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雲達星一大一小的兩顆衛星散發出了藍色、紫色的光華,清冷的照耀著‘克肎’市。位於市區中心的,殼裡殼魯的家是一個佔地廣大的宅院,此刻除了中間的主樓有著幾星以外,其他地方全都靜悄悄的,慵懶的躺在了兩輪月亮的照耀之下。
殼裡殼魯的書房內,這個個子小小的聯邦特別行政委員會主席正在起草檔案,對昨天的那位得罪他的議員進行彈劾,他嘿嘿笑著說:「既然他不肯投向我,那麼他的議員身份也就沒有用了,可以取消掉了。唔,他可是一個有勢力的傢伙啊,不過,我能讓他身敗名裂。哼,當我不知道他收取了‘斯卡’集團的賄賂,在那條星際航線的開闢上給他們說好話麼?」
神華靜靜的坐在書房的一角,良久才說:「這樣也好,先清理掉他們的外圍的附庸人物,最後對付他們也方便一些。不過,殼裡殼魯先生,我們如果要合作,大家都要表示一點點誠意,可以麼?您昨天發那樣的火氣,可是不應該的。我們都是明白人,您不是一個衝動的人,太過於做作了,其實並不能給您帶來其他的特別的利益的。」
殼裡殼魯奸猾的笑了幾聲,低聲說:「起碼我在最近對於諸位是非常有用的,我可以讓你們的教義成為聯邦支援的國教,嗯?我的要求不高,既然你們可以永生不死,為什麼我不可以?」
神華嘆息了一聲,低聲說:「人類的貪婪啊,總是這樣,你知道我們付出了多少,才能擁有現在的力量和無盡的壽命麼?就算是這樣,我們也要小心謹慎,很多突發的情況,都會讓我們隕命啊。對於你,你妄想獲得永生,我們當然可以辦到,不過……算了,如您所願吧,一個永生的領導人,也許對我們神殿好處很多也說不定呢。」
就在殼裡殼魯和神華討價還價的時候,三條高大的人影大搖大擺的穿過宅院前的馬路,走到了宅院那兩扇厚重的合金大門前,隨後,居中的一個人身上突然散發出了強烈的黑色光華,一掌輕輕的拍擊在了大門上。足以抵禦重型光炮轟擊的大門被一股強烈的寒氣凍結,隨後化為漫天碎屑迸射了出去。
一聲聲慘嚎,正在院落中巡邏的保鏢們被碎片打得頭破血流,很多碎片直接就穿過了他們的身體。‘叮呤呤’警鈴聲大作,無數保鏢從院落的四面八方衝了過來,手中的武器吐出了一條條火舌,打得三人渾身火星四濺。一個高亢的聲音突然響起:「你們都不要命了麼?趕快退回去。」隨後,十幾條各色光華匹練一般的從天空席捲而下,對著三人絞殺了過去。
三個襲擊者狂聲大笑:「神殿的雜碎們,爺爺們來了,哈哈哈哈哈,接招吧。」三道紫色的光華從他們手上滴溜溜的升起,帶著一陣陣雷鳴聲,彷佛三條孽龍一般把那些光華撞得粉碎,隨後三人轉身就跑,三道紫光猛的射回,被他們抓入手中,卻是三柄粗重的戰戟。
一行神殿的靈使看著自己粉碎後化為光雨下墜的飛劍,心疼得說不出話來,這三個傢伙的功力也太強橫了些,根本就沒有什麼交手的機會,飛劍是一觸則毀。氣惱至極的他們紛紛祭出自己的法寶,兩條梭形的寒光、三道風車般飛快旋轉的毫光、十幾團散發著絲絲寒氣的各色光芒鋪天蓋地的朝著三人砸去。
站在殼裡殼魯書房落地窗邊的神華看到了這一切,不由得冷哼了一聲:「來得好快,哼,他們怎麼知道的?」他也不顧殼裡殼魯的生死,徑直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三個襲擊者的頭頂,隨後一道金光當頭劈下。
三個襲擊者怒吼一聲,三道紫光沖天而起,和那道輝煌的金光對撞在了一起。‘嗷’的一聲悶哼,三人被這一擊硬生生的砸在了下方一棟大樓的樓頂上,從樓頂直下低層,一路上那些無辜的住戶被撞擊得血肉橫飛,隨後,金光猛的炸裂開來,整個大樓在強烈的、灼熱的光芒中化為了廢墟。
三道紫光被震回了原形,三柄粗重的戰戟渾身火光直冒的摔回了地面,差點砸破了下面呻吟著的摩根他們三人的腦袋。神華飄浮在虛空中,譏笑說:「我說是誰呢,原來是三位魔龍衛的副頭領,就憑你們,也敢來襲擊我們神殿麼?」
摩根指著神華怒罵:「他媽的,你算什麼東西,要是我們王在此,一拳就可以打死你這個雜碎。」
神華淡笑:「魔龍王麼?我承認很多時候我不是他對手,可是要一拳打死我,除了你們魔殿主人,沒人擁有這個實力吧?嗯?」他的手緩緩的舉起,一顆斗大的金色光球彷佛實體一般凝練在他手心中,光華四射,散發出了‘轟隆隆’的雷鳴聲。神華輕笑:「這是我最近千年以來修練出來的‘誅神天雷’,正好用你們三個試試手段。魔龍一族,號稱擁有天下最強悍的身體,我倒是很有興趣看看能否打斷你們的骨頭呢。」
他的手輕輕一壓,光球瞬間射下。三條黑影趁著這個當口風一樣的衝了出來,一個傢伙長臂一伸,夾著摩根三人就走,另外兩個,則是一前一後的,挺著粗重的戰戟刺了過去。呼嘯的戰戟微微顫抖著,戟頭突然迸射出了萬道寒光,死死的籠罩了神華的全身,就好像兩輪小太陽在空中爆發了一般,光華刺目,把神華牢牢的籠罩在了一個光球之中。
神華的‘誅神天雷’剛剛發出,正準備欣賞自己苦練出來的神雷的威力,心裡絲毫沒有防範,突然遇到了聲勢如此強大的突襲,也不由得渾身一震,猛的叫嚷起來:「三條孽龍,你們敢。」他下意識的屈指,然後彈出了上百道密集的金色指風,緊接著劈手發出了一前一後兩道金光,自己身形沖天而起。
兩條黑影冷笑幾聲:「他媽的,我們可不想和你拼命,媽的。」脫手飛出兩道紫光,他們戰戟都不要了,拔腳就走。
神華本能的怒斥一聲:「劍。」就要飛出飛劍迎敵,這時才突然省悟,本身不過是一個分神,飛劍等等都放在了本體上,一時半會的,他哪裡有飛劍可以運用?一個失神間,狂天狂地發出的紫光已經命中他的前後心口,把他震飛了上千米。還好就是前面的那些寒光,已經被他的指風全部給震碎了,否則會更加難堪。
神華憤怒得直抖,如果本體在此,這些傢伙還不是舉手投足之間就可以幹掉?可是現在,只有玄功變化過後的一個分神,居然就受到了這些小角色的戲弄。他那個氣惱啊,再看看自己黯淡了不少的身形,神華憤憤的衝回了殼裡殼魯的院落,直接回到自己的靜室去運功療傷去了。本體在神殿,沒有特別重大的事情是不能出動的,因為在神殿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心念方動,那方居於神殿深處的本體已經感覺到了這邊的變故,頓時發出了細微的聲音,瞬間傳遍了整個神殿:「聖靈、聖心聽令,各自帶十名靈使去雲達星聽令,帶我的‘幻神劍’去,交與我的分神。」在神華的本體想來,一個分神有了飛劍後可以對抗狂天他們三人中的兩個,而兩名聖使足以打得其他人生死兩難,已經佔據了絕對優勢了。
魔殿的人,絕對不敢大舉侵入的,神華有這個信心,因為他已經看破了一點點神殿和魔殿的關係,在聖晶剛剛被消滅的關頭,魔殿是不會再次的大舉侵入的。魔殿主人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雙方都有顧忌。可是神華怎麼知道,魔殿主人此時根本不知‘雲達星’上發生的一切呢?
四周警笛長嘶,聯邦特別行政委員會主席的私宅被人襲擊,這可是了不得的大案子,警務部、‘克肎’軍區憲兵部的高階官員幾乎全部出動了,大批軍警封鎖了附近十幾條街,那棟被神華毀掉的大樓,也已經有上百專業人手前去勘查了。
易塵身穿筆挺的上校制服,看不出絲毫慌亂的痕跡,帶著同樣衣冠筆挺的菲爾、戈爾衝到了殼裡殼魯家的大院,一本正經的帶著趕到的上千憲兵開始了警戒、訪查的工作。他們三人自然是不會有一絲狼狽的樣子的,因為他們早幾個小時都穿戴好了,就等著這邊的警報呢。
哈威則是帶了一批秘密警察,亂鬨鬨的在院子裡面往來穿行,手中的三維全息攝像機把殼裡殼魯家的地貌全部拍攝了進去。按照道理說,他的人手此刻應該救死扶傷,詢問盤查一下事情發生的經過,可是哈威似乎對於勘探現場特別有興趣,就連花園內最隱秘、最漆黑的角落都好好的拍了個遍。
殼裡殼魯家的那些沒有受傷的保鏢被憲兵們看護了起來,驅趕到了一堆,嚴禁他們干涉警方的調查工作。保鏢們氣憤的吼叫了起來:「難道我們是罪犯麼?難道我們不是這裡的保衛人員麼?你們有什麼權力不許我們到處走動?」
易塵冷漠的,同時一臉酷酷的模樣,手杖輕輕的敲擊著高幫的皮靴說:「請大家配合我們的工作,為了特別行政委員會主席的安全,我們必須儘快的查清這起襲擊案件,在真相大白之前,我們不能不懷疑你們中有內奸,哼,為了大家自身的清白,請大家注意,不要釋出過激的言論,否則我們將會以犯罪嫌疑人的罪名逮捕你們。」
其實易塵真正想說的是:「媽的,你們要是到處亂跑,看到哈威正在拍攝整個院落的三維場景,豈不是要壞事麼?我還想安排一場神華在殼裡殼魯家玩弄女性的成人節目呢,要是你們攪了場子,可不是壞了我的事情麼?」
殼裡殼魯任憑外面拼命的鬧騰,而自己在幾個心腹修士的保護下並沒有出面。他清楚,現在不知道多少記者圍在了四周,只要自己一齣面,沒事都會折騰出事情來,某些缺德的記者可不管自己是否是受害人,他們都敢眼睛一閉,嘴巴一張的胡亂報導,記者……哼,似乎從來不會尊重某些值得尊重的大人物的。
到了最後,出來鎮壓場面的,居然是玄功運轉後,傷勢大為好轉的神華。他那個氣惱啊,自己如果不是太大意了,怎麼會被兩個混蛋給打傷了?當然,他也在暗自的責怪自己,應該記住此刻這裡的只是一個分神啊,哪裡有飛劍可以使用呢?這真的是陰溝裡面翻船了。唯一讓神華奇怪的就是,魔龍衛向來都是喜歡正面挑戰敵人,哪怕對方是神,他們也會火辣辣的衝上去廝殺一番,可是三個有名的狂人,這次怎麼都學會了偷襲呢?而且還臨陣逃脫,連戰戟都不要了?
腦子裡面念頭太多了,所以神華走到院子中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看到了亂騰騰的一幕,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正準備叫來殼裡殼魯的幾個高階助手往外面趕人呢。在他看來,這是修士對修士的襲擊,這些普通的軍警能夠派上什麼用場?他們最多能夠調查那棟大樓為什麼被摧毀了,當然,神戶相信他們是調查不出什麼東西的。
就在神華要發飆的時候,易塵已經滿臉笑容的迎了上來,用熱情而尊敬的語氣說到:「啊哈,親愛的神華先生,您還好麼?天啊,您的神色不是很對勁啊,怎麼了?到底是誰襲擊了這裡?」
神華對於易塵的印象還不錯,看到易塵過來了,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笑容:「這個,說起來是一件非常複雜的事情。我們的敵人比我想象的要厲害得多啊,他們居然這麼快就找到了我。易,你們的人手不會發現什麼痕跡的,叫他們退下吧,是和我們一樣的人乾的,普通人,無法理解這些東西的。」
易塵吃驚的張大了嘴巴:「該死的,那些混蛋,難道修士之間沒有規則麼?他們居然在鬧市區這樣胡鬧?看啊,那棟大樓,也是被他們摧毀的麼?如果抓住了他們,我非要打破他們的屁股不可,憲兵隊對於用鐵棍砸人,可是非常有心得的。」
神華少見的面色微微一紅,笑著說:「哦,是的,來犯的人是一批窮兇極惡的歹徒,他們用一種威力很大的……武器,摧毀了這棟大樓,可惜我們不能制止他們。」
在易塵的授意下,幾個小妞兒記者急急的拿著各色器材,從憲兵隊的封鎖線外跑了過來,此刻正在緊張的紀錄神華的說話呢。神華也不得不注意自己的言辭,不能像和易塵說話一般,什麼都說出來了。反正在神華看來,易塵是絕對可以理解自己的話語的,自己只要應付好這些麻煩的記者就可以了。
幾個小妞兒記者對於英俊的神華非常有好感,尤其在身邊還站著一個高大英俊的高階憲兵軍官的時候,小姑娘們是整個心臟都跳得快了許多,為了表現一下自己,提出的問題是一個比一個細緻,語氣是一個比一個溫柔,攪得神華腦袋都差點脹大了三圈。
易塵微笑著看著神華手忙腳亂的應付生平第一次的採訪,微笑著說:「神華先生,您好好的向諸位小姐解釋一下今天晚上的事件吧,畢竟殼裡殼魯先生受到襲擊,我們的壓力會非常大的,還希望您的解說,能夠替我們稍微的……嗯,那個減輕一點點我們的責任啊。諸位漂亮的女士,等下我們憲兵部會有一次案情釋出會,還請多多支援。」
拋了幾個廉價的迷人微笑出去,易塵揮動著手杖,大步的朝著那群無辜的保鏢被扣押的地方走去。一路上,憲兵、警察無不尊敬的敬禮,襯托得他更加是幹練無比,引得幾個小記者發出了讚歎聲:「哇,好帥。」神華只覺身上一陣發麻,雞皮疙瘩第一次的上身了。
看著面前十幾件各色採訪儀器,神華的腦袋陷入了當機狀態,他需要編造一個合理的故事來解釋為什麼今夜殼裡殼魯會受到襲擊,同時,正如易塵說的,他要降低一下憲兵部的責任,因為畢竟事情是他鬧出來的,從道義上來說,他不得不這樣作。可是,為什麼歹徒敢於襲擊殼裡殼魯?是否後面有政治背景存在?為了不影響神殿挑中的這個代理人,神華必須要極度謹慎的編造故事,問題就是,他是神華,神殿的三大神使之首,他不是易塵,所以,他編造不出來。
於是乎,一堆小女生記者站在臺階下出神的看著英俊飄溢的神華,而神華則是兩眼呆滯的看著幾個小妞兒記者,雙方一時間都呆了。
而唯一可以挽救神華的尷尬遭遇的殼裡殼魯以及他的專業下屬,此刻正在秘密的會議室商議這次事情可能會是誰發動的這樣的問題,誰知道神華被易塵輕鬆的陷入了一個無法擺脫的尷尬局面呢?
易塵惡意的回頭看了一眼,陰笑著嘀咕說:「他媽的,現在砍你一刀,你也會沒反應吧?原來你是這麼單純的一個傢伙啊,實在太好玩了。」
易塵正朝前走呢,兩條白色的人影突然從大門處閃了進來,後面還跟著二十條白影。看門的憲兵大聲呵斥,卻無法阻止他們的侵入。易塵心裡一震,眼珠子一轉,猛的一聲‘獅子吼’對著兩條當頭的白影發出,其中參合了一絲‘裂天劍氣’,他吼到:「他媽的,誰敢亂闖?不要命了麼?滾出去。」最後一聲震吼,易塵是全力發動了‘裂天劍氣’,聲波帶著一絲絲金光,轟向了兩人的耳膜。
兩名聖使身上穿戴的,和那個被華光劈死的聖晶一般的衣袍,所以易塵認出了他們的身份,並且故意的要試試他們的手段到底如何。
兩名神殿奉命來增援的聖使本來看不起這些看門的憲兵,他們認為只要見到神華,就一切都可以解釋了,所以不過是快步前行,衝破憲兵的阻攔就可以了。雖然易塵正攔在了他們的路途上,他們倒也沒有擔心,畢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麼。可是易塵類似偷襲的一聲震吼,兩個聖使措手不及下,耳膜全盤承受了這可怕的‘獅子吼’以及‘裂天劍氣’混雜的威力。
‘裂天劍氣’突破了他們護身的真元,‘獅子吼’則趁機突破他們的耳膜,衝進了他們的腦部,彷佛一聲炸雷般爆發了出來。兩個聖使饒是他們功力身後,道行高深,也被弄了個頭昏眼花,眼珠都差點被炸了出來,身體搖搖晃晃的差點分不清東南西北。易塵此刻的威力,如此一聲足以震毀一個小型街區的,兩個聖使居然被偷襲後還不過受到一點點震傷,不得不驚歎他們的修為實在可怕極了。
兩名聖使心裡大駭,易塵的功力也就罷了,偏偏他的攻擊方式如此的奇怪,聲波簡直就好比一柄利劍一樣直刺自己腦腑,普通人如果受到了這麼一下,還不整個人被震成粉碎麼?兩人真元流轉,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平息了自己體內翻騰的血氣,一時間恢復如常,但是卻再也不敢小看這些憲兵,居右的聖靈沉聲問到:「閣下是誰?」
聖心則是直接指責易塵:「大庭廣眾之下,突下殺手,你的師尊是如何教導你的?」
易塵一臉的傲氣:「呸,我的法訣來自一個廢墟,可不是什麼師尊教的。你們漫無法紀,隨意衝突憲兵部的封鎖,哼,這就觸犯了聯邦緊急安全戒條,來人啊,給我全部扣下。」
上百個如狼似虎的憲兵拎著警棍就衝了上去,舉手就砸。易塵一心想要看熱鬧呢,如果神殿的人真的守規矩,那麼兩個聖使被一群普通人毒打一頓,也是一件難得見到的事情呢。如果神殿的人不守規矩,那麼也正好讓遠遠近近的人看看神殿的人是多麼的囂張跋扈,恰好在神華面前,好好的落一下神殿的面子。
聖心眼看一群普通人類掄著棍子衝向了自己,不由得冷笑一聲,舉手就要劈出去,旁邊的聖靈一手抓住了他,隨後舉起自己的手,抵擋著劈頭蓋臉砸下來的警棍,長聲說到:「我們找神華先生,你,你們能幫忙通報一下麼?」‘噗噗噗’的皮肉受到打擊的聲音傳出,生靈的手臂狠狠的捱了幾下重的,不由得面色一寒,突然朗聲說到:「神華大人何在?」
還手腳無措的站在臺階上發楞的神華猛的醒悟,自己派來的援兵也該到了,他連忙微笑起來,彬彬有禮的說:「諸位,我臨時有事,對不起,對不起……」他暗用潛力,一股柔和的力道分開了眼前這幾個可怕的女子,隨後大步的,逃跑一樣的衝向了大門。
神華呆呆的看著聖靈護住了一心想要動手的聖心,然後兩個人被十幾個憲兵圍著瘋狂的毆打,不由得氣得叫嚷了一聲:「住手。」一道震音從他嘴裡發出,一道真元激射到了二人身側,‘唰’的一下組成了一個防護罩。‘噹噹噹’的響聲接連發出,那些正揍得高興的憲兵手腕一震,警棍脫手飛了出去。眼看聖靈、聖心二人的身體周圍一道薄薄的金色光幕閃了一下消失了。
聖靈他們捱打的時候,二十個靈使呆呆的站在後面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聖靈已經傳音不許他們插手了,畢竟神殿在森克聯邦行事,如果太招搖了,很可能造成魔殿和神殿的大規模衝突,這是聖靈所不敢負責的。當然,兩個奉命來增援的聖使,根本就不知道,魔殿的大隊人馬已經殺到了‘森克’聯邦。
眼看神華插手了,易塵連忙走了上去,一臉吃驚的問:「神華先生,怎麼拉?這些人,您認識?……他們擅自闖入了我們佈置的禁區,而且還不聽軍警的警告,他們是什麼人?哦,天啊,對不起,我沒有注意到他們身上的服色,他們,是您的下屬?難怪外面幾千軍警佈置的封鎖線,他們輕鬆的就進來了。」
易塵裝出一臉無辜的模樣,而神華則是越聽越火大,心裡暗自責備,兩個傢伙也太不知道好歹了,行事也太囂張了。他們也都是年紀一大把的人了,怎麼辦事如此的不老成?不過,神華也非常的鬱悶,本來好好的計劃,準備在暗中進行顛覆森克聯邦的行動,一切都很正常的,可是最近幾天怎麼就突然鬧騰起來了?眼看幾乎天下人都要認識自己了,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