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易塵氣惱的在曠野內吐血奔逃的時候,施特龍根他們搭乘的班機到達了日本東京。手上拿著偽造的護照,說實話,施特龍根還是有點心虛的,以前進行任務的時候,都是秘密潛入,突擊後馬上就撤退,哪裡有過這種大模大樣的從海關入境的經驗?
相比起來,事後撤退的途徑還讓這些士兵們習慣些:通過某些偷渡、走私的渠道,取道韓國,重新獲取合法的護照、停留證件後,參加一個旅行團直接回到歐洲。為了避免別人的注意,施特龍根他們是分三批、搭乘三架不同航空公司的航班過來的。
從頭頂的行李箱內掏出了自己的帆布包,施特龍根帶著十五名下屬魚貫下了飛機,兩個空姐笑眯眯的看著其中的兩個俊小夥子,天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些什麼。
施特龍根舉目四顧,按照易塵給他們的地址,叫了幾輛計程車,趕到了位於東京涉谷的一個隱秘的小倉庫,和那裡的日本人接上了頭。
日本人給他們準備了兩輛小型貨車,詳細的東京地圖,gps定位儀等物品,那個接待施特龍根的頭目笑嘻嘻的說:「這是我們老大奉送的,奉送的,第一次來日本?歡迎光臨,哈哈,玩得痛快點……這是你們的東西,已經裝好了。」
施特龍根不動聲色的清點了所有的物品,招呼下屬們儘快的離開這裡,然後回頭說:「您的英語,說得真是糟糕……也許因為我也不是英國人,所以我勉強能夠聽懂您的意思。真希望您這輩子不要去英國,否則保守的英國人會因為自己的語言被您糟蹋成這個樣子,把您扔進北海。」
幾個日本人尷尬的笑笑,施特龍根扔了一疊子鈔票給他們:「無論如何,你們的服務不錯,我比欣賞你們日本人的勤勞以及肯幹。」施特龍根還有句話隱藏在了心裡:「當然,你們這群垃圾,只要能夠賺錢,可以把軍火運進自己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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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塵喘著氣的灌下了一杯濃茶,搖搖頭說:「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光明之山’一直沒有被人拿走了。那個亞瑟的實力,非常恐怖……雖然不是他自己真正的力量,但是就算我現在,也不見得能夠完好的從他手下逃出來。」
菲麗小心翼翼的觀察他裸露的上半身,直到確信易塵沒有任何外傷後這才放心。
傑斯特興奮的掏出了屠龍匕:「老闆,如果我們一起攻擊他?能不能幹掉他?」
易塵咬著嘴唇:「難說,很難說,真的,親愛的傑斯特,我們沒有人能夠經受他的全力一擊……如果我能夠步入大混沌狀態,那麼也許能夠和他正面對抗,現在麼,我們沒有任何勝算的……」
菲爾和戈爾對看了一眼,有點遲疑的問:「老闆,那怎麼辦?我們答應白嘉德他們了,我們必須得到‘光明之山’。」
易塵獰笑起來:「媽的,我知道他長什麼樣子了……菲爾,查訪一下,這位親愛的亞瑟大人是什麼人……他應該在英國貴族階層中擁有一個非常不錯的地位。問問我們的大衛先生,他也許知道些什麼。他的力量來源是那柄劍,我感覺得出來,他是人被劍御,並不是他操縱那把劍,哼。他自身的力量微不足道,隨便一顆狙擊槍子彈就可以幹掉他。」
傑斯特沉默了一下:「亞瑟王的下屬,傳說中有十二名圓桌騎士,我希望他們並沒有什麼力量傳承下來,否則我們要對付的就不僅僅是一個亞瑟。」
易塵愣了,思忖了半天:「不錯啊,我們不能冒險,英國王室到底有多少隱藏力量,我們並不知道。唔,無論如何,用高階狙擊手幹掉他,是個好的選擇。菲爾,你找人去威尼斯,找維斯,我們委託一個任務,叫三五個高階殺手,指定他們用狙擊槍幹掉亞瑟……當然,需要事先把亞瑟的底子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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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特龍根會齊了三批五十名下屬,各自分發了武器,準備行動了。
不能在東京久待,委託人提供了山口組在東京的據點詳情,看樣子他們非常熟悉山口組的情況。最好的情況就是三天之內幹掉山口木,然後馬上按照安排好的途徑離開日本。因為山口木還有一個公開的身份,是某個委員會的委員,如果他一死,日本黑白兩道肯定會翻騰起來,到時候海陸交通一旦封鎖,就誰都別想離開了。
施特龍根看了看天色,仔細的盤算著:「今天晚上?可以的,儘快解決吧。」他回頭問:「兄弟們,你們的身體狀況怎麼樣?」
一個士兵輕輕的舒展了一下雙臂,動作酷酷的點點頭:「沒問題,中校,一切ok。我想我們可以開始討論一下進攻路線了。」
施特龍根滿意的笑起來:「那就好,我想你們這群混蛋也不會坐一下飛機就受不了了……老闆畢竟給我們定的商務艙,差點就包專機過來了,可不能丟人啊。嗯,來吧,現在來演練一下。」按照施特龍根他們的習慣,山口組的老大山口木的居所,僅僅被定為一個c+級別的目標,並不是很難對付,實在沒有什麼可以擔心的。
也許委託的金額是離譜了些,但是想來委託人自己說過的,因為某些誓言不能出手對付山口木,那麼,施特龍根只能說:「這些奇怪的東方人,他們應該好好的洗洗僵化的大腦了……何必白白的送給我們這麼多錢呢?」
一般情況下,五十一人的特種部隊可以輕易的在突擊戰中幹掉三倍到五倍的普通士兵,山口木不可能在身邊帶上幾百人的保鏢群吧?所有參與計劃的人都覺得,出動五十一人,實在是易塵過於求小心的結果。
看著那張已經熟記在腦中的建築圖紙,施特龍根無奈的說:「好吧,再次的戰術討論,嗯,這是第幾次了?該死的,一群普通黑社會而已,何必呢?」身為驕傲的德國精銳,他實在沒有理由把山口組放在心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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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契科夫總算還是有點良心,給那個怪人脖子上的繃帶稍微的鬆動了一下,不怎麼認真的問他:「需要上廁所麼?嗯,希望您還能走得動,可是我看日本的古代片子裡面,忍者都是非常能夠忍耐痛苦的把?那麼五六天不上廁所也算不上什麼……看,桌子上有肉餅,有生魚片,有純淨水,自己吃……我出門去找兩個新鮮面孔過來。」
怪人按捺不住的低聲呵斥他:「笨蛋,你找這麼多女人過來,她們中間有一個人露了口風,你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八嘎,你……」
契科夫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然後吸著冷氣收回了拳頭,拼命的擠出一個惡狠狠的表情:「他媽的,日本猴子,老子不要你教訓,明白麼?那些妞?我給了她們很多錢,非常多的錢……她們怎麼會告訴別人呢。」
契科夫露出了古怪的笑容:「再說了,她們吃迷幻劑、抽大麻太厲害了,現在估計都神志不清了……嘿嘿,你怕什麼?乖乖的,就當大爺我救了條狗,放心了,我難得發好心的,但是隻要我契科夫老爺發了慈悲,你的命就一定有保證……嗯,抽支菸吧。」
契科夫點了根大麻塞進怪人的嘴裡,怪人不自覺的抽了幾口,恍惚間那傷口似乎也不是很疼痛了。
契科夫低聲說:「媽的,記住你說的話,你會給我很多錢的……現在先給你抽足夠多的大麻,要是你事後不給我錢,剛好就當作報應吧。」契科夫可沒有想過,要是這個忍者給了他錢,可是自己又變成了癮君子,他豈不是太歹毒了些?不過就我們契科夫的腦瓜子來看,正義、道德這些詞句是和他的腦袋無緣的。
穿著一個多月沒清洗的沙灘褲,套著一件短短的襯衣,下面耷拉著一雙一紅一綠的拖鞋,懷裡揣著大卷的鈔票,順手摸了一把路過的服務生的屁股,嘻嘻笑著朝電梯走去。他最得意的,就是在那個男服務生的介紹下,這層樓的女服務生全部上過他的床,委實是件了不得的光輝成就。
契科夫拉著那個計程車司機說了半天,那個老頭子才明白他要去涉谷大街上找女人,氣得老頭子開著車就走,馬上,兩輛計程車殷勤開了過來,契科夫對著那輛離開的計程車比劃了一箇中指,狠狠的罵罵咧咧了一通,得意的坐進了面前的一輛車前,笑呵呵的對司機說:「我來玩日本姑娘,不也是幫你們搞活經濟麼?為什麼那個老頭子這麼不客氣?」
這個中年司機點頭哈腰的說:「現在的老年人,他們太封閉了,太保守了……我也經常去涉谷找姑娘的,先生,需要我介紹您去幾個好一點的場子麼?裡面有高階貨色,當然了,價錢也是……」
契科夫的下體又撐起了帳篷,結結巴巴的說:「高階貨色?當然,當然要去,快快……快點開……上帝啊,日本果然是天堂。我愛你,日本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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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特龍根撥通了一個東京市區的號碼:「喂,他在麼?」
「在,宴飲……希望你們用重火力直接掩蓋……後花園的茶亭,地圖上棕色的標誌。距離外圍牆一百二十七米三十五釐米。」電話結束通話了。
施特龍根狠狠的把手中突擊步槍的槍栓撥弄了一下,揮揮手說:「兄弟們,幹活了……有內奸真好,真的很好。」
兩個士兵手裡持著一門四十毫米口徑的迫擊炮,輕輕的撫摸著它。施特龍根重複了一下那人報出的資料,再次詢問:「有把握一發命中麼?」兩個士兵點點頭,自信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