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夫人猛地打了高祥一個耳光,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問他:「你是瘋了嗎?!」
一般來說,做婆婆的人肯定都是偏幫自己兒子多一點的。
高夫人從前也是。
可這一次,她實在是做不到再無條件的站在自己兒子這一邊。
她氣憤至極,惱怒又不解:「高祥,你到底在想什麼?!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你到底想幹什麼?!」
高祥竟然把向蓉的陪嫁丫頭都給發賣了。
這一點真的出乎高夫人的意料。
向蓉為此跟高祥發生劇烈衝突,結果被高祥推倒,撞到了櫃子上,小產了。
真是做夢都想不到自己家會發生這樣的事。
高夫人看著低垂著頭的高祥,眼裡失望至極:「高祥,你真是出息了!你怎麼做得出來?」
高祥不為所動,他理直氣壯的冷笑:「我本來就不喜歡她,是你們定下的婚約。」
這是什麼話?
高夫人一把將手裡的杯子扔在他身上,氣的咬牙切齒:「你這個不識好歹的混帳東西!當時定親的時候難道沒有讓你先去相看過?!」
一個人可以壞,尤其是男人,男人大部分都是自私自利的。
但是你要壞也應該要壞的坦坦蕩蕩。
而不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
高夫人的確是高祥的親孃沒錯,但是她同時也是一個女人。
她心裡清楚地很,成親之後,向蓉沒有做錯任何事。
孝順公婆,相夫教子,她都做的極好。
也就是因為這樣,高夫人覺得高祥真的是失心瘋了。
她將手裡的那些信扔到了高祥的臉上:「你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會這麼對待髮妻的,是嗎?!」
書信和鹹寧郡主寄來的那些東西全都從高祥的身上滑落到地上。
撒了一地。
下人們已經全都退出去了,房間裡空蕩蕩只剩下他們母子二人。
高祥梗著脖子,反正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他就乾脆破罐子破摔了:「是,我就是更喜歡郡主,我以前就喜歡郡主。」
所以他故意整治向蓉。
想要讓向蓉消失。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跟鹹寧郡主在一起了。
高夫人簡直都被氣笑了,她見過蠢的,沒見過這麼蠢的。
因為太過可笑,高夫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她冷冷的盯著高祥,戳破他的幻想:「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對於鹹寧郡主來說,你不過就是一條狗,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怎麼會蠢成這樣?!」
傻子都能看出來,鹹寧郡主只怕是跟向家有什麼過節。
所以才會想起高祥這個蠢貨。
若但凡是有半分喜歡,當初怎麼可能一點兒反應都沒有,任由高祥回家成親?
被人當成工具利用了,還把自己折騰的家破人亡,竟然還這麼志得意滿。
高夫人都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她閉了閉眼:「你初婚的時候,尚且配不上鹹寧郡主,你憑什麼覺得,喪偶以後,鹹寧郡主會紆尊降貴的給你當填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