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奧夫留在了拉澤那裡,易塵沒有過多的逗留,和周圍幾個來打球的熟人打了幾個招呼,笑眯眯的走了出去。剛剛坐上自己的車子,易塵就開罵了:「拉澤這個狗孃養的,上次送了他三百萬讓他花費,這次居然又告訴我用光了。菲爾,等過兩天給他送五百萬過去,他當我是印鈔廠麼?該死的混蛋,推薦奧夫給他,他居然還不情願……呸,他也不想想他上次找妓女的照片,還在我的手上。該死的,等他沒用了,給我一槍幹掉他。」
菲爾點點頭,發動了汽車。
易塵突然笑起來:「啊哈,我們回來了兩天,可是都忘記了我們親愛的契科夫先生了,他那寶貴的屁股,不知道傷勢好了一點沒有……先生們,嗯,那小子喜歡錢,我們去提一筆款子,讓他做枕頭睡覺吧,可憐的小子。」
菲爾、戈爾大笑起來,加快了車速朝中國城而去。
易塵走上樓的時候,傑斯特正坐在沙發上,嘴裡叼著大麻,看著面前的一大堆飛刀發楞。菲麗翻著白眼,坐在旁邊翻著幾本雜誌,看到易塵進來,連忙站起撲進了他的懷裡,笑著說:「契科夫不知道腦袋出了什麼毛病,這幾天叫人弄了一大堆的刀片放在這裡,嗯……難道他要參加世界大賽麼?可是隻有飛鏢錦標賽呢。」
易塵走過去,拿起一把刀片仔細的端詳,上好的精鋼打造,極薄,近乎剃鬚刀片的厚度,長不過五釐米,寬一釐米的樣子,整體上是一片柳葉形。易塵搖搖頭:「這小子幹什麼?這麼輕的刀片,他也不可能飛出去的,這需要很強的腕力和準頭……嗯,他人呢?」
菲麗搖搖頭,無奈的說:「回來兩天了,您又不見他,契科夫說有事情要告訴您,但是僅僅告訴您一個人。」
易塵微笑起來:「他難道要告訴我,他可以把這些刀片扔出去殺人麼?他現在在哪裡?」
傑斯特打了個呵欠:「他?撅著臀部在電腦機房呢,不知道他又看上了誰的伺服器,正在發瘋一樣的攻擊別人。唉,不就是遊戲裡面的那點盔甲,刀劍麼?居然還真的有白痴向他收購,該死的……」
易塵無奈的坐在了沙發上,指著菲爾說:「把他叫來吧,菲爾先生,我想看看,契科夫到底想要說些什麼呢?這樣神秘麼?非要見到我才肯說出來?」
菲爾笑著朝屋角的電梯走去。新的中國城就是利用以前某個老闆的夜總會改裝的,已經有了不少的暗道暗室,易塵等人又根據自己的需要,重新開闢了一些新的房間而已了。
易塵輕輕的拋起手中的刀片,一股股微弱的氣流吹動著這片刀片,讓它在空中翻騰不休。易塵正在思考契科夫是不是因為被軍情六處的特工收拾得太厲害了,腦袋都有點發暈了,居然玩弄起刀片來了……可是看看他還在攻擊別人遊戲伺服器,可見他還是清醒的呀,這小子到底怎麼拉?
正在想著呢,契科夫已經小心翼翼的跟著菲爾走了上來,下身穿著一條肥大無比的短褲,腰身朝前面挺著,很小心的不讓自己的屁股上的傷口、傷口上的紗布摩擦到褲子。
易塵笑起來:「契科夫,您的精神看起來不錯,啊,您居然開始玩刀子了,難道這個世界的潮流又改變了麼?難道我應該開始玩核彈頭了麼?」
契科夫看到易塵,激動的撲了過來,菲麗眼色一寒,哼了一聲。契科夫聽到哼聲,連忙停住腳步,對著菲麗嘀咕說:「親愛的小姐,我不是女性……老闆不會喜歡我的,您太……」菲麗眼睛一瞪,契科夫連忙搖手,轉變話題,無比激動的對易塵說:「老闆,我突然發現,我契科夫是個天才,真的,我真的是個天才,太神奇了……可是我就是不告訴傑斯特這個混蛋,我一定要讓您先知道,我,契科夫,也不是一個廢物啊。」
易塵笑起來:「得了,得了,您發現了什麼?難道您攻破了美國聯邦銀行的系統麼?那麼真的要祝賀……天啊……」
易塵的話沒說完,契科夫已經迫不及待的獻寶了,他的雙目微微的眯上,緊緊的盯住了桌子上的那三十多片飛刀片兒,一股淡淡的藍色波紋居然就從他的額頭處發出,那些飛刀片慢慢的騰空而起,然後開始在空中急飛刺擊,漸漸的速度越來越快,發出了呼嘯的破空聲,契科夫雙目猛的一睜,狂吼一聲,那些刀片成一道銀虹般飛射,‘嘩啦啦’一陣暴雨打梨花般的聲響,沒入了房門將近三釐米深,刀尾微微的顫抖,發出了‘嗡嗡’的聲音。
就在刀片剛開始騰空的時候,易塵、菲麗、傑斯特已經按捺不住的站了起來,菲爾、戈爾以及一眾黑人大漢的眼睛則是越瞪越大,到了最後就看到白白的眼球中一點黑色死死的瞪著契科夫,無比的滑稽。
契科夫額頭滲出了汗水,喘息著說:「老闆,我練您教我的功夫,啊哈,我是天才……半個多月的時間,是不是?啊,您說啊,我練得怎麼樣?哈,我契科夫……」
易塵已經急閃到了他身邊,雙手抓住他的腕脈,一股真元透體進入了契科夫的身體,開始探索他體內的情況。易塵驚駭的發現,契科夫的體內居然已經有了一個最原始的星力迴圈,微弱但是生生不息的真元在丹田內緩緩的流轉;同時,和菲麗、傑斯特、菲爾、戈爾他們天生的控制自然力量的能力不同,契科夫的大腦特別的發達,在真元力的刺激下,激發出了他遙控外物的異能,從剛才他的表現來看,對於普通人來說,實力不可小覷了。
傑斯特小心翼翼的走過來,低聲問:「老闆,契科夫還正常吧?他不會讓魔鬼附身了吧?該死的上帝啊,他才練了幾天?當初我都是用了一個月才有了最基礎的真元力,他可能麼?」
契科夫一臉興奮,大聲說:「嘿,哥們……嘿,老闆,您說,我,我練得怎麼樣?這也是超能力麼?是不是?」
易塵嘆息了一口:「可憐的契科夫……」
契科夫愣住了:「老闆,您別嚇唬我,難道我出事了麼?您說過,有什麼‘zouhuorumo’(漢語拼音)是最恐怖的,難道我……」
易塵微笑起來,輕輕的拍拍他的臉蛋:「不,契科夫先生,我是說,您很可憐……我非常無奈的告訴您,從今天起,您將告別以前的生活,您的生命裡,將不再有烈酒、毒品和無數的女人,我將針對您的天賦,進行魔鬼地獄一般的訓練……您以後將和我一起練功,因為您的天賦實在是驚人,如果您真的是一個普通人,僅僅是一個厲害的電腦駭客,我可以放縱您浪費自己的生命。可是既然您有了如此好的天賦,那麼,我必須把您從墮落中拯救出來……」
易塵伸手進契科夫的上衣口袋,掏出了一小捆大麻,遞給了傑斯特,傑斯特微笑著接受了,幸災樂禍的看著契科夫。
契科夫發出了慘嚎:「不,老闆,您不能這樣做,沒有了大麻、酒和女人,我的生命也就沒有了。」
易塵狠狠的給了他一耳光:「他媽的,是你自己要求我教您的,而且您也信誓旦旦的要成為一個不再受人隨意欺負的強者,難道您就這樣放棄麼?您能和傑斯特比麼?他的天賦是體力型的,糜爛的生活不會傷害他的體格,而您的天賦在於您發達的大腦,您的身體糟糕得一塌糊塗……以後每天晚上,我會用兩個小時的時間替您恢復那一團糟的身體,等您達到傑斯特的水平後,我不會再管您的私生活,明白麼?」
契科夫苦著臉,戀戀不捨的看了一下傑斯特手中的大麻。傑斯特惡毒的揚揚大麻,抽出一支,非常愜意的點著,重重的吸了一口。
契科夫咬了一下牙齒:「那麼,好吧,老闆……反正是我說的我要成為一個受人尊重的人,我為我的話負責,老闆……但是,每天半瓶伏特加,怎麼樣?我現在每天三瓶的。」
易塵冷酷的說:「一杯,契科夫,僅僅一杯,但是我會允許您喝一點佐餐的紅酒,就是這樣了,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看著契科夫哭喪的臉,易塵開心得差點笑出來,那些刀片可以刺入大橡木房門如此之深,可見那刀片上附帶的力道是如何的強勁……易塵似乎都看到了在契科夫的操縱下,一柄鋒利的刀片從幾千米外穿透某人的心臟時,那一抹燦爛的血花了,真是一個寶貝啊,契科夫……易塵開始有點後悔以前太過於忽視這條鼻涕蟲了,嗯,凱恩,如果他也開始修練‘碎星’訣,不知道是什麼樣美妙的情景。
上次給傑斯特他們傳授的時候,凱恩以自己腦袋太笨,聽不懂口訣為理由拒絕了。現在既然知曉了傳心術,那麼,就逼迫凱恩開始修練吧,強大的手下,是越多越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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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漢宮的一角,一個佈置華麗的大房間,亞瑟無力的躺在床上,三名圓桌騎士守護在旁邊。房間內,一個高瘦的男子來回走動著,嘆息說:「亞瑟公爵,您說到底怎麼辦呢?那個人的目標,肯定是我們王室的藏珍。我也許可以不計較那些珍寶被偷走後的財產的損失,但是我不得不關注我們王室的聲譽,知道麼?那是我們王室的象徵。」
亞瑟苦笑:「陛下,他們也不是普通人啊。」
這個在房間內走動不停的男子,正是現在的英國國王查爾斯。
三名圓桌騎士沒吭聲,反正也輪不到他們說話。亞瑟勉力的支撐起身體,斜*在了床頭的大堆軟墊上,沉聲說:「這些人比我們以前處理掉的盜賊要難得對付得多,他們不僅有一個非常厲害的高手,而且很快就發現了我們的弱點,居然使用狙擊槍對付我……在沒有召喚出石中劍之前,我的能力僅僅比普通人強一點,我們體內的聖力,並不能外放攻擊或者防禦的。他們非常的難對付。」
查爾斯皺眉:「亞瑟,我親愛的亞瑟,那麼您說怎麼辦?要我要求國防部調集軍隊去守衛倫敦塔麼?」
亞瑟堅決的搖頭:「不,我一個人可以幹掉一千人的軍隊,那個人也可以,軍隊?沒有用的,而且很容易讓民眾知道些他們不該知道的。」
查爾斯無奈的攤開手:「那麼,我們失去了那些珍寶。」
亞瑟微笑:「不,您忘記了?還有十二位圓桌騎士在,他們可以抵抗那個人的,絕對可以。既然十二名圓桌騎士合力可以打敗我,那麼他們就更加可以打敗那個人……同時,我會去蘇格蘭。」
查爾斯呆呆的看著他:「蘇格蘭?您現在的身體撐得住麼?而且,去蘇格蘭幹什麼?」
亞瑟抬眼看著天:「亞瑟王臨終前,把一些東西放在了蘇格蘭的一個高地上。我要去取回這些東西,那是一些可以讓我更加強大的物品……當然,其中最重要的,是這柄石中劍的靈魂。我現在使用的,是石中劍的身體,而沒有了靈魂的石中劍,是不能發揮他最強大的力量的。」
查爾斯沉思了一陣:「您確定?」
亞瑟點點頭,微笑著說:「請給我準備一架專機好麼?我需要兩個可*的,不會胡亂說話的飛行員,我準備馬上動身去蘇格蘭,我們沒有時間浪費,誰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呢?」
查爾斯點點頭,也不多說什麼,就這麼走了出去。
三個圓桌騎士這才說話:「大人,您就這樣一個人走麼?」
亞瑟無奈的聳聳肩膀:「你們十二個人是最好的配合組織,缺少了一個人,你們就不能發揮你們的最大力量了,等我回來吧,小心,那個人非常厲害,他擁有一些奇怪的器具,可以很輕易的擊傷我們,一定要小心了。」
三個圓桌騎士恭敬的點頭,可是心裡,身為最高貴騎士的榮譽,讓他們實在無法對易塵提起任何警覺。如果敵人真的非常厲害,為什麼要用狙擊槍對付自己的大人呢?只有一個解釋,他們太弱小了,他們是卑鄙的小人,他們不敢和我們正面交鋒,這樣的敵人,我們可以輕鬆的擊潰他們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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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木在茶亭喝茶,那個年輕人神色冷靜的在池塘邊餵魚,似乎有山口木的地方就有他,而那些價值驚人的鯉魚,近乎就是他最關心的東西了。發著淡淡黑光的長劍,依然懸浮在他身後三米處。
山口木輕輕的抿了一口,揮手讓周圍所有的侍女僕役離開,就留下了那個十米外,把一顆顆魚糧扔進池塘的年輕人。
「櫻,英國有訊息來了,很不好的訊息。」
櫻回頭,露出了邪異的微笑:「是五行盟以及那些流派的忍者全軍覆滅了麼?這是好訊息啊。」
山口木嘆息了一口:「如果是他們全部死了,那麼倒是好事,可惜現在是我們的一百名特忍全部玉碎,五行盟的人一個也都沒有活下來,倒是那些流派的忍者,嗯,甲賀的高倉帶著一百多個忍者逃走了。甲賀三虎那三個老頭子,居然被人一招擊斃,哼……」
櫻歪著腦袋:「那麼,誰下的手呢?英國人的軍隊不會造成這樣的傷害吧?或者說,英國人如果出動了軍隊,那還是他們的不幸呢。」
山口木咬牙切齒的說:「支那人,高倉送回的資訊說,是支那人的那些宗派,他們大舉報復,我們那麼多高手,居然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力,就被幹掉了。」
櫻突然笑出聲來:「支那人的宗派有這麼厲害麼?真是奇怪,如果他們真的這麼厲害,七十年前,又不見他們出手?」
山口木冷冷的看著他:「櫻,你給我記住,永遠不要小看支那人。那些修士,如果不是七十年前,剛好碰到他們的天劫降臨,你認為我們會在他們的土地上橫行麼?……甲賀三虎自己說過,那時候碰到了一個修士,他們不該在屠村的時候招惹他,結果被一劍擊飛,差點斃命。」
櫻皺眉:「可是三個老傢伙最後還是吹噓他們追殺了那個人上千里路,難道又是假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