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塵他們剛下飛機,就從機場的報刊亭內買到的《泰晤士日報》上看到了一條好訊息,教廷的一個紅衣大主教×××大人被一批恐怖分子襲擊,座車被散發反坦克導彈打成了粉碎。易塵低聲讚歎說:「真是一個好訊息呢,呵呵,先生們,看啊,借來的力量畢竟是不可*的,上帝不可能隨時隨地保護他們呢。」
斯凱湊了上來,低聲詢問到:「老闆,要不要我通知上面,叫他們的人也出動呢?」
易塵想了想,點頭說:「可是他們最好不要現在出動呢,省得和教廷的人現在就打起來了……唔,等教廷的人從梵蒂岡出發了,也許我們可以炸燬梵蒂岡呢……我知道議團下屬有很強大的殺手組織,不如你建議議團出動他們算了。」
斯凱興致勃勃的點頭,衝出了機場,一路上撞飛了兩三個旅客,甩開了七八個保安,最後撞毀了一扇自動門,咯咯狂笑著去了。
按照菲爾給的地址,易塵他們到了新的‘中國城’,也就是舊址對面的那棟大樓,被菲爾用某些不好的手段徹底的買斷了,隨後整修一新,重新掛起了‘中國城’的牌子,正式開始營業了。頓時無數的男女又找到了消遣的好地方,蒼蠅撲雞蛋一般的撲了上來。
而大街對面的‘中國城’舊址,工人們正在緊張的趕工,菲爾開出了市面價錢的五倍的工錢,就是要他們拼命的、精心的施工,他們還有不努力的麼?
站在菲爾給自己安排的,位於這棟大樓中部八樓的臥室內,易塵揭開窗簾看了看對面的施工現場,點頭問:「菲爾,做得不錯,我們的那些收藏品呢?」
菲爾微笑著恭聲說:「老闆,維綸先生非常幫忙,他們很快就把案子給結了,看守的警察全部撤走,我們已經拿回了所有的物品。這裡的地下室我們稍微改裝了一下,四周都鋪上了防彈鋼板,雖然沒有我們以前的地下室那麼大的規模,收藏這些物品還是足夠的。」
易塵點頭,抽出雪茄給菲爾扔了一隻,問到:「m那邊,沒有找我們的麻煩了吧?外面的事情怎麼樣?」
菲爾笑起來:「老闆,山口組的第三批高檔汽車已經到貨了,在歐洲大陸的銷路非常不錯,那些大富人家乃至普通人都爭搶著購買,利潤非常豐厚,我自作主張把我們的利潤全部送給了休納先生,他非常滿意……在他的壓力下,mi6等部門已經放開了對我們的監視,而感謝我們的國防部長大人吧,他的軍隊替我們清理了大部分的敵人。我們已經擁有了大不列顛的北方,下屬的人手也增加了許多。」
易塵大笑起來:「幹得漂亮,菲爾,那些利潤是應該送出去,反正我們沒有花費任何本錢就弄來了這些錢……哈,如果賺了錢而不去花費它們,那麼和沒有錢有什麼區別呢?幹得漂亮。唔,吩咐恰利他們最近不要太囂張了,不要作出某些容易引起上頭誤會的事情來。控制好下面的那些人,剛剛加入我們的人,要嚴防他們有異心,明白麼?」
菲爾連忙點頭說:「是的,老闆,我們吸收的都是以前被那些大幫派壓制的小幫派的人手,和我們作對的幫派的人手,全部被我們趕走了,基本上沒有對我們有異心的人。」
易塵微笑,指點著菲爾說:「菲爾,如果不是我身邊離不開你,我會讓你去一個大城市做老闆,可是現在,只能是恰利他們過去了,唔,再從下面的人手中提拔幾個心狠手辣,但是要腦袋清醒的人,明白麼?我要他們幫我控制倫敦,現在我們的高階幹部不夠,所以,我需要新人。菲爾,你去辦理這件事情。」
菲爾看著易塵,老老實實的說:「老闆,無論如何我不會離開您的,我和弟弟發誓過,這一輩子跟著您的。」
易塵低聲說:「當然,我知道……嗯,坐下來吧,我從中國帶了些好玩意給您,啊哈,等下還要把戈爾給我叫過來,是個好東西哦。」易塵掏出了一紅一綠兩顆丸藥。
菲爾小心的把易塵剛才扔給他的雪茄放進了上衣口袋,依言盤膝坐在了易塵的前方,張大嘴,易塵把兩顆丸藥扔了進去。
果然,菲爾他們的天賦雖然驚人,可是比起凱恩來說,是差了些,兩兄弟也就達到了菲麗他們現在的境界,但是對於風和土的操縱力,卻已經被提升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易塵又每個人給他們選了二三十樣從‘天星宗’搜刮來的法寶,吩咐他們自己修煉去了。
菲麗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了進來,喘息說:「老闆,剛剛新買了一些衣服呢,唔,莎莉,幫我收拾一下。」莎莉拎著更多的包裹進來了,聞言放下了包裹,走向了臥室的壁櫥。
易塵正想問莎莉一些問題,契科夫卻瘋狂的衝了進來,嘎嘎笑著說:「老闆,快來看啊,我們的侯爵先生和艾倫莎小姐的訂婚儀式,天啊,戴樂那個老頭子真有面子,居然讓法國的電視臺現場直播……還有無數的高官顯貴在場呢……哦,好戲就要開始了。」
易塵猛的站了起來,嘴角流露出了一絲怪異的微笑,怪聲怪氣的說:「上帝啊,我的‘光明之山’,這下可保不住了呢……菲麗寶貝兒,來看看我們的侯爵殿下在巴黎的最後一次演出吧,也許他應該考慮去瑞士做一次整容手術呢。」
菲麗驚叫一聲,整個人帶著風聲騰空而起,撲在了易塵身上,騎馬一般的拍著易塵的腦袋叫嚷起來:「快走啊,快走,我要看……莎莉,莎莉,你快來啊,難道你沒有興趣麼?」莎莉愣了一下,輕輕的放下了手中的幾件衣服,靜悄悄的跟了過來。
卻說那天,在羅馬的時候,順利的殺死了一條‘暴怒’的公牛的白嘉德,已經贏取了艾倫莎的芳心。一個英俊、溫柔、多金、學識豐富、談吐有趣,尤其有著一種其他的貴公子身上所不具有的彪悍氣息的白嘉德,對於艾倫莎已經產生了莫大的吸引力……
當下,兩人漫遊了羅馬,追循當日赫本的旅遊路線,一路玩了下去。
而他們下榻的麗晶酒店,向來宣稱讓旅客有一種家的溫馨感覺的店方,這次徹底的出賣了自己的宗旨。法比奧的下屬們公然的在白嘉德以及艾倫莎的房間內裝了無數個攝像頭,全方位的聲音採集器,並且在隔壁的房間內假設了一個標準的影片製作工場,所用的人,也是用暴力脅迫而來的專業人士。
酒店的經理滿頭大汗的看著這一切,差點絕望得要去自殺,他哀嚎著向一貫筆挺,頭髮油亮的法比奧求情:「哦,閣下,求您發發慈悲吧,我們酒店的聲譽,會被毀於一旦的。」
法比奧薄薄的嘴唇一撇,冷冰冰的吐出了幾個字:「誰敢說出去是在您的酒店發生的這些事情呢?嗯?哦,難道幾位先生們要說出去麼?」他的手指點了一下那幾個專業的錄音師,幾個人連忙驚恐的搖頭,驚叫起來:「上帝啊,我們怎麼會呢?」
法比奧聳聳肩膀,喝了一口紅酒到:「那麼,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借您的酒店讓我完成我親愛的兄長給我的任務吧,否則我沒有臉面去見他的……如果您覺得,讓我在我的結義兄長面前丟臉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那麼我可以保證,您的酒店明天就會化為廢墟,明白麼?」
酒店經理渾身的衣服都溼透了,絕望而又無奈的癱倒在了沙發上。
法比奧微笑著看看手錶,嘻笑著說:「哦,那些參合了特別配方的飲料可以準備了,我們的侯爵大人就要回來了呢。唔,讓我們看看侯爵大人和世家小姐的表演吧,這種場景不常見呢。」
法比奧在場的下屬們,一個個流露出了猙獰、下流的笑容,嘿嘿聲大起。
白嘉德拉著艾倫莎的小手,走進了一家珠寶店,他的幾個下屬,也就是他那個藝術品盜賊團的高手微笑著跟了進去。白嘉德指點著一枚碩大的鑽石戒指,微笑著問艾倫莎:「親愛的,您滿意這一顆麼?」言語之間,他的眉間洋溢著深情。
艾倫莎微微笑著,沒有說話,於是白嘉德毫不猶豫的買下了兩顆戒指,而就在店家高興於一筆大買賣的時候,白嘉德下屬們輕靈的偷走了價值超過十倍的珠寶,他們偷取得非常有技巧,總是這裡一顆,那裡一顆,不經過仔細的盤點,一眼看去,根本就不覺得少了些什麼。
白嘉德拉著艾倫莎,和聲問到:「我們回酒店好麼?這種天氣,我害怕他們損害您嬌貴的皮膚呢。」
艾倫莎看了看白嘉德,精緻的臉龐上冒出了一絲微笑,輕輕的點點頭。白嘉德嘻笑著揚手招來了幾輛計程車,吩咐到:「麗晶酒店,去吧。」
兩人剛剛回到房間,法比奧的一個容貌清秀俊美的下屬,就已經推著一輛酒車進去了,烈酒內,全部參合了偉哥,而紅酒、白葡萄酒內,則是參雜了挑逗女性的迷藥。按照事先商量好的,白嘉德給自己倒了一杯白蘭地,然後給艾倫莎倒了一杯紅酒。
兩人舉杯微笑,艾倫莎一口飲盡。白嘉德端起杯子,湊在唇邊,心裡嘀咕了一下:「上帝啊,原諒我,這都是為了那無比高尚的藝術……哦,我親愛的‘光明之山’啊,我來了……倫敦塔都倒塌了,我想,易已經拿到了那寶貝兒吧?哦,真是可愛的寶貝兒……」
白嘉德也一飲而盡,隨後,再給自己和艾倫莎倒上了一杯,開始說起情誼綿綿的話語來,什麼你是我的玫瑰,你是一個強大的戰士等等相互的恭維的廢話。
法比奧在隔壁看得樂不可支,咯咯咯咯的笑起來,拍著大腿說:「哦,親愛的易,我的兄長,這次的事情真是太有趣了,您真是天才,從哪裡弄來的這兩個妙人兒?哦……不就是做愛麼?給錢就可以了,女明星隨便自己上呢,可是他們真做作啊。」
法比奧的下屬們連連點頭,他們什麼時候講究過愛情這個東西呢?一個個目光眨都不眨的看著房間內的那新架起來的高畫質晰等離子螢幕。
法比奧突然問到:「你們在酒里加了多少藥?」
一個面目粗魯,身材高大的傢伙沉聲說:「老闆,我按照我的習慣加的,普通分量的三倍,有什麼問題麼?」
法比奧張大了嘴巴,右手輕盈的揮了個圈子,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哦,親愛的,沒問題,怎麼會有問題呢?哦,太好了……這將會是一場艱苦的持久的戰爭呢。艾倫莎小姐難道還是處女麼?那麼她可要吃點苦頭呢……啊哈哈哈哈。」
這邊一群惡棍淫褻的笑了起來。
而白嘉德已經摟住了艾倫莎的腰肢,輕輕的吻起她的臉蛋和耳垂,兩個人都喝了多半瓶酒了,藥力和酒力上湧,都有點把持不住了。艾倫莎呻吟一聲,軟倒在了床上。
白嘉德矜持的看看左右,心裡嘆息到:「哦,上帝,我的名譽,我的自尊,這次都沒有了……可是,親愛的‘光明之山’啊,這都是為了您,明白麼?我的小寶貝。」他緩緩的脫去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自己結實的身體,隨後緩緩的趴在了艾倫莎的身上。
嬌喘聲和粗重的喘息聲響了起來。
法比奧在隔壁目不轉睛的觀戰著,不停的發令到:「哦,鏡頭拉近一點,太妙啊,啊,這個小姐的身材真是棒極了……天啊,多麼豐滿的胸脯啊……哦,注意,注意,特寫,特寫鏡頭。yes……就是這樣……唔,唔,左邊的鏡頭拉近他們的臉,對了,注意這個小婊子說了些什麼……啊哈,果然沒錯,要求再用力些……媽的,不是處女了。」
他興致勃勃的指揮著那些專業的攝像師、錄音師拍攝鏡頭,心裡琢磨著:「哦,上帝,這次的鏡頭可以合成起碼二十部影碟呢,哦,法國豪門戴樂家族的高貴純潔的小姐的偷情鏡頭,真是太絕妙了……應該可以帶來很多的收入吧?上帝啊,我讚美您,性是一種美好的行為……」
一個助手流著口水看著螢幕上的白嘉德把艾倫莎翻了幾個轉兒,吼叫著瘋狂的衝刺,不由得叫嚷起來:「天啊,這是我看過的最美妙的成人片子,老闆……真的,美國人拍的那些片子,根本就沒有什麼姿態的變化,完全就是單純的活塞運動……哦,上帝啊,您看,這個小子的姿勢真多……天啊,這個女人好漂亮。」
另外一個助手眼珠子都快看傻了:「上帝啊,我讚美您,如果成人影片也有奧斯卡大獎的話,這部片子可以得到所有的獎項。」
法比奧死死的盯著螢幕上艾倫莎的身體,吞了幾口吐沫,喃喃的說:「為什麼我們不能設立一個色情奧斯卡呢?哦,我決定了,從今年起,每年和奧斯卡發獎的同時,我們舉辦色情影片奧斯卡評選,哦,上帝啊,男人要俊美,女人要漂亮,要投入感情,要充滿深情,不能做作,太美了……哦,多麼雪白的皮膚啊……投入不會很大的,但是可以造成很不錯的轟動效應呢……唔,我們手下不是有兩家電影廠麼?叫他們偶爾製作點精品出來吧。」
也許是藥力太足了一些,白嘉德心裡暗暗叫苦的和艾倫莎搏鬥了五個小時,最後才癱軟如泥的一洩如注,渾身大汗淋漓的癱倒在了艾倫莎的身上。
艾倫莎也是尖叫了幾聲,徹底的崩潰了。
法比奧在隔壁也一時間忍不住,雖然並沒有真正的接觸到敏感部位,可是他也一時間發洩了出來,苦著臉吩咐到:「給我找個女人,我要女人……哦,上帝啊,太刺激了……走吧,走吧,事情完成了。」
一個助手突然叫嚷起來:「老闆,還有下文呢?」
法比奧愣了一下,也不顧褲子上的一塊汙漬,連忙坐回了原位,驚問:「怎麼了?還有什麼?那小子還有力氣繼續作戰麼?該死的,給我拿新的褲子過來……還有,一個女人。」
白嘉德勉力的親吻著艾倫莎的臉頰,艾倫莎喘著氣,目光古怪的看著白嘉德,低聲說:「您發現了麼?我不是您相像的那樣,我不是處女,哦,也許您的家族要求了,您必須娶一個純潔的女人?」
白嘉德心裡偷笑:「處女?您是妓女我難道會在乎麼?哦,上帝啊,您是不是處女和我有什麼關係?」他嘴裡毫不在乎的說:「不,親愛的,我愛您,這就足夠了,難道還有其他的什麼比這個更加重要麼?哦,我愛您,我願意用我的生命去愛護您。」
艾倫莎閉上了眼睛,柔弱無力的撫摸著白嘉德的臉蛋,喃喃自語的說:「您是一個好人,嗯,哦,您到底如何的喜歡我呢?」
白嘉德伏在她的耳朵邊,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說:「哦,我要娶您,我們馬上返回巴黎吧,我們馬上回去,我要向您的父親提出這筆婚事,如果樂意的話。」
艾倫莎沉默了兩秒鐘,然後嘆息起來:「當然,我願意,為什麼不呢?您是那麼優秀的一個愛人,哦,我親愛的小羊羔,親愛的,吻我。」
兩人一個足足十分鐘的長吻,吻得隔壁的法比奧都搖頭嘆息起來:「哦,年青人,縱情色慾是不應該的,這是我們這種人才應該做的事情……該死的,你們給我找的女人呢?我要那個剛剛上了封面的小女人,給我找到她,不管她的經紀人要多少價錢,給我把她弄來,她的皮膚顏色,我非常喜歡,如果有人敢和我競爭,幹掉他。」
兩個高階助手連忙衝了出去,一耳光抽在了正在進門的一個漂亮女人的臉上,扔給了她一疊子鈔票,吼叫到:「不需要您了,滾出去。」這個女人狼狽的抓著鈔票跑了出去,她可不敢和這些人計較什麼,何況錢也拿到了,不是麼?
長吻暫停了下來,白嘉德撫摸著艾倫莎的長髮,低聲細語到:「哦,親愛的寶貝兒,說實在的,我現在非常的嫉妒。」
艾倫莎微笑起來:「哦,可憐的小羊羔,您嫉妒誰呢?應該是別人嫉妒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