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和蕭雲庭都來的很快。
原本戚二夫人只是想請周王跟蕭雲庭的,但是誰知道柳大夫人卻也隨後趕到了。
見到柳大夫人也跟著,戚二夫人壯著膽子抿著唇:「世子夫人,我們元元今天實在沒什麼錯處,論比賽,那是令愛挑起的,論輸贏,我們家孩子贏得也是堂堂正正......」
柳大夫人鐵青著臉,根本不想聽她廢話。
而等她們緊隨周王和蕭雲庭到了戚元換衣裳的桃塢之後,頓時被屋子裡的一片狼藉給驚呆了。
桃塢都險些被拆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是進了強盜!
柳大夫人皺了皺眉頭,她原本是來興師問罪的。
她才不會三言兩語就被戚元給堵回去,今天這件事,戚元必須要付出代價!
只是她沒有想到看到的卻是這一幕。
而此時,周王已經震驚的問:「這是怎麼了?戚大小姐,你這是......」
蕭雲庭的右眼皮猛地跳了跳,心裡已經醞釀著一場風暴。
戚元背靠著廊柱坐著,朝著周王笑了笑:「正如王爺所見,我在貴府換衣服,誰知道卻有刺客闖進來,想要我的性命。」
周王的面色大變。
柳大夫人也同時變了臉色。
她忍不住皮笑肉不笑的呵了一聲:「堂堂王府,你以為是你們莊子裡的殺豬場嗎?誰都能進出?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裝模作樣,自導自演,想要撇清罪責罷了!」
戚二夫人咬著唇憤憤然的反駁:「世子夫人,你不能這麼說話!她有什麼罪責?再說,她身上的傷勢難道也是假的嗎?」
王嬋緩緩將戚元給攙扶起來。
戚元則不閃不避的看著表情莫測的周王,緩緩的笑了:「是啊,我也想問這個問題,周王府是王府,哪怕這只是別莊,但是也該是戒備森嚴的地方。」
柳大夫人皺起眉頭,心裡有些不祥的預感。
隨即,戚元便淡淡的問:「這樣的地方,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刺客?這刺客還只是針對我的?怎麼就又這麼巧,偌大的桃塢,竟然連一個伺候的人都不見?」
......
真是好刁鑽歹毒的問題。
柳大夫人忍無可忍:「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是不是就是因為我贏了柳大小姐,又沒有如柳大小姐的心意摔死,讓楚國公府丟了臉面,所以有人就非得置我於死地?」
戚元無所畏懼,似笑非笑的說:「畢竟,這裡是周王府,而周王妃正是楚國公府大小姐的親姨母,不是嗎?」
周王厲聲呵斥:「放肆!你當本王這裡是什麼地方,本王又是什麼人?豈會跟你一個小女子為難?!」
柳大夫人也忍無可忍。
她的確是想殺了戚元洩憤,可問題是她根本還沒來得及動手。
結果這個小賤人反倒是先倒打一耙了,還不如剛才直接真的叫人把她給殺了算了!
戚元才不怕周王的呵斥,她看著地上的一地的狼藉沉聲說:「放肆不放肆的,事實擺在眼前。柳大小姐在馬球場上要殺我,也是這麼多雙眼睛看著的。現在我出事,我當然是頭一個懷疑柳家,這難道不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