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克爾和亞瑟徹底的失望了,他們出動了所有人手,可是並沒有從古堡內找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他們甚至沒發現那些鋼鐵人像是從哪裡跑出來的。地下的墓穴內,五個老鬼正咯咯直樂,庫克瘋狂的錘打著自己的棺材,樂滋滋的叫嚷著:「這群笨蛋,笨蛋啊……我們早幾百年就把通道全部封死了,你們這些有肉體的人,怎麼可能發現我們?傻瓜,傻瓜,傻瓜……哦,給你們一點點好玩的。」
庫克的手彈了一下,一絲細微的綠色光焰閃過……
特洛伊正無奈的帶領同伴們離開古堡,向亞瑟搖搖頭說:「找不到任何東西,古堡內沒有任何邪惡的氣息存在。奇怪了,難道我們的感應是錯的?」
特洛伊驚訝的看著亞瑟瞪大了眼睛,一劍朝著自己劈了過來。他本能的準備一掌劈出,可是曾經身為神聖騎士的他,依稀辨別出了亞瑟的劍勢並不是衝著自己來得,念頭一轉,他飛快的轉身,一道聖光擊出。
一柄散落在古堡地面上的,鏽跡斑斑的矛頭正帶著一道綠光,悄無聲息的刺向特洛伊的後心,亞瑟的一劍正和他碰了個正著,一劍把他劈成了兩片,而這兩片矛尖依然飛射向了特洛伊,恰好碰上了特洛伊發出的聖光。亞瑟等人驚訝的看著矛頭在聖光中被消融,甚至還發出了蟲子死亡時的‘吱吱’聲。
斯克爾驚訝的問:「特洛伊先生,到底怎麼回事?這,這是什麼?」
特洛伊的臉色沉重起來,搖搖頭說:「你們上當了,這裡有非常厲害的黑魔法師,難怪他們挑選這裡作為決鬥的場所。唔,一個我不能發現他們蹤跡的黑魔法師,他的實力起碼和我相當……究竟會是誰呢?小心一點吧,我們退出去。」
墨菲和哈根召喚出了自己的聖器,小心的守在了最後,掩護著那群苦修士以及一眾神職人員退出了古堡。特洛伊沉聲說:「大家一定要小心……我的同伴們,你們和我不同,我曾經是一名神聖騎士,我可以抵抗突然的襲擊,可是你們沒有我的戰鬥力……為了安全,亞瑟,你的人,保護我的同伴吧。他們可以給你的人很大的支援的,至於我,給我一柄劍。」
斯克爾和哈根飛快的交換了眼神,身為苦修士,一個放下了武器的苦修士,居然要重新拿起武器,難道情況真的很嚴重麼?兩人偷偷的看了一眼那小小的古堡,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對吧?
亞瑟恭敬的把自己的石中劍遞了過去,特洛伊露出了微笑:「不,親愛的亞瑟,我不需要強大的武器,一柄普通的雙手劍就可以了。」
一名裁判所的執事遞過了一柄長劍,特洛伊握在了手中,乾澀的舞動了一個劍花,低聲說:「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嗯……」一道彷佛流水般的白光在劍體內往來遊走,不一時,這柄普通的精鋼雙手劍居然散發出了聖器所特有的白色光芒,雖然微弱了些,但是沒人會懷疑他的威力。
亞瑟瞪大了眼睛:「聖器就是這樣來的麼?」
特洛伊微笑:「不,聖器是經過了幾十年的聖力的鍛鍊,苦修士長久的加持後,才成為了聖器,其中往往還擁有了那個苦修士本身的一點點能力。我手中的長劍麼,只能說,是一柄初級的聖劍而已……唔,和真正的聖器是不能相比的。」說完,也不管附近的那些執事灼熱的眼饞的目光,特洛伊徑直朝露宿的樹林走去。
斯克爾低聲咒罵起來:「你們這群混蛋,你們想在特洛伊先生面前丟臉麼?呸,這柄聖劍給了你們又怎麼樣?引起了黑暗議團的注意,你們死得更快。」
執事們不敢開口了,想來也是,除非特洛伊讓教廷的人人手一柄這種初級的聖劍,否則的話,誰拿著這樣的武器出了梵蒂岡,不就是等於在說:「黑暗議團的傢伙們,來幹掉我吧……」真正的聖器人家都敢出來搶奪,何況這種品質不是很好的呢?
特洛伊把同伴們安排在了亞瑟身邊,自己跑到了樹林內,苦苦的回憶起自己的劍法來……那些劈、擋、攔、刺,那時候是多麼的熟練啊,可是苦修了這麼久,什麼都忘光了。特洛伊苦惱的抓著腦袋,這次可麻煩呢,本來他看到對方僅僅有十三個大公爵級別的吸血鬼,心裡都輕鬆了很多,就憑自己同伴的能力,就可以驅走他們的,可是,現在居然有實力如此強大的黑魔法師存在,這可不是一個好訊息。
如果不能第一時間把那些黑魔法師幹掉,教廷的這些小輩們肯定會受到極大的損失的,可是亞瑟他們的能力可不足以在瞬間擊傷和自己一般強大的人。如果自己用聖光攻擊,對方的魔法盾也不是吃素的吧?還是直接用劍撕裂他們的身體最直接啊……可是,一劍突刺後到底還要幹什麼?
苦修了這麼久,心靈已經變得一片空靈的特洛伊無奈的苦笑起來,自己居然把什麼都忘記了。輕嘆了一聲,特洛伊小心的揮舞起了長劍,開始回想自己當初那斬殺了無數黑暗議團成員的,充滿了殺機的劍術。
一陣微風輕輕的吹過,特洛伊的心神已經徹底的沉浸在了漸漸熟練的劍術之中,雖然已經很久沒有撫摸劍柄了,可是這種武器給自己帶來的觸覺,依稀還是那樣的美妙。兩道細細的空氣的波紋,夾雜在剛才的微風中溫柔的撫摸向了特洛伊的脖子。
特洛伊根本沒有發現這詭異的波紋,他只是恰恰的單膝跪倒在地,開始回憶當初自己向天使借力的祈禱皺紋,隨後,他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頭頂一涼,一蓬亂糟糟的白髮隨著微風胡亂的飛舞起來。
那兩個偷襲的特忍怒罵了一聲:「八嘎。」本來眼看就摘掉了這個死老頭子的腦袋,誰知道他卻突然跪倒?大白天的沒事你跪倒幹什麼?實在是混蛋啊。
特洛伊的反應倒也夠快的,知道揮劍反擊已經來不及了,而且自己根本就沒有看到敵人在哪裡,於是,強烈的聖光從身體內激射了出來,沒有任何目標的朝著四面八方噴射了出去。兩個特忍早在第一擊失敗後借勢遠遁,但是特洛伊的聖光速度實在太快,追上了兩人,把兩人隱藏在風中的身影照了個纖毫可見。
特洛伊彷佛一顆流星,帶著長長的白色焰尾追向了兩個特忍,劇烈的破空聲驚動了樹林外已經返回營房的亞瑟他們。亞瑟等人連忙追了上來,手持兵器從樹梢上激射而至。
兩個特忍微微心驚,他們可不怕死,但是,不就是襲殺一個老頭麼?何必來這麼多人追殺自己?
兩人不敢朝自己的宿營地逃竄,那不是給對方說明了:「看啊,是我們沒有遵守決鬥的規則,我們就是要在決鬥前幹掉你們。」櫻不處死他們才怪。
特洛伊越追越近,眼看就*近了峽谷。兩個特忍呼嘯一聲,從高高的懸崖上直接跳了下去,雙足急點,彷佛兩隻大鳥,又彷佛落葉一般輕盈的落地。特洛伊抱怨了一聲:「我都這麼一把年紀了,為什麼教廷還要我出來管這些麻煩事?唉……我的修行。」他也一頭跳了下去。事情不問清楚是不可以的,特洛伊想追問一下,這兩個傢伙是受了誰的指使來刺殺自己的,如果是對方的人,那麼就要按照決鬥的規矩,懲罰對方。
兩個忍者逃進了峽谷,恰恰一頭巨大的岩羊衝了過來,隨風還飄來了一聲輕哼:「走。」接著細微的破空聲傳了過來。
兩人急掃了一眼,德庫拉等一群打獵的人正在不遠的地方看著這邊呢,槍口都對準了這頭可憐的岩羊。兩人急忙發動了五行遁法,‘嗖’的一聲鑽進了泥裡。
特洛伊畢竟是太老了點,肉體的反應速度不如以前了,也沒注意三十米開外的易塵他們,直接一拳轟向了地面,嘀咕著:「給我出來吧,沒有任何道義、禮節、尊嚴的暗殺者。」
後面的懸崖上,亞瑟狂呼:「小心。」他們也急忙跳了下來,可是哪裡來得及?
他的話音被劇烈的爆炸聲給掩蓋過去了,一顆榴彈恰恰擊中了那頭岩羊,巨大的爆炸把岩羊整個變成了肉片,特洛伊的耳朵‘嗡嗡嗡嗡’的直響,也顧不上擊下那一拳了,急退不已。
那邊,德庫拉獰笑了一聲,手中的加特林六管機槍發出了‘噹噹噹當’的掃射聲,易塵呵呵笑著,特意的大聲吼叫:「德庫拉先生性質不錯啊,打一頭山羊嘛,需要這樣麼?一起來吧。」他手中的班用機槍也毫不客氣的掃了起來。櫻更加惡毒的連續扣動著扳機,手中的榴彈槍把剩餘的十七發榴彈全部打了出去。
凱恩狂笑著:「我喜歡啊,打獵嘛,就是要這樣才過癮啊。」手一扣,他扛在肩頭的單兵反坦克火箭呼嘯著衝了過去。
峽谷被槍聲爆炸聲弄得一團糟,巨大的塵土煙霧遮蓋了視線。緊接著,一道龍捲風一般的強勁的聖力帶著呼嘯聲從特洛伊存身處席捲了出來,把那些子彈頭、彈片、塵埃、煙霧一掃而空,露出了特洛伊微微有點狼狽的身影。易塵裝模作樣的驚呼一聲:「上帝啊,那裡怎麼有人?停火,停火……」
亞瑟等人趕到了現場,虎視眈眈的看著易塵等人。
斯克爾沉聲問:「你們是故意的麼?派人刺殺特洛伊先生,然後在這裡埋伏?」
易塵拉了一下想要上前答話的櫻,自己迎了上去,一臉無辜的說:「哦,先生,尊貴的先生,實在對不起……我們正在狩獵,我們的目標本來是那隻岩羊,可是,這位特洛伊先生,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我們的目標附近呢?這實在是一件不幸的事情,他沒有受傷吧?要說我們故意的刺殺特洛伊先生,這怎麼可能呢?」
不等斯克爾回答,易塵已經攤開手,誠懇的說:「您看,我知道你們都是一些擁有強大的古怪的力量的人,特洛伊先生就是沒有任何損傷嘛。如果我真的要刺殺你們,我肯定會安排一批重型火炮的,怎麼會用這種輕型的武器呢?」
亞瑟氣憤的指著易塵手上的班用機槍:「上帝啊,你們打獵?嗯?你們用這種武器打獵?你們當我們是傻瓜麼?」說完,他又更加氣惱的指點了一下德庫拉的加特林機槍、櫻的榴彈槍,以及凱恩那還冒著青煙的火箭筒。
特洛伊苦笑著走了上來,搖搖頭沒吭聲。他本來已經古井一般的心也起了波紋,他招惹誰了呢?先是兩個古怪的人差點把自己的腦袋給砍了下來,然後追人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被現代的火器給教訓了一頓,雖然沒受傷,可是也真的是太冤枉了些。所以,由得亞瑟和他們理論吧。
易塵眨巴了一下眼睛,指點著後面傑斯特以及七個不良的吸血鬼拎著的獵物,那些缺胳膊少腿的岩羊,渾身是窟窿的兔子,肚子被炸開的老鷹什麼的,無奈的說:「您看,我們打了這麼多獵物,當然是在打獵呢……要說我們故意這樣想要刺殺特洛伊先生,那是絕對沒有的事情……當然了,也許我們的習慣有點怪異,你們不能接受我們這樣的打獵方式,不過,您不覺得用機槍掃射獵物比較有快感麼?」
亞瑟愣了,他徹底的沒有了言語。不能抓住兩個特忍,他就根本沒有證據說就是易塵他們安排了這次的事情,何況,抓住了又怎麼樣?只要易塵輕飄飄的說一句:「這兩個傢伙不是我們的人。」他亞瑟還能怎麼樣?
於是,教廷的人氣惱的退走了,只有特洛伊好玩的看了看易塵,輕輕的點點頭,對他露出了一個微笑。
易塵雍容的微笑著,輕輕的對特洛伊鞠躬,臉上露出了極度抱歉以及不好意思的神色。可是,等到特洛伊他們遠去了,易塵馬上翻了臉,他惡狠狠的嘀咕說:「他媽的,櫻,早知道你的人會把這個老傢伙引過來,凱恩的火箭筒就該換上穿甲彈的……菲爾,你注意聯絡那些傢伙,他們應該要進入狙殺位置了。」
德庫拉嘿嘿了幾聲:「雖然沒有打死他,不過,能夠扛著武器對著一個教廷的高階人物狂掃,事後他們還不能追究什麼,實在是非常的過癮呢。哈,尤其我的身份,可是他們的死敵呢,實在是過癮啊。」
一群人發出了陰笑聲。契科夫則是扛著霰彈槍走向了剛才岩羊粉身碎骨的地方,咕噥著:「浪費了這麼多子彈,多少要揀點東西回去,光光付出沒有回報,是蠢貨才作的事情……老闆,太好了,還有半條腿留下,可以做湯呢。」
易塵沒理會契科夫,嘀咕著對櫻說:「您的下屬,最好不要招惹那些太厲害的人物,我們慢慢的剷除他們的下級就是了,如果能夠一天干掉他五六個下屬,等到決鬥的那天,我看他們還能否笑出來。」
櫻輕輕的點頭,正要說什麼,德庫拉已經插嘴進來:「哈,我們要製造他們落單的機會,然後,我們集中優勢力量,一次就要徹底的幹掉他們。日本人,有兩百左右的人手隱藏了起來,我的下屬,有一百多高手隱藏了起來,嘿嘿,那些白痴,還以為我們就是表面的一百多人,我們在決鬥前,可以幹掉他們大部分的人。」
易塵點點頭,櫻又忘記了自己剛才想說什麼了,好奇的問德庫拉:「德庫拉老先生,您的下屬,都藏在哪裡呢?」
契科夫拎著半邊岩羊腿跑了回來,咯咯樂著說:「他們?有一些傢伙藏在我的行軍床下面,我早上才丟了幾隻襪子進去給他們玩呢。」七個不良吸血鬼瘋狂的笑了起來,能夠看到和自己身份相當的同族吃苦頭,實在是非常開心的事情啊。
櫻飛快的瞥了一下契科夫腳上那發黑的襪子,臉色有點白了起來。
易塵打量了一下各人手頭的戰利品,聳聳肩膀說:「差不多一個上午,我們的收穫還可以嘛,好的武器才有好的獵物,我們應該回去了……大家合計一下,如何才能讓他們準確的知道我們表面的人手的數目?而且還要讓他們時刻都清楚,我們的人都在營房,這樣才好方便我們襲擊他們呢。」
一行人一路上計劃著陰謀詭計的返回了營地,把那些殘缺不全的獵物交給了櫻的下屬去收拾後,櫻的那位老師突然的走了過來,低沉的說:「櫻,跟我過來。」轉身朝古堡的一側走去。
櫻打了個歉意的手勢,匆匆的跟了過去。易塵微笑起來,坐在大樹下的餐桌旁,和德庫拉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神念則已經偷偷的跟上了櫻。易塵心裡嘀咕著:「我可不是有意要偷聽的,可是這個老頭子似乎對我非常不滿呢,我可不想被他背後捅一刀子。」
櫻和這個矮小枯瘦的老頭子走到了古堡城牆的一角,站立了下來。櫻恭敬的問他:「巖田老師,請問您有什麼吩咐?」易塵暗暗慶幸,如果不是最近為了和山口組打交道而學了幾句日語,還真的聽不懂櫻說些什麼呢。
巖田老頭子大模大樣的哼了一聲:「櫻,你從小就被送進了富士山,我知道你的本性。你是一個出色的武士,可是你並不適合充當一個出色的領導人,你有時候太糊塗了……你為什麼要和那個支那人這麼親近?」
櫻茫然的看著巖田:「老師,我不在乎您如何評價我,可是易是我的朋友。」
巖田低聲呵斥他:「閉嘴,支那人是不可*的,那個易塵,不過是利用你們山口組的勢力給他賺錢,你看看,他從你身上剝削了多少好處?八嘎,你是一個笨蛋麼?對,櫻,你這個小子就是一個笨蛋。你買了他一批軍火,然後居然又買了他一架客機,你真的是個笨蛋。」
櫻皺眉:「巖田老師,易給我的東西,都是我們需要的。您的說法沒有任何道理,易雖然是支那人,可是他是我朋友。」
重重的一個耳光抽在了櫻的臉上,巖田低聲的咆哮起來:「閉嘴,你這個雜種。不要以為你現在充當了山口組在倫敦的領導人,就敢於頂撞我。菊花內部的事情,沒有我不知道的……山口木的私生子,哼……你認為你就能上天了麼?果然是個雜種,居然和支那人交朋友。」
櫻重重的把頭低了下去,大聲喝到:「嘿咿,謝謝您的教誨。」
巖田嘀咕著:「記住,櫻,不要信任那個傢伙,哼……不過嘛,雖然我知道你是巖田那小子不小心弄出來的孩子,畢竟你是我的徒弟,我會照顧你的。只要你一心一意的聽我的,我會支援你成為林家的家主的。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巖田摸摸兩撇鬍須,得意的走了回來。
易塵冷笑,這老鬼看樣子是不甘寂寞,想要控制櫻呢。看到櫻死活要和自己結交,就乾脆暴櫻的隱私,打擊他的心理防線,果然是個混蛋。
櫻站在原地,渾身的衣襟翻舞,他緩緩的抬頭,一對閃動著黑色光華的漂亮的大眼睛內殺機畢露,長長的頭髮靈蛇一般的在空中飛舞了起來。
易塵‘看’著這一幕,心裡一動:「咦,要不要趁機幹掉這個巖田老鬼呢?唔……可以適當的增加一點點日本人和教廷的仇恨啊。最好,最好把雙方的屍體放在一起?唔,要不要問問櫻的意思呢?」
櫻面色如常的走了回來,可是易塵還是敏銳的發現了他微微發抖的雙手。易塵笑嘻嘻的招呼他:「櫻,過來,過來,這裡準備了上好的美酒哦。」
櫻帶著一絲僵硬的笑容走了過來,輕輕的坐下,老成精了的德庫拉給櫻倒了一杯酒,嘀咕著問:「小朋友有麻煩事了?嗯?我看到你的面色不是很好吧?唔,臉上的毛細血管有些淤塞,捱了耳光吧?」
易塵笑嘻嘻的看著櫻,突然就單刀直入的問他:「要我的人,幹掉您的那位老師麼?」
櫻愣了一下,渾身一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發現都是易塵和德庫拉的人手在附近,連忙低聲說:「噓,您怎麼可以這樣說?現在營地中的這些高手,都是巖田老師一手訓練出來的,除了對自己的家族以外,就對他最忠誠了……小心……您為什麼要這麼問?」
易塵笑呵呵的:「這個,我看您的神色不好,而那位老先生,似乎身上的氣焰非常的囂張呢。您給我一美金,我想德庫拉先生會樂於幫忙的吧?嗯?德庫拉先生,那位老先生的血,一定非常滋補呢。」
德庫拉嘀咕著說:「我殺了他沒有好處,雖然一個人類不值錢,可是為了一美金就去襲擊一個人類的高手,不合算。」
易塵蠱惑他到:「怎麼會沒有好處呢?如果殺掉了這個死老頭子,櫻的那些高手肯定以為是教廷的人做的呢,他們肯定會找教廷的人出氣。本來他們只有十分力量的,說不定就可以發揮出十二分……能夠幹掉教廷的人,難道不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麼?」
櫻傻傻的看著易塵和德庫拉商議問題,易塵也太毒了一點,乾脆就把櫻拋開了,完全就當作他已經答應要幹掉巖田了。櫻結結巴巴的說:「易,這個問題,我們要……」
易塵揮手趕蒼蠅一般打斷了櫻的話,笑嘻嘻的對德庫拉說:「還有,您看,幹掉了他,您可以美美的吸一頓血呢。如此強悍的人類的鮮血,肯定是您樂於嘗試的吧?難道不是麼?更何況我們可以架禍給教廷的人呢?」
德庫拉輕輕的點頭,他已經有點被說動了。
櫻舔舔嘴唇,著急的說:「易,你不能就這樣動手……巖田老師非常的厲害,是個高手。」
易塵輕巧的挑撥了一句:「哦,原來您是害怕德庫拉先生對付不了他?嗯,這也是個問題哦。」
德庫拉的臉色變了,他陰沉的說:「您說什麼?我對付不了一個人類?易,您在侮辱我,一定是的。」
易塵輕鬆的說:「那麼,一美金,您去幹掉他讓我看看啊……看,他剛才在欺負我們的小朋友呢,是不是,櫻?難道你不想幹掉他麼?嗯?幹掉了他,您就可以成為這些人真正的首領了吧?嗯?現在這些人中,您的身份最高,不是麼?或許,您等這次的決鬥完成後,可以找個藉口讓屬於林家的那些超級高手留在倫敦?您自己增加實力,難道是一件壞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