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麗回到‘中國城’,有點傻眼的看著大批的軍警包圍了‘中國城’,而一百多個自己下屬的槍手無奈的把手舉在了頭上,慢吞吞的走了出來,把自己的槍械按照那些軍警的吩咐,放置在了中國城的大門口處。而‘中國城’呢,此刻都變成了一個破瓦窯一般的危房了,還不時有一塊塊的磚頭掉下來,發出‘噹啷’的響聲。
菲麗慢吞吞的退了回去,一輛黑色汽車偷偷的開了過來,維綸搖下了車窗,偷偷的低聲說:「對不起,菲麗小姐,既然您在外面,那麼就太好了……上面被這次的事情氣著了,無論如何你們需要交出一些人來頂罪的,你們在樓裡有好幾百人,按照我的吩咐,抓了這一百多人,好麼?」
菲麗輕輕的點頭說:「一切等老闆回來再談,好麼?」
維綸點點頭,搖上了車窗,飛快的開著車子跑遠了……
菲麗嘆息起來:「老闆回來,他會殺了我的。」
蜜雪兒不在乎的說:「怕什麼,我看他肯定捨不得呢。」
菲麗咬著嘴唇說:「蜜雪兒,我犯了一個錯誤。」
蜜雪兒眨巴眨巴粉紅色的小眼睛,小爪子在菲麗頭上抓啊抓的,問她:「什麼錯誤呢?我看沒什麼地方出錯啊,反正那些人都被打跑了,他們的頭目也都被我們消滅了,我們大獲全勝……耶……」
菲麗苦著臉,嘟著嘴說:「可是我為什麼要叫所有的人都來‘中國城’呢?我們只要聚集在一個地方他們都會過來攻擊我們的,我沒有必要把自己的老窩當作火併的地點啊……裡面有很多老闆喜歡的東西,要是受到了破壞……嗚……我的那些珠寶啊,都還在地下室。」
蜜雪兒緊張了起來,她差點就想直接變成人形,低聲叫嚷著說:「珠寶,很多麼?那真的是個問題,可不能讓這些混蛋拿走了……喂,你們叫做什麼名字的,過去幹掉那些警察,我們把珠寶搶回來。」
菲麗連忙噓了一聲:「不要緊,這些人不見得會發現我們的地下室呢……何況,收藏珠寶的地方,老闆用法術封了起來,他們發現了地下室,也找不到保險櫃的……可是,我就是害怕他們以後成天守著這裡,那就麻煩了。」
蜜雪兒眨巴了一下眼睛,搖搖腦袋,她也沒什麼好主意了,只能懶洋洋的趴在菲麗的腦袋上,小爪子抓著自己的下巴,絞盡腦汁的空想著。
此刻,正是易塵他們在奧地利的決鬥前夕,等到天明之後,就是櫻和亞瑟決鬥的日期了。
後面,由那個叫做夏爾的人率領的幾條黑影,用人類所不可能具有的速度射了過來,隱藏在附近一棟建築頂上,觀察著菲麗頭頂的蜜雪兒和旁邊的十三個吸血鬼伯爵。
夏爾低聲說:「唔,真的有血族在倫敦呢……這可真是太不好了,難怪m局長要動用我們……十三個血族,一個小血族,我們能夠對付他們麼?」
幾條黑影輕輕的點點頭,自負的應了一聲……
易塵他們脫離了奧地利的山區,也懶得管德庫拉的死活,反正易塵已經看到德庫拉他們安全的逃脫了,也沒有必要擔心了。在維也納,他們包了一架專機,然後把櫻說成了一個突發重病的倒霉鬼,就這樣公然的上了飛機,徑直朝著倫敦飛去。
頭等艙內,等菲爾把空中小姐趕出了客艙,並且掐守在艙門後,契科夫懶洋洋的指點著櫻問到:「老闆,幹嗎我們要帶著一條日本狗回去?他媽的,我們丟下他不就一了百了麼?何必帶他回去?一路上,傑斯特可是辛苦死了,媽的,揹著一條日本人到處跑。」
易塵輕輕的一揮掌,一道掌風在契科夫臉蛋上抽了個耳光,咯咯直樂的說:「契科夫,您難道不喜歡鈔票麼?」
契科夫來了精神:「老闆,我當然喜歡鈔票,可是,和櫻這個小子有什麼關係……哦,該死,他可以幫我們走私汽車,我們可以得到很大的好處,啊哈,傑斯特,您真是個好人啊,您居然把我們的財主從奧地利山區抗了出來,您實在是太偉大了。」
說完,契科夫一嘴巴朝著傑斯特吻了過去,迎接他的臉蛋的,是傑斯特的大腳掌,一腳把契科夫踢了出去。傑斯特抽了口大麻,懶洋洋的吐了個菸圈,沉聲問:「老闆,您不會就因為他能夠給我們帶來幾千萬美金,就救了櫻這個小子吧?嗯?」
易塵狠狠的抽了一口雪茄,一口吐沫吐在了地毯上,站起身說:「我才沒這麼好心,哼,我為什麼要救他?幾千萬美金?還不夠賄賂休納那群混蛋,呸……我當然有我的理由。」
易塵走近了昏迷中的櫻,把手按在了他的額頭上,一道銀光射進了櫻的身體。易塵喃喃的說:「唔,我要知道他們的內力執行的方式,他們的能量的流轉動態,這樣的話,我們日後對付他們就省力不少……我可不認為日本人可以一輩子做我們的盟友……哦,真奇妙,這些該死的日本忍者,他們原來是這樣運用五行真元的,真是太妙了。」
傑斯特得意的看了契科夫一眼,契科夫毫不客氣的給他比劃了一箇中指,重重的躺在了沙發上,再也不說話了。
一個金髮碧眼的空中小姐走了過來,柔聲問守在艙口的菲爾:「先生,有特別新聞,您需要收看麼?我們可以提供新聞節目。」
菲爾看了一眼正在探測櫻體內真氣流向的易塵,連忙搖頭說:「不,謝謝,我們對於那些新聞不感興趣……快到倫敦了麼?」
空中小姐微笑:「是的,還有一個半小時,我們就會在倫敦降落,嗯,我們的新聞也是關於倫敦的,您真的不想收看麼?」
菲爾不耐煩的揮揮手,隨手塞了兩張鈔票在空中小姐的手中。那個空姐愣了一下,搖搖頭,拿著兩張鈔票下到另外一個艙室去了。
易塵長噓了一口氣:「嗯,很不錯呢,我基本上弄清了這些日本忍者是如何依*不完全的遁甲天書施展五行遁的道理了……菲爾,我們可以在五秒鐘內徹底摧毀他們遁入空氣的忍者哩……實在是太好了……哦,親愛的櫻,真的對不起,可是,您絕對不會在意的吧?我們是朋友嘛!」說完,在斯凱他們驚恐的眼神中,易塵一拳擊中了櫻的胸口,慢吞吞的說:「可是,您還是給我多躺幾個月吧,這樣對我更加有利呢。」細微的骨折聲中,易塵輕輕的捏裂了櫻身上所有不多的完好骨節。
德斯輕輕的對斯凱說:「老大,我們可千萬不能得罪老闆。」斯凱下意識的點點頭,看到易塵似笑非笑的看了過來,他連忙調轉了腦袋,大口的吞吐起大麻來。
專機開始在空中盤旋,向著倫敦機場降了下去。
傑斯特也不顧櫻的死活,就這麼胡亂的摟著他下了飛機,反正易塵已經用星力護住了櫻的心脈,死是不會死的,而且他現在正在昏迷中,也感覺不到痛苦,何必讓別人看出他是一個重傷號而惹出麻煩呢?
笑嘻嘻的通過了海關,帶著自己的下屬們鑽進了一輛計程車,易塵愜意的伸了個懶腰,嘖嘖有聲的說:「發現還是倫敦舒服,哦,這天色看起來真的非常不錯,不是麼?」
菲爾探頭看了看陰沉沉的颳著寒風的天空,不由得提醒易塵到:「老闆,已經是十二月末了,這天氣,好像不是很好吧?」
易塵毫不介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結,微笑著說:「哦,菲爾,您難道不知道麼?心情好,這天氣自然也好起來了……看看,馬上就可以返回我們舒適的‘中國城’,然後呢,吸一個熱水澡,把櫻這個傢伙送回他們的賭場,再喝杯熱騰騰的烈酒,好好的在我們那舒適的大床上摟著個姑娘睡一覺,哦,簡直是天堂啊。」
菲爾點點頭,沉聲說:「這倒是真的呢,老闆,睡在山區的那帳篷裡面,可真的一點都不舒適……嘿,小子,認真開你的車,否則我打斷你的脖子。」
那個聽到‘中國城’這個詞的司機正偷偷摸摸的看易塵,被菲爾一呵斥,渾身一抖,差點就撞上了路中的防護欄。
易塵輕輕的哼起了小調,笑呵呵的說:「啊,我已經看到了豐盛的午餐了,不過,希望蜜雪兒小妞兒沒有把我們的廚房燒掉就可以了……唔,回家的感覺真好。」
易塵的好心情,在他們的計程車停*在中國城對面的馬路上時,徹底的消失了。看著正面牆壁整個崩塌,露出裡面黑漆漆的房間,所有的傢俱擺設都被打得稀爛,還有無數大小彈痕留在牆壁上的‘中國城’,易塵有點傻眼的問:「親愛的司機先生,您確信您沒有帶錯路麼?」
幾個計程車司機互相使個顏色,飛一般的開車走了。
‘當’的一聲,一塊巨大的水泥板從搖搖欲墜的‘中國城’上脫落,傑斯特、契科夫、七個不良吸血鬼嘴上的大麻煙,也齊齊的跟著水泥板落在了地上。
傑斯特喃喃自語:「老闆,他媽的有人打劫了我們的老窩麼?我的大麻,我的酒,天啊,我得色情影帶。」
契科夫已經快要發飆砍人了:「老闆,我的那些大型主機,該死的上帝,我操你老媽的,我的錢啊……」
易塵沉著臉撥通了電話:「菲麗寶貝,你們在哪裡?酒店?該死的,發生了什麼事情?ok,不要走開,我馬上就去,給我招集人手……該死的,混蛋……好的,乖乖的,嗯?沒事,就是一棟樓嘛,不值錢的,不要傷心了……哼,我知道的。」
幾個在現場的警察已經注意到了易塵他們,大步走了過來對易塵說到:「先生,這裡危險,可能還有沒爆炸的炮彈,請離開現場,好麼?」
易塵正沒好氣,抬手一拳打飛了面前說話的警察,空中落下了兩顆門牙。看到易塵動手了,正心疼自己的收藏品的傑斯特和契科夫也動手了,斯凱他們也歡呼著加入了圍毆警察的行列。隨後,易塵匆匆招來了計程車,在那幾個倒霉鬼叫人增援之前,趕去了菲麗所在的酒店。
菲麗飛撲進了易塵的懷裡,嘰咕著說:「老闆,您回來就好了,您怎麼這麼快?前天才發生的衝突,您今天就回來了。奧地利的事情怎麼樣?」
易塵摟著她坐進了沙發,沉聲說:「奧地利的事情和我們無關,總之教廷玩了個花招,狠狠的教訓了一下那些黑暗議團的人……唔,到底怎麼回事?」
菲麗癟起了嘴,聳聳肩膀說:「訊息打聽出來了,外地的那些黑幫聯盟想吞併我們的地盤呢,結果被我們幹掉了他們來倫敦的所有頭目……事情鬧得太大了,政府軍已經出動暗地裡鎮壓那些人呢。休納先生說,希望您過去和他們談談。還有,我們得一百多個人被警方逮捕了,現在正被關押在蘇格蘭場。」
易塵陰笑起來:「沒關係,真的沒關係。菲爾先生,招集恰利他們,準備人手,派出殺手去幹掉那些幫派剩下的幹部,隨意的出手殺,我們不用承擔任何責任。戈爾,給休納先生送一張支票過去,就說我馬上要離開倫敦,我要去中國,所以,我不能去見他了。」
易塵撫摸著自己的下巴,沉思了一陣,看了看癱軟在地毯上的櫻,點點頭說:「送櫻先生回他們賭場,山口組應該還有人留守的,就說他決鬥的時候被教廷的人襲擊受傷了,所有的人員都被教廷的人幹掉了……或者,傑斯特,您可以給他們好好的點一把火頭,教廷的人是如何的不堪,如何的卑鄙無恥,如何的破壞了決鬥的規則,您都可以告訴他們嘛。」
斯凱舉起了手:「嗨,老闆,那麼我們去幹什麼?嗯?我們沒事情麼?我們可也很厲害的呢。」
蜜雪兒揉著眼睛,穿著一件睡衣從房間內走了出來,嘀嘀咕咕的說:「你們?你們陪我去逛街,唔,剛好少幾個人幫我提東西呢,哼。咦,易,你回來了?」
蜜雪兒一跳跳出了七八米,撲到了易塵面前,猛的拎住了易塵的耳朵,大聲叫嚷著:「你的‘中國城’被人炸掉了,易,你要不要報復人家呢?」
易塵輕輕的抓住了蜜雪兒的手,咯咯笑著說:「當然,當然,我要報復的,可是,蜜雪兒,我為什麼要現在報復呢?等我離開了倫敦,有了不在現場的證據,我再來報復他們,不是更好麼?」
蜜雪兒歪起了腦袋,苦苦的思索著,到底為什麼要有不在現場的證明呢?
易塵揮了下手:「凱恩,去找施特龍根,要他的人全部出動,給我去刺殺那些幫派的人,不管他們是否和我們有仇怨,都給我幹掉他們,總之,把水徹底的弄渾了最好。呵呵,他們想吞併我的地盤,我為什麼不能吞併他們的?叫恰利他們好好的表現一下吧。」
菲爾微微鞠躬,問到:「老闆,這樣一來,我們可能會招惹很多敵人,有必要麼?」
易塵獰笑:「敵人?敵人怕什麼,他們的大頭目都死了,幫派內肯定在爭權奪利,我們可沒必要害怕他們。只要不讓別人知道是我們下的手,誰會傻到現在來招惹我們?」
易塵輕輕的拍手:「好了,不要浪費時間了,大家行動吧,契科夫,還有斯凱你們,自己去休息一下,或者,你們願意跟著傑斯特去送櫻回家?如果你們真的要一起去,那麼,就聯絡一家建築公司,我要重修‘中國城’,真該死啊,我的那幾副真品的油畫……嗯?」
契科夫他們歡呼一聲,跟著傑斯特,扛著渾身軟綿綿的櫻去了。
凱恩他們微微頷首示意,也魚貫走了出去。易塵輕笑一聲,向後躺在了沙發上,低聲說:「菲麗,這樣太好了,雖然你選擇的決鬥地點不對,可是你能幹掉他們的頭目,真的太好了。」
蜜雪兒已經無趣的坐在沙發上,無聊的問:「易,現在住在酒店裡,好無聊啊。」
易塵沒理會她,開始盤算起後續的計劃起來:唔,趁著外地的那些幫派大亂的時候,恰利他們帶一批精銳小弟,在施特龍根的配合下,是足以很快的消滅他們的領導層的,然後,以自己有組織的人手去爭奪他們的地盤,應該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吧?
菲麗已經*著易塵睡著了,而蜜雪兒則是閒得沒事作,菲麗又不帶她出去,乾脆又跑回了房間,繼續睡覺去了。
易塵抓起了自己的電話,撥通了維綸的手機:「嗨,老朋友,您還沒有休息麼?」
維綸在那頭苦笑:「啊,易,您回來了?有什麼事情需要在電話裡說呢?」維綸直接暗示行動電話不安全,他可不想被情報監聽部門撈到小辮子。
易塵微笑:「哦,很小的事情呢。我的一些下屬,因為正當防衛,和某些惡棍起了衝突,居然被您的人帶走了,有這麼回事麼?」
維綸唔唔了幾聲:「易,上面非常不高興,你們居然在鬧市區公然的火併,您知道麼?如果不是我們強行鎮壓了那些報社的記者,這種醜聞就足以讓現在的好幾個大人物下臺了。您也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事情吧?」
易塵陰笑了幾聲:「哦,維綸,親愛的,現在不是風平浪靜了麼?我給您兩百個替罪羊,可是,放出我的那批下屬。」從菲麗那裡知道,這批人可是自己手下的精銳槍手啊,現在要去襲擊那些幫派了,易塵可不想浪費這些力量。
維綸也非常乾脆:「ok,就這樣,您的人送過來,我就放了他們,反正,您的下屬需要有人進監獄蹲個一年,罪名是妨害社會安全。您滿意麼?」維綸也害怕,生怕易塵在電話裡說出自己收取了多少多少錢的事情呢,如果監聽部門正在監聽這一波段,他就死定了。
易塵偷笑起來:「很好,同時,您肯定會好好的關照那些襲擊我的合法企業的惡棍吧?嗯?」
維綸輕聲笑起來:「當然,我們是朋友,朋友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嘛。」
易塵滿意的合上了電話,輕輕的在腿上拍打著,認識了維綸這樣的傢伙的好處終於顯示出來了,沒白白的每年給他這麼多賄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