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嬋頓時有些緊張的往戚元身邊站了站。
柳大夫人則是再也忍不住:「你別給臉不要臉!今天的事......」
「今天的事已經有了定論!」戚元打斷她的話:「那麼多眼睛看著,不是你們說是小孩子鬧脾氣就是小孩子鬧脾氣的,沒有小孩子鬧脾氣是要人命的!」
真是半點虧都不肯吃的丫頭!
柳驚鴻卻還能微笑著看著她:「戚大小姐真是威風,但願能永遠這麼威風才好。」
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以為自己贏了一場馬球,贏了國公府的大小姐,自己就很厲害了。
卻不知道什麼才叫做權勢。
哪怕是永平侯府的老侯爺和戚震在他跟前也得恭恭敬敬。
這個瘋婆子卻以為自己真是個人物了。
可笑又可憐。
戚元同樣笑著看著他:「借世子吉言,我想我真的會永遠這麼威風的。」
她這副樣子真是把柳大夫人氣的了不得。
柳大夫人等到走出老遠,仍舊還是覺得心口鈍痛,忍不住問柳驚鴻:「今天的事,難道就這麼算了?!」
柳驚鴻同樣被戚元懟的很不開心。
雖然他知道戚元不過是蹦達的螞蚱。
但是一個螞蚱不停的在眼前跳還是很煩的。
他面色淡淡的說:「當然不可能就這麼算了,我柳驚鴻的女兒,怎麼能這麼被欺負還算了?既然她不想活,那就去死吧。」
是他錯了,老鼠就該一磚頭拍死。
而不是貓捉老鼠一樣戲弄著玩。
他衝柳大夫人說:「這件事你不必管了,放心吧,過幾天你就看不見她了。」
柳大夫人便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心情也稍微平復了一些,抿唇應是。
另一邊從房樑上下來的蕭雲庭則是看著戚元:「你這回可是把他給得罪狠了。」
「我知道啊。」戚元微笑著看著他:「我是故意激怒他的。」
蕭雲庭便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他知道戚元這麼做必定是有目的的。
果然,戚元便說:「正好,齊王不會上我的當了,那就換一條魚吧,殿下,柳家怎麼樣?」
柳貴妃能夠這麼受寵,和柳家確實也脫不了關係。
柳家跟柳貴妃的關係是相輔相成的。
能夠對柳家動手,當然也是好事。
他點了點頭:「你想.....」
「柳家的習慣,不會容忍我這個無名小卒蹦達的。」戚元笑了:「我這樣的無名小卒,卻竟然踐踏了他們心愛的掌上明珠,他們怎麼能夠容忍呢?所以,他們必定會要殺我。」
但是,她若是一直在侯府的話,柳家是很難動手的。
蕭雲庭明白過來:「你想引蛇出洞?」
戚元點了點頭:「是,等我回去跟祖父和父親商量商量。」
齊王這個人她很瞭解,這個人殘忍但是卻又惜命而且疑心深重。
她如今的情況齊王已經瞭解,所以戚家現在做什麼,齊王只怕都不會上鉤的。
所以,可以換一條路試一試。
蕭雲庭忍不住看著她:「太冒險了,你是真的完全不把自己的命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