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蒂岡,教皇的寢宮。
菲洛特裁判長以下的所有重要幹部都恭敬的站在了教皇的寶座之前,不敢發出一點聲音。教皇輕輕點頭,纖長的手指輕輕的拍打著寶座的扶手,低聲詢問到:「特洛伊他們已經到了奧地利吧?唔,以他們的力量,收拾那些黑暗議團的人,倒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呢。」
‘撲通’一聲,迦蘭蒂渾身哆嗦著跪倒在了地上,顫聲到:「陛下……對不起,我,我……」
教皇微笑起來:「哦,迦蘭蒂,沒關係,反正就是特洛伊他們一隊人馬而已了。雖然你有點私心……斯克爾神聖騎士是您的侄兒吧?我可以理解這一點點私下的行為的。唔,現在黑暗議團的注意力應該都集中到那邊去了吧?」
菲洛特看了看在地上顫抖的迦蘭蒂,恭敬的回覆到:「是的,陛下,根據我們的情報,很大一部分的黑暗議團的人手已經被抽掉去了奧地利山區。看樣子,他們是想吃掉我們的三個神聖騎士,以及特洛伊先生他們那群苦修士呢。」
教皇呵呵笑起來:「唔,只要黑暗議團的頂級人物不出馬,他們的力量倒也頂得住。唉,果然沒浪費我這麼久的時間放風說要去找那些中國人的麻煩呢。」
迦蘭蒂雖然心中正害怕不已,可是聞言也好奇的抬起了頭,低聲詢問到:「陛下,難道……您所謂的東征是假的麼?」
教皇看起來心情不錯:「怎麼會是假的呢?親愛的迦蘭蒂……我調集了幾乎教廷所有的力量,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僅僅放個風聲而已。不過,在東征之前,你們不覺得我們應該先穩固一下我們的後方麼?唔,黑暗議團集中了很多人手去奧地利山區,這樣太好了,我們的人馬,現在也該出發了。」
菲洛特皺起了眉頭:「陛下,這樣難道不會引發我們和他們的全面戰爭麼?如果引來了世俗社會的干涉,恐怕誰都不好受呢。」
教皇輕鬆的笑著:「沒關係,菲洛特,真的沒關係。現在我們教廷的力量還是佔據了優勢,黑暗議團他們怎麼敢和我們全面開戰呢?尤其我們這次去奧地利,如果可以順利的吃掉他們那股人手,再順勢清掃奧地利、瑞士、德國等地的黑暗力量,他們就只有更加小心的隱藏起來呢……呵呵,到時候麼,我們就有時間向那些東方的朋友們討取舊債了。」
迦蘭蒂渾身發抖,冷汗一顆顆的從額頭上滴了下來,該死的,難怪自己可以輕易的從教皇的辦公室內偷走了手諭的專用信函,難怪自己負責調集的苦修士少了一隊居然沒有人懷疑,教皇根本就是用斯克爾他們當作魚餌的。
教皇輕聲笑起來:「好了,大家準備出發吧,唔,迦蘭蒂啊,不要讓我失望哦。斯克爾應該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就算受點傷,這也是一點鍛鍊麼。還有,日後如果你再敢作出類似的事情,我不會放過您的,明白麼?」
迦蘭蒂渾身巨震,連忙一頭磕了下去,驚恐至極的擠出了幾個字:「是的,陛下,謹遵您的意旨。」
教皇沉吟了一陣:「那麼,很好,你帶領一批人手發動第一波攻擊,給我們發動‘神之裁決’贏得時間……當然了,為了吸引更多的黑暗議團的人手,你派遣一股足夠吸引對方注意力,但是並不足以嚇唬住他們的人去支援斯克爾他們,明白麼?還有,您的行動,我會洩漏給黑暗議團的人,並且大致的告知他們你的人手的實力,這樣的話,他們才會出動大批人手啊……」
迦蘭蒂連連點頭,心裡已經定下了主意,他會讓那些增援的人全力保護斯克爾,哼,其他的人麼,就自己*運氣吧。
教廷這邊緊鑼密鼓的開始行動了,一批批神職人員通過某些隱秘的通道離開了梵蒂岡,偽裝成各種人等,通過各種交通工具,利用各種藉口,跑到了奧地利,並且有意無意的*近了‘夕陽’城堡。這次的行動以裁判所的那些執事為第一波,所以這些不知道珍惜他人生命的人,為了不惹人注目,乾脆的僱傭了大批的當地嚮導,裝成了遊客。
而‘夕陽’城堡附近,伴隨著一顆大口徑狙擊步槍子彈的呼嘯聲,一個正按照哈根的命令狩獵的低階執事,被狙爆了頭顱。當然了,這個倒霉的殺手也被聞聲趕到的幾個高階執事劈成了碎片。
易塵僱傭的這些殺手這幾天給斯克爾他們造成了很大的麻煩,就連那些苦修士,除了特洛伊可以聽到子彈破空聲而及時躲避以外,其他的苦修士都有可能被一槍給幹掉,於是乎,教廷的人馬只能勉強的龜縮在自己的營房,不敢四處亂跑了。
也就是哈根閒得無聊,叫那些低階執事去給自己狩獵,結果無緣無故的浪費了幾條人命。
不過,斯克爾他們是鐵了心的撐了下去,反正那些殺手一旦開槍,保證就會被幹掉,幾個低階神職人員的性命,倒不是重要的。何況斯克爾已經收到了迦蘭蒂的信,說一批援兵已經到達了呢。
當然了,櫻的下屬是不會讓斯克爾他們如此安穩的,每天晚上,總有幾個特忍偷偷摸摸的去襲擊那些低階的執事,而往往那邊也會有人摸過來,所以每天晚上總有幾個人莫名其妙的就此失蹤,雙方的仇怨是越來越大,就等著決鬥那日到來,徹底的來個了斷。
距離正日還有三天的時候,大概兩百名神職人員公然的加入了亞瑟他們的陣營,其中包括了四十名聖堂極執事,五名大主教,至於是否有別的高階人士隱伏其中,天才知道。
易塵他們很快的知道了對方力量的增強,畢竟他們的營房範圍都擴大了麼。德庫拉皺起了眉頭嘀咕說:「這下可不好辦呢……雖然我的一百多個下屬還隱伏著,可是黑暗議團的人面對教廷,天生的吃虧,可不是一個好兆頭。如果他們還有援兵到來,我們就只能規規矩矩的和他們進行決鬥了,那種大規模的拼殺是不能選的了。」
不過,就在教廷的人馬到達後不到一個小時,櫻這邊也來了援軍。
三十多名渾身毛茸茸,渾身臭烘烘的漢子倒拖著巨大的斧頭,噼裡啪啦的劈倒了一大片樹林,整頓了幾個豬圈一般的住所後,大大咧咧的躺倒休息了。按照他們自己的說法,他們是來伐木的……
緊接著,十幾個風一吹就會摔倒的,彷佛幽靈一般乾癟蒼白的黑衣傢伙晃悠悠的到達了,他們搭起了一個個小小的帳篷,然後開始生火,熬湯,圍坐在火爐邊一動不動的。他們絲毫不顧對面那些正宗的神職人員就在場,公然的宣稱自己是奧地利某個神學院的學生,來這裡野營的。
然後麼,三個眼睛裡面閃動著逼人的紅光的,一副彬彬有禮的德行的中年男子,帶著十多個下屬,傲然的從三架大型直升機上下來,同時帶來了足夠誇張的巨大帳篷、豪華地毯、美酒、佳餚,甚至還有一臺發電機,一個衛星接收天線,一臺電視機……
德庫拉恭敬的走了過去,對著三個紳士中年齡最大的那位鞠躬:「啊,菲洛親王殿下,好久不見了。」
菲洛揚起了眉毛,一副吃驚的表情:「哦,讚美那該死的上帝,天啊,這不是德庫拉先生麼?哦,我的好朋友,您居然也在這裡麼?我在維也納呆得太膩味了,出來進行一次郊遊呢,沒想到居然會碰到您,實在是太好了,哦,那是您的小朋友麼?介紹給我認識一下吧。」
亞瑟緊鎖著眉頭,看著三批黑暗議團人士的到來,有點擔心的說:「該死的,我想起來了,決鬥的那天是月圓之夜,如果決鬥拖延到了晚上,對我們可不利呢。」
特洛伊也皺起了眉頭:「真是太糟糕了,那個菲洛親王,可是一個厲害的傢伙。我還在做神聖騎士的時候,那時的裁判長就是被他偷襲而重傷身亡的……這是個陰險、狡詐、狠毒的傢伙,純粹的極度血族沙文主義者,對他來說,所有的人類都是奴隸……唔,如果他最近的力量又有提升,恐怕……」特洛伊也有點擔心起來了。
斯克爾低聲說:「不用擔心,我可以保證這些混蛋活不到決鬥日的第二天。」
墨菲飛快的看了他一眼,低聲問到:「親愛的斯克爾,難道,我們還有?」
斯克爾輕輕的點點頭,沒吭聲。迦蘭蒂又一次的違背了教皇的意思,偷偷的向他洩漏了一些內幕,所以斯克爾是心中大定,他看菲洛親王他們,可都當作死人來看待了。
不過,這天快要入夜的時候,過來的幾個人就連心中有底的斯克爾都變了臉色,格格烏斯、法克拉斯、斯分克斯三個議員怪叫著帶著五六個放棄了人類身份的古老的亡靈法師,大搖大擺的騎著幾匹幽靈馬跑了過來。這些絲毫不注意在白天節省法力、掩飾形跡的傢伙,按照他們的說法是來感受一下大自然的美景的。
易塵深深的擔心起來,現在的情況,已經徹底的脫離了他的控制。本來麼,櫻是個腦袋有點不夠用的小孩子,德庫拉看在蜜雪兒的分上,和易塵也是融洽得很,易塵完全可以操縱這次的決鬥,取得對自己最有利的結果。偏偏現在雙方高手來了這麼多,隨便來個人都可以收拾掉易塵,誰還在乎他呢?
易塵開始考慮是否需要趁早離開了。
櫻也有了類似的想法,現在誰還把他的決鬥當作一回事情?三個議員加上菲洛親王,現在正起勁的盤算著如何在最小的傷亡情況下,吃掉這批高階神職人員。三個神聖騎士,二十多個苦修士,這可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呢,如果能夠順利的幹掉他們,教廷的氣焰肯定會低落,而黑暗議團可就佔了大便宜了。
現在看起來太滑稽了,決鬥的正主兒亞瑟和櫻都變成了看客,而對於雙方已經增強的力量來說,亞瑟現在所剩的五個圓桌騎士,櫻剩下的那兩百多高手,完全就是不堪一擊的貨色了。而雙方的目標,也根本就變成了徹底的幹掉對方了。
菲洛親王召見了櫻,他高傲的打量了一下櫻,慢吞吞的說:「日本小夥子,唔,德庫拉向我介紹了你,嗯,還不錯……你的人馬,是會配合我們的吧?嗯?雖然我不認為你的人能夠對那些高階的神職人員造成什麼危害,但是有總比沒有好,唔,如果這次你能活下來,我會考慮讓你成為我們的外圍成員的。」
櫻差點就要當場發作,可是衡量了一下自己和菲洛親王的實力對比,他硬生生的吃掉了這口悶氣。看著櫻憤然出去的背影,格格烏斯咯咯笑著說:「菲洛大人,您讓這小子生氣了,嘿嘿……不過,沒關係,他的那些人,沒有用的。我,格格烏斯,可不在乎他的那點力量。」
法克拉斯壓低了聲音:「上次在紐約,我們幹掉的那些人,不就是這些日本忍者麼?嘿嘿……」
包括德庫拉在內,一群人都陰聲笑了起來。
易塵的神念偷窺到了這一切,他很鬱悶的想到:「自己是否和黑暗議團糾纏得太深了?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唔,我為什麼要答應櫻過來做公證人呢?唉,本來只是想趁機幹掉亞瑟的,可是現在,一切都不受控制了啊。」
傑斯特*近了沉思的易塵,低聲問到:「老闆,您在想什麼呢?」
契科夫在帳篷的一角介面說:「老闆肯定在想菲麗嘛……嘿嘿……哎喲。」坐在他身邊的凱恩一手拎起了契科夫,直接把他丟出了帳篷,隨後,彷佛若無其事的擦拭起了自己的手槍。
易塵無奈的看著傑斯特說:「親愛的傑斯特,恐怕我這次要有麻煩了……上帝啊,撒旦啊,或者什麼北歐魔王都可以,他媽的誰能讓我離開這裡?我可不想和您一樣加入黑暗議團……嗚。」
一陣陰風撲了進來,格格烏斯手裡抓著法克拉斯的那隻黑貓,爪子拼命的拉著黑貓的鬍鬚,咯咯笑著閃了進來,非常做作的一個鞠躬後,大搖大擺的坐在了易塵面前,嘿嘿幾聲說:「啊哈,您就是易塵先生麼?唔,我們的議長先生非常的賞識您呢。」
易塵露出了苦笑,恭敬的說:「啊哈,您好,請問您是……」
格格烏斯揮揮手:「我的名字並不重要,嘿嘿,唔,知道您居然也在奧地利,並且還是這次決鬥的公證人,簡直太讓我高興了,我就不用專門跑去倫敦找您了……議長大人非常感激您對奧夫先生所做的一切,我們黑暗議團,將會成為您的朋友。」格格烏斯咯咯笑著伸出了手。
易塵連忙握住了他冰冷、粗糙,彷佛一隻骷髏爪子一般的手爪,不情願的笑著:「那麼,是我的榮幸。」
格格烏斯點點頭:「嗯,那就好,那就好,咯咯,哦,這位就是傑斯特吧?啊哈……很好,很好。」他飛快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在黑袍子上面擦了擦,低聲說:「和人類握手,實在是不好……嗯,那麼,就這樣了,易塵先生,我們非常希望您日後在某些方面給我們幫助,當然了,作為回報,我們會給予您一定的好處的。」
似乎是不習慣和人類相處,格格烏斯飛快的交代了幾句,拎著那可憐的黑貓的尾巴,一陣陰風衝了出去,依稀還傳來了他的嘀咕聲:「該死的,我為什麼要和人類這麼親近,可惡的人類,可厭的人類,他們身上的味道,真讓我難受……」似乎格格烏斯忘記了,他曾經也是一個人類的。
易塵微笑起來,對著傑斯特低聲說:「啊哈,我放心了。」
傑斯特不解的看著易塵,易塵解釋說:「黑暗議團也不想讓我加入呢,畢竟我這樣的人,在外圍的話比成為正式的成員要有用得多……嗯,很好,很好,他們會給我什麼好處呢?不過不管怎樣,傑斯特,幾天後的決鬥,你們不許出手,我們只需要坐著看戲就好了。」看到傑斯特不情願的眼神,易塵連忙說:「當然了,如果有機會,我並不介意我們合力幹掉他們幾個人的,但是如果沒有機會,我們千萬不能加入,明白麼?」
傑斯特露出了一絲獰笑,興奮的點點頭。
易塵心中大安,既然無法脫身事外,那麼就躲在兩個強大勢力的夾縫處看熱鬧吧。黑暗議團看來是不會傷害自己的,自己和教廷也‘無怨無仇’的,想來可以看一場好戲呢。
至於櫻……易塵反正無力救他,而櫻又是這次衝突的導火線,放任他去了算了。易塵輕鬆的躺在了自己的床鋪上,心裡嘀咕著:「雖然嘛,偷走了英國王室藏珍的是我,可是這次的決鬥,明顯不是因為這個事情,所以麼,自己也不用太有負罪感了,和我沒關係嘛。」
思忖之中,易塵的心神已經沉入了自己的星核,開始緩慢的吸收外界的星力了。這麼多高手到了營地,易塵可不敢全力吸收,否則渾身銀光大盛,保證亞瑟是第一個衝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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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鬥的日期終於到來了,櫻帶著自己的十幾個下屬走向了古堡,易塵帶著自己的人慢吞吞的跟在後面,而德庫拉和菲洛親王則是作為所謂的特邀嘉賓,一臉陰笑的走在了最後面。那些‘伐木’的獸人,‘野營’的黑巫師,‘郊遊’的格格烏斯等人,則是懶洋洋的坐在了古堡一側的小山包上,鼓掌吶喊著:「嗨,多死幾個人啊……」
那邊,亞瑟在斯克爾三人的陪同下,帶著五個沒有負傷的圓桌騎士走了過來,後面跟著亞瑟的兩個公證人以及一票教廷的高階人士。
看著櫻和亞瑟在古堡的城門外互相彬彬有禮的問候著,易塵無聊的打了個呵欠,低聲說:「真是的,雖然是我提議讓櫻向亞瑟挑戰的,可是,居然他還真的接受了這種古老的解決問題的方式,真是……」
菲洛親王在背後輕輕的推了易塵一下,沉聲說:「該公證人上場了,該死的,他們動作不能快點麼?掏出刀劍互相劈死了算了,我們也就好和這些教廷的混蛋好好的玩玩……」
易塵苦笑著走上前去,正好聽到了櫻和亞瑟約定:「不論今日的決鬥結果如何,事後都不許再向對方挑釁尋仇。」櫻和亞瑟兩人互相看著,一股荒謬的感覺油然而生,決鬥已經不重要了,而雙方的人還在死死的看著熱鬧,他們能高興才怪。
隨後,就是雙方介紹自己的公證人了,兩個公爵大人是不用說了,易塵在倫敦也算有著一份不小的惡名,倒是都能做公證的。發了一通在易塵看來完全沒有必要的誓言後,亞瑟和櫻分別揮出了自己的長劍……
易塵等公證人以及後面的人等紛紛後退,退出了足足百米開外,這可不是一般的騎士拼鬥啊……
亞瑟對著櫻敬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櫻也肅然的鞠了個九十度的躬,斜斜的把自己的‘殺月’舉了起來。亞瑟沉聲問:「櫻先生,決鬥是神聖的,您能發誓,英國王室的藏珍被竊,真的和您無關麼?」
櫻皺起了眉頭:「我說過了,我才不會對你們的王室藏珍感興趣呢……那不是我們大日本帝國武士會做的事情。」
亞瑟深深的看了一眼櫻,點點頭說:「那麼,最後一個問題了,如果我們兩人之中有一個倒下,我們的下屬,他們如果發生衝突……」
櫻輕輕的搖搖頭,‘殺月’已經開始了妖異的顫抖,櫻露出了和煦的微笑:「這個,我們需要關心麼?無論如何,我們的下屬都會出手的。何況,如果我們兩人倒下了一個,也就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下屬了吧?再說了,這麼多人,我們能控制幾個呢?」
櫻微笑著,‘殺月’已經彷佛一抹黑色的流光一樣揮了出去。踏著‘千人連斬’的步伐,櫻身上冒出了濃密的黑色霧氣,劍光如水,籠罩住了亞瑟方圓二十餘米的範圍。緊接著,櫻的劍勢一變,空氣中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萬千劍華匯聚成了一道電芒,迎頭劈向了亞瑟。
亞瑟不動聲色的左移了一步,恰恰躲過了櫻的攻擊,隨後低聲呵斥了一聲,舉劍向著櫻的心窩當頭刺去,一道白光呼嘯著從‘石中劍’劍尖射出,櫻的身影左右閃動了一下,也躲過了這次的攻擊。
轟然聲中,櫻的那道劍光劈碎了亞瑟身後百餘米外的一大片樹林,而亞瑟的劍光則是激射而過,有意無意的射向了格格烏斯。格格烏斯冷哼一聲,不耐煩的拍散了亞瑟的劍光,低聲發話:「小雜種,不要玩弄這些花招……嘿嘿,等下有得你好玩的。」聲音不大,但是陰慘慘的話語讓所有人都聽到了,尤其亞瑟,只覺一柄尖銳的錐子狠狠的刺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一般,腦子裡面‘嗡嗡’的響了起來。
特洛伊見勢不妙,也低聲頌唱了起來,和煦的微風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不動聲色的驅散了亞瑟的不適。
不過,格格烏斯的小動作已經給櫻製造了機會,他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空氣中,隨後,滿天電光飛舞,無數劍氣暴風驟雨一般的劈向了亞瑟。亞瑟皺起了眉頭,‘石中劍’極快的飛舞著,一道道濃厚的聖光籠罩住了自己的身體,抵擋住了這一波波怒海瀾濤般的攻擊。
斯克爾驚呼起來:「糟糕。」
哈根不解的看著斯克爾:「怎麼糟糕了?亞瑟不是守得很穩固麼?」
斯克爾額頭冷汗滲了出來:「我們忽略了一件事情,西方和東方的劍法的差距……那個櫻,他的劍法,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