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現在戚元算計了他們兩個人,搞的一個傷的嚴重,一個直接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老夫人和老侯爺卻這麼輕飄飄的就揭過去了。
戚元真是走運的很。
戚元的心情同樣很複雜,她雖然不怕這件事被揭穿,但是她以為,不管怎麼樣,一頓小懲大誡是少不了的。
她還想著如何傳信給蕭雲庭,讓蕭雲庭提前抬出長公主來。
可沒想到,老侯爺跟老夫人竟然直接就把這件事掠過了。
如果上一世的自己能夠撐到老侯爺跟老夫人面前,是不是也會是這樣的結果呢?
她閉了閉眼,剋制住自己去想這些,對著老侯爺跟老夫人輕輕的磕了三個頭:「謝謝祖父祖母。」
老侯爺擺擺手讓她先退下,又叫住她:「認親宴,我希望你別跌了我們侯府千金的臉面,做得到嗎?」
戚元並不遲疑的應是:「我一定竭盡全力。」
老侯爺嗯了一聲,滿意的擺了擺手。
等到她一走,戚震便忍不住跟老侯爺和老夫人解釋:「父親,母親,兒子真的沒想到她心思這樣深沉......」
「心思不深沉,都回不到這個侯府。」老夫人冷笑一聲:「你那媳婦兒,就是個腦子糊塗的!當時我就說過,既然知道抱錯了,就該各自迴歸各自的身份,偏偏她捨不得,捨不得也就罷了,倒是擺明車馬,親生的在外又受了那麼多年委屈,自然該厚待!」
老夫人覺得這夫妻倆簡直都是糊塗蟲,氣的狠狠數落了幾句。
然後才吸了口氣沉聲說:「別的都不說了,回來了,也該要讓幾個孩子都知道自己的身份!可結果呢?她抬一個捧一個,像什麼樣子?真是禍起蕭牆!」
戚震被說的面上無光。
他現在是真的有些後悔。
早知道,就不該讓戚錦繼續呆在侯府,早早的把戚錦給送走,就沒有這麼多事了。
他忍不住認錯:「是兒子的錯,兒子不該縱容的。」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處?」老侯爺意味深長的看著他:「擺正心態,這個丫頭可不是好惹的角色,戚雲亭和戚錦的事,做的簡直是精妙至極!若不是我跟你母親兩個人,你們根本不知道背後是她出手!」
就衝著戚元有這份心機手段,老侯爺都願意在她身上多些時間跟耐心。
戚震抿了抿唇,又忙說:「對了,她是長公主身邊的江嬤嬤教養長大,這份心機手段,應當就是師承江嬤嬤和長公主殿下了......」
這件事他倒是還沒跟老侯爺跟老夫人提過。
老夫人一聽,當即就挑眉不信:「長公主自從上山清修之後,就極少回京,逢年過節宮裡三催四請,她也毫無動靜。怎麼可能會教養一個屠戶之女?」
老侯爺也皺了皺眉,覺得這件事有些過於荒誕和離譜了。
長公主何等身份?她就算是窮極無聊,也不會多看一個鄉下粗野女子一眼的。
他冷笑了一聲:「若是這麼說,那這丫頭的品性就還是要再看看了,一個滿口謊話的丫頭,咱們家接回來只怕是後患無窮啊。」
老夫人也不大高興:「這些都是其次,若是長公主知道她扯大旗,還不知道該如何的生氣震怒呢!」
戚震張了張嘴:「父親,母親,她已經讓兒子寫了請帖送去白雲山了,說是邀請長公主也參加認親宴......」
老侯爺跟老夫人對視了一眼:「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