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剛才易塵說的話讓狂天他們心裡有點發虛,畢竟魔龍王在三個渾人心裡是絕對的無上的神,如果易塵真的打他們的小報告,他們也害怕呢。所以,狂魔咕嚕著一對怪眼就要找一個向易塵獻媚的機會。三個傢伙狂、野蠻,但是並不笨,狂魔一眼就瞪上了路邊一個坐在敞棚汽車內撥打電話的小姑娘,馬上大步衝了過去,一手搶過了通訊器,隨後面目猙獰的對著小妞吼叫了一聲:「借你的東西用用……」
狂魔大步走了回來,易塵聳聳肩膀,接過了通訊器,調準了一個絕密的頻道後,輸入了一長串的密碼。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響了起來:「這裡是警務部特勤處哈威次長辦公室,您所使用的通訊器不在許可名單內,請問您是從哪裡得到的密碼?」
易塵懶散的說:「親愛的小姐,報告你的上司,他在墮落之星的朋友來找他了。附帶告訴他,如果他不快點過來,我們就要去監獄見面了……唔,您聽到附近的聲音了麼?大概兩千多個士兵和警察把我們包圍了。拜託您快點,好麼?」
十幾秒後,哈威的聲音響了起來,他緊張的問到:「易?」
易塵笑嘻嘻的說:「是的,我在距離你們最近的一個星港的大門口,唔,我們惹了一點小麻煩,大概兩千多人把我們給包圍了,如果您不想我這個可*的朋友失蹤的話,也許您需要趕快的過來,天啊,他們兇巴巴的過來了。」易塵微笑著結束通話了通訊器。
狂魔看著面前謹慎的*近的警察,眼裡兇光一閃,拳頭上已經凝聚了大量的魔能,隨時準備一拳搗出。按照他的實力,他的一拳,應該可以輕鬆的摧毀半徑百米之內的一切物體吧。
易塵輕輕的握住了狂魔的拳頭,笑呵呵的說:「三位,也許你們習慣了用你們的方式解決問題,可是,既然王要你們來協助我,那麼,就請按照我的方式來解決某些爭端好麼?武力,很多時候只會給我們帶來更大的麻煩。」
狂地陰狠的說:「錯了,擁有武力,就可以征服一切,敢於反抗我們的人,全部殺死。」
易塵點點頭,大聲贊同到:「是啊,您說的話太正確了,這樣吧,您去殺了神殿主人怎麼樣?他的人手可是不斷的和我們作對呢。」
狂地愣了一下,乖乖的閉上了嘴巴。狂天低聲咆哮著:「那麼,也好,看看你的辦法能夠怎麼樣的讓我們離開這裡,衝殺出去是最簡單的,當然,他們會通緝我們,但是我們可以殺死所有敢於追捕我們的人,這不是很簡單的麼?」
易塵古怪的看了狂天一眼,低聲說:「我們不是來殺人的,我們是來征服這個國家的,如果殺光了所有的子民,那麼我們擁有一顆空蕩蕩的星球又有什麼趣味呢?兄弟們,請把手伸出去,戴上手銬吧。」他第一個把雙手老實的探了出去。
狂天呻吟了一聲:「天啊,這是我們魔龍一族的恥辱,恥辱,恥辱……」可是,他也很是好奇易塵最後到底能夠如何的脫困,老老實實的把拳頭伸了出去,隨後冷笑著看著面前那些滿臉冷汗的警察,他們所有的手銬,根本就沒有適合他們以及所有的魔龍衛的,他們的手腕也太粗大了,甚至就連凱恩和菲爾兄弟,也就是勉強銬上。
狂天瘋狂的笑起來:「哈哈哈哈哈,你們這群笨蛋,就你們這個樣子也想抓住我們?怎麼可能?」
一個士兵氣惱的一槍托砸向了狂天,狂天冷哼了一聲,一股陰極魔能順著槍托送了過去,那個士兵渾身一抖,緊接著面色發黑,一口結冰的血塊噴出,隨後整個人呆在原地無法動彈了,他所有的生理機能都被陰極魔能轉化出來的極度寒氣給凍結了。
附近的軍警大譁,就在他們要衝上來毒打狂天,而魔龍衛也一個個眼裡兇光四射準備殺人的時候,一架小型穿梭機蠻橫的在街道上降落,隨後哈威一本正經的帶著幾個高階警務人員以及兩三個高階將領衝了下來。哈威咆哮著:「你們這群混蛋,居然敢這樣對付我的客人?誰是你們的指揮官?」
一個軍銜上校的軍官大步迎了上去,有點心虛的看著哈威,敬了一個類似納粹的軍禮,大聲回答到:「我是這個港口的防衛官,長官。」
哈威身後的一箇中將大步走了上來,蠻橫的撕扯掉了這個上校的軍銜標誌,幾乎湊在他的臉上吼叫到:「你……被解聘了,明白麼?給我收拾行禮,從我們的軍隊滾出去……我是‘克肎’軍區的駐軍長官哈克思中將,你可以投訴我,哈哈哈哈哈,該死的東西。」他重重的把手中的軍銜標誌扔在了地上,大頭皮鞋狠狠的踏了上去踐踏了幾下,隨後,哈克思滿臉笑容的跟著哈威迎了上來。
易塵微笑著,雙腕一分,超高硬度合金的手銬頓時四分五裂的落在了地上,笑嘻嘻的和哈威擁抱在了一起,嘴裡很是抱怨的說:「天啊,哈威,這裡應該算是您的地盤吧,可是這些該死的傢伙居然這樣對待我,我可是您的朋友啊,他們這樣,明顯是不給您面子吧?或者,有人故意要他們這樣作,就是要讓您的父親覺得難堪呢。」
契科夫一臉痛苦的神色,配合著易塵呻吟起來:「天啊,老闆,我被他們打傷了,哈威,我要投訴,我要投訴這些王八蛋惡意的襲擊合法的客商,天啊,他們打斷了我的肋骨……我們老闆剛剛到達雲達星就告訴他們,我們是您的朋友,可是他們居然要逮捕我們。」
哈威本來就是一個標準的花花公子,對他來說,面子是比什麼都重要的東西。聽到易塵的話,再看看契科夫的表演,不由得面色如豬肝一般,死死的橫了哈克思一眼。
身為哈威的父親忠實下屬的哈克思氣乎乎的一跺腳,猛地掏出一個通訊器吼叫起來:「該死的,憲兵大隊,給我來五千人,第323港口的駐軍集體違紀,給我把他們逮捕起來。」
哈克思惡狠狠的衝著周圍不知所措的軍警咆哮著:「你們這群該死的混蛋,不知道這位尊貴的先生是貴賓麼?你們居然敢追捕他們?你們這群無法無天的兵痞,我要關你們的禁閉,你們這些混蛋。」
緊接著,哈克思身後的兩個少將親自解開了傑斯特、契科夫、斯凱他們手腕上的手銬,傑斯特一臉痞樣的指點了一下最近的幾個低階軍官,懶洋洋的說:「我投訴,他們在給我戴上手銬的時候,對我進行了某些人身的侵犯。」
契科夫惡毒的在旁邊說:「所謂的人身侵犯,就是性騷擾。」他剛才還斷裂的肋骨奇蹟般的復原了,一點都不疼痛了。
兩個少將沒有說話,面色鐵青的走到了那幾個倒霉的低階軍官面前,重重的耳光雨點一樣的落了下去,‘噼啪’聲中,幾個倒霉鬼是越打他們站得越直,嘴裡還大聲的數著數目。
狂天他們這些魔龍衛愣了,狂天三人則是由衷的服氣了,心裡有一種古怪的念頭在轉悠著:「他媽的,我們這幾十萬年來,殺人也殺了幾百億了吧,嘿,還沒有這種事情呢,根本不需要我們威嚇他們,他們的頭目居然主動的毒打自己的下屬,而下屬還要賠禮道歉,真的是很過癮啊。」
比起蹂躪別人的肉體,狂天他們似乎覺得,欺壓他人的靈魂,是一件更加快活的事情呢。看著那幾個軍官漸漸紅腫、破裂的臉蛋,狂天他們覺得,易塵的確是個好玩的傢伙啊。
‘平息’了港口的爭端,從飛艦內提出了自己的行禮以及易塵那輛誇張的汽車,哈威招來了他父親的私人飛艦,一行人趕到了他父親現在所在的辦公場所。那是一棟黑色的,高達五百米的彷佛一座高高的桅杆一般的建築,底座的直徑在百米左右,大概在距地四百米的地方,是彷佛十字架一般的突出,這一部分樓層也替代了大型天線的功用。
哈威站在巨大的舷窗邊,興致勃勃的指點著巨大的辦公樓說:「這是我父親的專屬辦公大樓,他下屬的那些部門的重要官員都在這裡辦公,唔,大概有三十多個部門吧,他是聯邦議會的副監督,負責了對於聯邦的軍費預算、行政預算、教育、商業、稅務等重要機構的監督、統計、規劃工作,哈,實權在手啊。」
哈威興奮的說:「那個監督麼,他名義上是我父親的上司,可是沒有實際的權力,所以我父親是除了聯邦議長、特別行政委員會主席、聯邦軍務總長以外勢力最強大的人。哈克思中將他們,都是我父親的門人弟子,也是我的兄弟。」
易塵吹了聲口哨:「不錯,您父親的實力比我想象的要好的多,如果他能夠控制聯邦的財務,那麼我們就完全可以在呼風喚雨了。不過,難道聯邦只有一個副監督麼?」
哈威聳聳肩膀:「另外兩個?他們負責文化、科技研究、歷史資料整理、遠航探測等等沒什麼油水的機構,他們的權力還不如一個普通的聯邦議員,沒有人在乎他們的。」
易塵點頭:「那麼,很好……現在能見到您的父親麼?」
哈威連忙說:「當然,不然我為什麼帶您來這裡?不過……我還沒有告訴您我父親的名字吧?他叫做通古拉斯,今年有兩百三十七歲了,可是身體非常結實,才做了兩次全身的器官更換手術,他起碼還能活五百年。」
易塵想起了在墮落之星上,鐵人他們關於窮人和富人的區別的談話,不由得深有感觸的長呼了一口氣。
辦公大樓的頂層,通古拉斯的辦公室門外,四個眼裡開合間神光四射的中年人攔住了哈威他們的去路,最右邊的那個中年人沉聲說:「哈威先生,通古拉斯先生正在處理公務,不希望受到別人的打攪。」
狂天已經習慣性的一拳轟了出去,強勁的陰極魔能順著拳頭浪濤一樣的衝進了這個中年人的體內,摧枯拉朽一樣擊毀了他體內反抗的真元,隨後直接震碎了他的元嬰。碗口大小的拳頭整個的從這個中年人身後透了出來,狂天獰笑著:「魔龍一族的人,不管到哪裡,還從來沒有人敢不讓開路的。」
剩下的三個中年人彷佛被五雷轟頂一般,整個的就傻了,魔龍殿?魔殿的下屬?借他們一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和魔殿對抗啊,任何一個在格達爾大星域反抗魔殿的宗派,最後的結果就是被滅門,無一倖存。
居中的那個中年人顫抖著說:「我,我們不知道……哈威先生,既然你認識這麼強大的人,那麼,我們沒有什麼好說的。我們師兄的屍體,還請讓我們帶回去,好麼?」
哈威有點遲疑的看了看狂天,低聲問到:「您的意下如何?」
狂天大咧咧的抽出拳頭,狂氣十足的說:「這個麼,可以理解,你們人類總是把親友的屍體看得非常重要,我們要死人幹什麼?帶走就是了……哈,易塵,我做得怎麼樣?哈哈,立威,而又不全部殺死他們,讓他們知道我們的厲害,是不是很聰明?」
易塵眼裡兇光閃了一下,死死的橫了三個滿臉悲憤的修士一眼,陰沉的說:「斬草必須除根,既然動手了,又怎麼能留下活口?寧願日後駕禍給神殿,也不能讓他們的宗派知道是我們下的手。能夠假手他人幹掉敵人,是最好的選擇。無謂的樹敵,是不明智的。哪怕你是無敵高手,可能某天也在一個剛出道的混混手上丟了性命。」
三個修士渾身一震,剛要發動,三柄粗大的長戟已經從他們的後心透出,摩根他們三人真元發動,硬生生把三人震成了粉碎。
易塵點頭,嘆息了一聲說:「哈威,我們是否做得太過分了,您的父親不會不高興吧?」
辦公室的大門緩緩的開啟了,一個身材高條,臉上皺紋不少,偏偏皮膚嫩滑可以比擬嬰兒,金藍色的瞳孔閃動著歷經風雨後的睿智光芒,金色頭髮柔順的披散在肩頭,身穿一件黑紫色長袍,身上很有一種威壓感覺的老者走了出來,遠遠的朝著易塵伸出了手,用熱情而絕對不失身份的聲音說到:「易塵先生,歡迎您,能夠得到您的承諾,那是最美妙的事情了……這幾個人是我臨時招攬的,據他們自己說是高手,誰知道卻是不折不扣的廢物,死掉了也好。」
易塵心裡微微一寒,沒有握住老者的手,而是誇張的一個鞠躬,右手劃了一個曼妙的圓弧後歸於胸口說:「尊敬的通古拉斯陛下,我怎麼敢握住您的手呢?請接受我給予您最高的敬意。」
通古拉斯眼裡寒光閃動,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您開玩笑了,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議會副監督呢,而且森克聯邦也不是帝國,他是一個用公平的方式全民普選出來的聯合國家。」他的手,依然堅定的伸在了易塵面前。
易塵抬起身,微笑著握住了通古拉斯的手,用了用力說:「聯邦可以改制成帝國,議會副監督為什麼就不能成為皇帝呢?只要您有錢,有軍隊的支援……唔,最後再臨時找個替死鬼,不就一切大功告成了麼?」
通古拉斯的小指頭彈了一下易塵的手,他笑著說:「哦,錢倒是容易辦理的事情,可是軍隊麼?我沒有太大的野心呢,只有哈克思中將一個人是我的忠實的門徒呢。」他的手微微的用力握了一下易塵的手。
易塵食指、中指、無名指輪番的在通古拉斯的手緣細微的彈了一下,搖頭說:「可是,一切條件都是可以創造的。如果您能夠達成一切的條件,那麼,我的到來還有什麼意義呢?您就已經可以成為皇帝了,不需要我錦上添花了。」
通古拉斯皺眉,手輕輕的搖晃了一下:「困難呀,易塵先生,非常困難。」
易塵堅定的握了一下他的手:「在我們的全力支援下,沒有什麼事情是困難的,而且您不需要直接出面的,犯忌的事情,我們總要找替死鬼去做的。」
通古拉斯的手緩緩的用力,慢吞吞的說:「這個麼……您說最後臨時找個替死鬼又是什麼意思呢?」
易塵輕輕的要抽出自己的手:「讓一個白痴獲取權力,您甚至可以暗地裡表示支援他,唔,聯邦改制等等的事情都可以讓他去做,等到最後他收拾了其他的人,您就可以趁機掌握大權了,而那個人,就可以在全國百姓的討伐聲中死去了……或者,其實您是不感興趣的,我沒必要說這麼多的。」
通古拉斯連忙緊緊的握住了易塵的手,一臉的笑容:「計劃需要仔細的制定,仔細的進行,還有,需要時間,不是麼?」
易塵也緊緊的握住了他的手,微笑著說:「當然,一切,都需要耐心和時間。」
狂天他們在旁邊看得差點睡了過去,契科夫用極其細微的聲音嘀咕著:「兩個大男人,握手都這麼纏綿,他媽的,老闆腦袋出問題了?這可是個重要的發現啊。」
通古拉斯和易塵鬆開了手,通古拉斯正式的邀請說:「請進來,請進,我們好好的談談……哈威,你吩咐人招待易塵先生的下屬了麼?」
哈威點頭,而哈克思他們早就識趣的離開了當場,通古拉斯滿意的笑著:「那麼,太好了,哈威,你親自去弄些好酒上來,我的辦公室一直不許飲酒的,今天,我們可以破例,我們也應該破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