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深仇

易塵一杆把球擊入了湖水中,休澤發出了一聲驚喜的叫聲,連忙把自己的球擊了進去,哈哈大笑著說:「易,兩千歐元,謝謝。」戈爾微笑著給他點了一疊子鈔票給他。休澤微笑著親吻了一下這些鈔票說:「錢不多,可是是贏的易的錢,特別有成就感啊。」

易塵則在回答費拉拉的話:「當然,諸位能夠向他們施加一點點壓力,我就輕鬆多了呢。我到底做了些什麼?這些特工非要盯著我不放?嗯?休澤先生,您難道不考慮一下,更換幾個部門的負責人麼?」

休澤若有所思的說:「當然,我也想過,可是暫時沒有適合的人手,這些部門太敏感了,易,說實在的,在找到合適的人之前,我不敢更換他們。」

易塵毫不負責的說:「奧夫先生,讓他去吧。先給mi5的頭兒當幾天助手,奧夫先生是個聰明人,他會學會那些東西的,然後,直接行政命令撤銷那個d的職務,好麼?」

休澤想了想說:「奧夫先生現在有職位,但是不是問題……唔,當然,是個好主意。奧夫先生對我們非常忠心,他會是一個好主管的。」

易塵笑起來:「當然,我堅信這一點,奧夫先生會是一個非常好的人選的,他精細、有精力,經過一點點訓練就足以勝任了。來吧,來吧,我們認真的打球吧,唔,下午我請二位去個好地方玩玩,晚上麼……嘿嘿,我知道歐洲最大的色情大王,他把自己的場子開在了倫敦西區,好麼?」

費拉拉和休澤互相看了看,露出了古怪的笑容,矜持的微微的點點頭。食色性也,兩個傢伙還有不答應的麼?當然,要注意安全,不能被小報記者發現,可是既然易塵是倫敦黑幫的頭目,那些小報記者怎麼可能發現他們的行蹤呢?

雖然其他的場子被吊銷了執照,易塵也命令他們暫停營業了,但是‘中國城’依然正常的接待著形形色色的客人。地下室的密室中,傑斯特正給兩個昨天發生了槍戰的逃犯壓驚,他咯咯笑著說:「老闆非常注意和諸位的友好關係,昨天的事情實在是一個意外,有人在對付老闆,而並不是我們老闆不照顧大家,還請原諒……來,二位,乾一杯,你們今天晚上的所有開銷都是我們的。」

面目粗獷的兩個大漢,因為刺殺了美國一個議員而被通緝的殺手端起了杯子,帶著點諂媚的笑容說:「我們怎麼會責怪易呢?他是一個夠交情的朋友,來,乾杯。」

飛龍道長三人緩緩的走到了‘中國城’大門口,互相看看後,大步走了進去。飛星吩咐飛鶴到:「師弟,一切小心。雖然那邊來的訊息,一塵子還在外面,可是他的下屬中也有幾個很難對付的人,師叔都曾經在他們手上吃過苦頭,千萬不可大意,明白麼?」

飛鶴點點頭,隨後,三人就被場子裡面烏煙瘴氣的情景震呆了。就在三個小道士身前不到三米的地方,兩個大漢正摟著一個小姑娘,躲藏在陰暗的角落內進行著某種原始的活塞運動。而整個場子內,三人神目掃過,這種情景歷歷在目。

飛龍吐出一口濁氣,悶哼了一聲:「一塵子果然不配做一個修士了,看看他經營的都是些什麼東西。」

飛鶴的小臉通紅,低聲說:「師兄,我們還是趕快找地下室的入口吧?在這裡呆久了,被師尊知道了會責怪我們的。」

飛龍長吐了一口氣,帶著兩個師弟朝著最深處的電梯走去。他們是藝高人膽大,憑藉著身上都有幾件厲害的法寶,他們準備直接從電梯下去。當然,也不能怪他們不從那些秘密通道進去,因為飛龍他們不會使用那些高精尖的破解工具,如果強行破門而入,天下人都知道了。

兩個看守電梯的黑人大漢掃了飛龍一眼,露出笑容說:「先生,這裡你們不能來,一樓和二樓才是娛樂場所,你們可以順著樓梯上去。」

飛龍看了看周圍沒人注意這個角落的事情,露出了一絲獰笑,兩指一伸,重重的點在了兩個大漢的心口,真元力直接震毀了二人的心脈。飛星開啟了電梯門,飛龍推著兩具屍體進了電梯。飛鶴還在門口發楞呢,飛星皺著眉頭一手把他拉了進去。

電梯下到了地下室的一層,飛龍當先走了出去,一塊青巾已經矇住了他的臉蛋。他掃視四周,直接朝著一扇暗門走去。飛鶴在電梯內結結巴巴的問:「師兄,我們,我們是來找證據的,可是。」

飛星橫了他一眼:「閉嘴,該幹什麼師兄比你清楚得多。一塵子下屬的人沒有好人,我們殺了他們也是替天行道,你怕什麼?嗯?快點過來,師兄都等不及了。」

飛龍已經用柔力震碎了屋角的那扇暗門,石粉灑了一地。他低聲說:「按照那個d給我們的地圖,下面還有一層地下室,我想一塵子會把最重要的東西放在那裡面,師弟們小心些,一塵子現在的功力高深莫測,誰知道他會佈置些什麼禁制呢?師尊賜予的法寶,都預備好了。」

飛星、飛鶴點點頭,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身上冒出了淡淡的各色光芒,足不沾地的飄了下去。

一路上暢通無阻,飛龍不斷的用d他們給的微型攝像機拍攝下那些軍火啊、鈔票啊什麼的。飛星皺眉說到:「師兄,好像也沒什麼太犯忌的東西,嗯,前面有些古怪的味道呢?」

三人進入了那間滿布棺材的房間,天花板上懸掛著的蝙蝠已經全部消失了,他們早就住進了易塵收購的兩棟大樓裡面,自然不需要在這裡委屈了。那些棺木現在屬於古隆斯等一大批最高階的血族,不過他們現在都還在上面玩樂呢,就只有一個喝醉了的克菲斯親王軟軟的倒在了自己的棺材裡,一條腿耷拉著掛在棺材外面。

一股涼氣從三人的足心直衝頭頂,飛龍唧咕著說:「一塵子他怎麼了?在這裡放這麼多的棺木?實在是……閒得沒事作麼?」

聲音很小,可是已經驚動了克菲斯親王,他緩緩的、偷偷的把自己掛在棺材外面的腿收了回來,偷偷摸摸的探出一隻小眼睛眨巴眨巴的盯著飛龍他們,心裡一陣興奮。鼻子裡面傳來的味道,是那種最好吃的人的血的味道啊,實在是太好了。克菲斯親王心裡一陣竊喜,不斷的提醒自己,一定不要鬧出太大的動靜,只有三個人,如果古隆斯他們聽到聲音跑來了,可就不夠分了,還是自己吃獨食的好啊。

飛龍他們*近了易塵佈置了五行禁制的房間,然後露出了譏諷的笑容。飛龍低聲說:「一塵子看來並沒有學到什麼五行宗的高深功夫啊,居然就佈置了這麼淺顯的五行禁制。這些外國人也實在是無能,居然連這麼簡單的東西都破解不了,白痴。」

飛龍的右手指頭上射出了五彩光芒,按照五行生剋的關係,輕易的破解了易塵的五行禁制,隨後一腳把那小小的油燈踢飛了出去。飛星拍著馬屁說:「師兄畢竟道力高深,這麼容易就破解了。如果是師弟我來,恐怕還要一陣子功夫呢。」

飛龍笑嘻嘻的說:「也是一塵子沒有得到五行宗的真傳啊,虧他師傅天閒子老道是五行宗的好朋友。如果是五行宗的高手佈下的周天五行禁制,我也難得破解呢。不說閒話了,快點進去。」

三人一陣煙的飄了進去,飛龍劍光射出,‘嗤啦’一聲輕響,易塵佈置在藏寶密窟前的幻術被撕成了粉碎,露出了那沉重的保險庫的大門。飛龍得意的笑起來:「一塵子也太大意了,難道他連這些基本的法術都沒有學好麼?」

飛星奉承了幾句,掏出了一個小小的三色棘輪,發出了萬丈毫光的三色棘輪‘嗡’的一聲飛了出去,把那兩尺厚的保險庫大門撕成了碎片,露出了一個直徑兩米多的窟窿出來。一陣珠光寶氣射出,飛龍看著裡面的大堆珍寶發呆,連忙用攝像機拍攝了下來,興奮的說:「這下一塵子死定了,哈,這不就是英國王室丟失的珠寶麼?」

飛星二話不說的衝了進去,伸手抓起了一個王冠、一柄權杖,低聲說:「師兄,快走,我們要早點離開。」

飛龍點點頭,轉身就走,而滿臉酒氣的克菲斯親王已經靜悄悄的堵住了房門,一臉古怪的笑容,恭敬的鞠躬到:「各位親愛的先生們,啊,你們實在太不紳士了,你們居然趁主人不在的時候來偷竊,但願上帝懲罰你們這種行為……我是易的客人,自然要為主人稍微出力的。因為你們冒犯了易的私人財產,我決定把你們吃掉。」他的身上冒出了濃厚的黑色煙氣,瞬息間籠罩了整個房間。

飛龍那個吃驚啊,這個老頭子身上的氣息也太強烈了些,甚至自己的幾個師伯都遠遠沒有這麼強大的力量呢,這是什麼東西?而且還口口聲聲要吃人?難道是妖魔麼?

周圍突然一陣昏暗,天暈地轉中,無數淒厲的嚎叫聲響起,飛龍三人只覺渾身麻軟,差點就一腦袋栽倒在了地上。飛龍大驚,狂吼一聲:「師弟們,來我這裡,我用降魔杵衝出去。」飛龍也真夠厲害的,從他師傅那裡硬生生要來了九支降魔杵,足夠組成一個小型的伏魔陣了。

克菲斯蒼白的爪子突然從黑霧中伸了出來,對準飛鶴當心抓下,飛鶴一驚,三柄飛劍成紅、黃、藍三色光華飛射了出去。克菲斯冷笑了一聲:「小兒科……」爪子上下飛舞了一下,抓住了飛鶴的三柄飛劍,稍微一用力,漫天光華飛濺,飛鶴苦修的三柄飛劍變成了廢鐵。

飛龍驚叫:「不行,這個人太厲害了,我們不是對手,快走。」他的手一揮,九條降魔杵帶著萬丈雷光脫手而出,瞬間化為十幾丈長的巨大紅光,九道紅光籠罩住了三人身體,呼嘯著沖天而起。

克菲斯親王嘎嘎怪笑起來:「笨蛋,你們上當了。」他的身影突然化為萬千殘象,無數只白色的爪子抓了過去。這次克菲斯可是吃了大苦頭,降魔杵是‘道德宗’先輩一代代辛苦修練過的至寶,對於他這種屬於陰邪一路的生物有著先天的剋制作用,紅光所罩之處,克菲斯渾身冒出了濃濃的黑煙,措不及防之下,差點就被當場融化了。

克菲斯慘嚎了一聲,吱吱叫起來:「該死的,你們幾個混蛋還不來幫忙,有敵人衝進來了,該死的,有敵人,有敵人……紅色的聖光,是教廷的走狗……啊,好疼啊。」

正在樓上賭牌的古隆斯他們正覺得奇怪,怎麼克菲斯的氣息突然高漲,然後就聽到了克菲斯的尖叫,他們馬上氣沖沖的衝了下去。畢竟是上千年的老朋友了,同是密黨的頭目,一起也不知道經過了多少風雨,有了很深的交情。聽到克菲斯急切的求助,就知道他碰到了棘手的敵人,同時又點明瞭是教廷的人,還有不發怒的麼?

德庫拉也是一聲嚎叫:「他媽的,教廷的人找到我們的大本營來了麼?小子們,給我衝。來幾個厲害的,其他的去外面佈防,不許放他們逃走了……我要生吃了他們。」

血族之間的聯絡是神秘的,附近三千多血族同時得到了德庫拉的命令,他們呼嘯著衝了出去,密密麻麻的佈滿了附近的天空,殺氣騰騰的等待著敵人的出現。他們怕誰啊?三千多高階血族啊,還有四個親王坐鎮呢,他們害怕誰啊?就算被人看到了,大不了時候全部滅口算了,正好當食物。

飛龍他們破空飛出,九條紅光的威力至大,轟鳴著破開了地面……沒錯,是地面,克菲斯的魔法顛倒了空間,讓飛龍他們把地面當成了天花板,一腦袋就鑽了下去,要不然克菲斯怎麼說他們上當了?

不過,飛龍他們也不是傻子,降魔杵破開了克菲斯的魔法黑霧後,馬上發覺到了不對,他們怎麼是在往地下鑽啊?而且瞬息間已經入地上百米了。飛龍一急,指訣朝上一指,一口先天元氣噴出,九條紅光聲勢更盛,掉轉方向朝著上面衝了出去。易塵的‘中國城’外,距離兩個街區的一個十字路口,突然地面劇烈的顫抖起來,隨後一道粗大的紅光裂地而出,帶著劇烈的雷霆聲彷佛一道火龍一般衝上了天空。

附近的行人神魂懼裂,以為世界末日到來,一個個瘋狂的四散奔逃,而緊接著,一道粗大的黑色煙柱從那個巨大的洞口內飛了出來,淒厲的尖嚎聲中,無數道細細的黑色霧氣纏繞上了那道巨大的紅光。卻是克菲斯親王稍微平息了一下傷口,氣急敗壞的追了出來。

他的煙霧對於降魔杵發出的紅光來說實在是沒有什麼效果,至陰的黑暗能量和純陽的降魔紅光對碰,就是他的煙霧全部煙消雲散了。但是他畢竟還是拖住了飛龍三人逃走的速度。

古隆斯他們趕到了,呼嘯了一聲,三千多血族啪啦著翅膀衝了過來,各自最強大的魔法衝著那道已經衝上了萬米高空的紅光同時出手了。而四個親王聯手,發出了他們密黨典籍中最邪惡的法術,無數亡靈在他們的魔法控制下,變化成了邪靈衝向了紅光。

無數道黑色的能量流橫衝到了紅光之外,降魔杵的紅光瞬間減弱,飛龍一口血就噴了出來,他渾身骨骼欲裂的慘叫了一聲:「師弟們,快走,不要管我了,他們太厲害了……無上道尊保佑。」

降魔杵的紅光被壓制到了不到三米直徑的一個光球,外面是厚厚的一道黑色的光幕。降魔杵至陽至剛的特性發作了,九柄降魔杵同時發作,徹底的爆炸開來,無窮的威力四散橫溢。

‘轟隆隆’一陣巨響,一團巨大的紅光在空中裂開,整個英倫三島上空的雲層被徹底的驅散,明亮的星月光華溫柔的灑了下來。強勁的氣壓瞬間摧毀了下方三十多個街區的房屋,幸好爆炸的中心點遠離‘中國城’的上空,易塵的‘中國城’才儲存了下來。

飛星、飛鶴叫都來不及,當場魂飛魄散,一半是降魔杵的威力所至,一半是三千多血族同時發出的魔法那近乎可以毀天滅地的威力所造成的。他們身上的法寶根本還來不及發動,就陪同自己的主人變成了碎片。

而飛龍的運氣的確不錯,他身上的法寶有幾件是足以自動護主的,一發現外界情況不對,馬上自動發動了,一團七彩霞光護著飛龍的元神朝著東方投去,而飛龍的身體也早就化成了齏粉。飛龍嚎叫著:「一塵子,你等著瞧,你害死了我的師弟,我不會放過你的……天啊,天啊……師弟啊……」

克菲斯不依不饒的朝著那團霞光追了下去,可是東方的遁法瞬息千里,血族*著自己的力量飛行,怎麼可能追上?克菲斯啪啦著翅膀累了個半死,終於在追到英吉利海峽上空時放棄了,氣惱的對著海面瘋狂的發洩了一陣,掀起了一陣風暴後返回了倫敦。

傑斯特和契科夫已經開始善後工作了,第一件事情就是徹底的摧毀了那條被降魔杵開出來的地道,雖然又造成了一些房屋的倒塌,但是倒塌的又不是‘中國城’,兩人也顧不得這麼多了。

古隆斯他們遣散了那些血族,一個個回到了住所,反正沒有什麼目擊者,倒也不用再去殺人滅口了。無數的消防車、警車趕到了受災的街區,開始搶救那些被埋到了廢墟中的災民。

半個小時後,接到了風聲的易塵一臉陰沉的趕回了‘中國城’,詳細的勘測了一下地下室被一路侵入的情況,再詢問了一下渾身皮膚焦黑的克菲斯有關的情況後,易塵低聲嘀咕起來:「飛龍啊飛龍,我到底哪裡得罪了你?你非要和外人勾結起來對付我?哼,你做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了……老天爺,這次的罪孽,你是算在飛龍頭上呢,還是算在我一塵子頭上?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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