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塵拍著胸脯發誓自己可以管理好那頭惹是生非的麒麟,天心子也沒多想,就把對這頭麒麟的監護權給了易塵。天心子嘆息著說:「當年我們和西方的那些修士對陣的時候,這頭麒麟倒也出了大力。而且如果不是他的血液救了我一命,我早就魂飛魄散了。說來也不應該這樣對他,可是他剛剛跟隨我飛昇仙界,就把十幾個靈仙、五十多個散仙打成了重傷,唉……只好把他鎖在大門口了。」
契科夫聞言,低聲對著麒麟嘀咕起來:「大塊頭,你挺厲害的麼?以後跟著我契科夫大爺,我保證你天天可以打架,每天都可以揍人,還沒有人能夠抓住你的痛腳來懲罰你,怎麼樣?」
幻化成人形的麒麟晃動了一下大海碗口大小的拳頭,嘿嘿笑起來:「那感情好,我悶了十幾年了,渾身骨頭都發癢了,再不活動活動,就要生鏽了。嘿嘿,先找幾個不開眼的倒霉鬼開刀,狠狠的揍他們一頓,然後呢……嘿嘿,這裡的美女不少啊,我對於美女,也是很有興趣的。」
契科夫眼睛都發光了,低低的陰聲說:「好像她們都喜歡在天然的溫泉洗澡啊,我們是不是……」
一人一獸兩個惡棍淫笑,天心子搖搖頭,呵呵了幾聲,純粹的當作沒聽到他們的話語,拉著易塵去見客去了。仙界除了權力最大的三部仙人之外,還有其他的很多獨立的部門,例如管理‘化仙池’的呀、管理‘萬法歸宗閣’的呀等等,這些仙人有的是小角色,有的可是實力超強的大仙,這次天星老人擺酒,無數仙人都過來湊熱鬧了,剛好讓易塵認識一下這些人,日後也好相互行個方便。
至於天星老人,則是在‘星遊宮’的大門口,攔住了怒氣衝衝的炎陀仙人。
炎陀根本不理會身邊經過的仙人,一手就抓住了天星老人的袖子,詐唬起來:「好你個天星老兒啊,虧我平日還把你當朋友啊,你是這樣禍害我的麼?你,你,你,你門下有個叫做一塵子的是不是剛剛飛昇上來,他,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好事麼?金仙一品、二品、三品、靈仙以下,所有的法訣被他幾個人掃光了呀。」
炎陀喘了口氣,努力的伸直駝背,抹抹嘴角吼叫起來:「啊,還好那個和他們一起去的小丫頭下手輕一點,就拿了幾分法訣走,你,你知道不知道,抄錄一份法訣,為了保證上面的字跡只有達到了一定法力的仙人才能看到,我們‘萬法歸宗閣’需要耗費多少法力麼?你當一天到晚手掐法訣的抄錄那些東西,不辛苦麼?你看,你看,這是我好容易清點出來的損失,他們下手可真狠啊,一共是二十五萬七千九百八十八種不同法訣,其中有一十九萬三千四百一十九種是各位仙人的心得。」
天星老人笑起來:「駝子,你到底想說什麼?」
炎陀仙人哼了一聲:「是不是你叫他去故意整治我的?」
天星老人手一攤:「我們千多年的老朋友了,我會這樣害你麼?如果我要害你,早就自己溜進去把你所有法訣一掃空了,至於叫一個晚輩去麼?不過呢,我承認一塵的做法有點過分,但是也可以諒解嘛,他也是想多多的見識仙界的仙法是不是?一缸‘醉仙乳’。」
炎陀仙人抬起了頭:「一缸?抄寫二十多萬部法訣,我起碼要半年時間,哼哼,一缸?」
天星老人袖子一甩,掙開了他的手:「兩缸,要不然我叫他把所有法訣退你就是。」
炎陀仙人一拍巴掌:「是你說的,兩缸,還有,今天晚上我喝了多少,可不能計算進去。」
天星老人呵呵大笑起來:「你這個駝子,純粹一個酒鬼……我是這麼小氣的人麼?不過呢,一塵掃空了‘萬法歸宗閣’的事情,你可別傳出去了。聽天心說啊,那小子是個無法無天的搗蛋鬼,小心他知道風聲了,去故意的和你搗亂。他學了華光那怪物的‘裂天劍氣’,一劍就可以掃平你的閣樓。」
炎陀仙人愣了,天星老人嘿嘿笑了幾聲,走去招呼那些絡繹而來的仙人去了。良久,炎陀仙人才恨恨的一跺腳:「這算什麼事情呢?我被賊偷了,還要幫賊儲存面子不成?這,這,這,好你個天星老兒,這就是你掌律仙使的做法啊……真……唉,不過,有酒喝就好。」他急匆匆的衝進了牌坊,朝著‘星遊宮’大門飄了過去。
易塵把一切都看在了眼裡,心裡偷笑不已,跟著天心子去一個個拜見那些前輩仙人去了。
深夜,不知道從何而來的青光把整個仙界照得纖毫可見,並且額外的增添了一份空靈。一個個醉醺醺的仙人,搖搖晃晃的從‘星遊宮’走了出來,架起雲朵晃悠悠的返回自己的居所去了。炎陀仙人是大搖大擺的,身後飄著兩個巨大的酒缸離開的,這就是他從天星老人手裡敲詐過來的極品好酒了。
易塵看著那些仙人的雲頭東倒西歪的在天上亂飄,突然陰笑起來:「師伯啊,他們是不是都喝醉了?仙人難道酒量這麼不好麼?「
天心子的臉也有點發紅,搖搖頭說:「這可不是,今天喝的酒,都是用仙界的奇花異果釀造的,哪怕就是仙人,喝多了也會醉呢。不過這些酒有一個好處,你只要運足真元,慢慢的化解,其中的靈氣會極大的增加真元的純度,所以才這麼寶貴啊。」
易塵笑起來:「他們醉酒,不知道是不是和凡人一樣醉得不能動彈呢?」
天心子點點頭:「倒是差不多,尤其那幾個喝得最多的仙人,恐怕要大睡好幾天才可以了。」
易塵笑,不斷的笑,給天心子施禮後輕聲說:「那麼,弟子去休息去了,師伯也早點安歇吧。」
天心子點頭:「唔,你去吧,我手裡還有一些公文,等把那些公文處理好了,才能去休息呢。一塵啊,小心的看著那條麒麟,那傢伙可是個惹是生非的禍首,小心他給你帶來麻煩。」
易塵連聲說:「不會的,不會的。我的手下都是一些惡棍呢,加上他一個也不嫌多。師伯,弟子告辭了。」
天心子點點頭,易塵縱起一溜細細的金光,衝出了‘星遊宮’。他的輩分是‘天星宗’所有飛昇的仙人中最低的,所以,他的住所也被安排在了山腳下的第一層道觀內。天心子還安排了二十幾個小仙童伺候著他們,同時這些人也是負責打掃的僕役了。
剛剛走進道觀大門,就聽到了契科夫的吵嚷聲:「怎麼回事?怎麼都安培一些男人來伺候我們?啊?雖然一個個小毛孩子長得挺水靈的,我對男人沒興趣啊。我看到上面不是有很多美女麼?怎麼不派幾個來和我們進行一下肉體和精神的雙向交流呢?」
易塵咳嗽了一聲,走進了契科夫他們聚集的大殿內,徑直坐在了中間的大椅上,笑起來:「大姐,還沒有休息麼?」
楚紅葉嘆息說:「怎麼敢休息呢?你的這幾個兄弟,正吵著要去最漂亮的女仙的家裡偷窺呢,我可不敢放鬆了他們。萬一剛到仙界就鬧出什麼醜聞來,你們大概會被直接罰入輪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