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光離開的那天中午,林特爾帶著四名奧斯特帝國的高手找到了易塵他們,開門見山的邀請易塵他們去奧斯特帝國的國都去旅遊一番。看著傑斯特陰沉的面孔,易塵彬彬有禮的拒絕了她的邀請,笑著說:「可是,林特爾小姐,我們在這裡還有其他的事情呢,上面有命令,我們不能隨意的離開墮落之星的。還請您諒解呀,您這樣身居高位的貴族小姐,可不能明白我們這些可憐蟲的生活呢。」
林特爾飛快的瞥了傑斯特一眼,咬著嘴唇說:「那麼,我代表奧斯特帝國的皇家護衛團邀請諸位加入,怎麼樣呢?你們可以離開你們現在的組織,我們有信心庇護你們的。」
易塵一臉誇張的驚訝:「天哪,要我們離開魔殿?那怎麼可能……我們可不想把麻煩帶給奧斯特帝國,您知道的,您應該知道魔殿是個什麼樣的組織的,不是麼?裡面的人都是一群瘋子,我發誓,包括我們在內,都是一群瘋子。奧斯特帝國麼?不,不,不,一百個奧斯特帝國都無法阻攔魔殿追殺叛徒的行動,你們不會不知道魔殿吧?」
林特爾他們五人面色慘白的驚呼:「魔殿?」
易塵麻利的掏出了一塊徽章,笑嘻嘻的說:「您看,您看,我是魔龍殿新任的魔龍衛首領,也許您會認為我的實力不匹配我的身份,但是沒有能力而又能夠當上高階官員的人,我不是第一個,也永遠不會是最後一個,不是麼?」
林特爾呆呆的看著易塵手中漆黑的,散發著一絲絲寒氣的令牌,心裡面一股子寒意湧了上來。魔殿是個什麼樣的角色,普通百姓基本上不知道,可是對於修士來說,尤其對於他們這些受僱於格達爾大星域各個國家的修士來說,魔殿就是真正的魔鬼一般可怕的存在。她還能說什麼呢?要傑斯特拋棄在魔殿的職位,跟著自己去奧斯特帝國?那麼接踵而至的就會是魔龍殿的大批高手,徹底的摧毀整個帝國吧。
易塵成功的嚇唬住了林特爾一行人,隨後很是說了一些漂亮話,命令傑斯特把他們送了出去。
等傑斯特陰沉著臉蛋回來的時候,易塵馬上翻臉怒罵:「該死的傑斯特,以後嚴禁你招惹這些纏人的妞兒,世界上漂亮的女人到處都是,你沒有必要去招惹這些實力高而且又有著嚇人的身份的人,明白麼?你如果不想娶人家,就找那些弄點錢就可以搞定的,或者可以殺掉滅口的女人,以後嚴禁你招惹這樣的妞兒。」
傑斯特一臉的委屈:「我怎麼知道?剛開始招惹她的時候,誰知道她是什麼人?契科夫他們運氣比我好。」
易塵罵到:「怎麼不說你是故意找這種看起來一身刺的妞兒去招惹她們呢?算了,反正人也被我們嚇走了,菲爾他們怎麼還不回來?」
一行人等候了大概十分鐘,菲爾才拎著易塵的手杖回來了。易塵笑著接過了自己的手杖說:「那個被華光劈死的小妞還真厲害,硬是把我的手杖給打丟了,菲爾,你在哪裡找到的?」
菲爾微微鞠躬說:「委員會的大批人手在調查火兒金被刺殺的事情,有幾個搜尋計程車兵在現場找到了這根手杖,我打暈了他們,把手杖拿了回來。奇怪的是,我們昨夜刺殺火兒金的時候,為什麼其他那些首領下屬的修士沒有出面呢?今天倒是全部跑了出來,亂紛紛的在討論是誰下的手。」
易塵笑著,輕輕的點頭,手杖在手中舞了一個棍花說:「讓他們疑神疑鬼去吧……這樣也好,也許是華光散發出來的劍氣太凌厲了,所以沒有人敢於出頭吧。菲爾,再辛苦你一下,你去和斯特卡爾斯聯絡,要求他提供下面兩個刺殺目標的詳細情況,他們可能在哪裡出現等等,我需要詳盡的情報。」
菲爾領命大步的走了出去。契科夫懶洋洋的*在斯凱的大腿上,嘴裡冒著一縷縷的紫色的煙氣,翻著白眼有氣無力的問:「老闆,又要動手了?唔,這次又是哪個倒霉鬼呢?」
易塵笑著,手杖頭輕輕的摩擦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這幾乎已經成為他另外一個習慣性的動作了。他解釋說:「不管倒霉鬼是誰,總之我們要儘快吃掉他們,然後讓斯特卡爾斯成為墮落之星的頭目,然後嘛……我們就要趕快逃跑了。」
摩根大咧咧的揮動了一下粗大的拳頭:「逃走?不,我們魔龍衛從來不逃走。」
易塵馬上一臉欣喜的看著摩根:「親愛的摩根先生,真的麼?那麼就太好了……我本來正在發愁萬一神殿的人再次到來我們要如何對付他們呢,現在既然您這樣說……對付他們,並且掩護同伴們溜走的重大責任就要交給您了。想想看呀,我們幹掉了他們的一個聖使,讓本來模糊的局面突然變得非常的清楚了,神殿的人肯定知道我們在這邊搗鬼呢,難道他們不會派遣一個神使來找我們復仇麼?」
易塵自言自語的,看都不看臉色發青的摩根一眼,大聲嘀咕著說:「是呀,看啊,三個神使,這,可是從那個聖晶娘們的嘴裡得到了證實的訊息哦,那可是和我們魔龍殿的大老闆是同一個等級的貨色,我可不是他們的對手,估計他們一拳頭可以砸死一個魔龍衛吧?當然了,身為光榮的魔龍衛副頭領,我們的摩根先生是一定要血戰到底的。」
契科夫發出了瘋狂的笑聲:「是啊,摩根老大到時候就一個人血戰三個神使,十二個聖使,掩護我們逃亡,最後雖然他力戰而亡,但是魔龍殿一定會給他造一個巨大的紀念碑的。」
摩根堅決的搖搖頭:「和神使對拼?我不是白痴,我才不會做這樣的事。易,就按照你說的辦,早點讓那個人類成為墮落之星的大頭目,然後,我們就回暗魔星。」
易塵臉上掛上了一絲古怪的笑容:「是啊,我也這麼想呢,不過,我需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去練功,我想看看,我似乎能夠領悟些什麼。你們隨意活動,但是不要惹是生非,尤其你,傑斯特,可能現在的對外交通已經恢復了,所以奧斯特帝國的人要離開了。在他們離開之前,不許你再去招惹林特爾,想女人了,就向契科夫學習吧。」
易塵飛快的走了出去,傑斯特在後面大聲抱怨:「我才不會去找那個千多歲的老處女,不過就是和她稍微交流了一下,居然就纏了上來……」聽到易塵走遠了,傑斯特一臉古怪的看向了契科夫:「契科夫,我的兄弟,也許你會對那個女人感興趣吧?她的家族,可是奧斯特帝國非常高貴的一個家族哦,勢力很大,尤其麼,擁有大量的財產,只要你能夠……」
契科夫飛快的打斷了傑斯特的話頭:「傑斯特,你是個笨蛋。錢?現在跟著老闆是最理想的,因為魔殿有用不光的錢啊。我為什麼還要犧牲自己的肉體去換取金錢呢?跟著老闆,直接多了,你真是個混蛋,想用我去頂缸麼?我才沒有這麼傻呢。」
幾個惡棍開始了惡毒的討論,直到刀狂衝進來說到:「各位先生,有一個自稱是巡查使者的女人到了下面,要求見你們。」
一直悶在屋角擦拭手槍的凱恩猛的抬頭:「她怎麼找到我們的?」
傑斯特的眼睛裡面散出了一絲寒光,凱恩問的,正是他想知道的,這個女人怎麼找到他們的呢?
易塵卻不知道樓上的變故,他著狂人帶他去了一間地下的靜室,胡亂的用上百個法咒把四周全部封印之後,盤膝坐在了地板上,神念沉入了元嬰,開始感受華光送進他體內的那一絲‘裂天劍氣’。
感受著‘裂天劍氣’那狂暴、犀利、蠻橫、凌厲到不可思議的力量,易塵再配合著‘裂天劍氣’的口訣一一對照,不由得冷汗直流。華光果然是個天才,但是他更加是徹頭徹尾的一個瘋子。修練‘裂天劍氣’的後果,就是再也無法使用飛劍遙空殺人於千萬裡之外,因為強勁的劍氣直接割斷了自己和飛劍之間的真元聯絡。但是,如果能夠修練到華光的那種地步,能否飛劍又有什麼區別?隨手一道劍氣就可以開天闢地,難不成還真有誰這麼無聊,遠遠的隔著幾百萬光年的距離用飛劍來捅人不成?
那一絲劍氣已經融入了易塵的元嬰,並且直接來自於華光的劍氣已經徹底的壓制住了易塵的元嬰的活動。就是說,易塵現在是不想修練‘裂天劍氣’也不行了。氣惱的罵了幾聲之後,易塵把那絲劍氣抽離了出來,‘殺神’化一道金光和那絲‘裂天劍氣’融為一體,開始在自己的經脈內往來流轉。
一絲絲銳氣四射的金光從易塵的體內散出,他體內的那些星力,已經開始被‘裂天劍氣’分裂,重新組織,形成了華光稱呼為‘劍元’的獨特真元。
從華光的口訣中,易塵明白了為什麼華光的劍氣威力如此的不可思議,號稱仙界一等一的強橫武功,那就是因為‘劍元’最大限度的壓縮了體內的真元,讓修練‘裂天劍氣’的人能夠在體內積蓄是別人上萬倍強度的真元,精練的,就是強大的。這樣舉手投足之間,自然威力無窮,足以毀天滅地了。不過,對於不是仙靈之體的人類來說,修練‘裂天劍氣’並沒有很好的效果,因為人的肉體承受不住那股凌厲的氣息。
易塵暗自慶幸,慶幸自己的身體幾乎等於半個魔龍族人了,強橫的肉體決定他現在可以在體內蓄上比同境界的修士強大上千倍的真元,當然了,這需要比較長久的時間去積蓄、修練罷了。但是這畢竟是一種完全為了殺傷敵人而創造的功夫,對於易塵這種成天在刀劍裡面打滾的人物來說,倒是最好不過的了。
一絲絲金色的真元從元嬰內釋放出來,隨後被分解、凝練成了極亮的金色‘劍元’,一股股彷佛融化的金汁一般的‘劍元’汩汩的流回了元嬰之內,元嬰的體積開始慢慢的壓縮,身上的金光越來越亮,越來越強烈,而體外,易塵通身都籠罩在了萬道刺目的金色光芒中,看那種味道,簡直就是一隻巨大的人形刺蝟一樣。
易塵有點貪心的想到,如果自己是在來這裡的路上,還在魔龍王的飛艦裡時就開始修練‘裂天劍氣’,依*那吸納過去的星力,此刻也算小有成就了吧。可惜了,可惜了,那時候就怎麼沒有碰到華光呢?易塵已經察覺到,難怪華光要給自己輸入這麼一絲劍氣,如果沒有這絲劍氣作為底子,就自己修練的話,雖然有口訣,但是沒有百兒八十年,根本產生不出一絲‘劍元’。
而樓上,來自魔殿的巡查使者已經到了客廳的大門口,摩赫卻是極度不客氣的,一個巨大的身體蠻橫的堵住了大門,咧開嘴大笑:「哈哈哈哈哈哈,讓我們看看,他媽的是誰來了?不就是那些成天不辦事,只會打報告的白痴麼?奇怪,小妞兒,你來幹什麼?我們在墮落之星的所作所為,可是都得到了上面的許可的,不要告訴我,你是來盤查我們在這裡玩了多少小姑娘的事情……媽的,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一個清冷的聲音呵斥到:「該死的東西,你們魔龍殿的人都是這麼無禮麼?一群四肢發達的混蛋,我找你們的頭目。」
契科夫一個翻身跳了起來,幾步衝到了客廳門口,大聲罵到:「他媽的,你說什麼?我契科夫大爺是四肢發達的混蛋?我可是隻用了兩個星期的時間就搞清了你們這裡的所有的計算機系統的天才……哦,親愛的小姐,天啊,美麗的小姐,您有何貴幹?您能賞光來檢查我們,實在是太好了。您需要第一個檢查一下我麼?」
從契科夫的語氣變化以及前倨後恭的態度上,可以想象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子。
契科夫一手拉開了摩赫,咯咯直笑:「該死的大傢伙,你攔著房門幹什麼?這麼漂亮的小姑娘,能夠給我們帶來什麼麻煩呢?報告?天啊,隨便她報告吧,我們從來不作虧心事,我們從來不害怕報告。」
一個身穿黑色絲質長袍,一頭黑髮彷佛瀑布一般直垂腳後跟,身高不過一百六十釐米,彷佛一個冷冰冰的洋娃娃一般的女人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四個同樣身穿黑袍的年輕女子。
洋娃娃冷目如電,飛快的掃了一下房中諸人,問到:「易塵呢?我需要他對最近的事情做一個解釋。按照魔殿主人給我的權力,我可以監督一切在外執行事情的魔殿下屬的行為,並且可以對他們的不正常的地方進行彙報。請問,易塵在哪裡?」冷冰冰語氣,彷佛她就是魔殿主人一般。
凱恩皺起了眉頭,摩根三個重重的哼了一聲,斯凱他們七個本來就是橫七豎八的躺在沙發上、地毯上的,現在更加擺出了不堪入目的姿勢,一臉淫笑的看向了洋娃娃。至於傑斯特則是突然的破口大罵:「他媽的,什麼玩意,難道連報上自己的名字都不會麼?摩根,他媽的你們跟著魔龍王殺了這麼多人,有人問過他,為什麼要殺人麼?」
摩根重重的搖頭:「呸,誰敢找我們王的麻煩?那是找死,哼,什麼狗屁巡查使者,我們從來不弔他們。」
洋娃娃氣得渾身發抖,惡狠狠的看著傑斯特,陰沉的擠出了幾個字:「該死的東西,我是魔殿主人直屬的第十三位巡查使者,我叫做菲絲,你要為你無禮的行為付出代價。」
傑斯特狠狠的比劃了一箇中指:「我才不管你是什麼東西,難怪摩赫對你這麼有意見,果然你們都是一群小人,除了用你們的嘴來吃飯以外,也就只會對著上面嘮叨不休吧?他媽的什麼東西。」
傑斯特飛快的站起,吊兒郎當的往外面走,冷冰冰的丟下了一句:「老闆也不會歡迎你的,小娘們,在老闆練功完畢,把你趕出去之前,你最好識趣點,自己滾開。」
契科夫、斯凱他們飛快的跟上了傑斯特,契科夫惡意的大聲叫嚷清晰的從走廊外傳來:「傑斯特,你要學會對女人溫柔一點,女人嘛,哄騙一下都可以上床的……唔,這個嘛,這個娘們是太狂傲了一些,不過呢,臉蛋生的真是不錯呀,不要浪費是不是?等我把她騙到了手再和她翻臉麼,這種女人肯定一輩子沒被男人碰過的。」
契科夫惡毒的話語漸漸淡去,菲絲已經氣得面色鐵青,眼裡幾乎都要噴出火來。摩根他們三個古怪的點點頭,怪目在菲絲身上游走了半天,這才突然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我們一直沒發現啊,你的身材其實不錯嘛,按照契科夫說的,那個胸圍起碼是35d吧?哈哈哈哈哈,不過我們對於你們巡查使者可沒有‘性’趣。」
三個大惡棍拉著刀狂就走:「媽的,我們去喝酒,人類的酒是個好東西……哈哈,比起某些變態的,成天玩弄陰謀詭計的女人來說,酒可愛多了。」
菲絲已經瀕於發作的邊緣,她冷目四掃,終於看到了坐在屋角,面色紋絲不動的擦拭手槍的凱恩。她冷酷的問到:「親愛的先生,你們的頭目易塵他……」
凱恩冷冰冰的,甕聲甕氣的說:「女人,閉嘴,在軍隊裡面,女人沒有地位……哼,我討厭那些不能上戰場的廢物。老闆下去修練去了,大概過兩三個小時就回來。你要吃東西,自己叫;要喝東西,自己叫;要玩男人,自己叫下面的小弟,不要煩我。」
菲絲氣得額頭上的青筋亂跳,凱恩的話把她當作什麼人了?她可是魔殿主人親點的一百零一個巡查使者中排名第十三的菲絲呀……她氣憤的點點頭:「好,好,好,你說得好,我會記住你的,好,我等你們老闆上來。」
‘裂天劍氣’霸道絕倫,到了後來,根本就是他主動的去侵襲那些非‘劍元’的真元,把他們吞噬後、凝練後再吐出來,時間並不長,易塵體內的所有真元已經全部轉換成了‘劍元’,一縷縷霸道的劍氣在經脈內往來穿行,給易塵帶來了一次渾身癢酥酥的奇妙感受。本來一直限制易塵境界提升的真元容量的問題已經解決了,被凝練成‘劍元’後,易塵體內的真元幾乎都變成了一絲絲的最堅硬的晶體一般的東西,就連元嬰都縮小了九成,現在只有拳頭大小一個玲瓏剔透、遍身金光四射的小小元嬰存在。
易塵滿意的嘆口氣,以後的工作就要恢復到以前進入‘聚星界’前的那些基本功上了,不斷的吸納星力,然後把他們轉變成‘劍元’。輕輕的從嘴裡噴出了‘殺神’劍,控制著它在體外周遊了一陣,易塵無奈的發現果然‘殺神’已經無法化虹飛射了。‘裂天劍氣’過於剛勁霸道,而剛則易折、無法轉折變化,那至強的‘裂天劍氣’最多能夠控制‘殺神’以絕對的直線突射,如果想要象以前那樣施展玄功變化,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易塵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極大變化,現在全身經脈被‘裂天劍氣’徹底打通,整個人就彷佛一個刺蝟一般,隨時隨處都可以射出‘裂天劍氣’,這也算不錯了,起碼反應速度比以前快了三層以上
滿意的把‘殺神’一口吞了進去,易塵一指劍氣射出,五彩光華亂閃了一陣,輕易的把自己佈置下的禁制全部粉碎。在驚詫於‘裂天劍氣’的強大威力時,易塵也想到,起碼自己還從櫻那裡偷學了‘千人連斬’,以後揮動著‘殺神’,施展‘裂天劍氣’,同時展開‘千人連斬’,這個威力也是不容小覷的吧?起碼華光自己幾乎就是憑藉著強橫無匹的劍氣胡亂的揮動一陣呢,哪裡有什麼招式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