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m的下屬重新調了幾部車過來接走了m,隨後又來了幾輛搶修車把那四部漏氣的汽車拖拽走了,再足足過了好幾分鐘,張才晃悠悠的走向了中國城的大門,對看門的大漢說:「我是你們老闆易的朋友,他在家麼?」
大漢上下掃了他幾眼,搖搖頭說:「對不起,先生,老闆不和藏頭藏臉的人見面。也許您應該告訴我您的名字,然後我去請示一下老闆,也許您有苦衷,可是您的打扮讓我們非常不放心。」
張低聲笑起來:「對不起,我實在是不得已,嗯,就說張來找他。」
大漢點點頭,揮手招來一個同伴,兩人嘀咕了幾句,後來的大漢匆匆的走了進去。
易塵正忙著招待櫻,同時把蜜雪兒以及傑斯特趕了出去,兩人已經是從言語衝突到了互相指手畫腳,眼看就要動手的地步了。易塵笑嘻嘻的說:「櫻,很有幾天不見啊,你們的計劃終於開始了,實在是個好訊息,怎麼樣,那幾個老傢伙還合作吧?」
櫻點點頭,輕笑起來,端起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帶點幸災樂禍的笑容說:「易,當然,有您的關係在裡面,以後的生意是不成問題了,組長正在日本組織更多更大的貨源呢……還有一件事情要謝謝您,哈哈哈哈哈,紐約的事情,嘿嘿。」
易塵一副劫後餘生的受驚過度的模樣:「上帝啊,紐約?紐約太可怕了,我以後再也不去美國了。」易塵心裡嘀咕:「這可是實話,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去美國了,他們的黑名單裡面,肯定有我了。」
櫻點頭:「是啊,紐約的事情,真不幸,如果不是您提醒我們先走了一步,也許我們也會在裡面受到傷害哩,那些和我們林作對的笨蛋,他們損失了大批的好手,我看他們日後還怎麼和我們爭奪菊花的權利,哼……當然了,少了他們分成,我們的利潤就更大了。」
易塵馬上開始了挑撥:「既然這樣,為什麼不徹底的幹掉他們呢?如果,如果您所說的菊花這個組織,只有林一家的話,我們不是就可以獨吞所有的利潤了麼?」
櫻吸了一口氣,歪著腦袋眨巴起眼睛,然後重重的點頭:「是啊,為什麼不可以呢?嗯……」他陷入了沉思。
易塵得意的微笑起來,殷勤的給櫻的杯子裡面倒了滿滿的一杯酒。就在這個時候,報信的大漢上來了:「老闆,有個自稱張的傢伙想見您。您要見他麼?」
易塵愣了一下,今天還真的很熱鬧啊,m這個老傢伙剛走,張又跑了過來,到底什麼事情?難道全部和那個年輕人有關麼?稍微的轉悠了一陣念頭,易塵吩咐到:「菲麗,你去看看菲爾他們怎麼樣了,他們最好不要老是和德庫拉他們在一起,否則遲早有麻煩的……叫蜜雪兒去對付德庫拉,也折騰一下這些老頭子,省得他們做出某些我不想看到的事情。嗯,叫菲爾兄弟過來招呼櫻,我去看看張到底有什麼事情。」
易塵指著報信的大漢說:「親愛的,請張去地下的密室去,明白麼?」
大漢恭敬的鞠躬:「是的,老闆,我這就去。」
三分鐘後,易塵交待好了上面的事情,孤身走進了地下密室,然後反鎖上了沉重的鐵門。張已經揭掉了帽子,輕鬆的坐在會議桌邊抽菸了,看到易塵,他頷首示意說:「易,這個地方不錯,很隱秘的。」
易塵隨意的坐在了張的對面,打量了他一下,驚奇的問他:「您怎麼了?眼睛裡面都是血絲哩,難道最近有什麼麻煩麼?或者休納那個老頭子不肯和您合作?您應該給了他不少甜頭吧?而根據我對他們的瞭解,只要您給了他們好處,他們比狗還要乖巧,最多他們算一條特別尊貴的狗。」
張吐了幾個菸圈,沉聲說:「休納?哦,那個代理首相,馬上就要成為正式的首相的老頭子……唔,我們和他們的關係不錯,可是易,不是這個問題,而是別的。剛才m那個老太婆找你什麼事情?」
易塵彈了一下手指,走到屋角的酒架前,抽出了一瓶紅酒,順手抓了兩個杯子,坐到了張身邊的椅子上,隨後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說:「請,這是好酒。」
張繼續剛才的問題:「m那個老太婆和您談了些什麼?嗯?易,親愛的易先生,大英帝國的終身爵士易先生,倫敦的名流易先生,您不要告訴我您沒有聽到m對您說的話。」
易塵放下酒瓶,端起杯子,輕輕的晃盪了一下杯子裡面的酒液,輕輕的抿了一口,突然笑起來說:「如果說m犯毒癮了,找我買大麻,您相信麼?」
張惡狠狠的瞪了易塵一眼,嘀咕著:「除非我是白痴……m也許是個癮君子,我寧願相信這個,可是她沒必要找您買毒品,如果她需要的話,她的下屬巴結她還來不及呢。」
易塵彈了一下杯緣,問張說:「那個年輕人,唔,按照m告訴我的,短髮,身高180釐米左右的年輕人,很重要麼?受了三處或者四處槍傷,很可能已經死了。m甚至沒有告訴我他什麼時候受的傷,如果是半年以前的事情,他現在都變成骷髏了。」
張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慢吞吞的說:「她找您,也是為了這件事情?」
易塵點點頭,一口乾掉了杯中的酒,嘀咕著說:「你們到底怎麼了?那個小夥子是用白金打造的麼?要不然你們幹嘛這麼緊張?」
張低聲說:「三天前,我們的一個人執行了一點小小的任務,然後和我們失去了聯絡。英國人在找他,可是我們必須把他帶回去,明白麼?」
易塵愣了一下:「什麼任務?哦,算了,當我沒問……」
張靜靜的看著易塵:「幫我們找到他,他不可能離開倫敦,他肯定還在倫敦的某個地方,但是英國人已經加強了警戒,他沒辦法活動,甚至沒辦法聯絡我們,所以,只能拜託您了。找到他,救活他,然後送他回中國。」
易塵低聲說:「一個人要講信用。」
張點頭:「是的,我同意這句話,可是……我沒有要求您違背您的諾言吧?」
易塵大聲叫嚷起來:「您為什麼不能早點來找我?我已經答應了m,我答應老太婆我幫她找到那個小子,然後她就不干涉我的生意,明白麼?這筆貨價值鉅萬。」
張苦笑:「您還沒有回到倫敦,m就守在了大門口,我敢進來麼?」
易塵無奈的說:「那麼,您要我怎麼辦?幫你們找到他?天啊,真是一件麻煩事情。」
張沉聲說:「他非常重要,明白麼?易。」
易塵低聲說:「幫您,沒有好處,m最起碼不會干涉我的生意。」
張愣了半天,喃喃的說:「易……你。」
易塵有點惱火的說:「不要說了,我在想怎麼辦,如何在不影響我生意的情況下幫你這個小忙,他媽的,真是混蛋,山口組的白痴……為什麼會被m發現的?還有,那個小子,你能給我多少好處呢?嗯?沒有好處的話,我是懶得麻煩的,乾脆誰都不幫了。」
張心頭一鬆,也不理會易塵的生意問題,笑嘻嘻的喝了一口酒,抽了一口煙,吐了個菸圈說:「這個嘛,好處當然是有的,我知道,不可能讓您做白工的,可是,您要哪方面的好處?」
易塵沉思了一陣,奸猾的笑了起來:「不如這樣,你欠我一個人情?」
張愣了,連連搖頭:「不,我從來不欠別人人情,還是當面說清楚的好。」
易塵手一攤:「那麼,沒有商量的了……想想看,你所著急的那個年輕人,他媽的現在不知道正在哪條陰溝裡面等著救援呢,哪怕他是superman吧,三天了,三天了啊,流血都流死他了……更何況他身上的隱秘呢?我不是一個喜歡打探他人隱私的人,可是呢,嘿嘿,您自己說吧……我不問您那個小夥子到底為什麼這麼重要,可是最起碼的,您要告訴我,這個人情,您到底是否欠我一份?」
張咬著嘴唇思考了一分鐘的樣子,隨後一副‘苦大仇深’的德行重重的點點頭。
易塵歡呼一聲,給兩人滿上了大大的一杯酒,大聲說:「那麼,乾杯,放心好了,只要他還在倫敦,只要他還沒死,我應該可以給您把他帶回來。」
張無奈的幹掉了杯中的酒,低沉的說:「要快,易。而且您要想辦法應付m,她可不好商量。小心她的報復會讓你摔個大跟頭。」
易塵陰笑起來:「沒關係的,我已經想好如何處理這次的事情了。m絕對不是個大丈夫,可是我也不是君子啊……我剛才用上帝的名義起誓,上帝是什麼東西?我可不會遵守剛才的誓言的。」
易塵撲向了密室的大門,一手拉開門楦,回頭叫嚷著:「您在這裡等候訊息麼?或者您不要出去為妙,我害怕m的人手還在附近呢……隔壁有休息室,當然了,如果您實在要離開,有秘密通道可以使用的。」
張搖搖頭:「我在這裡等你的訊息吧,拜託,一定要快點,我的人現在沒辦法行動,明白麼?請一定要快一點。」
易塵點頭,疾衝了上去,嘴裡大聲叫嚷著:「菲爾,菲爾,給我把恰利他們都找來,我有事情叫這群小混蛋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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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塵在那邊和張討價還價的時候,凱恩已經帶著幾個人一路飈車的到了‘黑魔’公司的基地,恰恰看到了三十多個身穿黑褲,黑汗衫的大漢圍在了大門口處,四十多個‘黑魔’公司計程車兵和他們對峙著,而且看起來雙方的火氣都很大,眼看就要起衝突了。
凱恩一眼看到了施特龍根帶著幾個人站在大門內,不知道在低聲吩咐著什麼。凱恩哼了一聲,油門一踩,對著大門直衝了過去。那些黑衣大漢聽到後面發動機的轟鳴,速度極快的朝兩邊閃開了,凱恩蠻橫的架車直衝了過去,‘噹啷啷’一陣巨響,黑衣人他們開來的兩部越野吉普被凱恩撞個正著,碎片四散了出去。
‘黑魔’計程車兵們歡呼了起來,迅速的在門口列好了隊伍,施特龍根也不在後面搗鬼了,帶著幾個下屬大步走了上來。凱恩輕快的從車內跳了出去,大眼一橫那些黑衣人,甕聲甕氣的吼叫起來:「滾,不然打斷你們的腿……或者,你們喜歡被擰斷脖子?」
黑衣人的臉色都變了,他們向來在自己的軍事基地橫行霸道慣了,什麼時候碰到過這樣不客氣的待遇?他們呼啦拉的就朝著大門口衝了過來。
施特龍根向凱恩詢問到:「上校,怎麼辦?」
凱恩嘎嘎大笑起來:「他媽的,給我往死裡打,他媽的……我們可是正經公司,他們敢衝進來就是找死。對了,我們退後一點點。」
‘黑魔’計程車兵呼啦拉的一片朝後面退卻,那些黑衣大漢一看對方退卻了,馬上就追了上來,一下子就衝進了黑魔的基地。凱恩大吼:「兄弟們,給我狠狠的揍死他們。」一拳頭飛了過去,當先的一個大漢的脖子發出了‘咯吱’一聲脆響,整個人倒飛出了七八米。還好凱恩的手下留情了,沒有用什麼力氣,不過這傢伙起碼也要在醫院特護半年了。
‘黑魔’的人大聲叫嚷著迎了上去,從基地內又聞聲衝出了百多號人,不過他們多少還講究點風度,並沒有圍上去群毆,而是圍在了戰團附近,拍巴掌跺腳的瘋狂叫囂著。
凱恩那個爽啊,一對大拳頭左右橫飛,身後跟著一批瘋虎一般的‘黑魔’士兵,場子裡面就聽到拳頭和身體接觸的噼裡啪啦的聲音。人太多了,擠得又密實,那些什麼格鬥術之類的都變成了狗屁,反正就是看誰的力氣大,誰的皮肉粗糙得能夠多挨幾拳頭。
凱恩打得高興非常,嘴裡大聲吼叫著,每一拳頭基本上都能打飛一個,不過他很小心的,基本上就是用綿力把人打飛就是,並沒有一拳頭打死一個這樣的情況發生。偶爾有兩個人扭打在了一起,凱恩就是一腳踢在對方人的身上,隨後‘黑魔’計程車兵馬上就是幾拳頭砸在了對方的臉蛋上。
那些被凱恩打飛計程車兵才叫倒霉,他們暈頭轉向的摔在了圍觀計程車兵群裡,馬上無數只牛皮底子的軍靴就踏了上來,偶爾還有幾個啤酒瓶子在他們腦袋上開花,緊接著就是四肢被人緊緊的抓住,呼嘯一聲往天上一拋,從七八米高的空中摔下來摔個半死。
不到五分鐘,這些上門找場子要人的大漢全部趴下了,一個個趴在地上哼哼。
凱恩得意的吼叫了幾聲,一腳踏在了一個大漢的腦袋上,大聲喝問:「你們的長官是誰?」
那傢伙瘋狂的咒罵起來:「什麼長官?我們是來要人的,我們一些兄弟被你們的人在大街上抓住了不放,他媽的,你們再不交人我們就叫警察了,狗孃養的,你們仗著人多欺負人不是?有本事放了我,我找齊三百人和你們單對單的打。」
凱恩獰笑起來,重重的一腳跺了下去:「我知道你們是什麼特種部隊的人,你們認為我們是一個可以隨便欺負的保安公司,是不是?你們的人用我們公司當作考試的一種手段,是不是?你們說不定還在我們基地內定下了幾個目標點,是不是?見鬼,偏偏你們的人沒用,被我的下屬給抓住了。我呸,我凱恩從來不給敵人翻身的機會。」
凱恩本能的就去掏自己的手槍,施特龍根連忙撲了上來,死死的抓住了凱恩的手,低聲說:「上校,他們可不是敵人,最多是對頭而已。您殺了他們的人,會給老闆帶來麻煩的。您說……他們是某個特種部隊的人?可是他們口口聲聲說自己是某個幫派的,來要回那些偷我們東西被抓住的同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