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還不夠!」戚元冷笑出聲,沒有遲疑,手上動作一用力,徐媽媽的下巴頓時再次脫臼。
兩邊的腮幫子劇烈的痛起來,一瞬間痛的徐媽媽都覺得自己耳朵似乎都冒煙了。
她驚恐不已的看著戚元。
這個瘋子!
這哪裡是個正常人?!
戚元俯身,緩緩對上了徐媽媽的眼睛,再次幫她復位,似笑非笑的說:「徐媽媽,想好了再說話,畢竟我不是每一次都能掌握好力道的,再不說實話,可能你就再也不能說了。」
徐媽媽徹底崩潰。
她什麼人都見過了。
如何鬥心眼兒,如何上眼藥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但是就是沒碰上過戚元這麼不講道理的!
王氏氣的渾身都在發顫:「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娘?!你把我這裡當成什麼?!」
戚元甚至都懶得回頭看王氏一眼。
只是拍了拍徐媽媽的臉:「徐媽媽,我耐心有限,一、二......」
還沒數到三,徐媽媽終於崩潰:「我說,我說!我讓府裡倒夜香的發子送出去狗肉鋪了!」
戚元將她扔在地上,轉頭就看著一直侯在邊上不敢抬頭的劉忠:「劉管家,阿黃就拜託你了。」
劉忠都不知道徐媽媽是怎麼想的。
多少前車之鑑擺在眼前啊。
夫人和大少爺都沒能在大小姐跟前討到過半分好處,她一個媽媽跳什麼,真是搞不懂!
他忙著答應:「大小姐放心,我這就去,我這就去!」
王氏忍無可忍:「就為了一隻狗,你就這樣衝撞你母親,這麼打你母親跟前管事媽媽的臉?!」
戚元冷笑了一聲,得到了阿黃的下落,她也有心情理會王氏了,挑了挑眉就笑了:「夫人說錯了,您怎麼會覺得我只是過來打一下她的臉呢?」
王氏怔住。
就聽見戚元不緊不慢的說:「她的臉值什麼錢?她今天敢動我的狗,明天就敢動我的人!我忍她很久了,既然夫人管不住她,那就別放她在跟前礙事了。」
戚元說著,緩緩對著屋子裡的下人擺了擺手,示意她們出去。
見戚元讓那些下人都出去,王氏心裡有些不安:「你要幹什麼?!」
戚元緩緩的蹲下身,哦了一聲之後就緩緩摸到了徐媽媽的脖子,然後另一隻手按住她的腦袋,然後一用力。
徐媽媽頓時躺倒在地毫無聲息。
王氏嚇傻了。
她驚恐的衝過去蹲下身摸了摸徐媽媽的鼻息,指著戚元渾身亂顫:「你這個孽障,你敢殺人!你竟然敢殺人!」
戚元淡淡的站起身來:「怎麼能說我是殺人了呢?分明是夫人發覺這個僕婦心術不正,竟敢奴大欺主,意圖毒害主人盜取錢財,所以她畏罪自盡了。」
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王氏正要說話,戚老侯爺卻跟戚老夫人一起趕到了。
他們看到地上躺著的徐媽媽,似乎習以為常,連面色都沒有變一下。
王氏氣瘋了,衝上前指著徐媽媽的屍體跟老侯爺和老夫人告狀:「爹、娘,您們看到了嗎?她殺人,她敢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