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塵冷漠的說:「我終於見識到了,嘴裡口口聲聲的說信奉一個人,卻不能理解上帝的真正想法的人。傑斯特愛那個小姑娘,但是他更愛他的父親,有什麼區別麼?他愛他父親,他父親愛上帝,那麼,為什麼他的心底就不能保留對上帝的尊崇?奇怪了,難道你們還不能明白這個道理?你們這些身居高位者,你們這些沒有任何感情可言的……廢物。」
教皇渾身顫抖著看著傑斯特,不可思議的傻笑著,他連連點頭:「是啊,是啊……我們都錯了……為什麼?上帝啊,這個人,是您特意派來向我們提出警告的麼?警告我們的錯失?」
畢竟是統領著億萬信徒的精神領袖,教皇漸漸的恢復了平靜,他低聲說:「回到教廷,我會正式向德國教區下公文,徹底的恢復道葛拉斯主教的一切名譽……當然,傑斯特。」
傑斯特打斷了他的話,微笑著,帶著眼淚微笑著說:「不,我信奉撒旦。我給我父親保留了心底的一片淨土,但是,為了我的愛人,為了那個用生命掩護我逃走的愛人,我選擇了撒旦。」他的身上,散發出了強大的邪惡氣息,和斯凱他們身上的魔氣互相融合,彷佛一道煙柱般直衝天空。
教皇面如死灰,輕輕的點頭。傑斯特身上的事情,已經徹底的顛覆了他的認知。難道,難道一個人真的可以同時信奉兩個對立的神?為什麼?為什麼自己身為教皇,卻不能真正的理解人心?而這個古怪的中國年青人,他卻能輕易的看清一個人的心靈?菲爾他們表現出來的力量並不是那種驚人的強大,但是他們幾個人站在了一起,就彷佛一座山一般,讓教皇覺得……無窮的壓力。到底為什麼?一切都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範疇。
無數道光華閃起,那些神職人員身上的捆綁全部鬆開了。在古隆斯他們焦急的眼神中,教廷諸人收拾完畢自己同伴的屍體後,緩緩破空而去。他們怎麼捨得讓教廷的人平安離開?可是他們也沒有膽子追上去,畢竟除了教皇,其他的近三千教廷人手都是高階神職人員,而且看起來力量並沒有虧損多少,他們絕對不是對手。
向中國人要求幹掉教廷的人?古隆斯他們可不覺的自己有這種影響力。
易塵輕鬆的抽出一支大雪茄塞給傑斯特,笑嘻嘻的拍打著他的肩膀:「好了,傑斯特,你父親會高興的,估計他現在正在天堂偷上帝的酒喝,也許他吃了那智慧樹上的禁果也說不定哦,想開一點……報復教廷嘛,我們是一定要做的,但是呢,你比較在意你父親的名譽,這比較重要,不是麼?」
傑斯特深深的看著易塵,重重的點頭說:「老闆,謝謝。」
易塵不輕不重的抽了他一個耳光:「他媽的……」他笑呵呵的走向了契科夫,那小子一衝動,全部的精神力全部衝了出去,現在腦袋裡面轟隆隆直響,正趴在菲爾身上哼哼著。
天閒子有點好笑的看著易塵的這些下屬,低聲和幾個師弟說:「一塵啊,他怎麼找了這麼多稀奇怪的人呢?我看就沒有幾個是普通的正常人呢,尤其那七個傢伙,如果不是師兄賞了他們一點好處,可是那種見不得光的體質呢。」
其他各派宗主看著教廷大軍遠去,紛紛搖頭嘆息,指揮著門下弟子忙亂起來,打掃戰場,恢復附近的山脈舊貌,否則‘狼山老怪’真的要吃人了。另外還要清淨一下週圍的煞氣,安撫一下亡魂,多得是事情要做呢。
一條鬼祟的身影偷偷的出現了,飛龍早就在‘道德宗’的山門內被凝魂聚體完畢,運功八十一個周天後,本來要趕來助陣,可是遠遠的看到了聖甲蟲破空飛去的聲勢,嚇得他不敢動彈。後來他遠觀戰場處,感覺到了那驚天動地的破壞力,心有雜念的他怎麼敢過來?眼看此刻風消雲散,那些敵人也都狼狽的離開了,他才偷偷摸摸的溜了過來,準備向法天老道獻殷勤。
大概有千餘修士迎向了古隆斯他們,詢問他們到底來做什麼。看他們長的樣子就不是中國人,如果是教廷的幫手,還得趕緊驅逐了才是。古隆斯他們此刻是打死了也不敢和中國修士衝突,一個個巴結的湊了上去,但是,他們不會說中文……唯一一個懂中文的德庫拉,並沒有跟來。於是乎,他們手忙腳亂的比劃了半天,就是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麼,只好互相瞪著傻眼。
一片忙亂中,飛龍道長接近了‘道德宗’門人所在,隨後一絲涼氣從頭頂直接灌向了腳底心,他看到了易塵叼著大雪茄在哪裡和幾個師弟握手言歡,菲爾、戈爾扒拉著契科夫的臉蛋在後面爭取弄清醒他,心情激盪的傑斯特和斯凱他們七個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討論什麼,只有菲麗無所事事的左看看、右看看的無聊著。
飛龍道長一身冷汗冒了出來,如果易塵和法天老道見面了,如果易塵分辯清楚了事實的真相,如果易塵說明了是自己找上了他的老巢搗亂後被其他人打傷,如果易塵說明了他根本沒有對自己以及兩個師弟下手,如果易塵揭破了自己所有的謊言,飛龍道長還能在中土混下去麼?最好的結果恐怕也是毀去全身的修為,然後被驅逐出師門,還要忍受無數同道的恥笑吧?畢竟,兩個師弟的死,是自己要負全部責任的呀……
法天老道祭起了最後的二十七柄降魔杵,利用上面發出的伏魔紅光碟機散周圍的血腥氣息,驅趕那些想趁機撈點血食的陰魔,同時鎮壓附近因為山地崩裂而冒出的地下的太古煞氣。一切都是降魔杵自己在發揮功效,法天老道沒有太注意這邊,而是在和幾個師弟低聲交談著,討論‘天星宗’是否有意借教廷的手削弱‘道德宗’的實力的問題。
飛龍道長陰沉著臉,看到了那二十七柄降魔杵。也不知道到底他想到了什麼,他突然手掐印訣,按照法天老道教會的咒語,控制了二十七枚降魔杵,讓他們發出了萬丈雷火,隨後對著易塵一聲怒喝:「去……呔,一塵子,你這個叛徒,受死吧。」
他的提醒聲發出的時候,二十七柄降魔杵匯聚而成的那團紅光距離易塵已經不到五米。易塵措手不及之下,哪裡來得及阻攔?只覺身後一股巨大的壓力傳來,他橫下心,元嬰散發出一股至精至純的真元凝聚在後背,準備硬接這一擊……只要元神不被當場擊毀,這麼多長輩在,總是有辦法救治自己的。
易塵只是奇怪,到底是誰突然暗地偷襲自己?到底是誰?在場的人,都是自己的同道啊,還有誰要偷襲自己?
二十七柄降魔杵帶著呼嘯聲,組成了一個小小的‘太上伏魔陣’,引動了天地浩然正氣,夾雜著巨大的威力直撲易塵。雖然只有三分之一的數目,雖然飛龍道長的道行並沒有多麼精深,但是畢竟是‘道德宗’的鎮山至寶,威力豈能小覷?這一下子打過去,易塵倉猝間提起的一股真元,怎麼可能抵擋得住?
那邊,天閒子、天風子、天雷子等‘天星宗’元老一聲怒吼,齊齊出手,大袖一展,自己的法寶紛紛迎了上去,可是怎麼來得及趕到?
‘轟隆’一聲雷鳴,血光四濺中,正在易塵身後看熱鬧,不知道作甚麼好的菲麗揮手佈下了十七重冰壁,稍微阻攔了一下降魔杵的來勢,隨後團身撲在了易塵身後,十七重冰壁徹底粉碎,那團紅光正中菲麗後心,差點就把她給打炸了去。
而降魔杵最大的功效並不是摧毀肉體,而是破壞元神,菲麗修為尚淺,元嬰都還沒有凝聚,倉猝間根本就是勉強提一口氣就趴在了易塵後背,強勁的法力衝進了她的身體,把她的三魂六魄當場震碎,晃晃然飄了出去。如果不是飛龍道長心慌意亂,並沒有發揮降魔杵的威力,就這一下就可以讓菲麗整個魂飛魄散,神魂具滅。
易塵揹負著菲麗,整個人一口血噴出,被砸飛了十幾米,幸好一陽子他們雙目怒睜,飛快的撲到,一手用柔力化解了他身上的巨力。
天雷子的開山徒弟一烈子跳著腳指著天空中的飛龍罵了起來:「飛龍,我入你十八代祖宗的先人闆闆,你個龜兒子的。」‘天星宗’弟子們一聲怒嘯,無數飛劍法寶齊飛,對著飛龍道長激射了過去。
那邊,法天老道突然感覺體內真元一震,似乎有人用本門秘訣拿走了對降魔杵的操縱權,他剛剛抬頭呢,就看到易塵和菲麗已經濺血飛了出去。他大驚,狂呼一聲:「飛龍徒兒,你在幹何?」接著,他就聽到了一烈子的咒罵,不由得臉色陰沉了起來。
天雷子和天閒子不同,他是剛剛自己會御劍飛行的時候,出乎好玩就收了一烈子為徒,所以雖然天閒子是天雷子的師兄,但是一烈子的年紀卻足足也有三百餘年了。而天閒子不同,他收徒弟都是*緣分的,所以直到二十多年前,才收了易塵,隨後被天雷子正天羅嗦得頭疼,才有繼續收了六個徒弟的。
法天老道氣惱的就是這個,你一烈子入飛龍的十八代祖宗,不是把整個‘道德宗’都罵了個青煙直冒麼?其他的‘道德宗’大佬們臉色也變了,眼看飛龍就要被‘天星宗’低輩弟子合力誅殺,不由得紛紛出手,飛縱到了飛龍面前,大袖一揮,清光四溢,彈飛了一烈子他們的法寶飛劍。
要說‘道德宗’的大佬們,你們暫時制止了一場鬥毆也就算了,偏偏他們還不依不饒的指著‘天星宗’的門人咒罵起來:「一群無禮的小輩,以多欺少,這就是你們‘天星宗’的做法麼?」
而天閒子他們此刻也是三尸神怒跳,易塵還不知道死活,而‘道德宗’的長輩居然不指責自己的徒弟偷襲同道,卻怪罪自己的徒兒以多欺少?天雷子一聲怒號,十幾道掌心雷就狂劈了出去。這一下,就變成了‘天星宗’‘道德宗’兩派元老直接對陣了。
而易塵這邊,易塵不顧自己體內的元嬰也受到了震盪,瘋狂的摟著菲麗,‘甘霖咒’不要本錢一般的源源發出,修復著菲麗背後的大窟窿,那是幾乎可以洞穿菲麗上半身的一個大洞啊。
易塵狂吼著:「菲麗寶貝……上次才說過你要嫁給我的。」他狂吼,右手施展‘甘霖咒’,左手拼命的掐著‘天星宗’‘星典’內記載的凝魂密法,一絲絲銀光從手指中散出,拼命的蒐集著菲麗破裂的魂魄。良久,菲麗的身體整個的冷了下去,而易塵手頭上,只不過凝聚了一團小小的雞蛋大小的五彩光球,那是菲麗殘餘的最後一點點魂魄。
剛才還趴在地上享受菲爾兄弟按摩的契科夫早第一個暴跳起來,指著‘道德宗’的人就是一陣俄羅斯國罵,隨後易塵給他的全部法寶紛紛發了出去,接著他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藍色的精神波紋彷佛怒海瀾濤一般瘋狂湧出,搬起了地上的無數巨石,轟鳴著砸了過去。
斯凱他們一聲怪嚎,跟著陰沉著臉的傑斯特猛衝了上去,他們的特色魔法彷佛一朵黑雲,籠罩了整個‘道德宗’。菲爾兄弟那個惱怒啊,他們本來就是作為易塵的保鏢而存在的,現在居然被人偷襲了自己的老闆,他們也發狂了,他們自覺自己的尊嚴被狠狠的扔進了地上踐踏了,他們嚎叫著衝了出去。
一陽子他們則是呆呆的看著滿臉淚光的易塵,說不出話來。
「菲麗寶貝,你知道麼?我不是在哄你,我是真的想要娶你啊。」
也許,那時候的易塵和那時候的菲麗一樣,兩顆極度冰封的心,卻因為相互間的不斷摩擦而融合在了一起。情到濃時比紙薄,平日他們兩個根本不在乎對方在作甚麼,只要相互能夠看到,能夠依隈在一起就可以……直到現在,易塵才真正的明白對於菲麗,這個‘中國城’的女主人,自己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深情。那是彷佛自己被突然劈成了兩片一樣,血淋淋一樣疼痛無比的感情啊。
易塵臉上的眼淚全部蒸發了,他揮手飛出了一顆小小的晶球,然後把菲麗殘餘的魂魄小心翼翼的放入,用自己最強大的法力保護了起來,再把晶球融入了身體,面色冷漠的緩緩走向了正鬧得一團糟的修士大隊。一陽子他們六個人,面色鐵青的跟在易塵身後,眼裡兇光四射,可以看出他們腦袋裡面此刻也沒有什麼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存在著……
其他各派修士突見‘天星宗’‘道德宗’兩個龍頭老大突然爭鬥了起來,紛紛大驚,那些宗主、元老施展全部法力止住了雙方的爭鬥,連連詢問不已。而傑斯特他們已經撲到了‘道德宗’頭頂,全身力量毫無保留的施展了出來。
‘道德宗’以法天老道為首,四大分院院長為輔,其他元老同時發力,怒斥一聲:「瑩蟲之光,也敢來賣弄。」一道震天介巨雷發出,傑斯特他們全體渾身焦黑的,口中狂吐鮮血的飛射了回來,狼狽的癱倒在了地上。
易塵冷漠的走近,也不顧四周的喧鬧,清冷的問到:「法天師伯,請問,貴門為何偷襲晚輩……並且,殺死了晚輩的妻子?」
法天老道死死的抿住了嘴唇,說不出話來,他能說什麼呢?至於飛龍道長,此刻臉色鐵青,他也說不出話來。
易塵運足了全身真元,聲音雷鳴般傳遍了整個山區:「數年之前,飛龍道兄在峨嵋後山附近大肆屠戮幾個沒有成氣候的獸靈,收取他們的元丹。晚輩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下手製止了飛龍道兄,並且打傷了他的左臂,自此有了仇怨。」
「一塵子我誤入‘天星宗’禁地,受天心子師伯責罰。‘道德宗’諸位前輩攜飛龍道兄突然光臨‘天星宗’山門,以‘天星宗’的尊嚴為藉口,逼迫天心子師伯驅逐弟子。師伯為了顧及‘道德宗’是我中土道教領袖,同時為了嚴正家法,毀了一塵子全身修為,驅逐下山……就算一塵子耽誤了飛龍道兄取得無辜獸靈的內丹,飛昇仙界的大功,此刻也可以抵消一切恩怨了吧?」
易塵冷冰冰的,把自己和飛龍結怨的一切緣由說了出來。旁邊諸門宗主聽得搖頭不已,很多人還是第一次聽到易塵被驅逐的原因,聞言不由得心下嘀咕:「道德、道德……法天道友啊,你的道德何來?取獸靈內丹增長修為,這種事情,大家睜眼閉眼也是,說起來也是有傷天心的事情,可是,居然因為小隙而做出後面的事情,就不可理諭了。」
易塵怒極而笑:「一塵子在外多年,自問不敢有得罪任何道友之事,一塵子的確在外為非作歹,但是自問也沒有殺過一個好人。就算一塵子是一個邪魔外道,你飛龍道長身為‘道德宗’堂堂名門正派掌門弟子,居然暗地下手偷襲一塵,到底為何?我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他媽的……老子是不是殺了你父母,欺侮了你妻子?」
易塵到了最後,終於破口大罵起來。
飛龍道長看到了周圍各派修士古怪的眼神,同時看到了自己師傅、同門長輩鐵青的面孔,不由得心裡大慌,此刻,他深知,只有把勾結教廷的事情死死的扣在易塵身上,自己還有一條生路啊……
飛龍瘋狂的叫起來:「一塵子,你不要囂張,顯得你多麼無辜一樣……你勾結,勾結教廷敵人,殺死了我的兩個師弟,難道不是你的罪過麼?我奉師令前去教廷打探訊息,你不是指揮剛才的那些敵人對我和兩個師弟瘋狂圍攻麼?如果不是有師傅賜予的法寶,我早就被你打得魂飛魄散了……我偷襲你得行為的確不對,但是為了給師弟報仇,難道我不應該麼?」
「胡說八道,中國人中怎麼有了你這麼一個不知道羞恥的雜碎。」
天閒子猛的回頭:「何方道友?」
德庫拉渾身黑煙繚繞的喘息著出現在了當場,他獰聲說:「他媽的,你這個雜碎真是滿口胡言……易塵易先生勾結教廷?可笑,可笑,兄弟們,你們相信麼?」他從富士山直接飛了過來,一口氣實在難得喘上了。
千多血族高手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看著他發楞,一陽子馬上結結巴巴的把話翻譯了過去,血族高手們,連帶四個親王齊齊搖頭,用極度鄙視的眼神看向了飛龍。
德庫拉吼叫著:「我們,撒旦大神的信徒,黑暗世界的主人,教廷永世的仇敵。易塵,我們的朋友,我們的盟友,難道會勾結教廷不成?你們實在是太可笑了……這個小子,我還記得他,他告訴你們什麼?是易塵殺死了他的師弟麼?是易塵聯合教廷殺死了他的師弟麼?不……我要告訴你們,殺死他的師弟的,是我們血族的人。而那時候,易塵甚至不在場。」
‘道德宗’的門人弟子譁然,而飛龍則是面色慘白,癱軟在了地上。
德庫拉指著飛龍說:「你們說我們為什麼要聯手對付他們?因為他們偷偷的進入了我們的住所,偷窺了我們血族的機密。我們在倫敦,而按照他的說法,他們去打探教廷的動向,他們應該出現在羅馬,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倫敦?」
天閒子示意一陽子過去,低聲問到:「那個倫敦和羅馬,相隔遠麼?」
一陽子面色鐵青,低聲回到說:「以弟子的功力,御劍飛行,大概需要一刻鐘。」
天閒子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沉聲問到:「法天道兄,給我們‘天星宗’一個解釋吧。」
法天老道面色鐵青,不知道想了些什麼,猛的一展大袖,一道清光帶著飛龍就走,他大聲喝到:「‘道德宗’,定然給一個交代就是。」
‘道德宗’門人紛紛離開,其他宗派面面相覷,誰知道身為道教領袖的‘道德宗’,竟然如此的……無賴。
易塵瘋狂的冷笑起來,他也飛身而起,一道粗大的銀虹捲走了菲麗的屍體以及菲爾他們,徑直投西北方向去了。
天閒子動了動嘴巴,低聲吩咐到:「諸位師弟,三天後,我們邀請諸位道友,去‘道德宗’要人。」
古隆斯他們互相看看,不敢多呆,偷偷的拉著德庫拉走了,畢竟,德庫拉出來作證,已經得罪了‘道德宗’,萬一再和其他人起了衝突,那就是大麻煩了……
只有易塵淒厲的笑聲,遠遠遠遠的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