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吼叫起來:「我管其他人的死活?你們打疼了我,你們就該死。」
教皇狂怒,荊棘頭環處湧入了更多的聖力,他一拳轟向了天空的那顆巨大隕石,一拳轟向了麒麟。
同時,周圍一陣鬼哭神嚎,一個沙啞的聲音吼叫起來:「孽畜,你敢毀了老爺我的道場……我,我,我,我要把你碎屍萬段。」一點綠火從遠處一座山峰的山腰處激射而來,一溜兒綠色螢火帶著雷電轟鳴聲劈向了麒麟。
同時,一溜銀光從遠處激射而至,天心子的聲音大聲叫到:「諸位道友,這顆隕石由貧道來處理,你們退下。」他一手託天,一蓬銀霞蓬蓬勃勃的從手上冒出,托住了那顆隕石。恰好教皇的聖力攻到,隕石被炸成了七八塊殘片,天心子託著這些碎片直上雲霄。天心子等人本來正在‘天星宗’山門等候鬼王的訊息,因為鬼王倚老賣老的要求他們先對陣後再讓正派修士登場。可是諸人都突然感到了一股大難臨頭的感覺自天上而來,天心子馬上一溜遁光趕到,拼著肉身不要了,託著隕石直上雲霄。
恰恰把那些大片的隕石送出了大氣層,天心子剛剛朝下飛逃的時候,隕石中蘊涵的九天真火轟然爆發了,震得天心子渾身一個哆嗦,元神都差點被震出了體外。他不由得暗暗氣惱:「到底是誰放出瞭如此兇獸?委實太不應該了。」
而那溜綠色熒光恰恰和教皇聯手,打得麒麟渾身甲、肉紛飛,慘嚎不已。他吼叫著:「你們這群混蛋啊,看老子來收拾你們……你這個老傢伙,為什麼和外人一起來對付我?」
那溜綠光吼叫起來:「他媽的,這是老子得道場,借給你們打仗還不行?你這個畜生還把這裡變成了火海地獄,我,我,我……他媽的。」
劍光一閃,麒麟碩大的頭顱被劈了下來。一個身長丈餘,形容枯乾,目露金光的古怪人物閃現當場,笑嘻嘻的看著教皇到:「這位先生,在下有禮了。中國自古是仁義上國,如此一條畜生怠慢了客人,殺之可也……但是諸位無故犯我疆界,也是一個該死的罪名,不是麼?」說完,他狠狠的橫了那溜綠光中的黑衣老者一眼。
老者心裡一個激靈:「哎喲,我怎麼忘記了,群妖大陣還沒有擺設完全,我,我,我,我怎麼就衝出來了?」
麒麟的身體緩緩的墜入了火池,而周圍突然一片殺聲震天,無數妖魔鬼怪從四面八方的山腰處、山腳處、山洞裡飛騰了起來,手上閃動著各色光華,天空中一片黑雲翻滾,團團把教廷軍圍在了中間。更有一支精銳的妖魔翻翻滾滾的衝進了本來就亂成一團的教廷大軍,瘋狂的殺戮起來。
教皇和菲洛特大驚,正要返回本陣,鬼王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們身後,陰著一張臉怪叫起來:「兩位老朋友,他媽的又見面了啊?老子在這裡陪你們玩玩。」鬼王古怪的看了一眼狼狽的集結起來應對敵手的教廷大軍,笑嘻嘻的說:「這個,小孩子們讓他們去玩玩,我們這些首領級別的人物嘛,還是我們互相玩玩的好……剛才這位不是老在叫我們出來麼?妖王老弟,這次我們可是出來了……哈哈哈哈哈。」
狂笑聲中,鬼王一劍對著菲洛特劈下。
教皇明知菲洛特不是鬼王對手,大叫一聲:「我來和你作戰。」可是他背後無聲無息的傳來一股寒氣,妖王陰險的說:「小朋友,我的劍在刺你的後心呢……老怪,不要在這裡心疼你的道場了,大不了我們到時候給你移山再造一個,去主持群妖滅神陣,快,時辰未到,威力不夠的。」
一身黑衣的‘狼山老怪’一聲歷嘯,帶著一溜陰風撲向了天空,站穩了居中的一個旗門,吼叫一聲:「小的們,大殺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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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塵微笑著翻開了底牌,笑嘻嘻的說:「看,似乎我的牌比山本先生的大一點點呢……五千萬,不是麼?謝謝……您還有現金麼?我是說,您的賭場內還有現金麼?」
山本手指頭顫抖的示意下屬提來了大筆的現金,碼放在了桌子上。易塵微笑著點頭:「是嘛,我害怕您的賭場現金不夠呢,所以,籌碼還是立刻兌換的好。嗯,還不錯,你們賭場的財力超出了我的預想啊,總共我們贏了超過五億美金了,不是麼?」
山本臉色鐵青的點頭,嘴皮子哆嗦了幾下。
易塵笑得嘴都合不攏了:「看,日本警視廳不來你們賭場搜查一下是的確錯誤的,這麼鉅額的現金存放在這麼一個賭場內,你們居然也放心麼?如果是我,早就派人來搶劫了。」
山本吞了一口口水:「先生,在東京,沒人敢來這裡搶劫的。」
易塵把手中的撲克牌彈出了幾米遠,懶洋洋的說:「發牌,發牌,我不就是來搶劫了麼?話不要說得太絕對了,是不是?櫻,你說呢?」
櫻淡笑著,隨手抓起了幾個籌碼說:「易,你慢慢玩,我去試試手氣呢。山本,可不要作弊哦,否則你的手會被砍下來的。」山本額頭汗如雨下,目光兇狠、卻又極度害怕的看了看櫻。
易塵輕輕的敲擊著賭桌:「親愛的山本先生,如果您有這個空閒功夫去仇恨櫻的話,為什麼不早點發牌讓我多贏一點呢?您看,我已經等了很久了。您自稱這個賭場最好的莊家,難道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麼?不要害怕我贏得太多,反正您不是正在想,如果你的老闆帶人來了,我們就死定了麼?為什麼還要在意這麼一點點小錢呢?不過是一種消遣而已嘛。」
山本低聲說:「是啊,你自己也明白?老闆如果帶人來了,你們就死定了。」
易塵淡笑:「那麼,求您可憐可憐我們這些就要死去的人吧,快點發牌,親愛的山本先生。」
坐在旁邊幾個賭桌邊的古隆斯他們瘋狂的大笑起來,無情的譏笑山本的話。賭場內的工作人員們一個個傻呆呆的,還以為這些人都是瘋子,難道他們不知道,就這麼幾個人,碰到了山口組的大隊人馬,是會死得很難看的麼?
大堂內,菲克斯指揮著一群血族撕開了兩個保安的身體,把他們的血全部榨取了出來,在空中匯聚成了一個個血球。大塊的金磚投進了血球,黑色的魔法能量一股股的射入了血球,血球變成了黑色,黃金也慢慢的融化了,金色的汁液在黑色的血液中顯得如此的妖異、美麗。
一塊塊烏金色的合金被製作了出來,幾個留著小鬍鬚,手持小柺杖的血族侯爵微笑著走了上來,對著菲克斯鞠躬到:「親愛的大公爵先生,您不介意我們展示一下我們的藝術美吧?」
菲克斯搓動著雙手,樂滋滋的說:「當然不,兄弟們,盡情的發揮你們的美感吧,把這裡佈置得漂漂亮亮的……不要擔心金子的問題,我們可以去搶劫更多的黃金。」
幾個侯爵眉開眼笑的舉起了柺杖,強大的魔力波動湧了出來,捲起了地上的烏金色合金,開始按照自己的愛好鑄造各色新的雕像等等裝飾品。
大門外,山口組的車隊以及大批人馬蜂擁而來,而當地的警察分局也封鎖了附近的馬路,任憑山口組的人隨意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