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態度溫和,神情溫柔,絲毫沒有任何高高在上的做派。
佃戶們都忍不住鬆了口氣。
老佃戶則哽咽著說:「所以這次二狗子這麼一說,我們才過來想求求貴人,好歹延遲半年......」
「不延遲。」戚元打斷他。
老佃戶頓時面色泛白,嘴唇顫抖的想要開口。
戚元卻已經緩緩衝劉忠說:「劉管家!」
劉忠急忙應是,又從懷裡掏出了一疊紙。
戚元沉聲說:「這是我本人寫的契書,有此契書在,之前的欠帳一筆勾銷,之前欠下的租子,就都不必還了。」
......
眾人難以置信的看著戚元,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裡聽見的是什麼。
怎麼會呢?
就這麼輕易的,就免了他們的田租了?
可是,可是以前的貴人們,怎麼可能會理會他們的哭求?
他們就算是跪斷了腿,那些貴人們也不可能會理會他們啊!
怎麼這次這個貴人卻這麼好說話?
戚元也知道他們不敢信,環顧了一圈便問:「你們中間,有沒有人是認字的?若是不信,可以來看。」
老佃戶顫巍巍的去喊自己的兒子:「阿勝!你快,快看看!」
阿勝抖抖索索的接過了契書,看完了之後便緊張的喊:「爹,是真的,真的!這真的是契書,也有私印......」
老佃戶頓時感激涕零的就要跪下。
戚元看了劉忠一眼,劉忠就立即將人給扶住了。
她沉聲說:「若是真的要感謝我,今天就幫我守住這莊子,也保住你們自己的命。」
她三言兩語將二狗子等人的目的說出來,而後淡淡的看著他們:「唇亡齒寒,他們要製造混亂,就不能只殺我們別莊的人,你們這些佃戶也活不了,所以,為了你們自己,也為了你們的子孫後代,你們敢不敢?」
怎麼不敢?!
人為了活下去,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何況這還是為了自己去拼!
老佃戶立即就鼓足勇氣:「敢!誰要敢動別莊,我們就跟誰拼了!」
人永遠為了自己和自己的親人,才最豁的出去。
沒有人例外。
戚元輕笑了一聲:「很好,那就勞煩你們了,去廚房幫忙燒熱水吧。」
燒熱水?
眾人都有些茫然,不知道怎麼忽然就從要保衛別莊變成了去燒熱水。
但是婦人們卻很快就行動起來,她們不用懂戚元到底想做什麼,只需要按照她說的做,把別莊保下來才是最要緊的!
安排好了一切,天空中猛地炸開了一朵朵煙,戚二夫人頓時驚疑不定的跑進來跟戚元說了此事:「元姐兒,這是怎麼回事?!」
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