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的哪方面?」
她面色淡定,口吻平靜,盡力壓抑著?複雜的情緒,儘管很不想這裡待著?,還是維持表面的不在意。
「就那方面呀,」
黃雨桐帶點期待,帶點好奇,「床上?,不會?把人?玩出血來吧?」
「……」
溫以寧就記得前幾次有些疼,不過緩了兩天就好了,後面不用他說什麼,做什麼,彷彿只要待在同一個空間?內,身體就不自覺產生反應,分泌激素。
所以一直都是享受的。
只有對他有性.幻想,這是之前從未對別的男生有過的。
黃雨桐一邊補妝,一邊問,「我發?現他家裡還準備了很多玩具,蠟燭,手?銬,一看就玩的很花。」
「不過還好,昨天沒有很過分。」
「我們也沒玩過。」
溫以寧平靜地撒謊,如果不這麼說,指不定又得有幾個人?會?散播她和?富二代男友玩捆綁遊戲了。
尤其是這圈子裡人?還這麼八卦。
不耐煩地瞥了眼黃雨桐,「我以前室友名字裡也有桐。」
「叫什麼,也拍戲嗎。」
「沒有,就是想起她了。」
溫以寧在想自己是不是和?有桐字的人?八字犯衝。
「那輛911呢。」
「去修了啊,沈越澤不是給賠你錢了嗎。」
她其實想問是不是他送的,不過實在心堵。
想不看見她脖子上?的草莓印都難,起身離開時,還注意到她膝蓋上?有淤青。
下午收工早,校園劇拍起來也比古裝戲仙俠戲容易得多,不用卸妝發?,背上?包就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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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校園大門口,低頭給許肆回電話,有兩通未接來電沒聽到。
將手?機放在耳邊,一邊走,一邊等待接聽,
結果撞見今天最不願遇見的人?,腳步頓住,手?臂垂下來,臉色微微凝滯,摁斷撥通過去的電話。
沈越澤正氣定神閒盯著?她,場務在跟他講話。
「上?午就過來了?」
「怎麼了,不行?嗎。」
溫以寧覺得他莫名其妙,但是一想到手?機發?過的訊息就身體升溫。
「封焰人?呢,不跟你一塊回去?」
「請假了。」
「你穿校服是挺好看。」
他慢悠悠打量她,從脖子下挪,一路掃到腳踝,在大腿上?停留了會?兒。
視線輕佻,直白?,帶點意味深長?。
她很熟悉這種眼神,分手?時間?久了,反倒有點不自在,拉了拉肩膀的書包帶子,感覺他這會?兒就像個變態。
「黃雨桐也穿的校服,怎麼,你不會?是有睡女學生的癖好吧。」
他不答,只說,「你這樣多了點禁忌感,給我一種睡未成年的感覺。」
「你讓別人?給你穿去,你們昨晚不是也上?床了嗎。」
溫以寧轉身要離開,單肩背的書包帶子卻突然被他拉住,「你幹什麼?」
拽住書包朝自己的方向用力扯了扯,但他勁兒大,沒什麼用。
「你有病吧,不找你新談的女朋友招惹我幹什麼?」
他語氣不怎麼正經,「主要是睡習慣了,看見你穿這套校服有點起反應。」
「……」
她心跳驟然加快中看向周圍有沒有陌生人?,在家裡有多下流都是瞭解彼此?的,但他在外面還算正經,幾乎不會?動手?佔便宜,說別的男人?看見了容易意.淫。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她都找不出用什麼詞來形容他了。
他淡定地看她,腔調慢悠悠,「我送你那麼多東西,也就睡了幾十次,封焰給你什麼了,隨便轉點錢就能讓你陪他上?床?」
「那是他給我的精神損失費。」
她無?語地說,「那要不這樣,我把錢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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