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的事情並不是她願意,她也是受害者。
為什麼要用水性楊和破鞋這樣惡毒的詞來說她?
這個問題不只是王嬋想問,魯氏同樣也想要問個清楚。
她立即轉身就走。
只是還沒有出房門,凌家的人就先一步到了。
成國公世子夫人領著兒子女兒過來,見到魯氏,便急忙上前幾步:「姐姐!我家這個糊塗東西出言不遜,讓嬋姐兒受了委屈,實在是我們的不是!」
她一面說,一面厲聲呵斥凌薔:「蠢貨,還不過來賠禮道歉?!」
凌薔咬著下唇上前,忍著不忿和厭惡敷衍的對著王嬋福了福身子:「是我說錯了,你別放在心上。」
說是道歉,可是卻眼睛長在頭頂上,半點誠意都沒有。
王嬋深吸了口氣,抿了抿唇正要說話。
戚元卻一把拽住了她,而後冷冷的看著凌薔:「你剛才說什麼?」
凌薔本來就是被強壓著來道歉的,道完歉就已經極不耐煩的要走了,此時卻又被戚元叫住,頓時冷笑了一聲:「說我說錯了,怎麼,你耳朵不怎麼好使嗎?」
她從前跟柳明珠是好友,素來就看不起戚元。
尤其是王嬋跟戚元玩在一起之後,就更是連著王嬋也一起厭惡了。
這一次王嬋竟然還要跟她弟弟說親,她只要想一想就覺得噁心,怎麼可能讓這樁親事得成?
此時聽見戚元這麼問,她便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戚大小姐若是真的為了王嬋好,就少跟她在一起,否則......」
魯氏都要氣瘋了。
她忍不住質問成國公世子夫人:「這就是你們成國公府的家教嗎?」
這是來結親還是來結仇的?
成國公夫人同樣是氣的了不得,轉頭厲聲呵斥:「你給我閉嘴!立即跟戚大小姐和嬋姐兒賠禮道歉!」
凌薔冷笑了一聲:「娘,做人要有風骨,祖母也說這門親事不行,偏您上趕著!」
成國公世子夫人氣的渾身亂顫,一時簡直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家裡的事都是成國公夫人做主,這麼多年了,孩子們也都是被成國公夫人強行要到身邊帶著。
反倒是她這個親孃,卻只能處處都後退。
她這次好不容易想要親自做主給兒子定下親事,誰知道女兒卻這樣處處拆臺。
不過凌薔可半點都不怕自己母親,她冷冷的笑了一聲:「自己能做,還怕別人說嗎?也只有母親您不計較......」
話音未落,戚元已經幾步上前,攥住了凌薔的衣襟,將她往旁邊的桌上按下去。
所有人都懵了。
凌薔更是覺得臉面盡失:「賤人,你幹什麼?!」
「你之前說的話,再說一遍。」戚元將她的臉按在桌面上,俯身冷冷的看著她:「當初佛燈會上失蹤的已經確定了是魏青央,這一點,官府都已認了,該死的人也都死了,凌姑娘卻這麼振振有詞......」
她輕笑了一聲,眼裡卻一片漠然:「難道,凌姑娘也跟這件事有關?」
凌薔立即反駁:「你胡說八道什麼?!你才跟這件事有關!」
「既然你跟這件事無關,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當初佛燈會失蹤的是王嬋?!」戚元陡然拔高聲音:「她到底怎麼得罪了你,你要這樣紅口白牙的毀壞她的名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