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球流氓們羨慕的看著那些鬧得比自己還要兇上100倍的惡棍逍遙的一個個離開,而自己還被銬著雙手在這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被警官放走呢。他們不由得發出了感慨:「媽的,原來做一個流氓都比做正經人舒服,起碼他們不怕警察。」
忙碌了一夜,蘇格蘭場總算清理掉了這些人,除了一些事情特別嚴重的,有可能打死了人的球迷被收監外,四十多個沒有居留權的非法入境的人被發現了,其中有中國人、越南人、泰國人,等等……當然,我們的龍十三也在裡面,正一臉委屈的勾搭著腦袋。
負責這次事件的警官不耐煩的說:「剛好移民局那邊有一批人要遞解出境,給他們送過去,儘快送走,這些該死的非法勞工……」重重的合上公文夾,這件事情就算處理完成了。
龍十三不由得有點佩服起易塵來,居然能想出這樣匪夷所思的辦法送自己出去,他也太陰險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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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緊急飈車到了易塵的樓下,也不等自己的下屬,踩著一雙木屐‘噔噔噔噔噔噔’的衝上了樓。易塵正在和契科夫盤算如何把‘超級武器’的資料複製出來發筆小財呢,看到櫻衝了進來,連忙閉嘴,換成了關於海洛因和大麻那一種對身體益處更大這樣狗屁不通的話題。
櫻緊張的看著易塵說:「易,幫我一個忙,我懷疑mi6在非法的監視我們的行動。」
易塵皺起了眉頭:「櫻,坐下說,mi6怎麼了?」
櫻坐下,沉思了一下說:「嘿咿,是這樣的。今天追我的那個特工,居然知道我曾經幫助一個下屬剖腹自殺的事情,而這是絕對不可能讓他們知道的,那時候我們在賭場的內廳,他們怎麼可能知道?八嘎,他們肯定使用某種手段在監視我們。」
易塵點點頭,問他:「我想,依照您的下屬的武功,那些特工是不可能潛入賭場的,那麼,曾經有外人進入你們的房間,檢查過什麼線路之類的問題麼?」
櫻長大了嘴巴:「八嘎亞路,兩個月前,就是我們襲擊倫敦塔後,我們突然停水停電,市政廳派了一批人過來檢修管道……八嘎,陰險的英國人。」
易塵陰笑起來:「那麼,我派凱恩去幫您解決吧,他的手下有些頂尖的電子技術計程車兵,他們會對付那些攝像頭的……當然,也許我們還可以戲弄他們一下哦。」
櫻大感興趣的詢問:「哦?怎麼樣戲弄他們呢?」
易塵惡毒的笑起來:「叫凱恩他們接通所有的線路後,給mi6的人放一些原裝正版的日本a片吧,我想他們會有興趣的。」
契科夫尖叫起來:「老闆,我的硬碟上有五百g的日本成人片,哇,還有日本的幼齒片子,他們真是變態啊……我可以提供的……啊,我什麼都沒說,當我在胡說八道吧,櫻少爺,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我沒有什麼別的意思。」
櫻的俊臉緋紅,有點惱怒的咧開了嘴。
易塵暗自好笑,咯咯直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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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放棄了繼續和易塵糾纏的念頭,夾緊抽派人手,開始了漫天撒網的行動,總之,不管你易塵今天晚上幹什麼,反正你別想讓人離開倫敦就是。
那些苦命的小特工還沒有揉捏好自己被鋼管砸中的傷處,m一聲令下,又開始瘋狗一樣的到處亂竄了,m下令說:「你們就把自己當作流氓、地痞,那些真正的混蛋能夠做到的事情,你們也必須做到,哪怕跳進陰溝,你們也給我收出我要的那個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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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格蘭高地的荒漠處,維斯特帶著一溜陰風衝進了黑暗議團的總部,大步的走向了黑暗大殿。
幾個亡靈巫師攔住了他,再次的敲詐了他之後,才滿意的放他過去了。
議長他們早就得到了格格烏斯送回來的報告,知道了教廷的人在紐約傷亡慘重的訊息,這幾天都在為了這個事情慶祝呢,每個人都開心得很,心情大好啊。所以,也就沒人追問為什麼覲見的時間還沒有到,維斯特又跑到總部來這樣的無聊事情了。
維斯特恭敬的站在原地,恭聲說:「議長大人,我有話回稟。」
議長嘿嘿笑起來:「沒關係,維斯特,你說吧,是好訊息麼?哦,最近的好訊息不少啊,教皇那個該死的雜種受了重傷,他的最得力的狗腿子,一個神聖騎士居然被中國的奇怪的人給毀掉了,甚至連聖器都被摧毀了,實在是太好的訊息了……哦,希望您能讓我開心一點。」
維斯特尷尬的說:「大人,很不幸,是個不好的訊息,傑斯特,傑斯特直屬的一百個吸血鬼全部被消滅了,這是他送回來的訊息。據他說他們那時候也在紐約,他們和教廷的人碰上了,連番激鬥了好幾次,給教廷造成了大量的傷亡,可是他的下屬也……」
格格烏斯‘啊’了一聲:「是的,我就奇怪,除了菲利浦家族的德庫拉大公爵,那時候還有其他的吸血鬼在場,原來就是那位傑斯特的下屬,這倒是真的……大人,教皇的實力太恐怖了,他幾乎是瞬間摧毀了我們大批的人手,倒是不能責怪傑斯特的領導無能。」
維斯特恭敬的低下頭,對格格烏斯充滿了感激,最起碼他證明了自己的話。
議長‘嗯’了幾聲,點點頭說:「唉,真是一個不幸的訊息,可是……格格烏斯,你是說德庫拉先生就在傑斯特身邊?菲利浦親王,您知道這個訊息麼?」
菲利浦親王乾巴巴的說:「是我叫德庫拉去保護蜜雪兒的,我可不放心我的小寶貝兒跟著幾個人類到處亂跑。」
議長心裡嘿嘿笑了幾聲:「唔,你原來這麼擔心蜜雪兒?唔,太好了。」
他大聲下令:「那麼,就再給傑斯特配置人手吧,這次不要給他那些男爵級別的吸血鬼了,給他一點點真正的得力的人手……維斯特,你去處理這件事情……對了,誰能告訴我為什麼教皇要去紐約?難道就是為了看著自己的下屬送死麼?」
說到這裡,一群黑暗議團的高階人士實在忍耐不住笑意,嘎嘎、嘿嘿、呵呵的陰笑起來。
維斯特想說話,可是想一想,覺得自己還是保持緘默最好,於是一聲都不吭了。
法克拉斯搖頭晃腦的說:「嗯,這真是奇怪,從常理上來說,教皇是不可能離開梵蒂岡的,可是他居然去了紐約……甚至裁判長也跟了過去,也就是說,那裡有很重要的東西存在。」
斯分克斯敏感的問:「聖器?」
議長輕輕的點點頭:「考慮了這麼幾天,我覺得也只有強大的聖器才能讓教廷的人這樣群起出動……可是,到底是什麼呢?居然能夠勞動教皇以及裁判長親自出馬……難道是……」
一些經歷過中世紀的瘋狂戰爭的老資格成員變了臉色:「撒旦在上,千萬不要是聖甲蟲……」
大殿內一時間靜悄悄的,再也沒人敢說話了。
菲利浦親王心裡陰笑不已:「呸,就你們這個膽量麼?不過,德庫拉說把聖甲蟲交給了那些古怪的中國人,哼,不管怎麼樣,也比落在教廷手裡好,那可是可以瞬間摧毀我的東西,太危險了……」
議長大聲咆哮起來:「我要知道為什麼他們去紐約,給我打探一切風聲……還有,徹底的追查聖甲蟲的下落,明白麼?」
陰風陣陣中,無數的妖魔鬼怪衝出了黑暗議團的古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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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
白嘉德正衣冠楚楚的和艾倫莎聊天,兩人坐在一張花園內的長條木椅上,身體之間保持了一個紳士和淑女應該保持的距離,矜持的漫無邊際的閒聊著。
艾倫莎輕輕的嗅了一下手中的玫瑰花,銀鈴一般的笑著說:「哦,侯爵先生,您來巴黎,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白嘉德溫柔的說:「我?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太多東西值得我追逐了,我來巴黎,就是尋找一些值得我努力的東西。」
艾倫莎笑起來:「比如呢?」
白嘉德輕輕的往她那邊挪動了一點,微笑著說:「比如?哦,這是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可是,說實話,我對於從政並不是很有興趣的。」
艾倫莎驚訝的看著他:「可是,您已經答應了我父親加入法國國籍,成為他的私人秘書,然後踏足政界的。」
白嘉德深情的看著她:「哦……我沒有答應您父親……我是答應了您。」白嘉德的手非常不紳士的摸向了艾倫莎的手,而艾倫莎不動聲色的把手中的玫瑰塞進了他的手心,笑著說:「我可沒有要求您做什麼。」
白嘉德苦笑:「那麼,您需要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我能為您作什麼。」
艾倫莎歪著腦袋看著白嘉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兩個人頓時就這麼愣在了那裡。艾倫莎點點頭,低聲說:「我比較喜歡有真正男人氣息的人呢,那些世家的公子,可不是我中意的人選。」
白嘉德微笑起來:「我可以為您幹掉一頭公牛,我發誓我一定會做到的……我要把公牛的耳朵,獻給您……我們去西班牙吧,那裡正有鬥牛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