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塵則是眼睛精芒一閃,七枚破天梭激射而出,帶著三丈許的碧光,對著大樓瘋狂的穿刺起來,每一次穿刺都帶出了一個碗口粗細的窟窿,整棟大樓在諸人合力之下,不到兩秒鐘,就徹底的崩潰了,露出了下面黑漆漆的地下室。
保護蜜雪兒的十二個大公爵驚呼,他們用自己的能量形成能量罩,護住了蜜雪兒和菲麗,氣乎乎的衝了出來,破口大罵:「是哪個混蛋下令這樣胡來的?」
所有人的眼睛看向了易塵,易塵尷尬的笑起來,連聲告罪,他剛才只顧生氣了,都忘記蜜雪兒他們還在大堂內了。
大樓崩塌,甚至就連那些碎片都被強大的能量流化成了灰燼四散,而下面,地下室的下面發出了幾聲驚呼慘叫。
蜜雪兒臉色微微變了一下:「奇怪了,怎麼了?」
易塵把心頭氣血已經平和了的菲爾兄弟交給了凱恩和傑斯特,揮手遙空抓回了正自顧自玩得高興的契科夫,把他扔在了地上,再招回了自己的破天梭,然後帶著三個大公爵衝下了地下室。
連續下了三層,易塵看到沙畢亞、克魯以及幾個高階吸血鬼正渾身哆嗦的趴在地上,前方是一個嚴嚴實實的保險庫,厚達三米的合金牆壁看起來是如此的堅不可摧,可是就是如此厚實的大門,都已經被克魯他們給用空手撕碎了,露出了裡面10×10米,高3米的空間。
一個大公爵驚呼:「其他人呢?」然後,一道道金光從保險庫內射了出來,三個大公爵悶哼一聲,渾身哆嗦著也搖搖欲墜起來。易塵一驚,一揮手,一道銀霞遮掩住了保險庫的大門,心裡驚駭不已:「奇怪,是什麼力量?居然能夠讓這些老鬼們抵擋不住?偏偏對我沒有任何影響?」
金光被銀霞阻攔了,所有在場的吸血鬼馬上恢復了精力,見鬼一般的連連後退,沙畢亞狂呼:「裡面有聖器,非常強大,強大到不可能的聖器,錯了,應該是神器,那,他媽的,我們帶來的人都被摧毀了,徹底的消滅了。」
三個大公爵一驚,震怒的吼叫起來:「這裡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東西?能夠瞬間毀滅侯爵級別血族的聖器?你在開玩笑麼?」
克魯狂吼:「真的,大人,真的……他媽的。」和沙畢亞一樣,克魯受驚過度,此刻也顧不上什麼斯文了。
易塵沉聲說:「這個東西對我沒用,要我去取出來麼?也許不要動他最好,該死的,可能對你們的身體不好。」
一個大公爵狂呼:「拿走他,他對您沒有效果,易先生,拿走他,然後隨便您怎麼處置,但是千萬不能落在教廷的人手裡……抓在手裡,用您的力量封鎖他,沒有人的控制,他不能發揮力量。」
易塵聞言馬上走了進去,對於如此強大的聖器,易塵也是好奇得很呢。
保險庫內,就在正中心的空中,一隻小小的金色甲蟲懸浮在那裡,外面罩著一暈金色的光圈,然後散發出了一道道溫暖的金光。易塵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只不到兩公分長的小甲蟲,感受到了他上面傳來的強大的力量。易塵驚疑的發現,甲蟲自身是水晶一般透明的,晶瑩璀璨,無法形容。
易塵揮手扔出了自己製造的那枚玉佩,微微皺起眉頭盤算了一下,體內真火湧出了手心,玉佩融化了,變成了一個薄如蟬翼的小盒子,易塵把甲蟲裝進了盒子,合上了蓋子。易塵驅動玉佩內本來蘊涵的四象星力,在玉佩化成玉盒後,佈置成了一個四象伏魔陣法。
很古怪的事情出現了,這個並不是很強大的陣法,居然徹底的壓制住了這隻小甲蟲的力量,再也沒有金光散發出來了,同時,易塵也清晰的感受到了附近的所有的能量反應。易塵盤算起來:「也許,真的沒有人操作,他不能發揮自己的力量吧?可是什麼聖器是這麼個該死的甲蟲模樣呢?該死的上帝,這似乎是真正的甲蟲,並不是雕刻出來的呢。而且,多麼古怪而又強大的力量啊。」
一個大公爵小心翼翼的探頭進來:「易先生,您收服了他了麼?」
易塵揚了一下手中的盒子:「就在這裡面,不如,交給你們處理如何?」
大公爵本能的後退了幾步:「不,不,不,謝謝您,您看著辦吧,也許把他丟進海里是一個很好的選擇……我們黑暗議團的人不會喜歡他的……我們也無法銷燬他,和以前我們搶奪到的聖器相比,他太強大了,我們不可能*近他的,可是我們不會信任讓普通人類去銷燬他,所以,拜託您吧。」
易塵心念急轉,連忙說:「那麼,您放心好了,我會妥善的處理的。」
也不給幾個吸血鬼考慮的時間,易塵轉換話題:「我們也許需要趕快離開這裡,動靜太大了。」
易塵說完,第一個當先飛身上去了。三個大公爵帶著沙畢亞、克魯以及殘留的四個吸血鬼連忙追了上去,誰知道這裡是否是還有別的古怪東西?一不小心把命丟在這裡就不合算了。
十七名佔據了紐約警署的黑衣人突然憑空出現在了最近的一棟大樓上,最左邊的那位低聲詢問:「我們需要出手麼?」
居中的那位搖搖頭:「不,我們的力量,可不能對付他們……哦,看他們的速度真快,我們也追不上,何必得罪他們呢?我們只要找出是誰幹掉了我們的那批無能的‘精英’就可以了。好了,調集警員,過來處理善後工作,該死的,這些古怪的生物,難道不知道,他們不應該這樣麼?誰說吸血鬼是一個高貴的種族呢?」
正文magicparty(6)2
回到賓館,十二個大公爵帶著蜜雪兒去找德庫拉,大公爵們多少要通報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情,尤其是相關於易塵得到的那個力量強大的聖器的事情。至於蜜雪兒,則是偶爾的良心發現罷了,一時衝動又害死了二十多個家族的高手,多少要表示一點點歉意的……
易塵揣著那隻甲蟲,絲毫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誠如那些吸血鬼說的,這種東西絕對不能落在教廷的手上,可是既然吸血鬼們不敢動手處理這東西,那自己該怎麼辦?交給天雷子處理?恐怕中國修士馬上就要和教廷全面開戰了……唉,頭疼啊……
電話響了,易塵飛快的從條案上抓起了電話。
法塔迪奧在那邊笑嘻嘻的說:「親愛的易,您還有興趣去中國麼?」
易塵笑起來:「哦,上帝啊,你們想去幹什麼?」
法塔迪奧笑著說:「哦,沒什麼,老闆臨時決定,一次短期的,去中國的投資考查,其實先期的勘測都已經完成了,主要就是商談一下投資金額以及特別優惠政策的問題,您有興趣投一筆錢進來麼?」
易塵一口答應了:「ok,什麼時候?」
法塔迪奧說:「三個月後,我到時候通知您,我們的人正在那邊收買地方官員,準備多得到好處呢。」
易塵笑著:「那麼,三個月後見,我剛好回倫敦去處理一些事情。」
法塔迪奧最後說了一句:「祝您在紐約快樂。」
易塵苦笑起來:「非常的快樂,謝謝您,我在紐約簡直開心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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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蘭蒂和洛南第一時間收到了‘落月’大樓被襲擊的訊息,兩人好像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跳了起來,尖叫著:「快點派人去梵蒂岡,要求裁判長大人繼續派高手過來……找出他們,找出襲擊了‘落月’大樓的人,我要殺了他們……」
竭斯底裡的發作了一通後,迦蘭蒂冷靜下來,低聲說:「您看,我們也許要和那邊的人合作了。」
洛南皺起了眉頭:「那些該死的紅衣大主教,他們總是說我們下手太狠辣了。」
迦蘭蒂無奈的嘆息:「可是紐約是他們的地頭,他們有很多的人手,我們必須依*他們。否則教皇陛下會生氣的……看,聖甲蟲本來唾手可得,可是……」
洛南嘆息起來:「好吧,實在不行,功勞也只有給他們一點了。」……
德庫拉從蜜雪兒嘴裡知道了聖甲蟲的事情,也懶得責怪蜜雪兒他們損失了這麼多下屬了,急匆匆的找到了易塵,劈頭就問他:「那隻甲蟲在哪裡?」
易塵愣了一下:「哦?被我收著呢,就這個盒子裡面……不過,您承受得了麼?」易塵說著,從懷裡掏出了白玉小匣子,遞給了德庫拉。
德庫拉本能的退後了一步,而其他的十二位大公爵更是拉著蜜雪兒退出了房門。易塵笑起來:「沒這麼嚴重吧?大公爵應該對他的抵抗力量很強的。」
一個大公爵連忙搖頭:「不,你不知道,那種金光射在身上非常的疼痛,我們也不好受。」
蜜雪兒聞言,拼命的就要掙脫抓著自己肩膀的那兩個大公爵,死活要上前看個清楚。德庫拉低喝了一聲:「蜜雪兒寶貝,乖,不許胡來,你的力量,最多相當一個子爵,你抵擋不住的。」德庫拉的話還沒說完,那些侯爵級的吸血鬼都被摧毀了,你蜜雪兒湊這麼近,不是給他找麻煩麼?護住了她,可就護不住自己了。
看著蜜雪兒在那邊張牙舞爪的拼命的踢身邊的大公爵,易塵微微擺了一下腦袋,菲麗連忙走了過去,好言相勸的把蜜雪兒帶了出去。十二個大公爵如釋重負,乾脆的退到了走廊上,並且關上了房門,隨後衝進了自己的房間。離聖甲蟲是越遠越好啊。
德庫拉謹慎的看著易塵手上的小盒子,點點頭說:「開啟,唔,慢慢的開啟,讓我看看。」
易塵有點擔心的看著他:「那麼,開啟了?」
德庫拉不由得又退後了一步,身上都冒起了淡淡的黑煙,這才小心翼翼的點點頭。易塵於是輕輕的開啟了蓋子,那隻聖甲蟲就輕輕的飄浮了起來,懸在了易塵手上十公分處。
一圈圈漩渦一般的金色光紋緩慢而有力的從它身上發出,漸漸的,金色的光芒充斥了整個房間,一股雄渾祥和充滿威嚴感的力量籠罩了整個客廳。易塵以及凱恩他們還好,而傑斯特和德庫拉就有點吃力了。傑斯特最近修習黑暗議團的火焰之術,體內的黑暗力量增強了很多,對於聖甲蟲的力量很是過敏,此刻正全身冒出了黑色的火焰,死死的抵擋這股壓力。而德庫拉呢,他更加不堪了,雖然力量比傑斯特大了許多,但是他的體質決定他只有逃跑的份兒。
好像一條被火燒了尾巴的貓一樣,德庫拉瘋狂的穿出了房門,逃了出去。可是他渾身都冒著一縷縷的白煙,他的黑暗能量並不能很好的保護他呢。幾股金色的光芒緩慢的追向了德庫拉,易塵連忙把它收進了盒子,蓋上了蓋子。
德庫拉小心翼翼的探了個腦袋進來:「易,你確信您把他收藏好了麼?」他渾身大汗淋漓,肌肉骨骼都彷佛被萬噸水壓機撞擊過一樣痠疼不已,原本堅定高傲的眼神內,流露出來的是無比的恐懼和驚惶。
旁邊,傑斯特頭暈腦眩的搖晃了兩下,一跟頭栽倒在了地上,凱恩一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傑斯特才借力站了起來,乍舌說:「老闆,這東西也太恐怖了一些,到底是什麼玩意?」
德庫拉小心的走進來,黑色的光幕籠罩全身,他臉上手上被燒傷的地方飛速的復原著,用一種古怪的,充滿欽羨、畏懼、驚奇、甚至帶了一點點貪婪的語氣說:「太美妙了,易,這就是那隻傳說中的聖甲蟲,那隻據說是被耶穌觸控過,祝福過的甲蟲。」
易塵瞪圓了眼睛:「開玩笑,耶穌基督會祝福一隻甲蟲?」
德庫拉反駁他:「那麼,給我一個解釋,一隻死甲蟲,為什麼會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易塵呆了一下,契科夫在那邊介面說:「難道,他是一隻外星甲蟲?」
德庫拉怒笑,飛身閃了過去,一腳把契科夫踢飛了二十多米,直接一股柔力送他出了房門。
傑斯特晃晃腦袋,吱吱咕咕的說:「那麼,他就不是外星甲蟲了,可是,他媽的難道耶穌會閒得沒事情作,對著一隻甲蟲浪費口水麼?他難道不會祝福某個人麼?」
德庫拉翻了一下眼睛:「不,我可不知道這隻甲蟲的具體來歷是什麼,可是無論如何,他是非常強大的,擁有非常恐怖的聖力的東西……易,千萬不能落在教廷的手裡,否則我們黑暗議團會非常難受的,我們找不出可以抵抗他的物品。甚至就在中世紀,為什麼我們被宗教裁判所屠殺了這麼多成員?就是因為我們無法抵擋他……」
易塵恍然,飛快的把盒子放入了懷裡,看著德庫拉說:「那麼,教廷突然派了大批高手來紐約,也就是為了他麼?」
德庫拉肯定的點頭:「我想,就是這樣,否則他們不會派裁判員以上級別的人出梵蒂岡的,他們都身據高位,在梵蒂岡享受還來不及呢。」
易塵低聲嘀咕起來:「該死的,我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啊……唔,是不是要趁機敲詐教廷一筆?比方說,五百億美金,我就還給他們?」
德庫拉的臉色馬上變了,就好像一個剛剛啃了一口苦瓜的小孩子一樣,連連擺手說:「不,易,您千萬不能和他們交易。想辦法摧毀他,知道麼?摧毀他,然後,扔進海里,這樣就安全了,摧毀他。」
易塵皺起了眉頭,重新掏出了盒子,一股強大的真元力透過盒子轟了進去,一道銀光閃過,然後是更加強烈的金光閃動了一下,易塵的手指被一股浩大的力量震得發麻,再也拿捏不住,盒子摔落在了地上。易塵苦笑:「摧毀他?天啊,也許需要一顆核彈頭。」
德庫拉陰狠的說:「那麼,就用核彈頭幹掉他……我們菲利浦家族以及黑暗議團出錢,您去弄一顆核彈頭……我們黑暗世界,絕對不會允許這個東西再次出現在世間。」
易塵默不作聲的沉思了良久,點頭說:「那麼,好吧,您覺得把這東西交給那些中國人怎麼樣?」
德庫拉飛快的問他:「可*麼?」
易塵看著他:「您覺得呢?您覺得他們是否是可*的人?」
德庫拉沉吟了良久,黑暗議團是沒辦法摧毀聖甲蟲的,因為他們根本就*近不了它,而且用黑暗力量對付聖甲蟲,只會讓裡面蘊涵的至強的聖力爆發出來,那是自殺性的行為……也許,讓那些古怪的中國人帶回中國,是現在最好的辦法。自己一群高階吸血鬼貴族在紐約,肯定已經成為了教廷的注意目標,如果沒有援軍,那麼……
德庫拉狠狠的點頭:「那麼,我忘記他在哪裡。」
易塵點頭:「我會處理好的,交給他們,然後,讓他們連夜送回中國。放心吧,我知道的,在中國有些地方,教廷是絕對無法在那裡興風作浪的。」
德庫拉沉重的點點頭,也不多說什麼,就這麼走了出去。
契科夫一直坐在門邊的走廊上,看到德庫拉走了出來,連忙連滾帶爬的跑進房間,問易塵:「老闆,您真的就把這寶貝送給那些古怪的……哦,錯了,那些您認識的中國人?」
易塵揮手,房門緊緊的合上,一道銀霞籠罩住了房門,防止德庫拉可能的竊聽。
臉色依舊蒼白的菲爾慢慢的從裡間走了出來,沉聲說:「老闆,這個東西太危險了,我們不能……」
契科夫已經激動的叫嚷起來:「老闆,這是錢啊,錢啊……您說教廷會出多少錢。」
傑斯特身形連閃,突然出現在契科夫身邊,契科夫一聲驚叫,瞬移了出去,恰恰的躲過了傑斯特敲擊自己腦袋的手指。傑斯特發楞的看著契科夫,契科夫則是得意的站在客廳角落內詭笑不已,一時間兩個人都忘記說話了。
易塵輕聲說:「菲爾、凱恩,你們覺得呢?」
凱恩搖搖頭:「老闆,你來決定。」
菲爾沉聲說:「老闆,教廷會出動一切人手來追查這東西的。我們保不住它,甚至,我們可能因為它而全軍覆滅。」
易塵笑起來:「和我想得一樣,這是一件好寶貝,可是也會給我們帶來災禍。為了我們組織的安全,必須把它處理掉。」
契科夫驚叫起來:「老闆,多浪費啊……」
易塵看著契科夫:「那麼,您知道如何利用它?我們不是教廷的人,我們無法控制它……傑斯特也許曾經算是一個高階神職人員,可是現在,他是徹頭徹尾的魔鬼的信徒,他也沒有能力使用這隻可愛的小甲蟲。或者說,契科夫先生,您有興趣吃了他麼?也許吃下去,您的力量會突然增加到耶穌基督的程度?」
契科夫的臉色都變了,連忙搖頭:「不,不,不,老闆,您是我們當中最強的,要吃也是應該您吃啊。」
易塵呸了他一口,小心的把盒子抓在手中,示意凱恩跟上,朝著樓上天雷子他們的房間走去。
十分鐘後,七條細細的黑影,夾雜著一股股的腥風從酒店的一個窗子內吹了出去,他們直接御風朝中國而去。易塵想了半天,實在不知道該把聖甲蟲交給誰帶回天星宗,別的門派萬一臨時起了異心怎麼辦?到最後,七獸靈卻成了最受信任的人選,因為他們對於天星宗,是真正的朋友……
易塵告辭下樓,心裡譏嘲的想到:「偶爾,人還不如畜生……嗯,這隻甲蟲的力量,也許還超過了屠龍匕,說不定其他宗派的人就會起古怪的念頭。無論如何,這隻該死的甲蟲送給掌門師伯可比讓別的宗派拿到要可*多了。」易塵可沒有讓遁甲、五行、逍遙宗的人知道這回事情,畢竟麼,都還是人,可不是仙啊。人,總是有或多或少的慾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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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蘭蒂和洛南在他們的秘密據點內暴跳如雷,雖然出手解決了一些狙擊手,可是自己居然被黑暗議團的三名議員給逼走了,說出去簡直就是奇恥大辱……當然,他們的下屬是絕對不會知道這回事情的,他們還以為兩人正在為聖甲蟲被人搶先一手奪走了而發怒呢。
當然了,迦蘭蒂的火氣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因為這個。眼看就要到手的功勞,眼看就會因為自己,教廷恢復中世紀那時候予取予奪的威風,眼看自己就會凌駕所有的副裁判長之上,成為裁判長的第一接任人選,可是居然全部被搞砸了。
如果不能取回聖甲蟲,如果不能用某些功勞去取悅教皇以及裁判長大人,恐怕自己這次損失了這麼多人手的事情,遲早會變成讓自己身敗名裂的定時炸彈吧?教廷上層的鬥爭,可不是玩的,隨時都有可能被清洗掉,迦蘭蒂可不希望自己成為下一個垮臺的教廷高層人士。
根據回信,教廷已經對自己在紐約這麼久而沒有作為不滿了,雖然話是裁判長大人的秘書說的,可是這就代表了他老人家的意思,而裁判長的意思,很多時候就是教皇的授意,也就是說,教皇陛下對自己的工作不滿了,這是一個非常不吉利的兆頭,一定要趕快弄點成績出來,讓上面看看……
迦蘭蒂怒吼起來:「給我追查,追查不久前在‘落月’部族的大樓前,和他們起過沖突的那群高階吸血鬼的下落,如果我沒有搞錯,那群傢伙,就是那些曾經和我們動過手的,來自歐洲的混蛋……上帝啊,願您的雷霆劈死他們吧。查出他們落腳的地方,然後,調集人手,邀請克菲洛紅衣大主教過來,我們偕同作戰。」
洛南低聲給他支著:「要克菲洛調集他所有的人過來,整個美國,能夠在兩天內趕到的人手,全部給我們調集過來……反正讓他們上前送死。」
迦蘭蒂低聲說:「可是,如何解釋我們的這個要求?」
洛南壓低了聲音:「親愛的,您又忘記了聖甲蟲麼?只要告訴他我們為什麼從梵蒂岡趕過來,這個老傢伙還有不著急的麼?他難道就不想在教廷的檔案內留下點什麼麼?日後,說不定他會因為這次的功勞,成為下一任教皇呢。」
迦蘭蒂微笑起來:「那麼,就這樣,我知道他對聖甲蟲會有興趣的,可是,您確定了就好。」
迦蘭蒂的下屬,此刻僅僅剩下不到十人了,‘撒旦兵團’的連續襲擊,讓那些無力抵抗現代武器的神職人員傷亡了不少,此刻迦蘭蒂也沒有辦法,只好命令他們分頭去送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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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紐約城的另外一角,一個庭院中有著無數花木,甚至所有的建築都被高大的樹木所遮蓋的豪宅內,在那深深的地下室中,三位逼走了迦蘭蒂以及洛南的黑暗議團的議員大人,正在對下屬吩咐事情。
格格烏斯揮舞著手中慘白色的手杖,對面前的上百條黑影大聲叫嚷著:「那些該死的教廷的混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你們美國分部難道一點點訊息都沒有麼?一群無能的傢伙……難道他們在紐約找到了新的聖器?難道他們在紐約發現了難得的天才?難道他們發現了古老的卷軸典籍?你們說話啊,該死的……」
格格烏斯的手杖揮舞得越來越興奮,一個淡淡的綠色骷髏頭從杖頭上射了出來,興奮的繞著格格烏斯飛轉起來。
渾身籠罩在黑色長袍內,懷裡摟著一隻黑貓的法克拉斯輕輕揮揮手:「格格烏斯,不要責怪他們,教廷有我們所不知道的情報來源,他們來幹什麼,誰知道呢?但是我們只要破壞,破壞他們的計劃就可以了,只要他們的計劃失敗,我們就高興,不是麼?兄弟們……」
三個議員以及所有的黑影都爆發出了狂笑聲。
渾身穿著打扮古怪,彷佛一具木乃伊裝束的斯分克斯眼睛裡閃動著綠光,興奮的說:「啊,哈哈,破壞他們的計劃,唔,好懷念高階神職人員的血肉啊,我要吃了他們……你們的人手都到齊了麼?」
一條黑影出列,恭敬的鞠躬:「是的,大人,我們能最快召集的好手都到了。」
格格烏斯揮動著手杖,沙啞的聲音大聲吼叫著:「那麼,聯絡那些混蛋,那些菲利浦家族的血族,讓他們和我們配合一下,對教廷的人發動襲擊……哦,對了,好像我們的外圍傭兵團已經對他們造成了重大的傷亡?」
黑影連忙說:「是的,大概總共已經幹掉了他們上百個裁判所的執事,可是‘撒旦兵團’也傷亡慘重,畢竟用人對付高階神職人員,是一種自殺性的行為。」
法克拉斯介面說:「那麼,那麼……唔,叫他們住手,他們停止襲擊,但是,騷擾性的舉動是必須的,我們需要他們去吸引光明世界的眼球,讓他們拼命的破壞吧,破壞紐約的一切,然後,我們就可以下手了。」
黑影有點遲疑:「可是,菲利浦家族的克魯侯爵下的訂單,要求追殺他們一個月,時間還沒有到。」
斯分克斯大大咧咧的揮動了一下長長的手臂,不滿的說:「不要管他們了,叫他們和我們一起發動,不能他們在那裡照顧一個小丫頭,而我們在這裡和教廷的人拼命……該死的,他們菲利浦家族的人都怎麼了?對一個無關輕重的小丫頭這麼緊張?」
沒人能夠回答這個問題。黑影等冷場了三秒鐘後,恭敬的說:「那麼,我去取消‘撒旦兵團’的任務,然後,讓他們開始隨意的,自由發揮的破壞?」
格格烏斯咯咯咯咯的笑起來:「就這樣,就這樣辦。我們帶來了兩百名高階獸人,你們呢?」
黑影沉吟了一下:「高階獸人二十七名,高階血族四十八名,高階黑巫師一百零三人,這是我們能在美國用最快的速度調集的所有人手了。」
法克拉斯點頭:「夠了,夠了,加上菲利浦家族還在紐約的一百多人,以及那個叫做傑斯特的小子的下屬還有幾十人,足夠了……趁著圓月之夜。」
格格烏斯介面:「黑暗力量最強大之時。」
斯分克斯嘿嘿嘿嘿的笑起來:「殺光紐約所有的神職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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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的幾個長老圍坐在陽臺上,抬頭看著天際的那一輪接近滿月的月亮,手裡端著酒杯,發出了嘆息聲:「真是美好的月夜啊……」
「是啊,年輕的時候,在那一輪滿月之下,趁著青色的月光,揮動刀鋒,噴灑血雨,真是懷念啊。」
「唔,又有機會了,國內的大批忍者兩天後到達。」
「月圓的夜晚,我們要那些教廷的混蛋知道一下,冒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後果是什麼。」
「乾杯,為了我們武士的榮譽。」
「乾杯……」
這些長老都沒有發現,一隻身體縮成只有不到蠶豆大小的金色蝙蝠偷偷的從陽臺一角,用小爪子抓著天花板,慢慢的爬了出去,隨後撲拉著翅膀飛了下去……
按照易塵的要求,德庫拉派了人手監視這些日本的菊花老大們。同時,德庫拉也樂於承擔這樣的任務,他知道易塵為的是什麼,能夠有向空天老道他們表示好意的機會,德庫拉是不會吝嗇人力的。
易塵聽到了那位侯爵大人的報告後,咯咯咯咯的笑起來,對德庫拉揚了一下酒杯:「日本人要在月圓之夜和教廷決鬥呢……您的意思是?」
德庫拉獰笑起來:「讓他們去拼個死活吧,無論誰死了,我都會開心的……」
易塵淺笑起來,就讓日本人和教廷的人先玩玩吧,天雷子那邊,不急著通知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