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綸冷哼了一聲:「您在開玩笑麼?我是蘇格蘭場的最高層,而您是倫敦黑幫的大人物,我們之間談交易?難道是我在加深和黑幫的友好關係,還是您在賄賂以及威脅我這麼一個忠實的大英帝國的警務人員呢?」
易塵看了一眼維金斯:「您是混這個圈子的,當然,您不可能不知道我們親愛的維金斯老先生他……您說呢?」
維金斯連忙打圓場:「親愛的維綸,看在我們這麼多年的友誼分上,嗯?幫個小忙,是不是,易?」
易塵輕聲說:「我找過了我在蘇格蘭場中認識的人,可是,‘他們’都不知道任何訊息,所以,我找您尋求一點點資訊……是不是?您是大人物,尤其您的職權決定您肯定知道一些我感興趣的東西。」
維綸吃驚的看著易塵:「笑話,笑話,上帝啊,難道我們維持正義的純潔的蘇格蘭場,居然會有人和您進行暗地裡的勾當麼?天啊,我需要進行一次內部的整頓工作了。」
易塵毫不客氣,也毫不給維金斯面子的說:「親愛的,維綸先生,您太讓我失望了,維金斯是您的朋友,我也可以成為您最好的朋友……您是害怕我的嘴不穩麼?您是害怕我會洩漏一些什麼東西麼?……天啊,正義和純潔,維金斯先生操縱了倫敦的地下賽馬,難道您認識他,就是真正的純潔麼?您沒有從中得到任何好處麼?」
維金斯有點不快的說:「哦,易,算了,算了,您為什麼說這些呢?」
維綸更加怒氣沖天的說:「天啊,您在汙辱我,聽到了麼?維金斯,您的這匹馬兒在汙辱我,明白麼?中國人,年青人,我要給你一點顏色看看,我記得資料上說,您經營了一家夜總會?是麼?那麼,您的生意日後不用再開業了。」
易塵冷冰冰的看著維綸說:「您可以試試,您本來可以得到我這麼一個朋友,一個強有力的朋友,而您卻放棄了,您拒絕了,您甚至要把我從一個朋友變成敵人,先生,您正在把我變成您的敵人……這樣對您有什麼好處呢?您為什麼不考慮一下,嗯?」
維金斯搖搖頭:「維綸,算了,就是一點點訊息而已,不是麼?一句話,天啊,我這裡真的來了兩匹好馬,純種的,黑色的,額頭帶著銀色星星的,您會有興趣的……來吧,來吧,易是個可*的人,他會成為我們最好的朋友,您明白的,不論幹什麼,我們都需要一些強有力的夥伴。」
維綸不屑的看了易塵一眼:「他強有力麼?不見得,如果是,為什麼他的下屬被人抓走了,他還一點訊息都沒有呢?天啊,維金斯,您在低估我的智慧。」
易塵搖搖頭說:「不,不,不,維綸先生,我知道的,我並不是一個沒有任何活動能量的,可憐的黑幫小頭目,您看到的,我是一個倫敦城的大老闆,就如您知道的,我是一個擁有很強實力的人。但是,既然軍情局插手了,我還能怎麼樣?我對於這方面不熟悉。」
維金斯心裡嚇了一跳:「該死的,易,軍情局?軍情局為什麼找你的麻煩?您偷運了大批軍火麼?您……您在販運一些不該碰的東西麼?鈾?或者相關的東西?」
易塵攤開雙手,向著維綸踏前一步說:「天啊,維金斯,哪裡有這麼嚴重的,我是一個正當的合法的商人,不是麼?天啊,天啊,您想到哪裡去了?一點點小問題,一點點小問題,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易塵語氣一頓,有點挑撥的看著維綸:「是的,應該是軍情局,是不是?他們繞過了蘇格蘭場,他們直接帶人抓走了我的下屬,嗯?是不是?親愛的維綸先生,其實您也不知道相關的情況,不是麼?如果是這樣,那麼我就不用和您說什麼了,我直接找更加可*的大人物去。」
維綸揮動了一下右手:「年青人,你把我當小孩子麼?難道我是這麼一個容易受到激將的白痴麼?是的,是的,軍情局的那些混蛋繞過了我們,直接抓捕了那個契科夫,可是……我為什麼要告訴您?」
維倫的眼睛眨巴了一下,看了看易塵。
易塵乾脆的說:「看,您知道契科夫這個名字,也就知道他並沒有犯什麼大的錯,是不是?」
維綸搖搖頭:「我知道契科夫被抓了,也知道一些其他的東西,但是,我並不能肯定契科夫沒有犯錯。也許他有罪,也許他無辜,也許他會頂黑鍋,誰知道呢?這關我什麼事情?」
易塵笑起來:「那麼,親愛的維綸先生,我們不談軍情局的事情……嗯哼!五百萬美金,我捐獻五百萬美金,給蘇格蘭場整修一下辦公大樓?怎麼樣,您滿意麼?五百萬美金,可以讓整棟大樓煥然一新了。」
維金斯明智的走開了,退開了十幾步到旁邊去看花花草草的什麼去了。
維綸看了看左右,傑斯特翻著白眼和菲麗一起退後。
維綸低聲說:「維金斯說您是個可*的人,我可以相信他的話,我也願意相信他的話。我知道一些您的事情,我的兩三位副手都和您有很好的關係,不是麼?」
易塵微笑起來,對維綸更加湊近了一點,幾乎就湊在他耳朵邊說:「您看,我這麼小心,我只要您告訴我,契科夫現在在什麼地方,以及……以及那些人準備怎麼對付他……您明白的,我們是不會犯大事的,但是英國的情報部門,他們的聲譽可是一向不好……」
維綸輕聲說:「五百萬美金?不是一個小數目,可是並不足以整修我們的辦公大樓,明白麼?辦公大樓的經費,是由上面直接撥下來的,嗯?五百萬美金……哼。」
易塵笑起來,親熱的說:「您看,我是一個坦白的人,我們不去管那該死的蘇格蘭場的辦公大樓了,讓它見鬼去把……五百萬美金,在瑞士銀行開一個小小的戶頭,這筆錢足夠在瑞士湖畔買一棟舒適的寬敞的別墅了……一點點小意思,嗯?」
維綸沉思了半天:「您發誓?」
易塵點點頭,嚴肅的說:「我以聖父的名義發誓,我不會洩漏任何風聲,我不會作出危害您的事情的,我還需要您日後多多照顧我。」
維綸嘴角微微的上勾起來:「那麼,我指定戶頭。」
易塵點點頭說:「兩天內,錢一定到帳。」
維綸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您明白的,在我這樣敏感的位置,我有時需要違反一點點原則,我需要一些強有力的朋友,這是您說過的……也許,我們日後還有些事情需要您幫忙的。嗯?我也是不得已,我不能駁回您的面子,是不是?」
易塵笑,一直在笑:「我明白的,我能理解您的心情,同時,也很感激您給了我這個榮幸。」
維綸飛快的說:「沃克斯霍爾橋……一切的計算機相關設施都在那裡的地下室,mi6的技術處有時候會變化一些罪證出來。人也在大樓內,但是不知道在哪個房間,嗯?您滿意了麼?大概一個月後,會封閉審判一次,祝您好運。」
易塵沉思起來,下意識的點點頭。
維綸後退了幾步:「我不明白契科夫這樣一個俄羅斯駭客為什麼值這麼多錢,但是,我想您一定有理由的。我希望你不要做太過分的事情出來,我的任期快滿了,我也希望一個體面的退休,明白麼?」
易塵笑起來:「自然有原因的……而您也可以放心,我不會亂來的。那裡是軍情六處的大本營,我可沒有這個實力,也許我應該考慮請一些強大的大律師了。」
維綸笑起來:「但願如此,我們今天沒有會面過?」
易塵點點頭:「我不認識您,先生……有空請去我的公司喝茶,我會準備一些您喜歡的小玩意。」
維綸點點頭,對著維金斯大聲招呼說:「維金斯,老朋友,我趕時間,就不看那兩匹馬兒了,再見,謝謝您今天請我過來。」
維綸飛快的低聲說:「記住那個帳號,號碼是×××××××……」易塵飛快的掏出一個小本子記下,然後說:「您放心,我會毀掉這張紙片的。」
維綸點頭,上了自己的汽車,也不等維金斯過來送行,飛快的開了出去。
維金斯走近易塵,笑嘻嘻的看著維綸的車子遠去,突然問到:「得到訊息了?」
易塵仰面朝天,活動了一下脖子說:「怎麼會呢?蘇格蘭場是一個正義純潔的地方,而維綸先生就是整個英國正義和純潔的化身,我可沒有得到任何訊息。」
維金斯大笑起來,易塵矜持了一下,也隨著他笑起來,兩人握握手,易塵就此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