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辦公室的大門被粗魯的推開了,三名身穿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的酷哥走了進來,用冰冷的語調說:「不,親愛的局長大人,您的辭職信被駁回了,您不需要把信送上去了……您必須堅守您的崗位,明白麼?非常時期,我們需要有一個有經驗的人協助我們……當然,同時,您的辦公大樓,被我們徵用了。」
身材最高大的那位警官逼了過去,右手慢慢的摸向了自己的配槍,對著三個黑衣人咆哮著:「你們是什麼東西?你們來這裡幹什麼?徵用我們的大樓?你們當你們是maninblack麼?該死的……哦……」
居中的那個黑衣人很乾脆的一拳轟在了他的肚子上,身高將近兩米的警官大人頓時一陣乾嘔,暈倒在了地上。打人的黑衣人微笑起來:「我們是美聯邦絕密事件調查科所屬,也許,我們就是maninblack。」三個黑衣人微笑著,對辦公室那其他三位目瞪口呆的人說:「我們的權力保證我們可以幹需要的任何事情,所以……按照我們的吩咐去做。ok?先生們,你們應該工作了。」
居中的黑衣人豎起了一根手指,輕輕的噓了一聲說:「第一件事情,讓外面那群混蛋閉嘴,當然了,我們需要採取一點點特別的手段,親愛的先生,給我們一個巨大的大廳,好麼?我們的催眠大師,可以讓他們徹底的忘記一切……」
彷佛真正受到了催眠一般,手中拿著辭職信的局長大人撕碎了自己的信箋,而另外兩名警官則是大步的走了出去,咆哮了起來:「該死的,你們這群混蛋,還在做什麼筆錄?好了,先生們,女士們,你們所看到的一切,我們會給你們一個解釋的,過來,過來,對,去地下室的車庫,那裡有一切的答案。」
十幾個黑衣人馬上跟上了這兩個警官,而在那些報案的目擊者離開後,大批的黑衣人湧入了紐約警署的辦公大樓,開始架設那些稀奇古怪的儀器,並且趕牲畜一般的把那些警員驅趕了出去,只留下了那些高階的警官,‘配合’他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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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雷子在易塵目瞪口呆的眼神中,笑嘻嘻的和德庫拉勾搭在了一起,兩人互相敬酒,然後一口乾掉了杯中的酒液。蜜雪兒看到酒店的人都已經離開了,簡直就是在房間內飛了起來,大聲叫嚷著:「我要去shopping,我要去shopping……沙畢亞、克魯……嗯,還有易,還有傑斯特、契科夫,都陪我去逛街。」
易塵無奈的聳聳肩膀,德庫拉微笑起來,一絲威脅的眼神看向了易塵。易塵點點頭,呵欠了一聲:「好吧,大小姐,我現在就去換衣服……兩位,慢慢談,慢慢談,當然了,我不認識兩位。」
蜜雪兒歡呼一聲,整個人撲在了易塵的身上,敲打著易塵的腦袋,彷佛騎馬一樣的逼著易塵走了出去。沙畢亞和克魯露出了慶幸的眼神,小心翼翼的在易塵身後五米多遠的地方跟了上去。
德庫拉手一揮,自己房間的大門關上了,然後沉聲對天雷子說:「您好,現在您可以說出您的來意了吧?嗯?」
天雷子點點頭,笑嘻嘻的說:「我們找樓上那些王八蛋的麻煩,但是不想和你們產生糾紛,很坦白的說,你們的人這麼多,我們的高手可以吃定你們這十三個最強的,可是我們的門人弟子不見得能夠對付你們的下屬,所以,我們動手的時候,你們不要誤會。」
德庫拉皺起了眉頭,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灰白的頭髮,點點頭,低聲說:「啊,原來是那些日本人?唔,那天我襲擊的,也是他們的人吧?那種叫做忍者的東西……你們……你們的人中,有一個身穿寬大的布袍的年輕人麼?」
天雷子尷尬的笑了起來:「啊,這個嘛,我們當中年輕人很多嘛,當然了,是和您比較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德庫拉惡狠狠的看著天雷子,獰聲說:「那麼,那個傢伙,那個和我打過一場的傢伙,就是你們的人?」
天雷子很坦白的說:「如果他認真動手,你不是對手,因為你最多和我打個平手,而他……逍遙宗主的實力,遠超於老道我。」
德庫拉愣了一下,搖搖頭說:「你們到底是什麼生物?和我們一樣的,非人類的高階生物麼?」
天雷子愣了半天,這個到底如何解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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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哈頓中心部位,一棟黑色的,彷佛高塔一樣一層層壘疊上去的大樓。大樓最頂端處,鑲嵌著一個巨大的,彎彎的月牙的標誌。大樓四周,有大概百米寬的綠地,旁邊圍上了高達十米的鐵網。
一輛黑色的林肯車緩緩的駛入了鐵網,停*在了大樓的入口處,一個皮膚棕褐色,身穿棕色西裝,頭髮是古怪的粗大的一根根披散的中年人,帶著幾個裝飾同樣古怪的年輕人下了車,亮了一下手上的頭骨製作的徽章。入口的鐵門自動的輕輕的滑開,中年人帶著人走了進去,鐵門馬上輕盈的關閉了。
大門內的大廳,三十多名皮膚是淡淡的棕褐色的年輕人,手持各式自動武器站成了一圈弧形,看到中年人進來,馬上恭敬的彎下腰說:「歡迎您,哈比那祭司。」祭司點點頭,沉聲說:「注意安全,注意……我最近有些不好的預感,猩紅的血接近了我們部族,小心啊,勇士們。」
這些年輕人默默的點頭,緊緊的抓住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大樓對面的一棟高層建築內,迦蘭蒂放下了手中的望遠鏡,哼聲到:「洛南,我的老朋友,這些該死的印第安人……我感覺不出大樓內有可以威脅到我們的力量,您呢?」
洛南瞪了迦蘭蒂一眼:「迦蘭蒂,您忘記了麼?聖甲蟲可以掩飾它附近五百米內的一切能量氣息,我們無法感知那棟大樓內的任何東西。」
迦蘭蒂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哦,上帝啊,是我疏忽了……當然,洛南,您對於聖甲蟲的瞭解,是比我要多得多,這個,我知道它是無價之寶,可是,您能告訴我,它到底有什麼……」
洛南連忙搖頭:「噓,迦蘭蒂,教皇陛下不會高興您問這個的。當然,據說,那是一隻曾經被基督大人祝福過的小甲蟲,哦,誰知道呢?反正它擁有無窮的力量。」
迦蘭蒂的眼睛亮了一下:「力量?」
洛南輕輕的笑起來:「力量!力量,就是權力。」
迦蘭蒂低聲嘀咕起來:「難怪陛下要急於找回它……唔,我們的動作要加快啊,我感覺到了,紐約最近是非常的不太平,似乎有好幾股莫名的勢力參合了進來。」
洛南皺緊了眉頭:「我的預感,不是很吉利的那種預感。嗯,‘落月’,印第安人中最強大的部落,他們現在,還能擁有什麼樣的實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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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雪兒抓著易塵的耳朵,從他身上直接爬到了菲麗的床上,拍打著菲麗的臉蛋叫嚷著:「菲麗姐姐,起床了,我們去逛街呢……嘻嘻。」
菲麗猛的睜大了眼睛,和蜜雪兒鬧成了一團,兩個人笑著,鬧著,絲毫不顧旁邊的易塵臉色越來越苦。
樓上菊花等人的住所內,龍山長老正大聲的叫囂著:「教廷?我們碰到的絕對應該是教廷的人,他們也不是很強大嘛,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武士,絕對可以消滅他們。山口木回去了,我們剛好代替他們教訓一下教廷……哈哈……」
其他的長老們得意的點點頭,畢竟從昨天晚上的較量來看,自己的武士還是佔了很大便宜的嘛。
當然了,還是有一個頭腦清楚的長老發話了:「那麼,我們是否應該多調集一些人手過來呢?」
所有的長老輕輕的點點頭,可是,到底調集哪個勢力的人手過來,又成了他們的難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