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恩充滿威嚇力的走上前去,櫻回頭看看,笑了起來,而一個圓桌騎士已經是氣哄哄的迎向了凱恩,沉聲喝到:「亞瑟大人找櫻先生有事情商議,閒雜的人讓開。」說完,一手推向了凱恩。這個圓桌騎士上次被菲爾、戈爾兄弟重傷,還死了一個同伴,現在心裡正一肚子火。好容易傷勢好了,正想找人出氣呢。
凱恩看到這個圓桌騎士一手推了過來,冷哼一聲,蠻橫的一拳重擊了過去。
那個圓桌騎士心裡冷笑:「就憑你一個普通人,敢和我們動手麼?給你點教訓就是了。」他也沒怎麼用力,就是提起體內的聖力護住了身體,隨後也是一拳砸了過去。
凱恩的拳頭帶著風聲和圓桌騎士的拳頭撞擊在了一起,凱恩紋絲不動,而那個圓桌騎士則炮彈一樣的反彈了回去,悶哼聲中,一口血在空中噴了出去,然後重重的砸在了那輛勞斯萊斯的車門上,‘嘩啦啦’的一陣大響,車窗玻璃全部碎裂,車門也深深的凹陷了進去。
凱恩得意的哼哼了幾聲,他還才用了不到15%的力量呢。可是他也不想想,他的體能本來就超出常人幾十倍,加上修練‘天星訣’後,肌肉力量瘋狂暴漲,現在他根本就是一頭遠古暴龍一樣強悍。那個體能比起普通人也不過稍微強大些的圓桌騎士怎麼可能受得了他的‘輕輕’一擊?
三個圓桌騎士吃驚的看著凱恩,然後飛跑了回去,開始救助自己的同伴。亞瑟呆呆的看著凱恩,驚問:「你是什麼人?」
櫻輕飄飄的接過了話頭:「哦?他麼?他是我的朋友,不過,和我們的事情沒有關係……亞瑟先生,您到底找我有什麼事情呢?不要浪費我的時間好麼?生命是有限的,把有限的生命浪費在和您這樣的貴族的交往之中,可是我的不幸呢。」
亞瑟咬緊了牙齒,悶喝到:「還有十五天,就是我們決鬥的日子,您還記得麼?我們會把您派遣殺手連續襲擊我們的事情來個了斷的,地點,也由您選擇,我和我的朋友,不會躲避的。」
櫻點點頭:「那麼,我也不會躲避決鬥的,我正期望和您決一死戰呢。」話音剛落,櫻體內的‘殺月’已經瘋狂的震抖起來,而亞瑟體內的石中劍感受到了挑戰的劍氣,發出了陣陣輕鳴。一道黑色的劍氣從櫻體內射出,恰恰和亞瑟體內射出的那道白色劍氣碰了個正著,兩人身體一抖,齊齊退後了一步。
亞瑟歡笑起來:「啊哈,太好了,您的這柄寶劍的威力,我正想領教呢。」他看了凱恩一眼:「當然,如果這位朋友也想到場指教的話,我歡迎。」
凱恩沉聲說:「不會讓你失望的,小崽子。」
亞瑟怒氣升了起來:「注意您的言語,先生,一個紳士是……」
凱恩呸了一口:「我凱恩是個粗人,我可不是什麼狗屁紳士,我也不是你們英國佬的狗屁貴族,他媽的。打架麼,是我的愛好,凱恩一定會到場的。」
亞瑟點點頭,怒極反笑的對櫻說:「您的下屬,似乎沒有什麼人能夠對抗我的下屬,那麼,希望您能夠多找幾個得力的幫手,因為我,還有我的三個朋友,您一個人是無法對付的。」
櫻高傲的說:「不用您擔心了,我的實力是你想象不到的強大。您照顧好自己吧,您需要一部汽車送您的下屬去醫院麼?那輛可憐的勞斯萊斯,好像不能使用了。嗯?」櫻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亞瑟那個惱火啊,他狠狠的瞪了凱恩一眼,丟下一句:「不用了,我們自己找車回去。」轉身就走。
看著亞瑟他們丟下了不堪繼續使用的勞斯萊斯,攔了計程車去了,櫻微笑著說:「把這輛破爛車丟我們門口,是什麼意思呢?真是一個沒有風度的貴族啊。凱恩先生,那麼,十五天以後,有勞您去觀戰了,哦,對了,我要親自拜訪易先生,要求他去做公證人呢。」
凱恩點點頭,和櫻一起離開了賭場,朝‘中國城’而去。
亞瑟在計程車上,看著面無血色的下屬,低聲問:「情況怎麼樣?」
那個捱了重擊的圓桌騎士苦笑:「大人,我的肋骨斷了七根,右手手臂斷了三根主要的骨頭,恐怕兩個月內無法作戰了。如果不是我的聖力護住了內臟,恐怕我已經被一拳打死了。」
亞瑟震怒的低聲呵斥起來:「你們這些混蛋,我說過多少次了?一定不要小看你們的對手,如果你全力出手,可能造成這樣的創傷麼?笨蛋。我們並不清楚他們的實力到底如何,現在必須節約任何一個人的力量,可是你……下次在處罰你。」
另外一個圓桌騎士不解的問:「大人,難道我們不能請求教廷來人支援麼?」
亞瑟臉色狂變:「閉嘴,最近一段時間不要在斯克爾他們面前提這些……我可以告訴你們。」亞瑟壓低了聲音:「教皇帶領大批教廷高手去紐約,結果碰到了厲害得變態的人物,只剩下教皇以及十幾個人回到教廷。陛下自己都受了重傷……這是斯克爾他們接到的密報裡面提到的,所以,不要再問這個問題。」
騎士們的臉色全部變了,再也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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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倫回到了自己辦公室,已經有電話在等著他了。m在那頭很不解的問:「維倫先生,您上哪裡去了?」
維倫充滿了歉意的回到到:「對不起,m,我去了華人區的一個酒樓吃飯,吃中餐是我的一個不良的癖好,希望沒有耽誤什麼事情吧?」
m沉聲問到:「您的下屬昨天抓捕了不少人,請問您發現了某些形跡古怪的人麼?」
維倫腦海中念頭急轉,飽含笑意的說:「是的,發現了很多來路不對的人。」
m緊張起來,急促的問他:「什麼人?」
維倫打著哈哈說:「一些外地的黑幫分子,以及倫敦城的那個黑幫頭目易塵的下屬,他們好像故意趁著騷亂在鬥毆,我已經收監了兩百多人,是情節特別嚴重的……怎麼?難道您收到了某些情報麼?」
m失望的嘆息一口:「沒有,沒什麼。還有其他的情況麼?」
維倫苦笑連連:「對不起,夫人,我這裡的人員狀況您也知道,不可能查出什麼東西來的,反正就是一些地痞混混,倒是沒有什麼醒目的人。」
m唔了幾聲:「那麼,謝謝您了,如果您還能抽調人手出來,就多派一些精幹的人,我要加強對倫敦城以及周圍地區的監視,好麼?」
維倫滿口答應:「為大英帝國的利益效勞,是我的榮幸,夫人。」
m笑起來:「您是一個正直而又忠誠的人,維倫先生。再見。」
維倫放下電話,面色古怪的笑起來:「哦,謝謝您的誇獎,夫人……易,您可真會給我惹麻煩,非要把最棘手的貨物送到我的手裡……不過,看在您給我的紅利分上,呵呵,我是一個注重友情的人……哦,那家酒樓的鮑魚真不錯,下次,也去那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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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由凱恩駕車,飛飆到了‘中國城’,大步衝上了頂樓易塵的會客廳。
易塵正加入了德庫拉的牌局,和三個千年吸血鬼賭得開心呢,菲爾、戈爾往來倒酒、調酒,倒也自得其樂,其他的九位大公爵則因為討厭過於明亮的光線,鑽進地下室的棺材睡午覺去了。剛剛檢查了一下契科夫的進度,結果契科夫很鬱悶的說自己連晶片最外層的防火牆才突破了兩層,易塵無奈,只有叫他加快速度了。
傑斯特躺在*門的沙發上抽菸,看到凱恩和櫻走了進來,懶洋洋的打個招呼,問到:「凱恩,怎麼這麼著急?嗯?好像還剛剛動過手,是麼?」
凱恩重重的點頭,甕聲甕氣的說:「那個亞瑟找櫻的麻煩,我揍飛了他的一個手下。」
易塵在那邊丟下了手中的撲克牌,皺眉問到:「櫻,亞瑟去找您的麻煩了麼?」
櫻走過來,輕輕的聳聳肩膀說:「嘿咿,凱恩先生剛剛幫我清理掉了那些監視器,那個亞瑟就找上了門來。說是提醒我還有半個月就要決鬥了,他的一個下屬和凱恩先生髮生了衝突。」
德庫拉皺起眉頭:「亞瑟?哪個亞瑟?」
易塵看著德庫拉:「難道還有很多亞瑟麼?」
德庫拉低頭,把牌收集在一起,麻利的洗牌,良久,才說:「唔,是有很多亞瑟,一千年前的亞瑟,九百年前的亞瑟,八百年前的亞瑟……那個家族每隔一百年就產生一個可以繼承石中劍力量的人,算算時間,也就是現在了。日本小子,你惹上了他?哦,撒旦大神在上,倫敦塔的那些珠寶,難道是你偷走的?」
櫻的臉變得通紅:「不是,身為一個武士,我絕對不會去偷東西的。我是堂堂正正的和他們決鬥的時候打傷了他們,而不知道是誰趁著他們重傷的時候搶走了珠寶,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德庫拉擠出了幾絲笑容:「沒有關係最好,那個家族和教廷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同時又屬於英國的望族的支脈,很難對付,我年輕的時候碰到過幾個,結果都輸了,哼,石中劍還給我留下了兩道傷痕,該死的東西。」
櫻笑起來:「您也和他們衝突過?那麼,我們倒是真的……神啊……」
櫻突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德庫拉說一千年前、九百年前、八百年前等等,而後,他和好幾個亞瑟衝突過,那麼,德庫拉他老人家今年的年齡……
易塵毫不客氣的在桌子下面重重的踢了德庫拉一腳,乾笑著說:「櫻,坐下說吧,您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麼?」
櫻結結巴巴的,但是異常乾脆的問:「德庫拉先生,請問您今年的年齡是。」
德庫拉輕盈的開始發牌,嘀咕著說:「我?大概一千七百歲吧,應該是,我看著歐洲從一個個弱小的勢力慢吞吞的發展起來的,哦,我經歷過中世紀的魔神戰爭,我親手處死過三十七個紅衣大主教,我也曾經親手幹掉過上千的教廷的人,我甚至和人聯手刺殺過教皇,雖然失敗了……唔,日本小子,你問我的年齡幹什麼?」
易塵翻起了白眼,呻吟著說:「德庫拉先生,您沒有必要告訴每一個人您的身份吧?我的確認為櫻是個好朋友,他不會洩漏您的身份,可是,您的身份會給他帶來麻煩的。」
櫻興奮的搖搖頭:「不,不,不,易,我不害怕麻煩,請問,德庫拉先生說的是真的麼?真的,他真的有一千七百歲了麼?神啊,什麼生物能夠活這麼久?我們菊花內最老的長老也不過一百多歲呢。」
一個大公爵極度自傲的說:「當然是我們偉大、光榮、高貴的血族,才能生存這麼久,脆弱的人類,哪裡能和我們比擬?」他張大了嘴,兩顆獠牙慢慢的生長了出來,櫻身後的兩個特忍驚叫一聲,下意識的就去摸自己身上攜帶的短刀。
櫻喝止了他們,站起來,必恭必敬的對著德庫拉一個九十度的鞠躬,恭聲說:「大日本帝國菊花組織,下屬風林火山四大家族,林家山口組倫敦分部負責人,櫻,見過德庫拉先生。」
德庫拉擠出一絲笑容:「日本小子,不用客氣,唔,你能夠和易交上朋友,就說明你為人還可以……易是那種非常現實的人,他只有兩種朋友,一種陣中的朋友,一種用來利用的朋友……呵呵,看起來你應該是那種被易當作真正朋友的人。」
易塵心裡冷笑了幾聲,滿臉笑容的說:「德庫拉先生,您怎麼這麼說呢?我可是對所有的朋友都一視同仁呢……唔,我們閒話少說,櫻,你決定好在哪裡決鬥了麼?」
櫻搖搖頭說:「不知道,我對於倫敦附近的地形不熟悉。」
易塵陰笑起來:「德庫拉先生,您的意思呢?」
德庫拉搖搖頭,抓起自己面前的牌整理起來,隨手扔出一張說:「一百美金……唔,我現在對於找亞瑟家族的麻煩,興趣不是很大,他們已經和教廷沒有什麼聯絡了,而且,按照現在的那個亞瑟的年齡來說,還不可能全部的發揮石中劍的威力,所以,我沒興趣。」
櫻看了易塵一眼,易塵笑嘻嘻的說:「可是,亞瑟有幫手呢……櫻,上次您告訴過我,亞瑟找了三個神聖騎士作為幫手,不是麼?」
德庫拉的手一僵,手上的十幾張撲克牌‘嗤’的一身在黑色的火焰中化為灰燼,他獰惡的說:「教廷的神聖騎士?三個?只有三個麼?」
櫻連連點頭:「是的,叫做什麼哈根的。」
德庫拉冷笑了幾聲,而另外兩個大公爵已經興奮的吱吱起來,急速的不知道在討論些什麼,反正易塵他聽不懂吸血鬼自己的語言。
易塵詢問德庫拉:「德庫拉先生,請問,他們在說些什麼?」
德庫拉陰笑起來:「三個神聖騎士麼?我們可以吃掉他們呢……唔,也許我一個人還有點吃力,可是加上十二個大公爵,他們死定了……啊,原來我們家族得到的情報是錯誤的,該死的亞瑟的家族一直和教廷有聯絡,不過,沒關係,我們會慢慢的收拾掉他們的。小朋友,你的力量如何呢?我發現你體內有很強大的黑暗力量,可是,你能和一個神聖騎士對抗麼?」
櫻自負的說:「我曾經在正面作戰的時候重傷過他們一個神聖騎士,而我的下屬,重傷了其他兩個神聖騎士以及亞瑟,當然,我不能肯定這次的決鬥,他們是否會只有四個人出場。」
德庫拉點點頭:「那麼,我們將參加你的決鬥……易,有興趣麼?」
易塵可憐巴巴的說:「我可不是超人呢,德庫拉先生,您明白的,我是一個普通人……不過,我的身份還算得上是一個有地位的人,所以我會作為決鬥的公證人出席,怎麼樣?」
德庫拉心裡一陣猜疑:「你是普通人?那麼,我還是人類呢,易,你太會隱藏自己了,不過,我何必揭露你呢?人類總是有很多古怪的行為的,作為一個朋友,我不該對你的行為發表什麼不好的意見。」
德庫拉笑起來:「那麼,太好了……唔,我想想,決鬥的地點,我們選在奧地利吧,奧地利的山區,‘夕陽’古堡之巔,唔,太美妙了,在夕陽裡,我們慢慢的吸乾那三個該死的神聖騎士美妙的血液,哦,太甜美了……怎麼樣?」
易塵詢問:「奧地利?」
德庫拉點頭:「那裡是教廷的力量非常薄弱的地區,而黑暗議團的勢力非常龐大,尤其在山區,基本上那些山民都信奉黑暗的力量,我們可以不受任何打攪的幹掉他們。」
易塵輕笑起來:「那麼,就這樣吧。」易塵有點犯嘀咕,本來他的計劃是趁櫻和亞瑟決鬥的時候,座收漁人之利的,可是德庫拉一參合進來……唔,大不了就看看熱鬧好了,反正亞瑟和自己沒有什麼太大的仇怨呢,沒必要一定要出手幹掉他。反正碰到德庫拉,亞瑟死定了。
櫻盤算了一陣,點頭說:「我現在就派人去回應亞瑟的挑戰,他這麼大方的讓我決定決鬥的地點,那麼,我也只有接受了……嗯,我們林的高手,在兩天內可以趕到倫敦,時間上是絕對來得及的。」
易塵思忖了一陣,點頭說:「那麼,就這樣吧,櫻,實在對不起,我手下的人沒辦法幫你什麼,唉,只能做個公證人了。」
櫻好心好意的問他:「易,我們決鬥的方式,普通人也許承受不了,您需要做點準備麼?」
易塵心裡好笑到了極點,連忙搖頭說:「不就是魔法麼?我見識過真正的魔法,您看,我認識德庫拉先生,所以,您不用擔心我會因為某些景象而害怕,真的,我是一個神經堅強的人,我並不害怕那些常識難以解釋的東西的。」
櫻點頭,告辭說:「那麼,我去寫回書去了……德庫拉先生,很高興認識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