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月夜,刺殺

月亮當頭照,易塵愜意的仰天躺在地板上,望著天上鑲嵌著銀邊的雲彩。他手裡端著一個玻璃杯,而戈爾的狙擊槍邊就放著一個白葡萄酒瓶子,每次易塵倒光了杯子裡的酒,把手伸過來的時候,他總是端起酒瓶子,給易塵馬上一杯。

菲麗彷佛一隻貓一樣,蜷縮在易塵的左手臂彎內,眯著眼睛,看上去已經睡熟了。

傑斯特全身扭曲成一個古怪的弧度,翻著白眼,左手邊是一瓶威士忌,右手則夾著一支大麻,慢吞吞的灌著酒,慢吞吞的噴雲吐霧。這裡距離倫敦塔直線距離有五百米左右,雖然對於超能者來說,這點距離可以清晰的看到一支香菸的火光,但是如果僅僅是一支大麻煙的煙霧,恐怕沒人會注意的,所以易塵倒也沒有阻攔傑斯特的享受。

菲爾看了一下手腕上的夜光錶,輕輕的搖搖頭說:「老闆,已經21:27分了,日本人會來麼?」

易塵輕鬆的說:「放心好了,日本人睚眥必報,他們會來的,靜心等待吧……我最近剛剛看了一本書,那個伯爵告訴他的朋友,人類最大的美德,就是希望和等待。我們有得是時間,不用太著急的。」

時針一點一點的跳動著,一輛白色轎車突然駛入了倫敦塔。亞瑟等四人合計了許久,還是發現自己並不能得到一些有力的線索,於是決定返回倫敦塔,仔細的檢視一下那天被幹掉的黑衣人的屍體,看看是否能夠找出些什麼蛛絲馬跡。說起來倫敦塔倒是個殺人滅跡的好地方,他們把那天被幹掉的忍者的屍體胡亂的裝箱後,就埋在了院子內,反正遊客們是不會在意自己的腳下是否有些人體組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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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30,一身血紅色武士服的櫻帶著九名渾身黑色勁裝,整個臉部除了兩隻眼睛外,全部籠罩在黑色面紗內的特忍公然出現在了倫敦塔的大門處,兩個值夜班的保安自覺的丟下槍,舉起了手,他們已經接受到了這樣的命令,可是櫻才懶得留下活口,左手一揮,一道黑色氣勁揮出,兩人的腦袋高高的飛了起來,一柱血泉噴灑在了圍牆上。

一個特忍狂喝一聲,也不怕引來人,一擊狂劈劈了出去,圓月形的劍光從劍鋒上呼嘯而出,倫敦塔的大門輕易的被劈成了木片,一條條的帶著風聲射了進去。

櫻把‘殺月’交給左手,緩步走了進去,嘴裡發出了低沉的挑戰聲:「讓我的下屬傷亡的武士,出來吧,和我決鬥吧,你們這些混蛋。」

聲響早就驚動了正準備挖地取屍的亞瑟以及三名神聖騎士,他們互相看了一眼,身形閃動,已經騰身到了櫻的面前。櫻輕輕的笑起來:「好身手,好快的動作,是你們打傷了我的下屬首領,並且幹掉了我三個下屬麼?」

亞瑟看著眼前這個長髮飄飄,美麗得帶上了幾分邪異的年輕人,心裡油然升起了幾分戒心,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步,問櫻:「沒錯,就是我們,如果您說的是那四個無緣無故的襲擊教堂神父的混蛋的話。我不覺的幹掉了他們有什麼錯失……倒是請問一下,您是什麼人?這裡是大英帝國的土地,不容許你們肆意妄為。」

櫻眯上了眼睛,笑眯眯的說:「這樣麼?可是我不是英國人,所以,你們所謂的大英帝國的法律,對我沒有任何約束力……哦,錯了,應該是民間的法律,對於我們這樣的人,都是沒有任何約束力的。您不是也不顧法律的束縛,幹掉了我的下屬麼?那麼何必這麼假惺惺的呢?實力,實力代表了一切,我殺了你,我就是正義的,您同意這個觀點麼?」

亞瑟冷笑起來:「看來,我們是同一類人。沒錯,既然我幹掉了您的下屬,那麼我們就按照最直接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吧。不過,我想在打鬥前,先問一個問題:前兩次侵入倫敦塔的,是不是你們的人?」

櫻愣了一下,前兩次侵入倫敦塔?自己的下屬不過是這次為了報復教廷,才突襲了這裡,以前哪裡有人來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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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櫻他們囂張無比的衝進倫敦塔的時候,戈爾已經低聲呼喚起來:「老闆,他們來了。啊哈,十個人,加上那個櫻花先生,十個人,可是我看那九個傢伙不見得會是亞瑟的對手呢。」

易塵一骨碌的翻了起來,手臂帶動了一下菲麗的肩膀,菲麗打了個呵欠,搖搖腦袋清醒了過來,搶過一個望遠鏡就朝倫敦塔那邊張望起來。易塵也接過了一個望遠鏡,趴在地上,朝著那邊打量過去,嘴裡咕噥著:「奇怪了,亞瑟身邊還有三個白衣人……該死的,怎麼會這樣?」

傑斯特也爬了起來,握著望遠鏡朝那邊看去,咬牙切齒的呻吟起來:「斯克爾、哈根、墨菲,他們三個混蛋,就是他們三個毀掉了……該死的,該死的亞瑟,為什麼上次我看到他的劍光和教廷的聖光這麼相近,原來他們是一夥的,一夥的……我要……」

易塵低聲呵斥:「你要幹什麼?殺掉英國國王麼?笨蛋……和你有仇的僅僅是教廷,亞瑟可能僅僅是那個什麼斯克爾他們的朋友,又或者是英國王室邀請過來的人,你少動歪腦筋。」

傑斯特身體僵硬的趴在地上,渾身的肌肉瘋狂的抽搐起來,兩隻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的盯住了斯克爾他們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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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想了半天,輕輕的揚了一下左手的‘殺月’,搖搖頭說:「除了這次,我們沒有襲擊過這個倫敦塔……當然,我們之所以要襲擊這裡,也是因為教廷曾經殺戮過我們的同伴,我們必須做點什麼。」

斯克爾等三人的臉色沉了,哈根大步上前,沉聲問:「你們是黑暗議團的人?」

櫻皺起了眉頭:「什麼黑暗議團?我們可不知道。幾個月前,我們的人被教廷的人無辜的殺害了,這次我們是來複仇的,和你說的見鬼的黑暗議團沒有任何關係……本來嘛,你們讓我的下屬把能找到的教堂的人全部幹掉,我們的火氣也就消了,也就沒什麼意見了,可是你們非要阻攔我的下屬辦事,還打傷打死了他們,我能不找你們出氣麼?」

櫻說著說著,突然對著哈根笑起來,哈根愣了一下,心裡琢磨:「這小子怎麼笑起來像個女人?嗯?我身上有什麼不對勁麼?怎麼還笑?」

斯克爾突然驚呼:「哈根,小心,快退。」

一道黑色的劍光突然閃過,不及防範的哈根痛吼一聲,胸口處一道血泉迸射了出來,櫻一個大旋身,彷佛一朵火雲一般撲了上去,右手劍柄用力的砸在了哈根的喉嚨上,下面,他穿著的堅硬的木屐狠狠的一腳踢在了哈根的小腹上,隨後腳順勢一提,一個膝頂把哈根巨大的身軀撞飛了十幾米,重重的砸在了後面的院牆上。

櫻微笑著落地,輕飄飄的退後了幾步,笑嘻嘻的說:「誒喲,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可能用的力氣太大了點?」

亞瑟緊緊的盯著櫻,神情古怪的搖搖頭,斯克爾以及墨菲也古怪的搖搖頭。

櫻才沒理會他們的古怪表情,自顧自的說:「本來嘛,我們大日本帝國的武士,是不屑於偷襲的。可是我這次來,是為了給我的下屬出氣,呵呵,我是作為一個殺手過來的,所以嘛,所有能夠削弱你們實力的方式,我都會樂意使用呢。」

亞瑟輕輕的搖頭,笑著說:「可惜啊,你觸怒了哈根,讓我們的實力增強了不少呢。」說完,他徑直掏出了一個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是的,封鎖倫敦塔附近五百米以內的街道,我們和幾個朋友在這邊有點事情,嗯,準備好急救車,我想會需要的,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清理掉街上的行人以及汽車,我不想類似美國的xfiles越來越厚,明白麼?」

櫻沒有打斷亞瑟話,亞瑟的舉動對自己也有好處,如果讓太多普通人看到自己的面貌,多少是個麻煩。

本來坐在地上,斜*著院牆的哈根突然活動了,他舉起右手,重重的撫摸了一下自己胸口那道傷口,甕聲甕氣的吼叫起來:「卑鄙的傢伙,你就沒有一點點騎士的道義麼?居然偷襲,偷襲……卑鄙的偷襲。我要幹掉你,我發誓,我以聖靈的名義發誓,我要幹掉你。」

哈根站了起來,渾身籠罩在了一層朦朧的白色光華中,他那巨大的塔盾出現在左手中,而右手,則是一柄手柄有鴨蛋粗,帶著兩尺長的鐵鏈,前方是一個小西瓜大小銀球的鏈迦。哈根怒極,自己居然一時大意,被人用自己最痛恨的方式擊倒了,這是身為教皇陛下坐前最高貴的騎士絕對不能允許的行為,他一定要幹掉櫻。

斯克爾拉了亞瑟一下,三人退後了幾步,斯克爾笑嘻嘻的介紹說:「小心了,來自日本的小子,哈根可是我所知道的人中力量最強大的人,小心他輕鬆的砸斷你的骨頭。」

櫻皺起了眉頭,他剛才的幾次重擊是全力出手的,如果是打在一般的高階忍者身上,起碼也把他們的骨頭打斷了一半,可是現在,哈根似乎都沒有什麼傷一樣,除了胸口處被‘殺月’劃破的傷口……櫻怪笑起來,是啊,‘殺月’砍出來的傷口。

哈根咆哮了一聲,左肩一低,猛的朝著櫻衝撞了過去,比起重傷高倉的那次,這次他是全力施為,力道更是驚人,四周的空氣被他排擠,發出了‘嘩啦啦’的一陣巨響,狂風朝著四周捲曲,吹拂起了無數的灰土。他的右手處,那柄銀色的鏈迦瘋狂的旋轉著,隨時準備砸碎櫻的腦袋。

櫻把‘殺月’長長的黑色劍鞘朝後面扔了過去,九個特忍居中的那位接住劍鞘,左手打了一個手勢,九個人同時退後了十幾步,脫離了戰圈,全神貫注的觀戰。那邊,亞瑟的心裡頓時鬆了一下,起碼現在看起來是1vs1的公平決鬥了,那九個渾身陰氣森森的傢伙無法干擾戰局了。

櫻雙手握劍,劍柄處於身體後方,一半的劍身露在身前,劍身筆直的刺向了哈根的盾牌。哈根狂喜,只要一旦接觸,憑藉自己強大的力量,就櫻那細細薄薄的劍身,還有不被自己砸雞蛋一樣砸碎的麼?

哈根的盾牌還沒有到,他激盪起的狂風已經把櫻的頭髮、衣襟吹得胡亂飄動起來,櫻突然古怪的笑起來,劍尖還沒有接觸到哈根的塔盾,整個人就彷佛不勝風力一樣朝著後方飄蕩了出去,身影幽靈一般的在空中轉折,‘殺月’彷佛變成了一條柔軟的綢帶,輕輕的劃出了十幾道黑色劍氣,鋪天蓋地的朝著哈根籠罩了過去。

哈根失策了,他哪裡碰到過東方的輕功?他向來碰到的身形身法最古怪的也就是黑暗議團的吸血鬼,可是那些傢伙的動作也是敏捷有力的,哪裡有櫻這樣棉花一般不受力的舉動?他本來已經計算好了自己塔盾衝撞的距離,準備藉助自己的塔盾砸在櫻的身體上的後坐力停止身體,然後把右手的鏈迦砸出去。可是櫻突然的飄起,讓他的計劃成了空談。

哈根的身體想停下來,可是自己的衝擊力太猛了,急切不能停下,巨大的塔盾上,一股反擊力猛的傳來,哈根自己龐大的回收盾牌的力道以及盾牌自己的慣性互相拉扯,讓哈根立不穩身形,踉蹌了幾步。

櫻的黑色劍氣已經撲到,那些看起來雜亂無章的劍氣卻偏偏全部劈在了哈根的肩頭,準確的一道接一道的劈了上去,哈根身上的聖光阻攔不住這些劍氣接二連三的攻擊,血光一閃,他的肩頭多了一道寸許深的劍痕。

櫻狂笑,在空中飄浮轉折的他也不再攻擊,左手手指輕輕的在‘殺月’劍身上一談,嘴裡唸叨了幾句古怪的咒語。‘殺月’劍身黑色光華大盛,發出了一聲奇怪的呻吟聲。

哈根伴隨著這聲劍吟,痛苦的慘叫起來。他胸口以及肩頭的劍痕猛的炸裂了開來,撕裂了他附近五六釐米方圓的肌肉組織,露出了下面白生生的骨頭。詭異的是,傷口處一絲鮮血都看不到,似乎有什麼東西吞噬掉了哈根的血肉一般。同時,一股股強大的黑暗的力量順著哈根的經脈瘋狂的衝蕩著,似乎有智力一般,瘋狂的衝向了哈根的心臟。

哈根渾身血管暴漲,眼珠子差點都瞪了出來,他眼睛突突的跳著,渾身油澆火燎一般劇痛,同時哈根感覺自己的心臟就好像注射了一百針興奮劑,瘋狂的跳動著,隨時都可能從嗓子裡面爆出來。

櫻狂笑,身形上漂了十米,筆直的一劍刺向了哈根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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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的易塵輕輕的搖頭嘆息:「年輕人啊,為什麼喜歡花俏的動作呢?已經藉助那柄劍的力量重傷了‘哈根’,你直接一劍砍掉他的腦袋就是了,何必跳這麼高玩花招呢?不是給別人機會救援麼?」

話音剛落,斯克爾以及亞瑟已經撲了上去,亞瑟撲向了躺在地上翻騰的哈根,一手抓住了他的肩頭,把他巨大的身軀朝後面拉去。斯克爾手中出現了他那柄尖細的花劍,點點光芒中,瞬息間刺出了上百劍,和櫻的劍鋒‘叮叮噹噹’的呼嘯刺擊了上百次。櫻一皺眉,借力翻起,輕輕的飄後了十米。

至於墨菲,他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但是他也召喚出了自己的十字巨劍,橫空一劈,一道弧形白色劍芒呼嘯著衝上了天,繞過了亞瑟以及斯克爾,在他手中巨劍的操縱下,劍芒急速下降,劈向了那九名特忍,攔截住了他們可能的不利於哈根的行動。九名特忍同時出劍,整齊劃一的一擊,輕易的劈碎了墨菲並沒有使上什麼力氣的劍芒。

櫻搖搖頭說:「你的劍比我的短,更比我的細,比速度,我可吃虧呢。」

斯克爾小心的退後了幾步,搖搖頭說:「你的劍比我的劍擁有更加奇妙的力量,打起來,我可不見得是你的對手。」斯克爾不承認櫻比自己強,而是強調了櫻的‘殺月’的強大。

櫻笑嘻嘻的,坦白的說:「是啊,我的‘殺月’是一柄非常強大的神兵利器呢,可惜這個白痴,被我劈了一劍居然還和我打鬥……呵呵,我們這樣的人都有一個相同的弱點,不是麼?」

亞瑟和墨菲同時運力,強大的聖光從雙手散發出來,照射在哈根的身體上,替他驅除體內的黑暗力量。斯克爾不敢回頭看望一眼,盯著櫻問到:「那麼,是什麼弱點呢?我們這樣的人?我可不認為我們神聖騎士和您這樣的殺手是同一類人。」

櫻嘖嘖有聲的說:「真是驕傲的騎士啊……嗯,我們的確是同一種人,我們並沒有太強大的自己的力量,不是麼?我們憑藉的,是手中的神兵的力量,平日,他們的力量充斥在我們體內,所以我們的抵抗力比普通人要強大得多。可是,當我們召喚出了他們,借用他們的力量攻擊敵人的時候,我們自身就消去了很大部分的防禦力,有些人甚至就和普通人一樣了。」

斯克爾鐵青著臉沒吭聲。

櫻繼續調侃般的說:「但是這個時候,神兵的力量過於強大,我們的敵人一般是沒有機會攻擊我們的,或者說他麼不敢直接攻擊我們……可憐的,可憐的大個頭,他的盾牌以及這個……鏈子錘?威力是很大的,可惜他已經被我劃上了一劍,劍上的力量已經潛伏在他的傷口了……然後,我知道這種笨蛋,這種憑藉自己的肌肉欺負別人的戰士,一般是不介意自己的身上多一道小小的傷口的,所以輕輕的在他的肩膀上再劃了一道……所以……嘿嘿。」

斯克爾咬牙切齒的說:「你是害怕胸口的那一道傷口的力量,不能直接打倒哈根,是麼?」

櫻微笑起來:「回答正確,可是我沒有獎勵品哦。」

亞瑟以及墨菲在心裡低聲的詛咒,如果不是哈根過於輕敵,同時如果不是櫻在一開始就偷襲哈根成功,櫻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打倒哈根?墨菲嘀咕著:「你這頭笨蛋,遲早會因為你的粗心大意害死自己……我提醒過你多少次了,戰鬥的時候,千萬不要小看哪怕一小條傷口。你認為你是血流光了也不會死的神麼?」

櫻笑呵呵的看著斯克爾,輕輕的上前了幾步說:「我發現你們歐洲的戰士,腦袋都有一點點笨笨的,也許是你們那見鬼的騎士精神害了你們……我們大日本國的武士,也講究公平決鬥的武士精神,可是呢,我從小是被當作一名殺人的忍者培養的,我可沒有那種和你們公平決鬥的覺悟啊。」

亞瑟低聲說到:「斯克爾,幹掉他,不能讓他騷擾我們,哈根體內有強大的黑暗氣息,我們需要一點時間幫他。」

斯克爾聞言上前了幾步,自己的精神死死的鎖定了櫻,讚許的說:「你的戰略很完美……明白麼?你真的使用了一種非常有效的戰術,你雖然只是用卑鄙的手段打敗了我們一個同伴,可是已經讓我們三個人沒辦法出手了……你明白你的下屬不是我們的對手,不是麼?」

櫻老老實實的,一副鄰家純情大男孩的德行,歪著腦袋看著斯克爾:「你好聰明啊,我就是這麼想的呢……我那個逃回去的下屬沒有說清楚,我認為最多就是一兩個高手讓他重傷的,誰知道是四個……其實呢,從剛才的較量中我也看到了,我只能和你們之間的一個打成平手,兩個一起過來,我就只好逃跑了。三個人一起上,就可以輕鬆的擊殺我。而我的下屬,大概需要五十個人才能纏住你們一個人,所以,我只好偷襲了。」

斯克爾狠狠的說:「偏偏哈根這個白痴,自動的把胸膛送到了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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