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開張慶典

威金斯笑容滿面,和易塵擁抱了一下,大聲說:「中國易,這可就是你的錯了,上次我和山口先生過去見你,你居然突然生病……不要告訴我您在找藉口哦……」

易塵微笑起來:「怎麼會呢?和您合作可是好處多多啊,我怎麼會故意的不見您呢?對了,這位是。」易塵輕飄飄的推開了話頭,對那個山口伸出了手。

山口握住了易塵的手,露出一絲笑容,用一種異常自負的,但是控制住了自己的驕傲的笑容對著易塵說:「我是山口一夫,山口組的第二首領。您就是中國易麼?威金斯先生給我介紹過很多關於您的事情,我們還有一些事務想和易先生合作,希望等下您能夠留下來和我們談談。」

易塵微笑起來,輕輕的點頭不語。可是易塵心裡卻是破口大罵:「媽的,還不是看中了老子手裡的人和槍,你們害怕格蘭特和你們幹起來,想老子出面頂著不是?媽的,亞洲現在最大的幫派,你自己怎麼不派人過來守著場子?嗯,是的了,蘇格蘭場可不會給你們日本人面子,不過,怎麼說也要給我們這些擁有英國公民身份的人一點點面子,是不是?」

威金斯笑嘻嘻的對易塵說:「請稍微用點酒菜吧,這裡的魚片味道非常非常不錯哦……慶典在中午12:00準時開始。」看到山口走開了去打點事情,威金斯壓低了聲音說:「神秘古怪的東方人,非要說什麼中午太陽最炙熱,是他們的什麼什麼大神威力最大的時候,非要那時候開業……天啊,這麼大的太陽,會很熱的。」

易塵眉毛一揚,微笑著說:「我也是一個古怪的東方人呢,不過,我可沒有這麼多的毛病。老威金斯,難道您不害怕格蘭特……看看,其他的老闆都來了,可是格蘭特在哪裡?您可是在和他搶生意呢。」易塵用玩弄著玉佩的手對著正進門的兩個倫敦的老闆打了個招呼,那兩個人笑嘻嘻的回了一個禮,色迷迷的去調戲那些送酒送菜的侍女去了。

威金斯臉色有點不好看,過了一陣子,他才說:「這個麼……中國易,希望你能明白,上次我去找你,就是我們一切都準備好了,想要你入股的。你知道的,格蘭特的手下很是不講道理,我不過是想重新分配一下利益,別的老闆也沒有異議,可是他卻偏偏要……」

易塵打斷他的話,直截了當的說:「哦?威金斯,恐怕您也明白的,只要您不插手其他那些老闆的生意,誰會反對呢?可是格蘭特不同,他最主要的財源就是在賭場上,他是不會心甘情願的讓出自己的利潤的……您要我入股,不也就是看中了我手中的人和槍麼?」

威金斯也很乾脆的說:「那麼,中國易,你要多少股份?你要是能夠對付了格蘭特,一切都好說。」

易塵獅子大開口的叫嚷起來:「那麼,40%的分紅吧。如果給我日後賭局方面的40%的利潤,我就替您幹掉格蘭特。我很好說話的,給我錢,我就可以替您幹掉對頭。您知道我的行事作風的,是不是?」

威金斯愣了一下:「40%?開玩笑,中國易,我都只有20%的利潤。」

易塵笑了起來,左手的玉佩輕輕的拋起,然後用兩根手指接住它,順手裝進了自己的內袋,一臉怪笑的看著威金斯:「這麼說,日本人也就是要您給他們打通一點關節而已,您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好處,何必呢?」

威金斯不說話了,他的好處可不止這一點,要是日本人能夠獨吞倫敦地區附近的賭博業,連帶著他的賭馬也會水漲船高的飆升上去,所以他才死心塌地的和日本人合作,不惜和格蘭特起衝突。這些內幕,他又如何能夠告訴易塵?日本人在倫敦的根基太淺,必須要一個強有力的幫手協助他們開拓局面,心狠手辣的易塵就成了他們最好的選擇,而且,威金斯天真的認為,易塵也來自亞洲,和山口組無論如何都是會比較親近的。

易塵冷哼連連的說:「我退一步,您去告訴那個山口一夫,30%的分紅,要麼給我,要麼就算了。反正格蘭特和我關係很不錯,我還在他的賭場內小贏過幾把的,這麼撕破臉的事情,我可幹不來。」

易塵召集自己的屬下,摟著菲麗坐在了大廳角落的一張條案前,慢慢的品嚐日本的清酒以及魚生,眼角餘光看到威金斯一臉苦相的到了正在用日語吩咐著什麼的山口面前。

不僅僅是易塵,除了契科夫沒有這個能力以外,其他的幾個人都在凝神偷聽威金斯和山口的對話。威金斯老老實實的把易塵的要求說給了山口聽,山口臉色一邊,飛快的瞥了一眼易塵這個方向,嘴裡嘀咕著:「該死的,支那人,該死的……他的要價也太高了。我可不能做主,這要等老大來決定……」

過了一會,山口才冷冰冰的對威金斯說:「他要30%?哪裡有這樣的事情?您佔據了20%的分紅,我們雖然拿了80%,但是上下打點後,也只有大概50%的剩餘……」山口長吸了一口氣,再次瞥了易塵一眼,低聲問威金斯:「他的下屬都可*麼?可否用他的下屬代替他?」

易塵心裡笑起來:「他媽的,想挑動我們窩裡反啊?」他壞笑著看了看菲麗、菲爾、戈爾以及傑斯特,四個人臉色都變了,連連在眼神里透露出絕對不可能的意思,菲麗充滿殺機的眼神還瞥向了山口,如果不是易塵摟住了她的腰肢,恐怕早就一拳打了出去。

威金斯苦笑:「恐怕很難,不知道中國易從哪裡找來的這些人,好像他們是我們倫敦城內最團結的一幫,真的很難。中國易自己就是一個讓人看不透的傢伙……」威金斯壓低了聲音:「您剛才的話最好不要隨便對人說,他可是心狠得很,曾經一個晚上幹掉了三個和我們地位差不多的老闆,我可不想您今天晚上就被人用衝鋒槍打成布娃娃。」

山口也是皺了一下眉頭,點點頭,拉著威金斯出去了。

易塵笑起來,看樣子自己在倫敦城內的口碑不錯啊,他不經意的問起來:「支那人是什麼意思?就是中國人的意思麼?」

正在用生魚片裹了大團的芥末往嘴裡塞的契科夫瞪大了眼睛,含含糊糊的說:「老闆,他說您支那人?他媽的,該死的日本蘿蔔,在日語裡面,支那人的意思,嗯,嗯,反正就是很不雅的那種……他媽的,該死的日本蘿蔔,當初日俄戰爭的時候……」一連串美妙的俄羅斯語問候湧了出來。

易塵皺起了眉頭,他可不知道‘支那’是什麼意思,在山上的時候,幾個老鬼也不過是督促同門每天修身養性,可沒有告訴他什麼是中國,什麼是日本,當然,也不會眼巴巴的給他們上歷史課。易塵雖然有點惱火山口罵了自己,但是想想,只要日後擺他們一道就是了,哪裡有這麼麻煩的?他罵自己一句,到時候讓他倒霉一年,也就賺回來了。

就這樣,一群人坐在大廳內,也沒有什麼正經事情做,就是喝喝酒,扯扯淡。契科夫想要找人提出某些特殊的要求,可是自覺非常丟臉的傑斯特順手在他身上捅了一指頭,渾身麻木的契科夫也就只有老老實實的坐著發呆了。

正午時分,易塵感覺到了天上的太陽真火那無窮無盡的的熱力,四方星辰的力量被沖淡到了最低點,易塵也就停止了不怎麼合算的真元運轉,幾個倫敦城的老大互相打著招呼,帶著下屬跟隨幾個日本人走了出去,準備參加正式的慶典。

一群人笑笑的朝院子的大門口走去,就在離門口還有不到一百米的時候,不知道是炸彈還是發射過來的火箭彈,大門處轟然爆炸了,一個火球沖天而起,黑色的硝煙瀰漫,煙火之中,十幾個日本人以及幾個威金斯的手下慘叫著向四周倒飛了出去,偶爾還有點四肢什麼的東西從天上掉了下來。

大門外面的那些記者也慘叫著到處亂跑,他們雖然沒有被爆炸的威力傷到,但是那巨響以及火光已經讓他們心驚膽寒了。讓易塵奇怪的就是,倒是幾個小報記者還在拼命的拍照片,相反那些麥克風上有著大的媒體標誌的記者,什麼裝備都扔下了,四散奔逃。

易塵周圍大部分人都下意識的蹲在了地上,‘嘩啦啦’的一片亂響,這些來參加慶典的人基本上人手一槍,緊張的環顧著四周。契科夫乾脆就趴在了地上,嘴裡尖叫:「老闆,炸彈,炸彈,他媽的,他媽的,我幹……」

易塵微微退後一步,站在了契科夫身邊,菲爾、戈爾、傑斯特也分佈在契科夫的四周,防備還有後續的襲擊把這小子給掛了,菲麗則是掏出了一柄精製的小手槍,緩緩的在外圍遊走檢視著,隨後打了個一切安全的手勢。

大批槍手從庭院的四面八方衝了出來,氣急敗壞的山口以及威金斯跳著腳的痛罵:「格蘭特,我饒不了你……」兩人額頭上都是冷汗直流,如果不是為了擺譜,要等賓客到達後自己再出場主持開業典禮,恐怕早就連自己一起炸死了吧?

易塵微笑起來:「這下熱鬧了……嗯?30%的分紅啊,你們給不給呢?呵呵,格蘭特還真是心急啊,不過倒是給我創造了機會呢……」

警笛鳴叫,大批的警車趕到了,等他們到場的時候,易塵他們這些礙眼的人物早就離開了現場,那些受邀的貴賓名流也早早的離開了,就看山口他們如何應付警察了。說白了,你一個真正的營業場所,還當誰吃飽了飯沒事情做來炸你一下?

契科夫在回去的車上狂笑:「他媽的,本·拉登大叔可看不上他們的場子,要炸也是炸唐寧街啊……不過,格蘭特下手不要太狠了,那些日本妞真的好漂亮啊……」他的身體某個部位又開始頂起了帳篷,菲麗慘哼一聲,再次趴在了易塵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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