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塵咯咯笑起來:「上帝啊,您偷走了英國王室所有的藏珍?天啊,這可是個大麻煩,英國人會發瘋的……如果真的是的,我建議您馬上離開英國,我可以幫您解決偷渡的途徑。」易塵很黑,很黑,順手就把黑鍋扣在了櫻的頭上。
櫻連忙分辯:「我們可沒有這樣作,實際上,我們辦不到……說實話,如果我有那個實力,英國王室的藏珍,我還是很想得到的,可是我們昨天去倫敦塔,不是為了這個……我是去復仇的。倫敦塔有幾個人,他們打傷了我的下屬,我是去復仇的,我找他們比試劍法。」
易塵暗中好笑:「是啊,你小子和別人比試劍術,他媽的第一劍就是偷襲別人,最後還安排了二十七個特級殺手去暗殺,這叫作比試?幹你老孃咧,在我面前裝純情少男麼?」
易塵一本正經的說:「那麼,奇怪了,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櫻轉動了一下眼睛,苦笑著說:「倒霉的是,我太大意了,本來以為僅僅是一次正式的比武,所以我沒有帶上面具就去了倫敦塔,還把他們三個人打成了重傷,可是我們剛剛離開,倫敦塔就被炸燬,然後英國王室的藏珍也被弄走了,這實在是天大的冤枉,我們可沒有動手。」一輪子半真半假的話,如果不是易塵親眼目睹並且還實施了其中最重大的罪行,還真的被櫻給混過去了。
易塵裝模作樣的點點頭,驚歎說:「原來這樣……他媽的,誰敢在我的地頭上開扒呢?哪個家族的勢力這麼大,居然我一點風聲都沒有就……」
看著櫻有點驚惶的神色,易塵安慰他說:「您就是害怕那被您重傷的人,會告訴警方您的情況,然後我們的計劃就沒辦法實現了,是不是?」
櫻點點頭,認真的說:「這次的行動,是我欠缺考慮了。我不該公開的找他們去復仇,我只要安排人暗殺他們就可以達成目的了,沒想到我按照武士精神的一次正式的挑戰,居然給自己造成了這麼大的麻煩。」
易塵歪著腦袋想了想:「那些和您決鬥的人,是什麼身份?」
櫻搖頭:「不知道,可是他們口口聲聲所謂的騎士精神,也許這是個線索?」
易塵心裡暗罵:「如果不是我認識那四個小子,你這個狗屁騎士精神,算什麼線索?媽的,現在歐洲人還成天有成人聚集起來玩騎士遊戲呢,滿口的紳士風度,騎士精神,你這個算什麼該死的線索?」
不過,易塵和顏悅色的笑呵呵的對櫻說:「放心好了……唔,他們沒有死?」
櫻肯定的說:「我的下屬的回報,他們沒有死,但是其中三人重傷,應該已經轉入了醫院……對了,其中一個人非常有權力,他居然直接命令警察封鎖了倫敦塔附近五百米的街道,以免旁人打攪了我們的決鬥,這,算不算是……」
易塵點點頭說:「那麼,就更加容易找出他們了。能夠直接命令蘇格蘭場的人,整個倫敦都沒有幾個呢。唔,他們重傷了三個,那麼現在肯定都在忙著救死扶傷,如果按照您所說的,以他們的身份和地位,警察根本沒機會見他們問口供。所以暫時您不用擔心……當然了,等他們恢復後,事情就難說了,他們不會放過您的。」
櫻冷酷的說:「我也不會放過他們,但是我僅僅是害怕他們利用官方的力量對付我,否則我有什麼擔心的?這次我可以重傷他們三個,下次我就可以幹掉他們……如果他們肯和我一對一的對打的話。」
易塵也在犯嘀咕,到底要如何才能讓亞瑟他們閉嘴呢?威脅他們?見鬼,恐怕威脅他們的直接後果就是教皇陛下再次降臨英格蘭。幹掉他們?那麼自己一輩子就要被教廷的人追殺,不合算……讓櫻幹掉他們?是個好主意啊……昨天晚上,自己不屑於幹掉已經重傷的他們,而且還有一個墨菲依然有戰鬥力,自己不想硬拼呢……讓櫻幹掉他們,否則山口組走私汽車的利潤,自己就沒辦法分潤了。
易塵惡毒的對著櫻笑起來,櫻被易塵的笑容弄得頭皮發麻,小心翼翼的問:「易先生,您有主意了麼?」
易塵點點頭:「我根據您說過的情況,以及我對英國上流社會的瞭解,深夜還能出現在倫敦塔,有著這麼大的權威,並且還有一身劍術的人,在倫敦城不超過三個人(易塵心裡嘀咕:我就知道亞瑟一個呢,誰知道另外兩個是誰?)……他們都是有著無聊的中世紀騎士精神的白痴,所以,如果您給他們一封挑戰書,他們就會守口如瓶,準備在復仇中幹掉您。」
易塵笑呵呵的說:「他們講究如果自己受到了戰敗的恥辱,就一定要用敵人的血來洗刷掉,如果他們動用官方的力量對付您,那麼對他們也是一種侮辱,他們絕對不會對警方透露和您有關的情報的,所以這一點您可以放心……當然,我馬上要派人出去打探一下情報,看看是哪個倒霉鬼和您起了衝突。」
櫻大喜:「您的意思說,我的擔心是白費了麼?他們的確是不會……」
易塵打斷了他的話:「沒錯,我現在已經可以肯定我的猜測了,他們絕對不會洩漏任何風聲,是的,絕對這樣,可是,您必須要有準備,您向他們下挑戰書後,就是不死不休,您的下屬可*麼?中用麼?也許您應該找點劍術的高手助陣。」
櫻沒有意識到易塵為什麼這樣說,興奮的說:「那麼,沒問題,我會向日本本部求援的……兩天的功夫,他們就會趕到了……」櫻心裡嘀咕著:「這樣也好,風林火山的高手,越多人掌握在我手裡越好,哼,我不會讓他們回去日本聽你們這些老頭子使喚的,我要得到他們的忠誠。」
易塵笑起來:「那麼,您最好……嗯,我建議,我建議您的挑戰書中,把這次的事情說明是您和他們之間,私人的決鬥,明白麼?私人的……不要牽涉到各自的組織為妙。」
櫻輕輕的點點頭,飛快的站起來,大步朝外走去,大聲說:「那麼,我就回去寫挑戰書了,希望易先生能夠幫忙把信送過去……」
易塵笑呵呵的說:「沒問題,我一定盡力。」
易塵是當然要盡力的了,能夠讓櫻以私人決鬥的方式對付亞瑟,自己不用親自出手,這實在是太美妙了……畢竟,櫻他們現在階段的實力都比自己強大得多,易塵可沒有興趣自己對付亞瑟。
自己偷取了英國王室的珍寶,亞瑟他們無論如何都要追討回來的,乾脆就想辦法把亞瑟他們的注意力吸引開,這樣對自己更加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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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漢宮,上任女王終於還是知道了所有王室藏珍被偷取的訊息,年事已高的她馬上昏倒了過去,整個白金漢宮頓時一片騷亂,無數人往來奔走,惟恐她老人家出點事情,同時,無數的詛咒也獻給了那個盜賊,也就是正在盤算著種種陰謀詭計的易塵。
而倫敦郊區一間豪華的療養院內,十幾個宗教裁判所的黑衣執事冷漠的守護在病房外,他們是被墨菲用急令召集過來的,此刻,他們彷佛被人在尾巴上砍了一刀的老虎一般,心裡充滿了濃烈的殺機。
墨菲死死的咬著牙齒,注視著幾個外科大夫給自己的傷腿動手術。幾條韌帶已經碎裂了,不經過縫合,自己的聖力是無法讓它們癒合的。墨菲越想越氣,眯著的眼睛裡面兇光畢露,哪裡還象一個神聖的高貴的騎士呢?
至於亞瑟,渾身無力的癱瘓在床上,幾個醫生在處理他腳上的傷口,他的外傷最輕,但是精力消耗過度,三五天內是沒辦法動彈了。
斯克爾內臟受到極大震盪,正在觀察中。至於哈根,身上被炸掉了大概三斤左右的皮肉,相比起來,倒是傷勢最輕的了,可是受的苦頭太多,精力也消耗巨大,此刻也出於昏迷中。
一個公爵,三個神聖騎士,此刻就沒有一個完好的。
墨菲隨著腿上的劇痛越來越加劇,心頭的殺意越來越重,正準備找點岔子發火,外面的裁判所執事們傳出了喧鬧聲。墨菲猛的狂吼起來:「他媽的,閉嘴,安靜。」幾個大夫嚇了一條,其中一個的手術刀一抖,差點就割斷了墨菲膝蓋上的一條完好的韌帶……
一個陰沉著臉的執事走了進來,遲疑的交出了一封書信,低聲彙報說:「一架遙控的玩具飛機送進來的……我們沒有找到那個人。」信封上,用鋼筆寫著幾個英文字:「亞瑟先生親啟。」
墨菲不理會那幾個字,直接展開了那個土黃色的信封,掏出了裡面的雪浪宣紙,然後呆呆的看著上面的日文發楞……
那個執事湊過來看了一下,低聲請示:「大人,需要一個翻譯麼?」
墨菲重重的點點頭,說:「這是什麼文字?中文?」
執事搖搖頭:「日文……我馬上就回來,請您稍微等候一下。」
可愛的櫻,他不習慣用毛筆寫英文,於是他給亞瑟他們的挑戰書,赫然就用上了日本……於是,墨菲在得知他措辭極度不客氣的挑戰之前,還浪費了很多的時間去找翻譯。
而聽到了櫻極度傲慢、自負、不客氣,附帶侮辱了墨菲等四人的榮譽的挑戰書後,墨菲額頭青筋暴起,沒有打麻醉劑,直接動外科手術都保持清醒的他,被櫻的一封挑戰書,氣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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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塵坐在沙發上,盤算著最近的一切事情。大體上,所有的業務都在順利的進行,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雖然把櫻坑了一筆有點不道德,可是自己畢竟不是君子,害人嘛,只要能夠利己,不妨多做的……
決鬥的時間,櫻定在了兩個月後,他在信中是這樣說的:「為了讓你們這些喪家犬能夠養好傷後,被大爺的寶劍痛快的屠戮,我給你們治療傷勢的時間。對於那些狼狽的低階騎士,我是樂於遵從武士精神,給你們公平決鬥的機會的……」易塵也不由得開始期盼起這注定好看的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