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塵噓了口氣說:「就這樣吧,法比奧兄弟,如果您再不處理一下手上的傷口,您可能就等不到坐上家主的位置了。記住,您可以和契科夫先生討論一下如何貪汙您家族資金的事情,契科夫先生在貪汙、詐騙、洗錢方面是個天才,您可以和他商討一下。」
易塵有點搞笑的說:「同時,我來正式的介紹一下我的幾個助手。菲麗小姐,我的情人,說不定日後會成為我的夫人,在我不管事的時候,她主管一切。菲爾和戈爾先生,一位是我的司機,一位是我的調酒師,同時是我的內外管家,當然,同時是僅僅次於凱恩先生的槍手,但是他們是曾經三年內打遍西歐黑市拳場沒有對手的超級拳手,號稱黑魔以及黑鬼,想來您的幾個助手知道這兩個綽號。」
滿意的看著幾個法比奧的下屬震驚的眼神,易塵繼續介紹說:「凱恩先生,世界上最好的槍手,或許謙虛點說,世界上最好的槍手之一。契科夫先生,世界上頂尖的駭客,無賴,詐騙犯,將會是您最好的合作伙伴。至於最後一位傑斯特……」
易塵考慮一下,給傑斯特下了一個定義:「一個吃閒飯的暴力狂,喜歡打拳,可是力量不如菲爾兄弟,速度不如菲麗,腦筋不如契科夫,槍法不如凱恩,我想沒有必要,您最好不要驚動他。」
法比奧聽出了易塵的意思,那就是傑斯特是個危險分子,如果沒有必要,最好不要和他打交道,如果有什麼重要的事務,易塵不在的時候就找菲麗,菲麗不在的時候就找菲爾兄弟。至於凱恩,僅僅負責殺人,而無賴契科夫,除了貪汙的時候,其他時間也是不要理會他的好。
法比奧出於禮貌,正要介紹一下自己的幾個重要的心腹,一個菲爾直屬的黑人大漢走了進來,有點奇怪請示易塵說:「老闆,曼切斯特的工廠出事了。那個工會的新任主席奧夫,居然把人毆打成重傷,現在被刑事拘留了。工人們在鬧事,請問如何處理?那邊警方的意思,您最好親自去處理一下。」
易塵閉目沉思了一下,徑直對法比奧說:「契科夫先生和你現在去你下榻的旅館,小心被人看到了契科夫。你們仔細商討一下如何在貨款金額上做手腳以及轉帳的問題,我要去處理一下那邊工廠的事務。如果工廠出事,萬一被當地政府停牌的話,恐怕對我的某些計劃不利。」
法比奧理解的站起來,伸出綁了一條布條的右手和易塵緊緊的握了一下,沒有說什麼,帶了契科夫直接走了出去。這次,他的收穫已經足以讓他滿意了。回程的路上,他向自己的幾位助手打聽了一下菲爾兄弟曾經的光輝戰績,結果讓他對易塵更加有了信心。菲爾兄弟兩個在黑市拳場打了三年,總共出賽二百二十一場,全部擊斃對方獲勝,甚至都沒人能夠對他們造成一點點的傷害,三年前突然失蹤,卻是被搜刮到了易塵的手下。
易塵沒有浪費時間,電話定了火車票,帶了一批心腹下屬,就連閉關的傑斯特都被他毫不客氣的拉了出來,叫他鎮守在場子內,其他人趕到了火車站。凱恩帶了七名下屬在他們到達後五分鐘也趕到了,合兵一起後十分鐘,火車開動了。
易塵在來火車站的途中就詢問了那名報信的黑人大漢,據說是有人傷害了奧夫的妹妹,結果被髮狂的奧夫一頓毆打後,差點死在了醫院。被毆打的人似乎有點勢力,警方拘留了奧夫,對方提出了上訴,而奧夫的確很有人緣,易塵的工廠的上千名工人居然差點圍攻了警察局……
易塵在包廂內考慮了一陣,直接吩咐說:「黑暗議團很奇怪,看樣子給奧夫創造了一定的條件後,不到生死關頭是不會理會他了。所以,我們為了和他們拉上某種微妙的聯絡,必須全力的幫助奧夫,這些都是廢話,也不用我來解釋了。凱恩,你下車後直接帶人去打聽對方的來頭和勢力,菲爾、戈爾帶人去安撫或者鎮壓那些工人,菲麗寶貝兒和我去警察局,看看能夠把奧夫保釋出來。」
易塵停了一陣,嘀咕起來:「媽的,就不過是打傷了人嘛,有什麼嚴重的,賠點錢不就成了麼?」
直到他們下午在曼切斯特下車,聽到了工廠辦公室的人解說後,易塵才明白為什麼對方不肯罷休了。奧夫把對方帶頭的人,差點就打成了終身殘廢,實際上,那個人的某個部位已經是殘廢了,狂怒的奧夫把對方扔上天空後,一腳踢在了那人的下體……
眾人馬上散開去辦事,雖然辦公室的人已經告訴了他們對方是某個議員的親屬,可是易塵要詢問的,是他們是否還有黑道的後臺,萬一最後被逼的用某些手段來解決,先打聽好最好。所以,凱恩直接帶了人去逛悠去了,雖然曼切斯特沒有相熟的人,但是抓幾個小流氓毒打一通後問點事情出來,還是可以的。
易塵倒也不怕得罪人,現在他的地盤在倫敦,曼切斯特的那些老闆除非敢去倫敦鬧事,否則他沒有什麼好擔心的。至於自己來的幾個人,也不怕對方能夠把自己怎麼樣的,所以囂張點也沒有關係,最主要的就是儘快的把事情給解決了。
易塵、菲麗帶了兩個凱恩的下屬,兩個身高足足有190釐米以上渾身肌肉的金髮大漢,租了兩輛計程車,在辦公室主任的帶領下直奔關押了奧夫的警察局。
易塵直接找到了他們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官,開門見山的說:「對不起,我是奧夫先生的老闆,我來這裡保釋他,請問需要什麼手續麼?」
那個胖得和烏克蘭大白豬有得一比的警官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咖啡,上下打量了一下菲麗,沒有理會易塵,漫不經心的說:「這個罪犯,窮兇惡極,不能保釋……他是什麼人?一個工人而已,需要保釋麼?如果他沒有罪,法院會判下來的,您不用操心了。這是法律的事情。」
易塵雙手放在了他的辦公桌上,慢慢的彎腰,充滿了殺氣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這頭豬,冷冰冰的說:「英國的法律並沒有不允許保釋人這一條,請問,我保釋他,有什麼不對麼?或者說,你認為你比制定法律的議會權力更大,可以否決我的正當要求麼?是否需要我向蘇格蘭場投訴您呢?親愛的查理警官。」
易塵輕佻的用手指挑動了一下查理的胸牌,掏出自己的支票本說:「保釋費用是多少?我沒有時間和你浪費。」
查理似乎被激怒了,猛的站了起來,大聲叫嚷起來:「對不起先生,奧夫的行徑太兇殘了,不能被保釋。」他的聲音太大,驚動了整個辦公室的人,所有的人都回頭看了一下,甚至他們的局長辦公室的門都偷偷的開啟了一條縫隙。
易塵冷冷的看著他,抑制住了自己在他的腦袋上刺一劍的衝動,彷佛冰珠子一樣的言辭一個字一個字的蹦了出來:「那麼,請給我一個不能保釋他的理由。」
查理沒有理會他,座下後翻閱起桌上的案卷。易塵冷笑幾聲帶了菲麗以及兩個下屬直接走向了警察局的局長辦公室,幾個男性警員身手阻攔,卻被兩條大漢一手一個的撥開,踉蹌的退出了好幾米,差點撞翻了旁邊的辦公桌。幾個警員不由分說的掏出了小小的左輪手槍,對準了易塵,易塵冷笑連連的繼續前進,一手退開了他前面那個緊張得握槍的手都發抖的警員,進入了他們的局長辦公室。
易塵大步走到了他們的局長,一個頭發灰白的老頭子面前,冷漠的說:「我知道那個該死的議員給你們施加了壓力,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是大英帝國榮譽勳章獲得者,我被封為大英帝國的終身爵士。我的朋友關係中,有幾個倫敦警察系統的高階官員,或許說,就是你的頂頭上司。而我的合作伙伴內,有幾個就是你們上議院的議員,或許,現在您應該考慮一下我保釋奧夫的提議了吧?」
警察局長剛開始還鎮定的看著易塵,可是等易塵報出了自己的一系列名號後,明顯的緊張起來。他有點尷尬的笑起來:「這位先生,我……」
易塵沒有和他廢話,直接簽署了一張一萬英鎊的支票,扔在了他的辦公桌上:「三分鐘時間,我要看到奧夫先生,否則我會向蘇格蘭場以及――我的‘那些朋友們’投訴,我可以隨便的羅列你的十幾條罪名,甚至最後我可以用錢買個槍手崩了你的腦袋。」
警察局長終於找到了扳回的機會,他強笑起來:「先生,您在威脅一個大英帝國的警察。」
易塵陰笑著低聲說:「誰給您作證呢?我現在說我要招人幹掉你這個婊子養的,誰給你作證?他媽的,你個婊子,我的身份地位,我隨時可以告你誣告我。您認為,最高法院的那些法官,會相信我還是相信你?如果我的工會主席奧夫先生身上還出現了某些奇怪的傷痕,您說最高法院的法官們會相信您還是相信我?」
易塵頓了頓,飛快的低聲說:「或許,我要親自動手把奧夫先生打出幾處傷痕來?或許,您已經作了某些小報記者很感興趣的事情?哦,親愛的婊子,您告訴我,您做過某些違犯了法律的事情麼?或許,那個狗孃養的議員把他老婆出賣身體換來的錢給了你一份?」
警察局長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外表雍容的大英帝國的爵士嘴裡湧出了連串的美妙詞句,差點就心肌梗塞而死,他何曾想過,高尚、光榮、嚴格律己的英國爵士中,會有這樣美妙的可人兒?
易塵看了一下手錶:「已經過去了一分鐘,先生,給您最後的機會……不要讓我發怒,在您的辦公室,您找不到任何證據說我怎麼怎麼樣了的。或許我建議您,日後您最好在您的辦公室安裝一個攝像頭,這樣您自瀆或者騷擾女警員的情況可以向全曼切斯特直播。」
面對易塵惡毒的話語,這位可憐的警察局長無奈的可憐的按下了桌上的通話紐:「查理,帶奧夫先生,他的老闆保釋他出去。」
易塵滿意的點點頭,整理了一下上裝,恢復了自己雍容的表情說:「親愛的,希望您記住,和我的勢力比起來,我可以輕鬆的幹掉你,不論是從肉體上還是精神上。我明白麵對那個議員的壓力,您必須做某些事情,但是,如果您認為您可以在日後的某些方面給我難看,那麼您一定會發現這是一個錯誤。」
易塵惡毒的威脅他:「色情影片現在很流行,如果您的兒子或者女兒,或者您的老婆乃至您的老媽媽出現在了某些流行的色情帶子裡面,您一定不會高興的,您和我,玩不起的……當然,請記住我的身份,我是大英帝國的爵士,爵士先生絕對不會說我剛才的那些話的。」
易塵冷哼幾聲,恢復了正常的面色,走了出去,背後,警察局長低聲呻吟:「該死的,這個魔鬼,你,你等著。」可是他也知道,他的確無法把易塵怎麼樣,哪怕易塵指使人打了他的黑槍,只要沒有證據,在所有的人看來,易塵依然是那個光榮的爵士。
帶著鼻青臉腫的奧夫出了警察局的大門,奧夫露出了感激的神色,忠厚的奧夫說:「老闆,謝謝您,現在,您能送我去一個工友的家麼?我的妹妹還在那裡。」
易塵點點頭問他:「不需要去醫院,先治療一下自己麼?那些警察對你的虐待,我會給他們一個教訓的。」奧夫連連點頭:「沒事,沒事,都是外傷,沒有內傷的,我現在很擔心我的妹妹,我害怕她會出事。」
易塵唔了一聲,掏出手機給菲爾他們掛了一個電話,把奧夫報出的地址告訴了他們。
在朝工廠區駛去的路上,易塵詢問他:「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工廠的工作已經停頓了三天了……工人們都在鬧事罷工,還有人在聯絡其他工廠的工人給政府施加壓力……奧夫先生,您的聲望還真的是很不錯啊。」
奧夫有點難過的搖搖頭:「對不起老闆,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太沖動的。對於這次的事情,我一定會負責,我馬上就會交待那些工友不要鬧事了,我已經出來就算了,可能我下手也太重了些。可是那些混蛋,他們居然在大街上調戲奧莉,還要強姦她,該死的,該死的……」奧夫緊緊的握住了自己的雙手。
易塵有點可憐的看著他,心裡開始轉悠起了別的念頭:「或許,這個忠厚的狼人很好控制吧。但是,既然他是黑暗議團看重的人選,如果把他招攬了,會否招到那邊的仇視呢?……不,也許,只要能夠給奧夫足夠高的地位,黑暗議團絕對會樂於看到藉助我的力量,他們的奧夫先生能夠成為社會名流吧。」
車停在了易塵現在的鋼鐵廠的宿舍門口,奧夫匆忙的開門撲了下去,急急的朝一個單元的樓上跑。幾個工人看到了奧夫,驚喜的叫了起來:「奧夫,你回來了?奧夫?奧夫!」
易塵飛快的跟上了奧夫,雖然奧夫在跑,他是在走,而且看起來他走得很慢,但是一種詭異的情形就是,在沒有任何人發現情況不對,甚至菲麗都覺得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下,緩步而走的易塵,比狂奔的奧夫僅僅慢了五秒鐘就到達了五樓的一扇門前。
奧夫飛快的砸門,一個面容粗獷忠厚的中年男子開了房門,驚喜的叫起來:「奧夫,你回來了?哦,莉莉婭,叫奧莉過來看看……」
奧夫已經衝了進去,抱住了一個痛哭著從裡面房間內赤腳衝出來的小姑娘。這個小姑娘最多不過十六七歲,雖然有著狼人的隱藏血脈,但是身體嬌小,面容皎好,一頭褐色的長髮很是迷人。可惜的是眼神過於柔弱,而且還好像一隻小兔子一樣充滿了驚恐和不信任,易塵敏銳的察覺,只有看到奧夫的時候,小姑娘的眼神中才流露出了徹底的信任和親熱。
易塵輕輕的走過去,低聲對奧夫說:「那麼,不打攪了,我會幫你處理好一切事情的,奧夫先生。您最好和工友們商議好,儘快的復工,否則政府出面就難辦了……嗯,拜託了。」
易塵帶著菲麗走了出去,不再理會這對異種的兄妹。一陣子以後,一切需要的訊息都傳了回來,那個議員的家族是個傳統的政治家族,所以擁有很強的勢力,當然同某些黑幫的勢力也有了一定的勾結,但是沾染的程度不是很深。
在車上,易塵陰笑起來:「那麼,就讓我們和這位可愛的議員先生做個交易吧……嗯,是他的侄兒麼?很好,我們先請一個有名的大律師和他交談一下,讓他明白一下這件事情被《太陽報》這樣的報紙知道後的後果吧,當然了,一筆醫藥費還是要準備的,給他先送去二十萬英鎊,當然,不能白白的出這筆錢,菲爾先生,也許我們日後需要他的幫助,一切就拜託您了。」
菲爾點頭答應了,易塵於是馬上就充當了甩手掌櫃,帶了菲麗連夜趕回了倫敦。
兩天後,事情解決了,那位議員大人似乎並不願意為了自己的侄兒和易塵這樣的人結仇,兩方面有了一個都滿意的私下了結的協議,一切,圓滿的結束了。這次的事情中,唯一難受的,估計就是那位被易塵狠狠的羞辱了一把的警察局長吧。不過,相比起來,他是一個小人物,也沒人會在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