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現在,都無法忘記烏羽大哥看見了青鸞時的表情,對於任何生靈,不論是你們人類,還是我們鳳凰而言,這世上,最大的侮辱,正發生在了烏羽大哥的身上,自己的愛侶,被自己最痛恨的仇敵抓去,甚至,甚至懷上了仇敵的孩子,這世上,還有什麼侮辱,比這更甚的?」紫放男子,雙手握在了拳頭,滿臉悲憤。
秦家貴怔怔的聽著這幕悲慘的故事,不自禁的,他想到了自己的倪萍,他感覺到了心口湧出了說不出來的疼痛,也許是同病相憐,也許是出於同情,秦家貴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間,對那遠處的烏羽產生了一種共鳴感。
「這些該死的龍族——罪該萬死啊……」突然間,秦家貴握著拳頭,狠狠的轟在了地上。
地面,瞬間便塌了進去。
「青鸞在這了一年中遭受到的屈辱……她無法向我們表述,我們……我們也說不出來……再到後來,就是……孩子出生了……似龍又似鳳凰的孩子,可是說是最好的證據,可是……」黃袍老者說到這裡的時候,已經老淚縱橫,鳳龍獸已經徹底的傻在了那裡。
馬紫葉插嘴道:「既然有了證據,你們應該去揭發龍族啊,既然烏羽因為違背了百年協議被關進了天獄,這些龍族劫走了青鸞前輩,更導致她懷孕,這更是大罪啊。」
黃袍老者搖搖頭,黯然道:「沒用的,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公正,萬年前,龍族和我鳳凰一族,實力相當,可是萬年後,龍族尋找到了靠山,實力今非昔比,再也沒有誰會替我們作主的。」
阿噠道:「孩子出生,就是鳳龍獸?你們不能接受這個孩子,所以便將她放逐在了青銅塔世界中,任她自生自滅?」
「大概就是這樣吧……」黃袍老者黯然,紫衣男子介面道:「烏羽大哥是個好人,雖然……雖然揹負了這樣的屈辱,但是因為是青鸞的請求,他並沒有傷害這個孩子,否則,今天也就沒有你了。」說到這裡的時候,看了鳳龍獸一眼。
馬紫葉奇怪道:「等等,那青鸞中的詛咒又是怎麼回事?」
「青鸞回來後,每天到了夜裡,這詛咒都會發作,我們迫不得以,只能將她囚在了這裡,我想在她身上種下詛咒的,也是那些該死的龍族,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些龍族,竟會精通這麼惡毒的詛咒。」
黃袍老者滿臉憤恨,蘇羽看著遠處的烏羽,臉上露出了同情的神色,很顯然,龍族不只送回了懷孕的青鸞來羞辱他們,更在青鸞體內種下了狠毒的詛咒,令她每一天夜裡都要發作一次,逼近得青鸞和烏羽,根本就不能在一起,對於這對從小一起長大的互相愛慕著的情侶,這世上還有比這更惡毒的懲罰嗎?
當黃袍老者說到這裡的時候,蘇羽等人終於徹底的明白了前因後果,明白了他們剛剛抵達裡,那些鳳凰看到鳳龍獸時,為何如此的厭惡,知道了烏羽為何在初見鳳龍獸時,如此怪異的表現,誰能夠知道,在烏羽的心裡,隱藏著如此巨大的痛苦。
原本,蘇羽感覺秦家貴和袁倪萍的遭遇很慘,但和烏羽和青鸞相比,卻似乎又算不了什麼,而且,烏羽和青鸞,原本還是鳳凰一族中最高貴的存在,這樣的悽慘遭遇,就格外的令人感覺到了震驚和同情。
鳳龍獸呆在那裡,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叫道:「那……那我父親……」
黃袍老者有些同情的看著她,他也知道,這件事上,鳳龍獸也是無辜的。
「你沒有父親,因為……傷害了青鸞的,並不是具體的哪一個龍族……」當黃袍老者含蓄的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蘇羽幾人明白了,青鸞被龍族抓走後,侵犯了她的應該有不少,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誰會是鳳龍獸的真正父親,換言之,鳳龍獸就算想尋找自己的父親也找不到了。
「那我……可是真真正正的是個孽種,不,是雜種,哈,哈哈——」鳳龍獸突然狂笑著站了起來,緊跟著,她又哇地一聲,噴出一口血箭,然後翻身栽倒了下去,昏死過去,她徹底的崩潰了,換了任何人,突然聽到了這樣的訊息,也承受不起。
蘇羽站起身來,將體內的異力,源源不絕的輸入了鳳龍獸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