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外的蘇羽、馬紫葉和秦家貴幾人聽在耳中,面面相覷,互看一眼,突然全都狂笑了起來。
馬紫葉笑彎了腰,揉著小肚子,顯然肚子笑痛了。
「那個大煙鬼,真是太佩服他了。」
「哈哈。」秦家貴也難得的笑了,然後連著搖頭,不知道該好笑還是該說佩服。
「馬紫葉,你的傷怎麼樣了?」蘇羽看著馬紫葉,問了一句。
馬紫葉的傷遠比他輕多了,但馬紫葉只是一階黑鐵戰士,恢復力卻遠不如他。
馬紫葉難得聽到了蘇羽的關心,心中湧出一絲絲的甜意,然後臉上微笑道:「嗯,基本上好了,雖然胸口還有一點隱隱作痛,但已經沒大礙了。」
蘇羽嗯了一聲道:「那就好。」抓抓頭,就沒話說了。
當張仲謀走出洞後,眾人見他臉色臭臭的,後面跟著的蘇玉、雷蕊全都是忍俊不禁的表情,趙世昌則一臉無辜的受害者表情。
馬紫葉忽地感嘆:「其實,要不是處在這樣的危險森林中,而只是單純的探險旅遊,那該有多輕鬆……多有趣。」幽幽一嘆。
蘇羽明白她的感受,越相處大家感情越深,越珍惜夥伴的存在,那麼隨之而來的擔憂恐懼也就越強烈,只因為在這世界中,不論是誰,隨時都有可能死去。
也許前一刻還活生生的對著你笑的夥伴,下一刻就慘死在你的面前,就算強於蘇羽,也一樣。
馬紫葉心中有著莫名的酸酸的感覺,忽然輕聲道:「蘇羽,你說,在這樣的危險環境中,還產生感情是不是很滑稽很多餘?在這樣的世界中,是不是沒有感情會比較好些?」
蘇羽認真的想了想,才道:「人沒有了感情,其不和動物無異?不不,就算是動物之間,也是有感情的,你知道一種昆蟲叫飛蛾嗎?」
馬紫葉點點頭,明亮的眼睛閃閃生輝,看著蘇羽。
蘇羽抬頭,平視著前方,喃喃道:「飛蛾明知道撲進火裡後自己會被燒死,可是就為了那一剎那的光明,它義無反顧的撲向火光,我想,這應該就是一種精神吧,我們至少比飛蛾要好,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結果如何……連飛蛾明知道會死依舊是那樣的無所畏懼,那我們還怕什麼?該愛就去愛,該恨就去恨,至少,不會讓自己的心中留下遺憾。」
蘇羽嘴上喃喃說著,眼睛卻是遠遠的瞟著那剛剛正在輕柔打理自己黑色長髮走出洞來的寧妍。這番話,其實在給他自己打氣,他想拋開一切顧慮和所謂的臉面,向寧妍表白自己,不過這話聽在馬紫葉的耳中,卻讓她誤以為蘇羽是在鼓勵她,讓她去愛她所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