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次輔毫不猶豫的說:「如今這件事已經掀起了民憤,古話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啊聖上!」永昌帝淡淡的單手托腮,淡淡的問:「那李愛卿的意思是?」
李次輔一咬牙:「聖上,事到如今,自然應當是快刀斬亂麻,將盧家的案子定下,讓朝野都能夠將此事壓下去,只當不存在。」
他痛心疾首的跪在地上:「聖上,哪怕是為了太孫殿下的聲譽,也該要快刀斬亂麻啊!」
永昌帝不置可否:「怎麼快刀斬亂麻?」
李次輔一狠心,一咬牙,直言不諱:「迅速給盧家定罪,找不到盧汀,便問罪盧家其他人,男丁盡數砍頭,未成年的男丁和女眷則通通都沒入教坊。而後再下旨嘉獎任重......」
楚博低著頭一言不發。
永昌帝似笑非笑,目光在眾人身上轉了一圈,沉聲問:「你們也是這麼想的?」
內閣總共是五個閣老,一個首輔一個次輔。
總共七個人。
這七個人都是永昌帝心腹中的心腹,同樣也是朝中幾位出色的大臣。
現在李次輔先開了口,若是按照往常,那麼慣例就是其他人也都附和了。
可這一次,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大家竟然一時都奇怪的沉默下來。
連楚博都是眼觀鼻鼻觀心,只當做自己什麼都沒有聽見。
直到外頭夏公公隔著簾子稟報,說是鐵御史求見。
眾人才都下意識都是一震。
這個老蠻牛怎麼來了?
老蠻牛一進來就跪下了,山呼萬歲之後,便支起脖子問:「聖上,您還是不是個明君?!」
?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尤其是李次輔,他覺得鐵御史莫不是瘋了吧?
這是人說出來的話嗎?
他是活膩歪了嗎?
楚博也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件事發生的實在是十分的迅速和突然,任重幾乎是一夜之間就成了千古名臣了,以至於他們這些人竟然不好表示什麼。
更有甚者,還多的是人沾沾自喜的。
畢竟都是文臣。
都是同僚,同科。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尤其是李次輔,他覺得鐵御史莫不是瘋了吧?
這是人說出來的話嗎?
他是活膩歪了嗎?
楚博也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件事發生的實在是十分的迅速和突然,任重幾乎是一夜之間就成了千古名臣了,以至於他們這些人竟然不好表示什麼。
更有甚者,還多的是人沾沾自喜的。
畢竟都是文臣。
都是同僚,同科。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尤其是李次輔,他覺得鐵御史莫不是瘋了吧?
這是人說出來的話嗎?
他是活膩歪了嗎?
楚博也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件事發生的實在是十分的迅速和突然,任重幾乎是一夜之間就成了千古名臣了,以至於他們這些人竟然不好表示什麼。
更有甚者,還多的是人沾沾自喜的。
畢竟都是文臣。
都是同僚,同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