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毒誓

鐵御史在朝中的聲望不一般,他老人家的聲望是通過無數次的直言不諱,通過無數次的豁出去性命換來的。

別說是朝臣們,便是百姓們也同樣對他老人家十分推崇。

當官的這些人從來都嘎高高在上,何曾會低下頭來看一看底層人的生活?

別的不說,鐵御史是所有的官員裡頭最接地氣的,他老人家從來都是跟普通人一樣,家裡除了一個老蒼頭看門之外,其他的所有事都要自己來。

做飯是鐵夫人親自做。

買菜都是鐵御史自己出來買。

什麼事清官?

這才是真真正正的清官。

至於那些沽名釣譽的,簡直是該死!

人都是有脾氣的,尤其是任樹全這種,他平時雖然比上不足,但是好歹比下有餘。

怎麼也算得上是官宦人家的大家公子,可是結果呢?、

結果竟然被鐵御史左右開弓的打臉。

鐵御史算什麼?!、

又不是他的長輩,又不是他的上峰,只憑著官職高,就可以隨意打人嗎?

他梗著脖子咬牙切齒的問:「你為什麼打我?!你胡說八道,我伯父死了,所以你就這樣空口白牙的汙衊他,不過就是欺負死人不會起來跟你說話罷了!」

常安在旁邊嘖了一聲。

覺得這個任樹全倒也不算是草包到底,看起來還是有幾分腦子的。

他偷偷看了謝營一眼:「鐵御史說這些,你都知道嗎?」

不知道為什麼,常安總覺得謝營也跟這件事有關。

謝營懶懶的看了他一眼:「你少說話,多看戲。」

一面說著,一面擠開了人群,去了對面的書局。

戚震正看的樂滋滋的。

笑啊。

怎麼不笑了?

剛才還得意洋洋的,捧著孔聖人的神像要去告御狀呢。

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怎麼現在笑不出來了?

他扶著欄杆往前探身,就想聽的清楚一些。

戚老侯爺簡直是不想看自己這個兒子,揉了揉太陽穴就嘆了口氣,急忙招呼謝營坐下。

又有些緊張的問:「謝公子,聽說這些話本都是你寫的?」

謝營看了戚元一眼,肯定的承認下來:「是,正是不才所寫。」

能寫出這樣的話本子,怎麼也不能說是不才了吧?

戚老侯爺的心情有些複雜,嘖了一聲,這才問:「那他們的隱秘,謝公子又是從何處知道的呢?」

這個話本簡直將欲揚先抑的修辭手法用到了極致,一開始不遺餘力的描寫任重的義薄雲天,忠肝義膽。

等到了後來卻急轉直下,直接將任重寫的喪盡天良壕無人性。

這麼一對比,達到的效果可真的是折那出乎人的意料。

謝營咳嗽著看了一眼戚元:「其實不是我想出來的,我只是負責潤色整理,真正想情節的,是戚大小姐。」

戚震抱著欄杆轉過頭來,不可置信的看了戚元一眼。

娘啊,元姐兒連任重的那麼多隱私都知道。

就好像是躺在人家床底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