犧牲的,但是眼下卻被這不知名的不知哪裡冒出來的螻蟻般的人類,一舉殺掉了這麼多的屬下,對於「他」而言,這是嚴重的挑釁,這是在挑釁「他們」的權威。
「膽敢冒犯天威的螻蟻之輩,很快,你就會明白,冒犯吾等之罪,需要用你的命來補償。」這雙眼泛射著寒光坐在白銀列車前方的「他」,心裡暗暗冷笑,剛剛天空中的廝殺,「他」並沒有出手,而底下這黑衣人影,「他」卻看不透其深淺,對於愛惜自己羽毛的「他」而言,在沒有百分百把握的時候,「他」可不會出手冒險。
但是,「他」不敢出手,不代表「他」背後的勢力不敢,在他眼中,底下這聳立於建築物之上,手中的黑芒巨劍直指長空對著他們怒叱的黑衣人影,已經是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